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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21 分钟阅读82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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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失去妻子与两子后独居37年:72岁儿科安宁疗护护士的自述与答问

1. 有人询问他对伴侣和孩子的记忆,以及是否与有类似遭遇的人交流或接受过心理咨询。他在自述背景中交代,自己曾是一名注册护士(RN),当年在家同时照顾身患卵巢癌的妻子与身患艾滋病(AIDS)的挚友,挚友与妻子相继离世;短短三个月后,7岁和9岁的两个儿子在自家前院玩耍时,不幸被冲上院子的酒驾司机撞死。经历接二连三的毁灭性打击后,他整个人彻底僵滞冻结了一整年。解冻之后,他为了纪念两个孩子转行成为一名安宁疗护(Hospice)注册护士,如今72岁依然坚守在岗位上。他回答说,从事安宁疗护正是为了向孩子们致敬,并从危机中支撑他人汲取力量;他太清楚身处危机是什么滋味,这也成了他与服务家庭建立深层连接的纽带。

2. 有在残障关怀领域工作的读者好奇儿科安宁疗护的人员流动情况,以及同行是否能像他一样长期坚持。他回答说,安宁疗护团队的流动性确实很大,虽然很多人怀着善意加入,但这份工作带来的心理冲击过于沉重;不过只要能留下来的人,通常都会干上很久。他目前专门负责临终新生儿与婴儿的安宁疗护,主要对接那些希望把孩子接回家拔除生命维持管道、在家人陪伴下安详离世的家庭。由于其他护士往往难以下手,拔除维持设备的步骤基本都由他来执行。他表示,在狂风暴雨中成为家属唯一的坚强支柱是一种极大的幸运,自己能协助父母在婴儿仅存的几小时或几天里,创造相伴余生的珍贵回忆。

3. 有读者坦言读到他的遭遇感到心碎,并询问他在遭遇如此巨变后是否曾想过彻底放弃甚至寻死。他回答说,自己当时并没有陷入纯粹的绝望,而是整个人彻底「冻结」了。失去孩子后的死寂令人窒息,家里再也听不到男孩们争论午饭吃什么或谁该洗碗的声音,他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没有踏出家门半步,全靠朋友送饭,独自坐在黑暗中。在他看来,这种心理上的冻结就像伤口结痂,外观虽然丑陋,却在外部保护着内在使其缓慢愈合;等时机成熟自然会解冻向前,而他从小受父母影响总在寻找生机,骨子里绝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4. 有读者感慨他展现出的惊人韧性,将巨大的痛苦转化为了对他人的奉献。他回答道,过好一生并不需要去改变整个世界,只要改变自己看待世界的视角,周围的世界就会随之改变;无论遭遇什么,人们始终能够自主决定的,是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哪里,以及面对一切时抱持怎样的态度。

5. 被问到安宁疗护在过去35年里发生了哪些变化时,他回忆说,自己在1989年左右刚入行时对这项工作一无所知,当时甚至没有任何专业培训,管理层甚至荒唐地交代把临终病人单独留在病房里等死。随后他加入了一处由建筑师和理发师创办的35张床位艾滋病住院病区,那里由废弃养老院改造而成,宛如战场。当时社会与家庭大批遗弃患者,甚至有人直接把患病亲属扔在人行道上,医护人员只能沿路捡回来照料,在没人知道该如何救治的混乱与恐慌中一步步摸索照护方式。

6. 有年轻父母请他分享抚育孩子的人生建议,并询问那名酒驾肇事者的下场。他回答说,车祸发生在大白天,他原本以为让孩子们在自家院子里玩耍绝对安全,但醉酒司机直接撞了上来,甚至在车轮仍压着孩子的情况下毫无察觉地下车小便(该司机随后被捕并在不久后离世)。他告诫父母,在能力范围内拼尽全力去做好一切、保障孩子吃饱穿暖与安全,因为当无法掌控的命运突然降临时,至少余生不会被「如果当初怎样」的悔恨与内疚折磨;他自己没有陷入自责,正是因为确信自己在那一刻之前已经倾尽了全力。

7. 有读者问他是在什么年龄意识到自己将孤独终老,以及是否觉得自己的人生算得上成功。他回答说,自己在解冻后尝试过去约会,但对方往往很快离去,大约在45岁时他彻底意识到自己这辈子注定单身。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非常精彩,虽然无法长久拥有,但至少曾体验过养育孩子与拥有家庭的幸福。他学会了接纳自己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并用这份能够滋养内心的安宁疗护工作填补空白;他对自己一生的奉献感到满足,也能安心地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发挥了价值。

