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出生即遭遗弃且未被领养,33岁丧偶独自抚养两娃的鳏夫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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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开场自述中提到,自己刚出生就被生父母遗弃在消防局,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文件或出生记录,因此名字和生日大概都不是原本的;童年辗转于寄养家庭和孤儿院,从未被领养,直到结婚才体会到家庭的意义,但在结婚五周年刚过五天时妻子因癌症去世,留下我独自抚养三岁和四岁的两个孩子。有人问我是否与亡妻的家人保持亲密,我表示两家关系非常紧密,自己每天至少会和岳父母通两次电话。
2. 被问到妻子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我回忆说她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左眼里带着一小点像金子一样的斑点,非常漂亮;此外她有一种仿佛现实版杜立德医生(Dr. Dolittle)般的亲和力,几乎能安抚和抚慰任何接触到的动物。
3. 有读者好奇我和妻子是如何相识的,以及目前的育儿生活怎样。我解释说妻子曾是我高中的立陶宛交换生,她回国后两人一直保持笔友通信,高中毕业后我前往立陶宛探望,爱上了她和她的家人;两年后我们结婚,她移民到美国,一年后岳父母也搬来并住在对街。独自带娃的日子有好有坏,但孩子们表现得很好,身上带着母亲那份迷人的性格气质。
4. 谈及与妻子和孩子们最珍贵的回忆,我提到和妻子的初遇很搞笑:高中时她本来想把一个小圆面包丢向朋友,结果扔偏直接砸到了我的脸上,她慌忙道歉,那是两人第一次真正互动;而和孩子们最好的回忆,则是第一次带两个孩子一起去钓鱼的经历。
5. 有人询问我这种面对苦难的韧性与勇气是从何而来的。我表示这源自一位曾与我建立过深厚情感的寄养母亲,她过去常对我说,在人生的终点,任何单一的体验在整个人生中所占的比例都不到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痛苦、失去、爱与快乐都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即便让它们毁掉一天、一周、一个月或一年,在终点看来都不重要;生活确实很难,但不可能一辈子都艰难。
6. 被问到在成长过程中是否与其他寄养家庭建立过联系,以及在孤儿院待了多久,我坦言除了上述那对中年夫妇外,自己和其他寄养家庭都没有建立深交,少数家庭甚至有些可疑不靠谱,大多数则是养父母年纪偏大、家里收容的孩子太多,根本很难产生情感纽带。
7. 有人询问经历过如此坎坷后能分享哪些人生领悟。我回答说,第一是发誓绝不让自己的孩子体会到身处寄养系统是什么感觉;第二是明白跌入谷底并不是人生的终点,它只是一个序幕,引导你完成英雄般的崛起、蜕变成更好的自己。
8. 被问到是否考虑过做祖源基因检测,或者去寻找生母,我明确表示自己既没做过检测也不想寻找。我过去曾反复思考过这件事,但觉得生母当年不论出于什么理由放弃我,在当时对她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我无法因此恨她,也不想知道具体原因或对方是谁;我现在守着孩子们已经足够幸福,不想用产生记忆之前的陈年旧事来稀释眼前的幸福,更何况既然当年他们不要我,我也不确定现在是否需要他们。
9. 有人问如果能对亲生父母说一句话会说什么。我笑着回答,除了想知道他们原本打算给我起什么名字,以及我确切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之外,别的什么也不想说。
10. 被问到目前是否考虑过未来再婚,我回答完全没有考虑过,眼下带两个年幼的孩子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件事。
