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正文
bhwa233 博客
返回

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3 分钟阅读12705 字
编辑页面

1. 我 15 岁时生下儿子并选择送养,有问必答

1. 我今年 17 岁,15 岁时和男友生下了儿子;因为年纪太小根本无法承担父母的责任,从一开始就决定送养,最终通过亲属收养(kinship adoption)交给了男友的姑姑们抚养,孩子目前生活在外州一个更好的家庭里。被问到等以后成年、生活更稳定时是否还想参与抚养,以及未来孩子想相认的态度,我回答即便以后成年且稳定了,我也觉得他留在收养家庭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但我既然决定将他托付出去,就绝不会再去干涉那个层面的抚养。如果他将来想认识我,我完全乐意;平时他们过来时我偶尔能见到他,但他并不知道我就是生下他的人。

2. 有人好奇在美国接受过多少性教育、是否足够,以及当时有没有采取避孕措施。我表示从幼儿园到九年级自己完全没有接受过任何性教育,我是在九年级期间怀的孕,升入十年级的那个夏天生下了孩子;虽然懂得婴儿是怎么来的、了解最基本的常识,但我们当时什么措施都没做,因为我们俩真心以为必须年满 18 岁才能买避孕用品,压根没去查证,想当然地以为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所以完全处于无防护状态。

3. 被问到是否觉得自己算是一个母亲、或者更像一个意外的代孕者,我回答自己的感受介于两者之间。我并不太把自己看作一个妈妈,虽然我会跟别人说我有一个儿子,但我从未认为自己扮演了母亲的角色;我觉得自己更像生理学意义上的生母,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妈妈。

4. 有网友询问怀孕与产后恢复对学业造成的影响,以及是否遭到同学的非议。我回答确实遭遇了大量的非议与异样眼光,当时几乎整个九年级都在孕期度过,挺着肚子在学校非常艰难;不过身边也有支持我的人,老师们总会主动关心我,部分同学也会提供帮助。九年级我的课程全部合格,但生产后我陷入了重度抑郁,完全不想上学或做任何事,十年级基本因这些变故挂科;好在所在的州有不让任何孩子掉队的政策,我补上了落下的学业,现在已经顺利升入高三,并在第二学期回到了学校。

5. 被问到收养家庭等孩子长大后是否会告诉他身世,我表示这完全由收养家庭决定。孩子显然会知道他们不是亲生父母、自己是被收养的,但在他们觉得合适之前我不会主动多嘴,不过我认为他们将来会坦白告诉孩子。

6. 有人问我平时会不会去探望孩子,我回答自己不会主动前往外州探望,但只要收养家庭带孩子过来,我都能够见到他。

7. 被问及当初是否考虑过堕胎以及没选择堕胎的原因,我表示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过堕胎这一选项。

8. 有读者好奇我的个人头像为什么使用 Sophie Cunningham 的照片,我解释说因为自己是印第安纳狂热队(Indiana Fever)的球迷,从她在菲尼克斯水星队(Phoenix Mercury)打球时就很喜欢她了。

9. 有人询问我和孩子生父现在的关系,以及他在孕期和学校里是否提供支持。我解释说两人的关系有些复杂,生完孩子后彼此继续交往,整个孕期和产后他也一直陪伴在身边;虽然上个月分手了,但某种程度上依然在一起,正在努力挽回复合,因为彼此深爱着对方。虽然年纪还小,但他几乎是我成长的全部;在学校里他比我高一个年级,虽然没有同堂的课,但学校午餐分批次,两人依然能碰面,他过去甚至为了每天护送我到教室上课而导致自己迟到,还曾因为有男生骚扰我而与对方打过一架。

10. 面对网友关于事后有多后悔把孩子送养的质问,我明确回答自己毫无悔意。我清楚自己养育不了他,男友同样养不起;看到他能在一个自己认识且充分信任的幸福家庭里安全生活,我感到很欣慰。

2. 有问必答:我为身家数百亿的超级富豪家族做私人杂工与解决师

1. 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介绍,自己在欧洲为一个身家数百亿美元的超级富豪家族担任杂工兼私人解决师(handyman/personal fixer),日常负责看管维护多处房产、协调外包工匠、保养豪车、跑腿采购、代拍拍卖品并摆平各类琐事。有人借剧集询问他是否曾帮雇主掩盖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甚至犯罪,他笑称现实没有那么戏剧化,虽然确实被要求低调摆平过一些异乎寻常且尴尬棘手的场面,但绝谈不上掩盖犯罪,这份工作的核心职责就是低调处事,确保一切麻烦都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不引来外界的多余关注。

2. 针对读者普遍关心的薪酬待遇,他透露自己的底薪是每月税前 7000 美元(7000 dollars),外加全套福利和免费住宿,此外雇主每个月还会按时为他缴纳养老金。当有网友感叹给百亿富豪全权管事年薪却不到十万美元未免太少、还不如富豪买一个手袋的花销时,他则平静自嘲生活本就不公。