8. 有人问他会对身处毁灭性绝境中的人提出什么建议。他回答说,不妨先让自己「冻结」起来,让悲伤的周期自然走完,不要急于强迫自己摆脱。世间万物皆有定时,连恐龙的时代都会迎来终结,痛苦最终也会过去;在那之后,应当带着全新的自己向前迈进,不要试图变回曾经的那个自己,而是要顺应并呵护当下成长出的全新自我。

9. 被问到平时喜欢看什么电影、吃什么食物时,他回答说,自己非常喜欢20世纪30至50年代的老黑白电影,而平日里最爱吃的美食则是宫保鸡丁。

2. 前巡护员驱车近三万公里探访53处潜在国家公园:AMA问答

1. 曾在国家公园管理局(National Park Service)、美国林务局(U.S. Forest Service)及史密森学会工作过的巡护员(park ranger)开场介绍,他辞职后驾车行驶约1.8万英里,考察并拍摄了53处具备升级潜力的地点,制作成纪录片。有人问起威斯康星州一带的无冰碛区(Driftless Area)提案,我表示非常赞同,美国可以借鉴加拿大国家公园确保每个生态系统和区域都有代表性公园的模式;无冰碛区拥有独特地质历史,若能入选,将成为系统内唯一以密西西比河为核心特色的国家公园。

2. 被问到心目中最喜欢、最不喜欢和最被高估的国家公园时,我回答:最喜欢的是奥林匹克国家公园(Olympic National Park),因为它集温带雨林、太平洋海岸线、雪山、瀑布、野生动物和丰富民俗于一身;最不喜欢的是圣路易斯大拱门(Gateway Arch National Park),将其划为国家公园完全是政治运作的结果,冲淡了该头衔的含金量;最被高估的则是大峡谷(The Grand Canyon),它毫无疑问配得上国家公园地位,但绝大多数游客只挤在南缘,严重的人满为患伤害了游览体验,优胜美地(Yosemite)也有类似困扰。

3. 有密歇根州读者困惑为何画岩(Pictured Rocks)和睡熊沙丘(Sleeping Bear Dunes)没能成为国家公园,印第安纳沙丘(Indiana Dunes)却获批了,并担忧升级会引来过度旅游。我回答说画岩完全配得上国家公园资格,自己一直倡导建立一个整合各处景色的五大湖国家公园,可惜印第安纳沙丘的单独升级打乱了这一设想,也让同质的睡熊沙丘升级概率变小;网友补充指出,印第安纳沙丘的升级虽有政治推力,且带来了人流激增的弊端,但其作为现代生态学发源地,在自然与学术价值上确实立得住脚。

4. 有读者开玩笑询问他在野外是否偶遇过神秘阶梯,我回答说阿肯色州的温泉国家公园(Hot Springs National Park)能满足探寻隐秘阶梯的需求,但如果追求震撼的登山石梯体验,阿卡迪亚国家公园(Acadia National Park)的蜂巢步道(Beehive Trail)是绝佳去处。

5. 针对得克萨斯州有哪些值得推荐的升级地点,我列举了两处:曾多次被讨论的帕洛杜罗峡谷(Palo Duro Canyon),以及被称为大灌木丛(Big Thicket)的松树林区(Piney Woods);得州现有的弯曲国家公园(Big Bend National Park)顶级出众,瓜达卢佩山脉国家公园(Guadalupe Mountains National Park)则是最被低估的瑰宝之一。

6. 被问及公共土地管理机构与私人土地信托(land trust)的区别时,我解释道:联邦机构管理公有土地,国家公园管理局侧重严格保护并供公众游览,林务局和土地管理局(BLM)侧重休闲、木材、放牧等多用途平衡,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则以庇护所内的野生动物为先;土地信托则是私人非营利组织,受董事会与捐赠人管理而不受国会制约,能迅速出资抢购挂牌出售的牧场并设立永久地役权,事后再移交政府机构管理。

7. 有人询问肯塔基与弗吉尼亚交界处的断裂州际公园(Breaks Interstate Park)是否值得升级,我坦言自己尚未去过那里,但非常感谢提问者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探索目的地。