2. 我在澳大利亚南极科考站越冬:19人已驻留8个月,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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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一名44岁的男性,平时在澳大利亚从事物流和供应链管理,主要负责仓储系统设计。我不是科学家,在这座澳大利亚南极科考站负责仓储与物流,管理全年的库存物资,并支援站内的建筑与维护工作;这是我第二次在南极或亚南极区域进行为期12个月的越冬(wintering),目前我们19人已经在这里驻留了8个月,还有4个月轮换船才会抵达。被问到极夜降临后大家是否维持正常作息、19人长期隔离如何相处时,我回答说我们站点的极夜其实更像暮光,大家仍维持原有的作息不变,只是室外开车速度要放慢、头上必须一直戴头灯,且由于严寒大风,室外基本无法做太多工作;工匠技术团队会轮班值守监测,以确保水暖与电力系统24小时运转,因为在隆冬极寒期一旦断电,水管半小时内就会冻结开裂,引发毁灭性后果。至于19人的隔离生活,我觉得人少其实很不错,大家平时的忙碌程度远超外界想象,但小团队反而能给彼此留出独处空间。
2. 谈到站上的伙食以及是否需要自己做饭,我表示我们有一位专职的全职大厨,站上的伙食水准非常惊艳,菜肴十分丰盛。
3. 有人担心在站上突发生病或剧烈牙痛该怎么办,我解释说站上配有一名常驻医生,此外还选拔了包括我在内的4名非专业手术助手,大家都接受过为期数周的应急医疗强化培训;站内的医疗设备相当齐全,能够应对绝大多数突发状况,更重要的是,所有人入选越冬名单前都必须通过极其严苛详尽的体检与牙科检查。
4. 被问到如何获得这份工作、12个月驻留期间的心理健康状况以及最喜欢工作哪一点时,我回答说自己连续申请了很多次,历经多次被拒后终于通过面试,几年后便来到了这里,绝大多数有南极项目的国家都会招聘工匠和技术人员;关于心理状态,站上的同僚大部分性格偏内向,相处起来很融洽,最艰难的时刻在于得知家人遭遇变故时根本无法回家;而最让我心动的则是极端的自然环境、野生动物与壮丽景色,每天都有许多令人惊叹的瞬间。
5. 有读者问我为什么热衷于这份工作,我直言自己非常热爱极端环境,而且目前的生活状态也适合接这种任务,没有妻子和孩子确实免去了很多牵挂。
6. 针对经典极地恐怖片《怪形》(The Thing),有人调侃我们看过多少次、是否担心同事是变形外星人,我笑着回答说每个越冬季度全员必看一次,这就足够了,大家不仅全看过,有时还真会开这种玩笑。
7. 被问及在南极是否看到了气候变化(climate change)的明确证据,以及是否担忧暴增的极地旅游会毁掉这片净土,我表示仅凭个人8个月的见闻很难妄下断言,虽然无法反驳科学结论,但眼下站外的海冰厚度确实比前几个季度都要厚;关于旅游业,我支持受到严格监管的旅游活动,要让人们真正关心和保护一颗星球,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亲自来看看、体会它的奇妙,我自己并非激进的环保主义者,但也坚信合理规范的接触能激发人们的爱护之心。
8. 有人核对天气软件显示的零下57摄氏度是否准确,并询问见过最意外的动物行为是什么,我说明南极幅员辽阔,不同区域温差极大,我们站点目前的温度在零下15度到零下30度之间波动;最出乎意料的是帝企鹅(Emperor Penguin)及其幼崽强烈的好奇心,哪怕离群体很远,它们一旦看到人类就会主动摇摇晃晃走上数百米过来打招呼,成年企鹅甚至会把幼崽往人类面前推,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宝宝一样,既滑稽又震撼。
9. 被问到19个人朝夕相处一年是否有矛盾甚至恋爱纠葛,我表示团队目前运气很好,大家相处愉快、极少起冲突,当有人情绪波动时大家会体谅并给彼此留出私人空间;浪漫关系确实会发生,据我所知,在我参与的上一个越冬季度里结识的两对情侣至今仍在交往。
10. 关于在户外停留的时间与当前的日照,我谈到目前只要在室外待超过2到3小时,身体就会冷得吃不消;现在站区每天大概有13个小时的白昼,太阳回归的速度快得惊人。
11. 有人询问户外穿着的服装品牌,我透露官方为工作配备了大量装备,主力是澳大利亚本土品牌 MONT,大家也会自带私服,因此在站上看到有人穿 RAB 或 The North Face 的羽绒服和裤子也很常见。