3. 被问到是否需要 24 小时待命以及如何排班时,他表示自己的合同确实白纸黑字写着必须提供全天候(24/7)待命服务。虽然他平时的常规工作时间大概是朝九晚四,但只要雇主临时有需求就必须随时顶上;为了便于随叫随到,他直接住在紧邻主宅的一栋小房子里。

4. 有读者好奇全天候待命对家庭生活和社交的影响,询问他为此做出了哪些牺牲。他表示自己在工作之外有着正常的个人生活,目前未婚且没有小孩,但有稳定的女友和朋友圈。他直言雇主其实非常尊重他的私人边界,平时给的假期很充裕,自己并没有牺牲太多;最大的妥协是在突发事件发生时必须无条件保持机动灵活,这也导致女友有时会因为他在聚会中途被一通电话叫走而大发雷霆。

5. 网友好奇这类巨富家庭是否配有严密保镖与安保团队,甚至提问他是否配枪并做好了替雇主挡子弹的准备。他笑着澄清自己生活在欧洲,身上并不配枪;而且家里的安保手段其实没有外界脑补的那么夸张,雇主身边并未安排随身保镖,不过名下所有房产都装有双重围栏大门、布满了直通当地警局的紧急警报按钮,并且每处住宅内至少设有一间避难室(panic room)。

6. 有人询问他是否也需要服务于家族里的成年子女,他证实自己是为全家老小所有人工作。

7. 针对多位网友关于如何入行以及普通人怎样找到这种工作的追问,他直言这一行全靠裙带关系(nepotism),岗位根本不会公开发布,必须本身认识他们或者认识与他们沾亲带故的人才能被引荐进来;目前为该家族提供私人专属服务的随行工作人员一共有 15 人。

8. 被问到平时与这家人沟通的气氛是平起平坐还是威权施压,他表示相处氛围非常像家人一样,因为自己这辈子打小就认识他们,他们在私底下其实是非常接地气的人。

9. 有读者询问他是否会跟女友或密友透露工作中的隐私八卦,他表示自己签有极其严格的保密协议(confidentiality agreement),绝不会跟任何人谈论具体工作细节;虽然身边的亲友都知道他的雇主是谁,但大家很有默契,绝不会对外嚼舌根或向外人议论。

10. 有人问他是否指望有朝一日从百亿雇主手里获赠几百万巨款实现彻底退休,并好奇富豪在公众面前是否全靠伪装。他表示自己从不抱有被大额包办后半生的幻想,也从不主动索要任何东西;但实际待遇非常丰厚,比如他满 30 岁时雇主直接赠送了他一套度假房,且家族收藏的 30 多辆豪车只要闲置他就能开。他补充道这家人属于老钱(old money),并不热衷于公开露面,对外生活相当低调克制且从不张扬炫富,虽然开销极其庞大,但全花在只有懂行的人才能看出昂贵的低调事物上。

11. 面对关于富豪私生活的露骨提问,他直截了当地爆料称男主人在外面的风流韵事相当频繁,而女主人则完全没有外遇。当被问到在他们的卧室里是否见过特殊的癖好或绑缚用品时,他笑称自己真不清楚,日常打理时唯一经常能翻到的只有安全套。

12. 有人调侃他听起来就像现代版管家,他承认可以这么理解,只是自己平时不穿那种正统华丽的西装罢了;至于家族成员的航班与出行行程,则另有专门的私人助理和秘书团队统筹打理。

13. 被问到长期为巨富服务是否会产生嫉妒心理时,他承认偶尔确实会有,但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富人面临的麻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他感慨从长远来看,随心所欲买下一切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刺激,而且这家人普遍饱受抑郁情绪困扰,日常酗酒问题也相当严重,这让他深刻体会到坐拥巨额财富绝不能与快乐画等号。

14. 有人好奇富豪日常会有哪些让人匪夷所思的奇葩要求,他分享说有一次雇主直接让他坐上自家的私人飞机飞往另一座城市,仅仅是为了在一场大型活动前把那里的公寓彻底清扫干净。

15. 网友询问他是否打算一辈子干下去,以及需不需要干铲雪之类的粗活。他明确表示自己热爱这份工作,打算一直干到退休;如果天上下了大雪,拿起铲子去清理积雪也是他分内的日常差事。

16. 关于多处房产的日常调度,有读者问其豪宅是否遍布全球、他是否需要提前飞往各地准备。他澄清说雇主名下的房产其实全都在本国境内;通常的操作模式是他提前赶往雇主即将前往的住所,确保房屋彻底打扫干净、冰箱橱柜备齐生活物资,并提前约请专业工匠把所有出现故障的设施全部维修妥当。