8. 谈到游客在公园里最常见的不当举动及免去深入荒野的游览方式,我指出最恶劣的违规包括离野生动物过近、离开步道踩踏脆弱地貌、带走岩石或刻字堆石堆,以及违规放飞无人机;针对人满为患的抱怨,我说明国家公园其实约95%属于无公路荒野,当前的开发模式非常适合普通大众通过公路和短途步道观赏精华,同时把广袤腹地留给大自然。

9. 在被问及面对土地开发时更信任私人信托还是联邦政府时,我认为国家公园依然是最高准则,撤销公园需要国会通过法案且极少发生;但土地信托机制灵活快速,大沙丘(Great Sand Dunes)等公园最初正是靠信托抢先买地才得以促成。

10. 有读者提及环境史学者威廉·克罗农(William Cronon)对荒野概念的反思,质疑是否所有土地都需要国家公园称号。我表明自己是《荒野法》(Wilderness Act)起草者家乡的一员且有塞内卡印第安人血统,这一议题对自己很切身;国家公园管理局虽不完美但已是现有最佳机制,让顶级景观获得国家公园地位能补齐生态系统的缺失,各类保护形式都该有其容身之所。

11. 谈到目前最接近升级为国家公园的前三名候选地,我透露自己专门建立了网站跟踪立法进展:亚利桑那州的奇里卡瓦国家纪念区(Chiricahua National Monument)已通过参众两院,正等待总统签署;佐治亚州的奥克马尔吉土丘(Ocmulgee Mounds)获得了两党跨党派支持并已举行听证;威斯康星州的使徒群岛(Apostle Islands)法案也已在众议院委员会通过,这类从既有局属单位升级是国会目前阻力最小的路径。

12. 被问及曾在哪些公园任职与从业时长时,我列举了妇女权利国家历史公园、韦恩国家森林以及史密森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伦威克画廊,加起来大约有十年时间;自己一生探访过250多处公园体系名胜,自小就在阿勒格尼国家森林周围长大。

13. 有读者询问美剧《公园与游憩》(Parks and Recreation)里莱斯利·诺普(Leslie Knope)这类角色在现实中是否存在,我笑着回答几乎每位国家公园巡护员身上都带着点莱斯利·诺普的影子;这个职业不适合愤世嫉俗者,留下的全是对这份事业怀抱热忱与信仰的人。

14. 面对何时能带动知名博主实地探访全部53处景点的提问,我回应这正是自己的终极目标——推动更多人了解、踏足、爱上这些隐秘角落,最终促成它们被立法保护。

15. 针对威斯康星州为何缺席最初提名的疑问,其他网友指出当地正推动使徒群岛升级,但本地居民因担忧基础设施无法承受暴增的人流而强烈反对;随后我补充说明,自己提名的威斯康星代表其实是无冰碛区,当地朋友一直在奔走呼吁将其设为公园以保护未受冰川侵蚀的丘陵和密西西比河。

16. 谈到攀岩胜地红河峡谷(Red River Gorge),我证实该区域已作为坎伯兰高原(Cumberland Plateau)章节收录在纪录片中;跟帖网友则感慨新河峡谷(New River Gorge)升级后引发了投机炒作和民宿泛滥,推高了户外运动门槛,让人对红河峡谷若获得升级是喜是忧感到矛盾复杂。

17. 有路易斯安那州读者好奇当地泥沙冲积地貌是否有资格设立国家公园,我直言阿查法拉亚盆地(Atchafalaya Basin)是该州最有希望也最实至名归的选择,自己在片中将其作为独立章节呈现。

18. 关于将近190万英亩的大阶梯-埃斯卡兰特国家纪念区(Grand Staircase-Escalante National Monument)升级为公园的建议,我认为它并不合适;该区域包含三种截然不同的地貌,缺乏单一明确的标志性景观向公众推广,更重要的是偏远寂寥正是其魅力核心,保持纪念区身份才能守护它的荒凉与幽静。

19. 被问及如果被分配去白宫当巡护员会不会抓狂时,我言简意赅地回复自己对此“有非常强烈的个人意见”,保留了耐人寻味的吐槽空间。

20. 谈到南达科他州黑山(Black Hills)早年的国家公园提案为何搁浅,我详述道:国家公园管理局在1939年全票支持设立黑山国家公园,但南达科他州不愿交出卡斯特州立公园管辖权,该方案在1942年因地方反对被搁置;更核心的症结在于产权争议,该地按1868年条约属于拉科塔族苏族人,苏族人至今拒绝领取最高法院判决的超十亿美元补偿金,坚决要求归还土地所有权。

