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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3 分钟阅读1299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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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在游戏里靠卖金币买下了一套房,有问必答(AMA)

1. 这位在《魔兽世界》经典怀旧服(WoW Classic)玩了五年的当事人开场透露,他在美国东海岸生活,从2020年安其拉神殿末期开始组织金团(GDKP),随后转服并成为服务器核心金团的组织者,每周带团五场、狂揽大笔金币并私下转手套现。四年多时间里,他赚取了远超十万美元的收入,不仅付清了所有外债、汽车贷款、婚礼开销和新生儿储蓄,还支付了一套价值二十五万美元房产的近半房款;最疯狂时,甚至妻子刚在医院分娩结束,都因时薪实在太高而催他赶紧连线开团,但这门副业也差点毁了他的婚姻并彻底毁掉了玩游戏的乐趣。当被完全不了解该游戏的读者问及这究竟是如何通过游戏机制赚钱时,他解释称,大型团队副本掉落顶级装备时不是靠掷骰子分配,而是由团员使用游戏金币现场竞拍,价高者得;拍卖所得在扣除团长10%到20%的高额组织提成后,剩余款项平分给所有打工队员,他积累了海量金币后,便通过场外的真实货币交易(RMT)将金币出售给其他买家套现。

2. 有人指出在游戏里进行违规的真实货币交易随时面临封号风险,并好奇他是如何规避惩罚的。他坦言这确实违反游戏用户协议,但如果冒着封号的风险能换来现实里的一套房子,那最终还是自己赢了;而在具体操作上,自从游戏内正式上线了公会银行系统后,他便全部改用公会银行作为金币中转与交付渠道,自那之后他的账号就再也没有受到过任何冻结或封禁处罚。

3. 面对每年数万美元的地下收入如何应对美国国税局查税的质疑,他表示自己每一笔收入都老老实实交了税。他的妻子是一位非常守法的好公民,从一开始就严格要求他拿出25%到30%的收入专门留作报税资金;整个过程中最痛苦的不是填报税务表格,而是要向父亲那位年近八旬、至今还在使用翻盖手机的老会计解释,自己到底是如何在一个虚拟世界里靠一串虚拟货币赚到上万美元的。

4. 针对部分老玩家怀疑普通玩家不可能通过零散卖金积攒十数万美元的质疑,他回顾了当年的暴利细节:在金价高位时,每千枚金币能卖到15美元,他每周开四到五场团,单场仅团长提成和打工分红就能拿到五万到七万五千金币;在黑暗神殿副本刚开放时,他以35万金币的天价预售了一套埃辛诺斯战刃(Warglaives of Azzinoth),买家直接以3500美元现金向他包圆了这笔金币,在巫妖王之怒版本的影之哀伤(Shadowmourne)与死亡使者的意志等极品装备争夺期,头部主播和土豪玩家为了快速毕业挥金如土,那几个月他每周都能入账数千美元现金。

5. 有读者好奇他长期从事这种灰色交易,是否会经历道德上的挣扎。他承认确实有过心理负担,尤其是面对团队里那些从不买金、人品极佳,却因为金价飞涨而连续数周都买不起心仪装备的普通团员时,内心非常过意不去;为了弥补这种愧疚,他经常会在副本里自掏腰包把他们想要的装备拍下来免费送给他们,以此感谢他们风雨无阻的稳定出勤。

6. 被问及如果官方想要彻底根除这种破坏游戏环境的金币黑市有什么良策时,他直言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对买金与卖金行为实施一刀切的立即封号,并为游戏设置至少30美元的买断门槛;因为目前绝大多数脚本打金工作室都依赖游戏内时光徽章实现免费续费无限循环,一旦设立硬性的现金付费墙,就能立刻阻断九成以上的外挂脚本号。

2. 刮刮乐中70万英镑:21岁英国青年聊还贷、辞职与未来规划

1. 被问到买的是什么刮刮乐、花了多少钱,以及中奖后的生活变化,当事人回答,自己买的是一张 5 英镑的 Red Hot 7s 刮刮乐。他今年 21 岁,平时每月在彩票上也就花大约 10 英镑,此前最多只中过 15 英镑;这次中奖后他没有公开身份,而是辞掉了原本的零售工作暂时赋闲,但并未打算一辈子不工作,正准备用这笔钱支撑自己明年申请大学、未来从事社会工作。

2. 被问到目前为止最大的一笔开销是什么,当事人回答,最大的一笔支出是帮父母还清了 2.5 万英镑的房贷;至于犒劳自己的消费,则是买了一个价值 3000 英镑的华伦天奴(Valentino)包。