17. 被问到经手开过的最酷的豪车是什么,他表示最喜欢劳斯莱斯幻影(RR phantom)以及保时捷(Porsche)993,自己更偏爱经典老车。

18. 有网友好奇他是否借此打入了上流圈子并有机会结识富家女,他回答说完全没有,自己一向刻意保持职业距离,并不想过多介入对方的社交生活圈。

3. 打造三款百万爆款的发明家:打赢7年专利官司并获赔,自述全职经验

1. 有人询问如果脑海中只有一个绝妙的想法,能否在直接联系大公司的同时保留该创意的权益。我开场介绍道,发明是我这辈子唯一从事过的职业,自己打造了包括超薄多功能工具卡 Wallet Ninja、笔形喷雾、弹性口袋手机壳以及可穿戴水在内的多款全球销量数百万件的爆款产品,拥有50多个国家的专利(patent),产品铺进了全美各大主流卖场,甚至还曾耗时7年打赢专利侵权官司并拿到赔偿。针对该提问,我坦言想法只是第0步,想法本身不受法律权利保护,若直接交给大公司,对方没有任何义务为此付一分钱。世上根本没有保护纯粹想法的途径,正确的做法是先把想法彻底落地,制作出原型(prototype)并申请专利,然后再去接洽公司,此时手里才有了对方需要的实际价值,交易才可能发生。

2. 被问到目前的年龄、首个爆款在几岁诞生、经历过多少次失败以及创意从何而来,我回答自己目前32岁。19岁时我发明了扁平多功能工具卡,全球累计售出数千万件,为我带来了数百万美元的收入,即便如今已过在 Amazon 和 Groupon 拿下同类销量第一的巅峰期,它依然在稳定热销。但在成功之前,我有过100次失败的发明尝试。我从小就搞发明,原型最早是在脑海中成型的。对我而言,灵感绝不会在家里干坐着时出现,而是在我按自己最向往的方式尽情生活、环球旅行、尝试新事物时,在真实世界中自然迸发出来。

3. 有人请教如何克服“我该怎么做”的心理门槛,去真正启动业务、搞定供应链和物流发货,我建议从小规模练起。先试着买进一件东西并把它卖掉,接着尝试买卖10件、100件,跑通几次后就会发现流程完全是在自我重复。一旦在小体量上轻车熟路,自然就能从容面对规模化的问题,切忌在起步阶段去为做大之后才需要操心的琐事焦虑,先从搞定第1件开始。

4. 针对既然持有专利为何官司依然打了整整7年、是否遭遇大企业拖垮资金的恶意消耗,我解释称司法体系运转极其缓慢,动辄以数月为周期推进,根本不会为你赶时间。发起诉讼不仅要证明对方侵犯了专利,还得严格举证对方因侵权获利多少以及该赔偿多少,而对方也会主张专利无效,双方互相死磕、看谁先撑不住认输。这场诉讼拖延如此之久的核心原因,是涉案对手试图通过收买我的一名离职前员工来构陷我,声称该员工才是真正的发明人。

5. 被问到平时通过何种方式激发创造灵感、是否依赖特定饮品或仪式,我表示生活本身就是我职业的一部分,自己从不关在房间里硬憋创意。最初的灵感火花总是在毫无过度分析的真实生活状态中闪现,随后我才会回到工作室培育它,不断微调、进行压力测试(stress test)并大声自言自语。在长达数月的推敲过程中,我会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出门长时间散步或游泳,任由脑海中的想法自然沉淀与推演。

6. 被问及是否天生热衷发明、动机是什么以及学业表现如何,我回忆自己童年时沉迷魔术,虽然手彩和声东击西很糟糕,但极其痴迷于探究那些让人惊叹的事物背后的原理,并渴望把那种魔术般的惊喜感封存在产品中。我在学校成绩很好,16岁便提前高中毕业,那是我就读的最后阶段正规教育。至于持续创造的动力,如果不把脑海里已经成型的想法做出来释放掉,我整个人就会感到心理“便秘”。

7. 被问到为了打赢那场长达7年的专利官司累计支付了多少律师费,我透露自己总共为此付出了220万美元。

8. 有人询问当市场上出现抄袭自己产品的山寨仿冒品时如何应对,我表示每当看到仿品,我反而会拍拍自己的肩膀以示肯定,因为这意味着产品成功到足以吸引工厂愿意掏钱去抄袭。但专利法与商标法(trademark law)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权益,我对侵权行为采取零容忍态度,全力维权是我做生意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固定支出。

9. 被问及使用大语言模型(LLM)软件辅助设计创意的看法、是否担心AI公司在用户协议细则中暗中剥夺专利权,我认为完全可以放心使用。各大平台每天诞生数以百万计的内容,AI公司根本不在乎你在设计什么,千万不要因为这种毫无必要的疑虑而阻碍自己去打造下一款伟大产品。

10. 有同样从事产品开发的读者好奇我是如何摸透制造与规模化生产的,以及为何高中毕业就敢全职单干。我解释称自己是一路碰壁硬摸索出来的,在经历无数次被代工厂坑害的教训后,才学会了辨别供应商靠谱与否的信号。实际上,早在高中时期我就在全美销售自己发明的玩具,上课间隙偷偷接零售店的采购电话,放学后就在自家车库打包发货,我这辈子一天班都没上过,完全靠自己的发明自力更生。