12. 被问及业余时间如何消遣、有多少休息时间,我回答说休息时间远比大家想象的要少;联网方面全靠星链(Starlink),有人打联机游戏,有人沉迷看书或练习乐器;站内设有一间小型电影院,大家会组织类似 TED 形式的个人分享会,聊聊各自过去的见闻,也会一起看纪录片,目前我们全队正快要把科幻剧《为全人类》(For All Mankind)追完。
13. 谈到是否会乘坐双节履带车(Hägglunds)跟随研究人员出外勤,我澄清说我们这支团队全是技术后勤人员,没有科学家,但大家经常驾驶该车在海冰上行驶,这对外出散心、保持心理健康大有裨益;这种车辆虽然极为吵闹且坐着颠簸,但地形适应极强甚至能浮水,规定要求海冰厚度达到60厘米以上才允许通行,而我们最近测得的海冰厚度高达182厘米。
14. 针对去南极前是否必须切除阑尾的传闻,我澄清普通队员不需要切除,但随队的站医在启程前确实必须提前切除阑尾;关于业余活动,虽然没有培养新爱好,但我负责用 Adobe InDesign 设计全队的年度纪念画册,排版技能大涨;站内会定期放映纪录片,大家偶尔也会聚在一起喝点酒、打打牌或打台球,不过酒精需要自行购买且限量供应,大家都会非常克制。
15. 有人询问在南极见过最酷、最诡异和最可怕的事情分别是什么,我表示最酷的是帝企鹅群的主动接近;最诡异的是我在拍摄威德尔海豹(Weddell seal)时,听到它在睡梦中发出极其奇特、宛如电子声呐(sonar)一般的沟通鸣响,声音听起来仿佛来自地下深处;最可怕的经历则是某次在野外庇护所遭遇零下47度的极寒,当时小型发电机一度无法启动,严寒刺骨难忍,放在双层睡袋里的水壶在不到一小时内彻底冻成硬冰,所幸最后成功重启了发电机。
16. 被问到站内是否有女性队员以及男女比例,我回答全队有2名女性和17名男性,大部分人在老家都已有稳定的伴侣。
17. 关于防寒穿搭的层数,我提到自己在隆冬期间通常穿得比别人少,下半身穿两层(薄款美利奴羊毛保暖裤搭配外裤),上半身穿4到6层并戴一顶厚无檐小便帽(beanie);但如果去野外作业,下半身要穿3到4层并套上特大防寒靴,上半身则要裹上6到7层,有时头上要叠戴两顶帽子。
18. 有人好奇在极寒户外如何上厕所,我直言自己从未在室外排便,零下40度伴随大风的天气下在户外暴露皮肤极其危险,只要裸露20秒就足以引发轻度冻伤(frostbite/frostnip)。
19. 被问及极地越冬是否带有一种精神或心灵层面的触动,我坦言在这两个季度里从未遇见过宗教信徒,但这绝对是一段改变人生的经历;在这里你会对这颗星球产生由衷的敬畏,深刻领悟到动物的坚韧以及生命对极端环境的超强适应力,更有趣的是人类与野生动物之间共通的好奇心。
20. 谈到极地的夜空,我感叹那里的暮光色彩与银河格外壮丽,极光更是常客,甚至早晨在楼栋之间走动去上班的路上就能看到漫天极光,不过至今还没见过外星人。
21. 针对网友提及老一辈极地探险家划木船、手掷鱼叉捕鲸维生的艰苦往事,我感叹这是站内队员日常经常探讨的话题,在如此恶劣的土地上,先辈们穿着如今站内基本禁穿的棉质衣物、住着帐篷还能微笑面对,现代人根本无法想象,必须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22. 被问及携带了什么读物,我解释说由于行李限重且平时很难抽出大块时间静心翻书,但工作时可以戴耳机,因此有声书成了首选;我听完了《挽救计划》(Project Hail Mary)和《我们是军团》(We Are Bob),接下来准备开听《苍穹浩瀚》(The Expanse)系列。
23. 关于站内的垃圾排污与所处时区,我介绍说站内有一座污水处理厂将在未来几个月内正式投产,处理达标后的废水排入海洋,而部分其他站点会用铁桶将固体废弃物运回本国;我们站区目前使用的是东五区时间(GMT+5)。
24. 有人好奇这种与世隔绝的极寒环境里大家是否还会感冒生病、更低的温度是否会导致更剧烈的疼痛,我回答说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完全接触不到流感病毒,两个季度以来我从未见过任何人生病请假,直到和老家亲友通电话听到对方咳嗽失声时,才猛然想起流感的存在;而寒冷到了零下25度以下就不再是打寒颤,而是演变成直接的肉体刺痛,只要皮肤外露就会剧痛,但我个人非常享受这种严寒,宁可过一辈子冰封的冬天也不愿忍受炎夏。