3. 有人好奇奖金到账当天吃的第一顿大餐是什么,当事人表示,到账那天自己点了一份 Nando’s 烤鸡外卖;至于被问起昨晚吃了什么时,他坦言其实只煮了一碗方便面。

4. 针对税款扣除比例的提问,当事人回答,没有扣除任何税款,因为在英国博彩与中奖收益是完全免税的。

5. 被问及是否有银行或专业机构指导资金打理,当事人回答,彩票运营商 Allwyn 确实派了一位财务顾问过来,但对方非常不专业、体验极差,因此他决定自己重新物色一位理财规划师。

6. 面对网友劝他将钱存入稳定带息账户等五六十岁退休、或配置分红型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并用足个人储蓄账户(ISA)免税额度的建议,当事人表示,自己虽然会留一部分存起来,但对提早规划养老并不执着,因为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年纪都不好说,当下确实也打算拿出一笔钱适度享受和挥霍。

7. 有人询问 70 万英镑在当地算不算巨款,当事人回答,在英国许多人或许觉得这笔钱还不足以实现彻底的财务自由,但自己中奖前一直身无分文,因此这笔钱实打实地改变了他的人生。

8. 被问到下一步的大学学费是否由这笔奖金承担,以及梦想的职业是什么,当事人回答,确实会用这笔钱付学费;过去因为高昂的求学成本对大学望而却步,现在终于没有后顾之忧了,而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就是成为一名社工。

9. 被问到有没有做好投资防备、避免被身边人占便宜,当事人回答,身边完全没有人知道自己中了大奖,而且自己目前正在物色专业的理财顾问,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

10. 有读者好奇他在中奖前几小时有没有感受到狂风或既视感等特殊预兆,当事人笑称完全没有,买彩票的那一瞬间甚至还在心里自嘲,自己干嘛还要在这些玩意上浪费钱,反正从来就没中过大奖。

11. 问及中奖彩票是在大型连锁超市还是普通小店购买,当事人回答,就是在离家步行只要 5 分钟的一家街边报刊亭随手买的。

12. 有网友留言找他索要 5000 美元赞助或是邀请他订阅付费主页,当事人一律果断干脆地回复拒绝。

13. 有人随口问他最喜欢什么鸟类,当事人回答,自己最喜欢斑胸草雀,家里目前一共养了 4 只。

3. 我出生时父母才 15 岁:聊聊与年轻母亲一同长大的经历

1. 有人惊叹如今竟然已有 2006 年出生、父母出生于 1992 年的 18 岁成年人。我现在 18 岁,亲生父母都只有 34 岁;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我主要由母亲和继父抚养长大,几乎不和生父说话。外人知道后普遍觉得不可思议,平日里大家通常会把我和我妈误认成姐弟或兄妹。虽然我有时会羡慕那些由心智成熟的真正大人带大的弟妹,但能陪着母亲一路成长,回想起来也是一段很酷、很独特的经历。

2. 被问及两边的祖父母当年是否支持年轻的父母,他们起初是否动过送养的念头。母亲怀我时只有 15 岁,外祖父母当时非常生气,曾试图劝母亲把我送去收养,但母亲坚决不肯。后来外祖父母还是提供了巨大的帮助,甚至在我幼年时,外婆才算是我主要的照料者。不过他们当时把界限划得很清楚,明确表示我是母亲的孩子、抚养我不是他们的职责,但依然确保我们母子有饭吃、有地方住;生父的母亲小时候也帮忙照看过我,还给过我妈一些钱,至于生父的父亲我则完全没有印象。

3. 有人好奇父母是否曾告诫过他「千万别像我们当年那样搞出人命」。在我 14 岁谈第一个女朋友时,我妈专门把我叫到跟前进行了一次严肃的长谈。她反复叮嘱我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讲了年纪轻轻生孩子有多么艰难,并放狠话警告我:如果我真的把别人肚子搞大了,她绝对会逼着我承担起抚养责任,绝不允许我像我那个不负责任的生父一样当个逃兵。

4. 针对母亲是否会觉得过早生育剥夺了自己的人生体验,甚至未能读大学的遗憾,我母亲确实有这种感受。她在跟我谈心时坦承,虽然她绝不会拿我换取任何东西、深爱着我的存在,但内心确实希望我能在她更成熟的年纪再到来。外祖父母都念过大学,而母亲为了赚钱养家不得不放弃升学,因此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去读大学,好让家族轨迹「重回正轨」。我现在正在读社区大学(community college),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完成她的心愿。

5. 有读者聊起早育家庭与晚育家庭在代际年龄上的巨大反差,提到伴侣的父母可能比自己的父母年纪大得多。我对此深有同感。我的祖父母现在才 50 多岁,而我前任的父母都已经快 50 岁了;之前他们两家家长见面时,对方父母发现我爸妈年纪居然跟他们差了一大截,神情显得非常怪异。