11. 有人询问如何与投资人建立合作、防范创意被盗的最大警示信号是什么,我表示完全不必过度担忧点子被偷。即便拥有绝妙的创意和满腔热情,要将其做成也需要付出一生的心血,指望别人会为一个轻飘飘的想法倾注终身精力是极其荒谬的;大胆把想法公开讲出来,反而能通过发声吸引到真正对频的合作伙伴。

12. 被问到当前最有效的营销渠道是什么,我指出是 Meta、Google 和 Tik Tok。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刷手机上,要想做成营销,就必须彻底摸透这些线上渠道,别无捷径。

13. 面对为什么财富早已自由却依然热衷在社交媒体上亲自做营销视频的疑问,我回应道这纯粹是出于对这项事业的热爱,就像41岁的勒布朗(Lebron)依然在球场上拼搏一样。我发自内心地享受做发明和商业运作的过程且无法停歇,生活极其充实,根本无从谈起无聊。

14. 当被问到在坚持发明的路上被身边人骂过多少次疯子时,我回答每一次都被这么骂过,而且不仅来自陌生人,更来自身边的亲朋好友;发明者必须有能力在自己的愿景周围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心理防御盾牌,绝不让任何人动摇自己的信念。

15. 被问到是全流程自营还是对外授权、有多少创意止步于原型,我透露自己坚持全流程内部闭环,核心团队共有5个人,涵盖从创意、生产到营销的所有环节;例如我的“可穿戴水”发明,前后耗费了整整7年时间、历经1500多个不同版本迭代才最终打磨成熟。

16. 有网友提到自己拥有一张 Wallet Ninja 工具卡,但曾在机场安检时被运输安全管理局(TSA)的工作人员当场没收。我回应提醒道,安检人员出于谨慎起见可能会试图扣留,但这件产品百分之百符合安全条例并获得了美国运输安全管理局(TSA)的官方认证准入,遇到类似情况完全可以直接据理力争。

17. 当有人在评论区留下“你最喜欢什么鸟”这种与主题毫不相干的问题时,我直接回怼让提问者收起这种无聊的评论滚开。

4. 入狱首日偶遇死囚Christa Pike:我和她在放风场聊了半小时

1. 有读者询问当时见面的背景以及对她案件判决的看法。2016 年 9 月我因带头闹事被从未定罪的小县城看守所转移到前田纳西州女子监狱,作为高危人员关进最高戒备的 3 号监区。我进牢房第一天没有洗澡鞋,索性光脚去洗澡,死囚 Christa Pike 看到后托狱警送来印有她名字的衣服、拖鞋、食物和便条,邀请我去放风场,并署名“活死人女孩”还画了只红发僵尸。次日狱警特意把我带到与她相邻的铁笼放风区聊了半小时。在田纳西监狱服刑的 6 年里,我随手就能说出好几起比她残暴得多的案子,例如 Karen Howell 案,或是同监区把婴儿煮熟喂给丈夫的案子。我认为围绕她的审判参杂了许多针对撒旦崇拜的歇斯底里,加上受害者家属多年来极力发声要求严惩,才促成了这桩死刑。我本人并不反对死刑,甚至认为不该废除行刑队枪决,只是单纯回答大家的好奇。

2. 针对外界关注的死刑注射执行失败,有人问她是否可能暗中参与并蓄意破坏了执行。我百分之百相信是她故意搞砸的。她本身确实有血管硬化的问题,我曾在禁闭区透过护士站窗户看三个护士反复给她扎针抽血都无法成功;而且执行前一天她完全拒绝饮食,导致身体极度脱水。更重要的是,我毫不怀疑她长期通过人脉让人偷带戊巴比妥(pentobarbital)等巴比妥类药物(barbiturates)进监区,借此建立极高的耐药性。我自己过去药物成瘾严重时,身体也能耐受致死剂量的芬太尼,她完全具备用耐药性和血管条件破坏注射的动机与手段。

3. 有人好奇她看起来是否温和友善,还是散发着纯粹的邪恶。她完全谈不上温和,我也没指望杀人犯会长出獠牙。如果非要形容,她就像三只套在一件大风衣里的小孩,离远看你会发誓那是个成年人。她极其擅长且偏执地模仿某种人际互动模式,并极度渴望对方反馈回同样特定的反应。当时我留着半边剃光头发,穿着县看守所留下的耐克鞋,在隔离房天天高强度健身练得一身肌肉,还断了几个月的精神科药物,整个人看起来狂躁另类,她找我搭话纯粹是因为把我看作监狱里难得一见的新鲜玩意。现实中绝大多数杀人犯脱下案情标签,也就是普通的平常人。