25. 有人询问在站上最想念家乡的什么,我坦言站内虽然经常能吃上牛排,但依然比不上在老家酒吧里喝着鲜啤酒大口吃牛排的畅快,最想念的其实是能随时随地买到任何想吃食物的自由,因为在站上每天的就餐和工作时间都是完全固定的。
3. 我是乌克兰人,2022年战争爆发时我16岁,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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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询问他的近况与安全状况,并向他致以祝福。当事人交代自己是乌克兰人,2022年2月24日全面战争爆发时他刚满16岁,在南部家乡尼古拉耶夫亲眼目睹距家仅三四百米的坦克战、空袭时亮如白昼的夜空,以及被搬空的货架,后来成为国内流离失所者(internally displaced person)并在波兰避难,赫尔松收复后才返回乌克兰读大学。他表示自己目前在乌克兰相对平静的地区生活和求学,防空警报很少响起;但大部分家人仍留在南方的家乡,那里的防空警报几乎整天都在响,由于轰炸已成日常,只要没发生极其惨烈的灾难,大家甚至早已不再理会警报。
2. 被问及从小到大对俄罗斯和俄罗斯人的看法发生了怎样的转变,他回答说自己本身拥有俄罗斯血统,在2022年之前一直讲俄语。开战前他虽然不喜欢俄罗斯,但谈不上敌视,对普通俄罗斯人也觉得还好。战争刚爆发时大家极为震惊,痛恨普京和当局,但仍心存幻想,以为俄罗斯民众会上街抗议阻止战争,甚至相信俄军中也有正常人;然而随着基辅周边的平民遭屠杀、地下室酷刑、占领区性侵以及因讲乌克兰语而被迫害等暴行相继曝光,战争撕下了所谓“兄弟民族”的伪装,彻底暴露了真相。
3. 谈到这场战争现实中会如何收场,他认为最可能的结果是“朝鲜半岛模式”。俄罗斯拥有庞大的经济缓冲垫,而乌克兰则有欧盟(EU)的援助;如果演变成一战式的消耗战,距离真正结束还有极漫长的路要走,除非俄罗斯派正规军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发起混合战争,但只要他们还深陷乌克兰战场,这种情况就不太可能发生。
4. 有网友询问西方在支持乌克兰与避免局势升级之间的表现如何。他表示乌克兰人非常感激西方至今未断的援助,若没有外部支持乌方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但西方在战争初期向乌克兰提供进攻性武器时的优柔寡断,确实给俄罗斯留出了反思失误、全力动员兵力的喘息时间。
5. 有人问起亚速营以及对班德拉支持者的看法,他没有正面展开,只发了一句“这事我们不聊”带过;跟帖的网友则补充说明,绝大多数乌克兰人其实并不支持班德拉。
6. 一位加拿大网友好奇他是否讲流利俄语、有无俄罗斯亲友,以及两国民众私下能否和睦相处。他透露自己直到2022年都还在说俄语,目前没有俄罗斯朋友,但部分亲属生活在被占领的克里米亚。就他的社交圈而言,两国民众普遍无法融洽相处,绝大多数有在俄亲戚的熟人都因对方支持开战而断绝了往来;在海外的乌克兰人也尽量避免与俄罗斯人接触,虽然极少数熟人还会在Discord上与俄罗斯人聊天,但那都是2022年前就建立的旧交情。
7. 被问到对国际政治的看法以及未来十年的理想构想时,他表示把所有民主阵营国家都视为友好国家,因为正是它们提供了绝大部分支持;而在他看来,未来十年最理想的发展就是战争尽快结束,乌克兰顺利加入欧盟(EU)。
8. 关于乌克兰目前的实际安全状况以及民众是否坚信能赢,他直言除了西部地区外,现在的乌克兰依然非常危险,连坐火车都难以保证安全,因为俄军已开始袭击客运车厢。前线陷入僵局,伤亡不断增加,炮击与空袭愈发频繁,结束战争的前景依旧不明朗,大家都清楚恢复公义并非易事,正如人们所说的那样——西线无战事。
9. 当被问到自己是否会参军入伍时,他坦言如果收到征兵动员,自己绝不会逃跑。他认识很多正在前线作战的人,深知战争极其恐怖;他直斥那些把战争浪漫化或渴望打仗的人纯属有病,战争最真实的面貌无非就是“炮坑里躺着被野兽啃食的腐烂尸体”。
10. 有人询问那些已逃往西欧的乌克兰难民在局势平稳后是否仍打算留在当地。他推测绝大多数人恐怕不会再回国,因为他们多在战争初期就已离开,以年轻男女和带小孩的母亲为主,如今已经融入当地、开店、工作并求学,甚至有逃出赫尔松的亲戚已在波兰生子。他坦言即便战争立即结束,乌克兰在未来几年也无法提供等同于欧盟的生活水平,更何况许多身在海外的人在乌克兰的家园早已被俄军摧毁或占领。