21. 针对是否有未解之谜或恐怖遇险经历的提问,我坦言自己没有灵异经历,不过很喜欢挖掘各地的本土传说,比如自己家乡阿勒格尼森林流传的神秘生物斯康克(Squonk),即便真有未知生物存在,它们对自己也毫无兴趣。

22. 有人问及阿迪朗达克(Adirondacks)等地因充斥大量私有土地与州属土地该如何处理,我分析道该区域有一半是私人城镇,另一半受纽约州宪法永久荒野条款保护,保护力度甚至高于联邦国家公园;这类地区不必变更土地所有权,可以借鉴红木国家公园由联邦与州联合运营、或谢伊峡谷由纳瓦霍族保留土地产权而公园局负责管理的合作模式。

23. 面对纽约上州莱奇沃思州立公园(Letchworth State Park)和千岛湖(Thousand Islands)落选的惋惜,我解释说莱奇沃思虽然极美但面积偏小,更适合作为国家纪念区或并入拟建的手指湖国家公园,而千岛湖在加拿大一侧已是国家公园,但想说服纽约州政府让渡这些地块几乎毫无可能。

24. 聊起怀俄明州风河山脉(Wind River Range)的价值时,我高度赞同它的雄奇完全不输提顿山脉(Grand Teton)甚至优胜美地,公众鲜为人知纯粹是因为路途艰难、需要靠徒步去赢得美景;该地在1930年代曾险些成立国家公园或纪念区,但随着杰克逊霍尔争端导致国会禁止总统在怀州擅设纪念区,这一构想便彻底尘封;有背包客网友则补充道,山脉保持现状才是幸事,一旦戴上国家公园光环只会引来走马观花的自驾车流,毁掉纯粹的徒步净土。

3. 前荷兰酒店女员工有问必答:聊聊工作期间见过的离奇经历

1. 开场自述自己是一名23岁的女性,曾在荷兰的酒店工作,当被问到在职期间是否报过警时,我回答确实报过。大多数时候是因为客人动静太大且对警告置若罔闻,但我们也有好几次是因为暴力冲突、人身威胁和性侵事件不得不报警处理。

2. 有人好奇酒店的床单到底干不干净、是否会被彻底清洗,我坦言真实情况可能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理想。酒店讲究“肉眼可见的干净”,如果某样东西看起来不脏,保洁就不会去动它,这甚至意味着床单有时根本不会更换;只要稍微看起来有点脏,我们肯定会清洗,包括沾有体液的床单,但也只是正常洗涤而没有特殊工序,对我们来说洗过就算干净了。至于床头板等处沾上的污渍,我们会尽量擦洗但无法百分之百保证,如果想彻底避开这些痕迹,我建议还是睡在自己家里。

3. 被问到是否有客人邀请自己留宿、或者是否有员工和客人发生关系,我表示确实曾被客人邀请过留在房间,但我从未答应。不过我的一位女同事至少有过一次类似经历,我甚至完全不怪她;还有一位同事在下班后与住客约会,为了更注重隐私,他们没有在酒店里发生关系,而是去了对方的住处。

4. 有读者询问保洁员工是否真的会用客人的牙刷去刷马桶,我回答用牙刷“刷马桶”应该没有发生过,但牙刷掉进过马桶里的情况确实存在。尽管有时我觉得某些恶劣客人纯属罪有应得,但我绝不支持这种行为,因为实在太恶心了。

5. 针对客人不办退房手续就直接离开会不会增加工作量的疑问,我说明这其实不算什么大麻烦,酒店对此有标准处理流程:我们会先核实房间状态并联系客人,有时会补发迟退房的账单,如果完全联系不上,客房保洁就会直接去确认房间是否空出。

6. 被问及是否在客房里发现过毒品时,我回答确实发现过,甚至还捡到过注射针头,有些客人退房时留下的东西简直匪夷所思。

7. 有人请教向前台要求免费升级房型的最佳方法,我建议态度一定要友善且不要抱有理所当然的预期,沟通时请尽量简明扼要,千万不要编造自己必须升房的借口。此外,切忌在前台排队繁忙时提出要求,因为其他客人听到后,前台不可能给队伍里的每一个人都升房。