4. 有网友追问她为何在狱中拥有那么大的权力,不仅能住进隔音防弹的玻璃房,还能左右周围牢房的分配。根本原因在于她非常有钱。监狱看守也是普通人,当地狱警招聘门槛极低,只要年满 18 岁、有脉搏、是美国公民且拿到高中同等学力(GED)即可,当年时薪才 19 美元左右。他们要面对肮脏恶劣的环境、囚犯泼洒排泄物以及 12 小时不准带手机面壁的枯燥工作,人员流动率极高。大部分年轻看守连租车年龄都没到,面对两三百美元代购快餐的报酬或一叠现金诱惑,很容易听任摆布,答应她调动牢房的要求。

5. 提到她曾在狱中替一名失控且浑身排泄物的女囚清洗身体,有人问她这么做的动机。老实讲,是因为如果她不去洗,根本不会有任何人去管。拿着 22 美元时薪、高中毕业才四个月的 18 岁狱警绝不可能主动去洗手间控制一个浑身是粪便的严重精神病人。在那个叫天天不应的禁闭区,只要你是没有家属过问的穷人,监狱管理方往往觉得与其耗费精力处理复杂的医疗难题,不如任由你病死更省事。我亲眼见过许多人死于牙齿脓肿,还有女囚严重便秘三周无人理睬,连续呕吐排泄物两天后凄惨死去。

6. 被问到这是发生在她策划越狱之前还是之后。这发生在她越狱未遂之后很久。她的越狱行动是在 2014 年败露的,而我是在 2016 年才被转运到那所监狱。

7. 有人问出狱后重新回归社会的感受如何。过程极其诡异而让人无所适从。2015 年到 2021 年这几年的科技发展出现了巨大的断层。我刚刑满坐进母亲的车里驶出停车场,车载屏幕突然发出声响并跳出一行字提示“来自爸爸:接到她了吗”,我当时吓得汗毛倒竖,惊慌中整个人扑到汽车后座,完全无法理解父亲的想法怎么能隔空穿透电波显示在屏幕上。

8. 有读者好奇我自己的堕落与重整过程。我过去一直过着乡村俱乐部式的优渥生活,直到当地重拳打击滥开处方药的黑诊所,我一夜之间骤然转吸海洛因,彻底跌入以往只在离奇电影里见过的混乱阶层,短短两个月就毁掉了整个人生。后来我面临 27 年刑期指控,看守所没有任何医疗救治设施,我不仅硬扛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䓬类药物(benzodiazepines)的严重戒断反应,还断了精神病药,被关在 4x6 英尺没有床和马桶的空屋子里裹着毯子躺了一个月,直接精神崩溃闹事才被转移。

9. 关于她是否对当年的杀戮表达过任何悔意,有人希望了解细节。她在面对“是否后悔”这个问题时表现得极为谨慎。就我和认识她的狱友与其交流的情况来看,她很热衷于主动提起案件的基本事实、承认自己罪名成立且被判处死刑,但私底下从未向任何狱友表达过一丝一毫的真正悔意。可以肯定的是,她唯一感到后悔的只是自己当年被警方抓获。

10. 有人询问长期服刑是否会让人练就识别危险分子的第六感。根本无法辨别。同监区一位表现得最温和和善、宛如教会模范的大妈,曾将自己的婴儿杀害烹煮喂给丈夫;另一个戴眼镜看似文静内向的女孩,伙同男友抢劫杀害父母后,发现三岁幼儿还活着,便将孩子塞进烘干机闭门点火焚尸。从外表你没有任何手段分辨谁是彻底的变态精神病态(psychopath)。

11. 针对她自称“活死人女孩”并画僵尸的举动,有人询问这是否是在执行死刑幸存后才有的名号。并非如此,网上至今能搜到大量爱好者交易的信件与周边,她在死囚牢房以这个名字署名并绘制红发僵尸已有二十多年历史,早就成了她的个人习惯。

5. 为何针对女性的手术报销更低?Vox 记者谈医疗厌女

1. 有人好奇 Vox 的「未来完美(Future Perfect)」研究员具体负责什么。我回答说,这是一项为期一年、带薪且含福利的全职研究员项目,隶属于 Vox 专注于报道未来数十年至关重要却尚未获得足够关注议题的板块,涵盖全球健康、工厂化养殖、人工智能与大流行病等领域。作为研究员,我相当于全职记者,定期发稿并接受严格的编审反馈,日常主力报道医疗不平等与医疗厌女(medical misogyny),同时也能自由探索感兴趣的话题。

2. 有人质疑报销率低是否意味着自费患者做这些手术也更便宜、反倒让女性受益,并指出男女器官手术难度本就不同,例如双侧睾丸切除术比卵巢切除术更便宜是因为解剖结构更容易。我回答说,性别薪酬差距是客观存在且持续存在的问题,即便控制了年龄、职级与专科,大量高引用研究依然表明女性外科医生的整体收入低于男性同行。在计费对比上,相关研究比对的是解剖结构对应的成对计费代码,并在发表前经过妇科与泌尿外科医生的专业审核以确保具有技术可比性;实际上许多受访医生指出,女性生殖解剖结构的手术往往更复杂、耗时更长,而非更简单。