6. 谈到跟年轻母亲一起生活最好与最坏的部分是什么,最糟糕的是母亲在我长大之前一直没有积蓄,心智也相当不成熟,小时候经常要旁听她和外婆因为抚养我的琐事大吵大架;而且亲生父亲完全不管不顾,好在继父从我 6 岁起就介入了我的生活并尽职尽责。此外,我舅舅只比我大两岁,我小时候常嫉妒他过得比我顺遂得多。而最好的部分是,年轻的母亲精力极其充沛,能陪着我到处疯跑玩耍;更重要的是,我见证了她人生中所有的重大时刻——高中毕业、开启职业生涯、买房买车再到结婚,我们从一开始就并肩作战,这是绝大多数人未曾体验过的。

7. 被问到父母 15 岁生下他时是独立居住还是和长辈同住,我父母当年自然只能住在各自的父母家里。我和母亲一直跟外祖父母住在一起,直到我快满 6 岁时才搬出。

8. 关于与亲生父亲的关系,我直言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柴,人生从来没步入过正轨。我很怨恨他在我出生后没有承担任何责任,也痛恨他对我母亲的糟糕态度;我母亲曾提过,在我的整个童年时期,生父总共就给过大概 2000 美元抚养费,其余大半时间他都在监狱里进进出出。我和他偶尔碰面时他态度还算客气,但我从不认他作父亲;他对我唯一的「用处」,就是他在隔壁镇的一家酒铺打工,当他一个人值班时,我知道他绝不会去报警,所以能去他那儿买啤酒。

9. 被问及家中是否有其他兄弟姐妹,我和母亲再婚后生下的两个同母异父弟妹一起长大,最小的那个比我小很多;生父那边也有三个孩子,我只见过几面。荒唐的是,生父和他的现任女友两个月前刚生了一个婴儿,这意味着我多了一个年龄差大到足以当我儿子的亲弟弟。

10. 有人感慨他在缺乏成熟大人的环境里被迫提早成熟,并询问他当下的生活规划。我确实很早就学会了独立,也十分感激母亲做出的牺牲和继父的尽心养育。眼下我最渴望的就是能搬出去自己住,因为我实在受够了跟 10 岁的弟弟挤同一间卧室,但家里确实已经腾不出任何多余的房间了。

11. 被问及以后自己是否打算要孩子,我的回答是肯定会要,但绝不是在近五年内,或许等十年之后心智和物质都更充裕了再考虑。

12. 有人好奇他是几岁时才意识到自己的父母比同龄人的父母年轻得多。我大概是在五六岁刚上小学的时候意识到的,看到同学父母的模样,才发现自己的父母和他们完全不同。

13. 谈起那位只比自己大两岁的舅舅,两人如今关系如何,小时候我确实嫉妒过他待遇更好,但随着长大成人,我们俩现在相处得就像普通朋友一样,虽然算不上无话不谈的挚友,但平时依然会一起出去玩。

14. 关于如今和母亲的关系是否亲近,虽然我们偶尔还是会吵架闹别扭,但她是一位非常负责尽职的好母亲,我们绝大多数时候感情都很好,彼此相处融洽。

4. 一级方程式(Formula 1)模拟器技师问答:围场内幕与车手私下为人

1. 帖子当事人开场交代,自己在过去两年中担任模拟器技术员(simulator technician),绝大部分工作时间都在一级方程式(Formula 1,简称 F1)以及勒芒(Le Mans)等知名赛车活动中度过,辗转于围场(paddock)与车手之间,服务过多支车队和技术公司。当被问及合作过最友善的车队是哪一家时,他表示出人意料的是阿斯顿·马丁(Aston Martin),今年他在蒙特利尔为该车队的赞助商服务,对方极其友善,周六活动结束后还带他去喝酒,周日还让他以车迷身份免费入场观赛,是他最喜欢的赛事经历。

2. 针对 F1 这样资金极其雄厚的运动为何仍依赖无薪的赛会干事(stewards)和志愿者,他回答称,坦白说这些人在报名时就知道是无偿志愿性质,但他个人坚持认为付出辛苦劳动的人都应该得到报酬,这在业内属于一个有些尴尬的灰色地带。

3. 有读者好奇他是否见过车手兰斯·斯特罗尔(Lance Stroll),以及对方是否真如外界传闻那般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他表示自己私下见过几次,斯特罗尔在幕后其实相当安静,在车库里付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努力;虽然其性格确实有些两极分化导致不太容易相处,外界对他的攻击也有些过头,但他有时在言行上也确实没帮到自己。