8. 针对酒店是否发生过自杀或死亡事件以及后续如何处理房间的提问,我表示幸运的是自己任职期间没有遇到过。我只听老员工提过很久以前发生过类似事情,但细节不详;通常在这种情况下,警方会直接封锁房间,在接到进一步通知前任何员工都不得入内。

9. 关于给客房保洁留小费以及客人离开时保险箱锁着该如何处理,我解释道,自己生活在荷兰,这里给保洁留小费相当少见,即便有人给也大多是在退房当天。至于锁着的保险箱,退房检查时一旦发现,前台会先通知客人,随后用总钥匙打开并取出里面的物品代为妥善保管,以便下一位住客使用。

10. 被问到处理过最恶心的房间状况时,我回忆那间房恶心到让我生理不适:床单上全都是尿渍和血迹,地毯上散落着使用过的安全套和吃剩的意大利面,床头板沾满精斑,房间里还有大量喝光的香槟和葡萄酒空瓶,马桶圈上吐得一塌糊涂甚至顺着外侧淌到了地上,甚至能清晰辨认出对方晚餐吃了什么。

11. 有人询问是否有客人把排泄物抹在墙上等恶俗事件,以及是否见过裸体客人,我证实确实遇到过客人把大便涂满整面墙,我也见过裸体的客人。还有人问是否曾像成人影片那样撞见客人在床上自慰,我直言这种情况确实发生过而且一点也不好玩,有些客人把“被当场撞见”当成特殊癖好,在未经他人允许的情况下这么做非常怪异且令人作呕。

12. 被问到这项工作最让自己感到意外的是什么,我回答是每天都会面临完全不同的突发状况。而面对楼上带幼儿家庭的噪音投诉,我们尽量以提醒父母为主,通常会在家庭房的书桌上放置印好的静音提醒卡片。

13. 关于房间实际入住人数超过预订人数的处理方式,我解释这取决于超出了多少人。因为房间床位有限,超出的客人要么睡地板要么挤在一张床上,只有当超出人数失控或过于离谱时,客房保洁才会向上汇报。

14. 被问及自己亲手清理或要求别人清理的最恶劣污渍是什么,我说明自己不在客房保洁部门,因此没负责过最糟糕的清理工作。曾有一位精神障碍伴随药物影响的客人把粪便涂满整面墙,那次是保洁部门处理的;我自己亲手清理过最恶心的东西则是地上的呕吐物和排泄物。

15. 有人询问应召女郎出入酒店是否很显眼、酒店是否有应对指引,我表示通常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们的着装往往很明显,但员工也不敢随意声张,毕竟万一指责对方是应召女郎而人家实际上只是普通访客,场面会非常尴尬。

16. 谈到客人顺走毛巾和餐具的频率以及最离谱的盗窃行为,我透露这比大家想象的频繁得多。洗发水这类耗材费用通常计在房价里不会追究,但如果发现毛巾或浴袍被拿走一定会追收费用;我见过有客人一口气顺走了一件浴袍、一个枕头、一个花洒喷头以及一台电视机。

17. 有读者问是否有过给赤身裸体的客人送客房服务的经历,我表示这其实经常发生、并不稀奇。有一次一位客人点餐后光着上身但穿着裤子来开门,万幸没有全裸,他人非常友善且我们聊得很投机,我甚至在他房间里多聊了一会儿还一起分吃了食物。

18. 关于酒店的早餐质量,我说明我们酒店不提供免费早餐,客人需要付费购买。如果满分是10分,我给它打6分,味道还可以但并不惊艳,我自己住过的其他几家酒店早餐要好得多。

4. 时隔18年我的滑膜肉瘤(Synovialsarcoma)再次复发,有问必答

1\排版。被问及得知复发时的心理状态、是早有预感还是以为早已翻篇,当事人结合自身经历回答道,自己左腹股沟与左大腿根部患有滑膜肉瘤(Synovialsarcoma),5岁初次发病仅做了手术,8岁复发时经历了化疗、放疗、近距离放射治疗(curietherapy)与手术;今年5月,27岁的他在时隔18年后再度确诊,经过3轮化疗并取腹部肌肉和皮肤移植到大腿,目前肿瘤局限且未转移,正在重新练习走路。他坦言自己内心其实一直有预感某天还会再患一次癌症,无论是同一种还是新的,虽然期盼这只是悲观作祟,但现实依然沉重。前两次发病都是摸到了小球状肿瘤,第二次手术切除大量肌肉后留下了一个习惯的凹陷;今年5月他在洗澡时摸到了异样,瞬间就哭了出来,心里基本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几天后医生为他开了抗焦虑药并当天安排了磁共振成像(MRI)检查,但当时的放射科医生水平很差,一度误诊称绝不是癌症复发、只是淋巴结肿大。