4. 眼部整形外科医生(oculoplastic surgeon):以复位而非切除治疗眼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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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问及这项技术开展了多少例以及患者满意度:当事人首先介绍了自己的从业背景,他拥有 30 多年眼部整形外科(oculoplastic surgery)临床经验,从哈佛大学毕业并获得医学博士学位后,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完成了专科培训。他在 2000 年代注意到接受传统下眼睑切除术的患者常出现眼袋复发、眼眶凹陷及眉眼形变,因而开创了将眼眶脂肪复位并固定在眼球下方、同时提升上脸颊组织的 Bright Eyes MD 术式;由于步骤繁琐且耗时,他每天仅做一台,多数同行出于每天多做传统手术的收益考虑未跟进该方法,目前全美仅他开展。查阅病例记录,他至今已为 103 名患者实施了该手术。
2. 被问到手术风险与失明几率:当事人表示失明风险几乎为零,手术完全不靠近视神经,且术中会使用角膜防护罩。该手术的主要风险是下眼睑结膜切口在愈合过程中与眶骨发生黏连并拉低眼睑,这属于可处理的并发症;若固定的筋膜与眼眶骨愈合过紧,还可能引起复视(double vision),但这同样极为罕见,可通过组织松解术矫正。
3. 有读者询问费用与医保覆盖情况,并提到自己此前咨询传统手术报价高达 2 万美元左右:当事人表示该手术不在医保覆盖范围内,但诊所的统一定价比 2 万美元亲民得多;由于收费会定期调整且网络信息具有永久性,诊所目前统一通过电话向咨询者提供准确报价,不再在公开社交媒体上直接列出。
4. 关于术后出现干眼症(dry eye)的概率:当事人解释称,术后愈合阶段可能会出现短暂而轻微的干眼加重,但在他跟进的病例中,患者并未出现持续存在或永久恶化的干眼症状。
5. 被问到术前该如何护理眼周皮肤:当事人建议求美者平时应始终避开注射填充剂(filler),并且在手术前至少 3 个月内严禁进行激光治疗或化学剥脱(chemical peel)。
6. 面对网友关于这场问答本质上是在打广告的质疑:当事人坦言多数 AMA 确实带有推广性质,但这并不影响它传递有价值的医学知识;他发帖也是希望为日后在网上检索该技术的人建立一份客观的常见问题解答。
7. 针对手术是否需要全身麻醉(general anesthesia):当事人指出患者术中不接受全麻,必须全程保持清醒,因为医生在做经结膜切口(transconjunctival incision)时需要患者主动配合向上看。
8. 被问及从业多年中最让自己感到惊喜的收获:当事人表示,最欣慰的莫过于看到术后效果能够真正还原患者年轻时旧照片里的自然面貌,而不是人工雕琢的紧绷感。
9. 有读者询问过敏或遗传引起的眼袋是否适合该手术:当事人说明,如果眼袋纯粹是由过敏引起的组织水肿,这项手术并不是对症治疗;但如果过敏已经通过药物得到控制、浮肿眼袋依然顽固存在,该复位手术便能有效解决问题。
10. 有读者询问该手术与眼轮匝肌下脂肪(SOOF)复位术的区别及对后者的评价:当事人回应称,SOOF 属于更表浅的眶周脂肪复位手段,他认为其长效性不足,门诊中经常遇到做过该手术后因效果不佳前来寻求修复的患者,它与深入眶内的脂肪复位固定术在解剖层面上无法相提并论。
5. 高三时我是全班18个男生中唯一的女生,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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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谈到自己高三那年的特殊经历,我在一个有18名青春期男生的班级里成了唯一的女生,同时我还是全班年纪最小但成绩最好的人,甚至所有的任课老师也全都是男性,其中部分男生还是我从小学一年级起就认识的同学。有人问起在那段日子里是否曾强烈觉得身边需要有一位女同学,我由衷回答:太需要了!