3. 有读者询问这种男女手术报销差异是如何形成的,是否有市场力量在推动,以及如果医疗体系普遍面临昂贵指责,呼吁提高女性医疗报销是否等于希望医疗涨价。有其他网友在讨论中补充指出,美国医学会(AMA)在此类定价上本质上是垄断性的价格制定者,而非单纯受市场支配;也有读者困惑于为何生育期外的女性医疗报销更低,感觉非孕期身体被系统视作不值得投入高成本关照。针对报销机制,我进一步解释称,医疗计费费率很大程度上依赖相对价值单位(RVU)来设定,该数值旨在衡量一项手术所需的技能与时间,从而在统一尺度上进行支付;然而这一套系统建立之初就低估了妇科手术的价值,此后数十年间几乎未作纠正。

4. 有读者提问在调研身体解剖结构差异时,是否也发现了针对性别肯定治疗(gender affirming care)或相关手术提供者的报销差距。我表示,自己本次的调查与报道并未深入涉及性别肯定治疗或手术可能存在的计费差距,在缺乏充足信息与数据的情况下不想凭空推测,但这确实是我未来有兴趣报道的方向。

6. 我曾是尼特族(neet),如今彻底扭转了人生,欢迎提问

1. 有人问起他究竟是如何下定决心做出改变的。他结合自己的背景回忆道,自己现年21岁,过去曾处于不升学、不上班、不培训的尼特族(neet)状态,极度痛苦且毫无活下去的意愿,直到意识到不能这样过一辈子。他坦言自己真的是受够了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于是主动前往精神病院求助,院方为他提供了实质帮助甚至可以说是救了他一命;出院后他又持续接受心理治疗以维持稳定,归根结底就是「我受够了自己」。

2. 面对网友质疑他是否只是普通的20岁青年并请他分享经验,他澄清自己并不普通,因为心理健康严重恶化,他在18岁左右便从高中退学,在抑郁中沉沦了近三年。他扭转人生的具体步骤是:第一步先确诊了自闭症,由此申领到残疾补助金,获得了基本稳定的经济来源;第二步是主动住进精神病院,让专业人员帮他确立了生活轨迹;第三步则是坚持接受心理治疗以保持心态平稳。他提醒大家,向前迈出的哪怕一小步也是进步,完全不必操之过急。

3. 被问到目前从事什么工作时,他表示自己如今在一家纸箱厂上班。这份工作并不繁重,薪水与劳动付出相匹配,已足够维持不错的个人生活。

4. 有读者好奇他身在哪个国家、在精神病院住了多久以及目前是否有居所。他透露自己来自捷克,在精神病院住了6周,不过住院时长因人而异,可以缩短也可以延长;目前他与母亲和弟弟生活在一起。

5. 有人询问现在的状态有了什么变化,他回答说,自己目前正处于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期,生活待他非常宽厚。

6. 针对网友重复询问他当尼特族(neet)的时长与年龄段,他回答自己从18岁一直待业到21岁,整整过了3年这种生活。

7. 有人随口问他最喜欢什么颜色,他回答自己喜欢黑色和白色,灰色也很不错。

8. 看到有人感叹「你才21岁啊」,他简短而礼貌地回应说:「是的,先生。」

9. 被问到未来的打算以及平时是否有空发展爱好时,他表示自己正计划搬出去,准备在居住的城市里租一套公寓。业余时间里他会做音乐,最近还开始玩《魔兽世界(wow)》,虽然技术很烂但玩得很开心;平时他很喜欢散步,并希望接下来能重拾阅读习惯。

10. 有人借谐音提问「当尼特族(neet)感觉爽吗」,他直言其实完全不爽,整天虚度光阴,生活里根本没有任何实质发生的事情。

7. 先天完全失明的英国女生迎来23岁生日:聊聊感官世界与科技日常

1. 这位名叫 Winter 的23岁英国女生在正文中介绍,自己先天完全失明,去年大学毕业目前正在求职,日常依靠屏幕阅读软件或可刷新盲文显示器(refreshable braille display)使用各类电子产品。当被问到从未拥有视力的人如何判断一个人是否有吸引力、眼前是否是一片漆黑时,我回答说吸引力主要取决于对方的性格;而且健全人常常误以为失明就是看到黑暗,但对我来说,我所感知到的是真正的“空无”,并不是黑暗。

2. 有精神健康护士提到先天重度失明者从未确诊过精神分裂症,并询问我做梦时是否有视觉画面。我回答说自己确实听说过这个冷知识,而我在梦中也确实没有任何视觉画面。

3. 有网友好奇我是否用过视障互助应用 Be My Eyes,并疑惑为何自己作为志愿者很少接到求助电话。我解释说其实这款应用的使用频率非常高,之所以单个志愿者很少接到电话,是因为平台上的志愿者与盲人用户比例高达 10 比 1,视障人士发起求助时能被秒级接听,分摊到每个志愿者身上的通话机会自然很少。