2\。有人询问发病初期是否表现为皮下的脂肪瘤(lipoma)。他表示如果是指皮下肿块,那确实如此,而且那就是唯一的症状,全程没有任何疼痛感。肿瘤体积大约为25毫米×31毫米×18毫米,相当微小,以至于肿瘤科医生都夸奖他“非常了解自己的身体”,他也庆幸自己在病情恶化前就敏锐察觉到了异常。

5. 塞内加尔和平队(Peace Corps)志愿者最后一天答网友问

1. 有人询问他在当地的语言掌握情况、做过哪些项目,以及是否生过病、喝过当地那种让人腹泻的温酸奶。他在塞内加尔南部的一个小村庄生活了两年,今天是待在村里的最后一天;他表示自己说的是富拉语(Pulaar)的富拉昆达方言,已经达到不错的日常对话水平,而沃洛夫语(Wolof)则很糟糕,只能勉强应付简短交流。他的主要工作集中在环境与健康领域,最近的项目是为小学修建水井和校园菜园,还建了一个大型苗圃,累计分发了大约一千棵树苗。谈及健康,他直言自己病倒过很多次,也确实被当地叫作 coosam 的酸奶放倒过——那是未经巴氏消毒的生奶,当地人只是捞掉浮蝇便直接发酵,喝了极易肠胃不适。

2. 被问到平时的工作和居住环境如何、睡在哪里以及厕所条件怎样,他介绍说自己住着一栋三居室的小平房,包含厨房、卫生间、卧室以及一条没有屋顶的小走廊。他在自己的床上花了很大一笔钱,所以睡得很舒服;但卫生间条件相当糟糕,只有一个供排便和洗澡两用的坑位,每次使用都必须亲自去水井打水提过来。

3. 有人问他离开塞内加尔后最会怀念什么,回到原本的生活中最庆幸能摆脱什么。他回答说最想念的可能是大自然,因为在村里的日常生活中能接触到许多平常根本见不到的奇特动植物,甚至还曾和一群狒狒发生过争执,回国后不可能再有这种体验;当然也会想念村里的人,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在乎的人。至于最想摆脱的,是用井水手洗衣物,以及当地难以忍受的高温酷暑。

4. 有读者好奇他对自己在这支队伍以及塞内加尔度过的时光是否感到满意。他坦言心情非常复杂,说是也不是:特朗普(Trump)出台的新政策把很多事情搞得一团糟,自己在这期间也频繁生病;但另一方面,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来了,同时也庆幸这段经历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5. 谈及最初是如何加入和平队的,他解释说自己几乎是一时兴起提交的申请;当时即将大学毕业,一心想参与一些国际项目,刚好拿到了录取通知,心想如果这时候不去,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去了。

6. 有人问及塞内加尔未来是否有希望发展到不再需要外部援助的程度。他表示自己抱有希望,但近期的局局势让前景变得不太乐观:塞内加尔严重依赖药品和油气进口,物价飞涨造成了沉重负担;再加上近期的政治动荡以及连续两年的雨季干旱导致农作物欠收,实现自足的难度进一步加大。不过塞内加尔依然拥有相对稳定的民主体制,他依然期盼这个国家能迎来转机。

7. 被问到与村里居民的关系如何,他表示这完全因人而异。村里有些人成了他真正的好朋友,有几个特别烦人,大多数人则介于两者之间;孩子们虽然吵闹混乱,但非常讨人喜欢。总体而言村里大部分人都挺喜欢他,但也有少数人看他不顺眼,或者在工作上有过摩擦。

8. 有网友连提四个问题:离开后会不会怀念全村焦点的身份、日后是否会回访、如何评价和平队这个机构与其使命,以及当前喝了多少酒。他直呼自己极度讨厌成为全场焦点,迫不及待想要重回无人认识的匿名状态;关于回访,他表示很希望能回来看看,因为这里有太多他在乎的人;谈到和平队,他认为这是一个极其混乱糟糕、但内部又充满想做好事的人的机构,理应接受重构并获得更多资金支持;至于饮酒,他表示发帖时人还在村里,依然完全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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