2. 有读者好奇从这段与十几名同龄男生朝夕相处的经历中,我对男性有什么最直接的总结或体会。我表示单就那段经历并结合青春期的身体特点来看,我最大的感触是他们真的应该多洗澡、多喷除臭剂,以及平时少讲点话。
3. 被问到在那种环境下是否遭遇过性别歧视类的玩笑,我坦言听过非常多,比如经常会听到有人嘲讽说我不够聪明、不配待在这样一个男性主导的领域里。
4. 针对为什么会陷入全班只有自己一个女生的处境,以及高中的课程体系具体是怎样的,我解释说我们学校在高三必须选择一个专业方向并按此分班,结果我是唯一一个想走金融(finance)方向的女生。在我们的体系下,高三每周上学5天,每天7小时,全天只有5门课;每个方向对应固定的5门课程,因此每天整整7个小时,所有课程我都必须和这18名男生共处同一间教室,面对的也全都是男教师。
5. 有人询问我是否暗恋过班里的某位男生,以及如果对其中一人表达好感,其他人是否会嫉妒甚至多管闲事。我回答说自己完全没有暗恋过他们,我当时有一个在其他学校就读的男朋友,不过我不确定班里的男生是否知情;曾经有两个男生为了我打了一架,其中一个还因为我没有理会他,直接把我推下了楼梯。
6. 被问到身处全是男生的班级是否妨碍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交朋友或影响了个人生活,我表示并没有,毕竟只有高三这一年时间,谢天谢地在这方面并没有对我产生太大的长期影响。
7. 有网友分享了自己在超常教育班中仅有极少数女生的类似经历,并询问如果班里当时还有另一位女生,我们是否一定会成为好闺蜜。我回答说那是一定的,只要彼此的性格和兴趣合得来,我绝对会和她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8. 有人猜测学校是否在某些方面属于特殊专类学校,我调侃道,虽然学校本身并不是什么特殊学校,但单看那群男生的日常言行举止,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这种错觉。
9. 被问及在那种环境下是否会感到孤独,我回答说确实会,而且是非常强烈的孤独感。
10. 关于那些男生平时对我态度如何、是否友好,我谈到大部分人其实并不会故意打扰我,有些人偶尔还会来找我征求穿搭时尚建议,或者在做作业时向我请教;但也有一些人会出言调侃嘲弄我,而且因为我的成绩在全班最高,他们在我面前表现出了极强的竞争心和排斥感。
11. 有读者询问我如今是否还和当年的同班同学保持联系、高中的同学聚会又是怎样的光景。我提到其中有几个人后来跟我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但彼此从未真正保持联络;他们大多数人在我面前要么显得害羞腼腆,要么始终将我视作竞争对手,我也从未去参加过任何高中同学聚会。
12. 针对网络上流行的“在森林里独处时宁愿遇到一只熊还是一个男人”的讨论,有网友问我会怎么选。我坦言自己在现实中既在森林里遭遇过野生的熊,也曾在独自一人时遭遇过陌生男人,我必须说两次感受到的恐惧程度不相上下,只是脑中闪过的念头和担忧有所不同;但我大概还是会选熊,因为那只熊并没有伤害我。
13. 有人好奇全班只有一名女生该怎么上体育课,是否会因为男女分开而产生高昂的教学成本。我解释说其实很简单,上体育课时我通常会和体育老师进行一对一的排球对打,而男生们则聚在一起踢足球或者打篮球。