4. 针对平时有什么爱好、盲人是否也会沉迷于刷手机的提问,我回答说自己平时会打门球(goal ball),而且平时也一样会漫无目的地刷手机。

5. 被问到日常如何处理生活琐事、是否需要专人协助或独自居住时,我说明自己目前和父母住在一起,但我完全有能力独立生活。

6. 有网友询问智能手机等非专业设备是否在近年来改善了生活、是否过度依赖昂贵专业工具,我表示谈不上生活因此发生颠覆,因为自己年纪还轻,从十来岁起就接触并伴随智能手机长大,但通用科技确实让日常变轻松了许多。

7. 被问到焦虑时如何转移注意力、是否也会看短视频时,我笑着回答说我也经常刷 TikTok,只不过我是用耳朵去“听”短视频。

8. 有人好奇我过去是否用过带实体按键的功能机或黑莓手机,我表示自己太年轻了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我拥有的第一部手机就是 iPhone 5。

9. 关于失明人士的感情生活如何,我回答说自己的恋爱经历其实非常普通正常。

10. 被问到能否玩电脑游戏以及如何游玩时,我介绍说有些无障碍游戏会内置基于声音的音频辅助提示,自己可以通过听音来进行操作。

11. 有人追问能否描述眼前那片“空无”究竟是什么感受、眼睑和眼球之间是否有知觉。我解释说我能感受到眼睛长在脸上,但感知不到任何画面;要理解这种空无,就像你试着用自己的手肘去看东西一样。

12. 针对市面上的 Meta 智能眼镜等穿戴设备是否对自己有帮助,我回答说自己确实在日常使用它们,但对于外界部分群体对 Meta 眼镜使用者的反感与敌意感到挺无奈和受挫。

13. 如果能够拥有视力、最想亲眼看一次什么画面,我表示自己大概最想看看日出或者日落。

14. 还有网友提问眼前是否就如身处暗室般全是黑色,我解释说对部分失明者来说或许是黑色,但对我并非如此,因为我生来从未见过光,因而也从未真正见过什么是黑色。

8. 我在养老院独自值守夜班,有问必答!

1. 我目前正在一家住有35位老人的养老院里独自值守夜班。虽然规模不大,但我和老人们彼此非常熟悉,院里配备的自动化系统也让我无需频繁进屋查房打扰睡眠。被问及如何应对老人们出现的日落综合征(sundown syndrome)时,我表示熟悉每位老人的性格是巨大优势。核心在于耐心倾听,不反驳他们的认知与感知,顺着老人的情绪顺水推舟并适时转移注意力。有时老人难免悲伤或愤怒,只要不伤及自身与他人,坦然接纳即可,毕竟常人也有情绪起伏,强行要求他们压抑情绪只会让人更加焦躁烦闷。

2. 网友好奇长期倒夜班是否给身体或心理带来负面影响。我坦言,自己唯一明显察觉到的影响是换班间歇很难彻底清醒。如果赶上轮休或是上白班、小夜班,自己早晨能轻松起床开始新的一天;但在连轴转的夜班期间或刚下夜班时,起床就会变得极其困难。

3. 关于是否在其他医疗机构工作过、为何转行以及最喜欢这份工作的哪一部分,我回忆说自己曾在精神专科医院实习,但并不适合那种被称作“手背在身后(hands on your back)”式的克制照料,自己更倾向于提供切实的日常生活护理,求学期间便顺理成章进入了养老行业。最让我享受的是能与老人们建立真切的情感联结,彼此开开玩笑,让他们感到安全、有用且快乐;我也最爱听他们倾诉人生故事,许多看似不起眼的普通人其实都拥有非同寻常的人生经历。

4. 有读者问起我最喜欢的鸟类是什么。我表示最喜欢欧亚鸲(european robin),因为它们虽然个头小巧,性格却霸道大胆,在自家喂鸟时甚至敢轰走体型大得多的鸟类,外观也很漂亮;此外我还喜欢翠鸟(kingfisher),它们的飞行速度极其敏捷,往往总在不经意的偶遇中才能瞥见,刻意寻找反而难觅踪影。

5. 另一位在小型养老机构独自值夜班的同行提到,自己曾在深夜遭遇空房间的电视或电灯莫名自动打开,好奇这里是否有过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经历。我回答说不仅自己经历过,院里的每个员工都遇到过类似怪事,比如灯光自行开关、听到走廊里有人走动的声响,甚至在老人离世或房间腾空后个人呼叫器突然自行报警。但我并不觉得害怕,因为大家都已倾尽全力给予老人最好的照护,有时反而觉得这或许是他们离去前最后一次跟护士开个善意的玩笑。

6. 被问及是否属于注册护士(RN)以及是否与执业护士(LPN)协作,我解释说自己并非身处美国,当地的医疗体系有所不同,自己的岗位界定恰好介于两者之间。值夜班时我独立当值并能做出很多日常判断,但无权更改或增开处方外药物。自己能独立完成许多医疗技术操作,但职责边界极为分明,例如可以进行皮下注射或肌内注射,但严禁开展静脉注射。