14. 被问到如今在金融领域的发展现状,以及如果提前知晓后续发生的一切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我回答说目前自己在这一领域的发展还算挺不错的;而且如果重新来过,我依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金融方向。
15. 有读者问我在班里是得到了更多偏袒照顾还是受到了更多刁难针对,我表示老师们肯定谈不上喜欢我,我也不清楚背后的深层原因到底是什么,但在展现聪明才智与学业考核方面,我确实遭到了来自老师和男同学的双重严苛审视与刁难。
16. 谈及这段经历对自己的恋爱观有何影响、在班里是否追求者众多,我回应说在情感上并没有受到什么负面影响,因为自己当时拥有一位非常棒的男朋友;至于在班里追求者众多的情况,则是完全没有的事。
17. 有网友好奇作为唯一的女生,从那群同龄男生身上观察到的最不可思议或反常识的事情是什么。我回答说,我意识到他们当中有些人其实相当敏感脆弱,在那个年纪大家往往只能看到男孩吵吵闹闹、精力过剩的一面,我此前从未想过他们也会有如此敏感和害羞的一面。
18. 有人问我身处一个如此小规模的毕业班是什么感受,我坦言自己对班级人数规模根本不在意,日常里压根没有花心思去琢磨过这个数字。
19. 面对网友关于“未成年人身处全男性的环境中,父母为何没有另寻更合适方案”的质疑,我解释道面对体制内的分班规则实际上无计可施,在那种环境下我只能迅速磨砺出坚韧的骨气,学会如何挺身而出为自己撑腰。
6. 为何女性医疗报销更低?Vox 记者谈医疗计费里的性别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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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为 Vox 的研究员,我近期调查并报道了医疗系统中针对女性或具备女性解剖特征者的手术报销偏低问题。例如在 2023 年联邦医疗保险(Medicare)定价中,同属取样排查疾病的常规生殖器活检,阴茎活检的标准费率为 121.32 美元,而操作相似的阴道活检仅有 65.74 美元;这种定价被商业保险普遍参照,导致医院削减妇科资源、专科医生减少,并让多为女性的妇科医生遭受双重歧视。面对读者询问这是否属于类似种族死亡率差异那种根植于系统的固有厌女偏见,我指出妇科护理在历史上一直被严重低估,虽然各种结构性不平等的成因与解法各异,但医疗计费差距的核心在于相对价值单位(RVUs)的制定。该指标原本旨在衡量各项手术所需的技术和耗时以建立可比报销标准,出发点虽好,但在系统初创时妇科手术就被严重低估,此后数十年间相关部门也几乎没有采取弥补措施。
2. 有读者提出不同维度的质疑,认为费用更低对自费的女性患者而言或许反而是好事,并指出解剖部位有对应关系并不代表手术难度完全对等,例如男性的双侧睾丸切除术在生理构造上确实比女性的卵巢切除术更简单、更便宜,因此认为此类差距可能存在选择性报道的嫌疑。我并未对此质疑作出进一步回应。
3. 有读者追问女性手术报销偏低背后的市场力量究竟是什么,并困惑于公众通常抱怨医疗费用过高,为何在此却出现呼吁女性医疗定价应当提高的逻辑。其他参与讨论的网友对此指出,该领域的服务报销并非由自由市场决定,而是由美国医学会(AMA)等机构在类垄断的机制下作为定价者进行指导,官方基准直接压低了女性同类手术的价格;这种因以往重点争取孕产期报销而带来的副作用,反而在无形中强化了一种体制偏见,即当女性未处于生育状态时,其身体往往被系统视作不具备同等的医疗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