7. 有人询问独自值班时若遇到紧急状况该如何求助、能否呼叫在家的护士。我说明养老院隶属于一个规模更大的养老集团,其中一家大型中心机构在夜间始终固定配备两名主管护士值班并协同常规夜班。他们每晚都会主动致电了解各院区情况,我随身配有紧急报警器(panic button),一旦遇到需要支援的人力或医疗状况,随时可以呼叫他们赶来现场协助。

8. 谈及工作中有什么让人意外的现象,我指出在记忆照护(memory care)单元,最令人吃惊的是认知症(dementia)患者在退化过程中对记忆的选择性遗忘与保留,有人连叉子都不会用了,却能巨细靡遗回忆起很久以前的陈年旧事;同时也很惊讶很少有家属会真正深入了解老人的疾病,多数人仅知道记忆力变差,对其余退化症状一无所知。而在躯体照护(somatic care)方面,不同身体对同类疾病的反应千差万别,这对医生和护理人员而言都像是一个复杂的谜题。

9. 有网友质疑为何当事人不守在日落综合征发作的老人身边反而有空上网发帖。我澄清说,对该网友家庭的遭遇深表遗憾,但自己院里的35位老人此时都在安睡。并非所有认知症患者都会出现日落综合征,而且依经验它通常多发于傍晚而不是后半夜;如果真有老人情绪激动需要安抚,自己绝不可能有闲暇在社交平台上互动。

10. 有同行羡慕35人的轻量规模,并询问院内采用了何种无需唤醒老人的智能监视技术。我详细列举了院里的自动化系统:床上配有床位传感器,能准确监测老人是处于熟睡、坐在床沿准备起身还是已经下床,躺卧时还能区分肢体活动强度的高低,并根据不同老人设定的风险等级发送警报;房间内部与记忆照护单元的走廊均设有动作感应器,能捕捉老人起夜去卫生间等动线;每位老人还配有便携警报器与室内双向对讲扬声器,一旦按下求助,护士可以立即通过广播询问需求并告知正在赶往房间。

9. 为改善心理健康今年读了17本书:有问必答

1. 有人问他是否打算读健在作家的作品。他说明自己年初感到缺乏动力且无端不满,在朋友建议下立下今年读二十本书的目标,目前已读完十七本并切实感到精神状态与自我认知有所改善;关于作家选择,书单里其实已有马凌(Ling Ma)和克里斯托弗·布尔曼(Christopher Buehlman)等在世作家,不过因为母亲是英语教师且阅读量大,自己起步时选了许多母亲挚爱的经典名著,虽然读起来较费力,但确实深刻体会到了经典为何能成为经典。

2. 被问到从阅读中获得了哪些能运用到生活中的感悟,他表示《伊甸之东》(East of Eden)是自己的最爱,书中传达的核心主题是无论出身、周围环境或先天倾向如何,我们都是自身行为的缔造者,每个人终究拥有活得正直、以尊严和善意对待他人的力量,没有任何人生来注定行善或作恶。

3. 有读者好奇他是否看过书单对应的改编电影及最喜欢哪部,他评价电影版《傲慢与偏见》(Pride and Prejudice)极其精彩,但有意思的是电影中最著名的一场戏在原著里根本不存在,做了如此改编还能在口碑与商业上都大获成功,十分罕见。

4. 面对想要一起探讨陀思妥耶夫斯基(Fyodor Dostoevsky)作品的读者,他引用《白夜》(White Nights)中的名句感叹“整整一刻的幸福,难道对人的一生来说还算少吗”,直言这本书改变了他的人生观,让他意识到自己过去或许不够懂得知足与感恩,后续还打算阅读该作者的其他作品。

5. 有人询问他是否觉得自己与现实世界的连接更紧密了,并提到刷手机让人心力交瘁,他表示自己不仅觉得与亲人、朋友、路人更加亲近,甚至与历史中的人也建立了更深的联结,深信理解他人能帮助一个人更好地理解自身。

6. 被问到为何只给《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打了2.5分的低分,他解释自己觉得这本书节奏拖沓,书中关于儿童性的描写令人感到不适且容易出戏;尽管在其所处时代可能极具突破性,但在反乌托邦题材早已严重饱和的今天,读起来已不再显得独特。

7. 有人打趣问他有多讨厌托马斯·哈代(Thomas Hardy),他表示自己完全不反感,直接给《远离尘嚣》(Far From the Madding Crowd)打了5分的满分。

8. 针对网友对“设立阅读目标”表示不解、认为随性翻阅即可的疑问,他解释立目标只是为了督促自己自律地坚持下去,实现今年的目标后并不打算再定新指标,今后会完全将阅读作为纯粹的兴趣继续享受。


编辑页面
分享这篇文章:

上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人生讨论
下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问答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