4. 谈到几年前阿布扎比大奖赛中刘易斯·汉密尔顿(Lewis Hamilton)是否被剥夺了世界冠军,他指出自己当时虽然支持马克斯·维斯塔潘(Max Verstappen),但客观而言汉密尔顿那天确实被坑了。国际汽车联合会(FIA)与干事并未遵守规程中所有被套圈车必须解套的硬性条文,完全是出于商业秀场思维打破了规则;最稳妥公允的办法本应是出示红旗(red flag)让两人在最后几圈公平单挑。不过他也补充道,纵观那一整年的综合表现,维斯塔潘依然配得上年度总冠军。

5. 被问到这份工作是否过于辛苦、为何仍在坚持,他坦言自己仍在从业,但这绝不是轻松的工作,偶尔单周工时甚至高达 100 小时,极易产生职业倦怠(burnout)。他经历过最夸张的一次是在勒芒连轴转了 22 个小时,堪称地狱般的折磨,虽然身处 F1 的光环很棒,但也确实让很多人身体吃不消。

6. 聊起私下接触过的顶尖车手性格,他透露法拉利车队完全采用内部团队,其余车队他均有接触:基米·安东内利(Kimi Antonelli)为人极好且非常温柔;乔治·拉塞尔(George Russell)公关痕迹极重且自尊心很强,心情好时有礼貌,但若在状态低迷的周末最好别去打扰;兰多·诺里斯(Lando Norris)性格与拉塞尔类似但说话更直率;奥斯卡·皮亚斯特里(Oscar Piastri)话不多、十分冷静沉稳,很有典型澳大利亚人的直率与幽默;红牛车手都很外向,维斯塔潘在私下一对一聊天时极具人格魅力;阿尔派(Alpine)的弗拉维奥·布里亚托利(Flavio Briatore)气场吓人;阿隆索(Fernando Alonso)非常乐于助人;博塔斯(Valtteri Bottas)则最让人如沐春风。

7. 在谈到最喜欢和最反感的车手时,他把最佳一票投给了博塔斯,称赞他是围场里少数完全不端架子、不打官腔且愿意坐下来推心置腹聊天的车手。最让他失望的则是米克·舒马赫(Mick Schumacher),对方态度傲慢、自视甚高且举止冷淡;由于迈克尔·舒马赫是自己的终极偶像,这段糟糕的接触经历甚至让他感到有些心碎。

8. 面对在 F1 工作是否大多只是为了给简历镀金、实际薪资并不丰厚的疑问,他直言这种说法完全属实。除非坐到管理层或技术高位,底层员工薪水虽然稍高于普通行业,但远不及外界想象的光鲜,大家常自嘲干这行纯粹是为了以后能给儿孙讲传奇故事;但只要简历上有一段 F1 履历,以后跳槽基本畅通无阻,所以依然非常值得。

9. 有人询问他是如何入行成为模拟器技术员的,他坦白自己运气很好,早年曾打过电子竞技(esports)并亲手自制过赛车模拟设备,面试甚至是在自制座舱里完成的,公司看中了他的实操背景才破格录用。他建议想入行的新人先去应聘与 F1 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技术公司或寻找学徒岗位,先在圈内迈入一只脚再寻求跳槽车队。

10. 被问到日常生活中自己是否也是汽车发烧友时,他表示身边的同行基本一半是一心扑在赛车上的铁杆车迷,另一半则完全不关心赛车、纯粹当成普通差事;他自己则是一个把大把收入都砸在车上的重度汽车爱好者。

11. 针对赛道周末高强度运转背后的物流、供应链与现场压力,他透露车库后方的运转实则处于极度混乱之中,经常需要在最后一刻紧急空运零部件,甚至直接塞进随身行李箱由人员人肉带去赛场;至于员工福利,通常会分到车手签名帽、手套、车模或海报,他在梅赛德斯工作时车队还曾给他们每人发过一台 Bose 蓝牙音响。

12. 谈到个人的教育背景与求职途径,他介绍自己只考取了中等教育普通证书(GCSE),由于极度反感高级水平考试(A-Level)转而考取了汽车机械修理文凭,目前这份工作完全是自己在求职网站上连续投递数月后找到的普通岗位。

13. 有人问起专业车队的训练模拟系统与市面上能买到的商业赛车游戏有何区别,他直言围场内无论车手还是电竞选手都对官方授权的 F1 系列年货游戏嗤之以鼻,开发商 EA 甚至会把专业反馈当成人身攻击;各车队在实际训练中主要使用的是经过重度商业改装的《神力科莎》(Assetto Corsa)专业版或 rFpro 软件,而市售的《勒芒终极赛》(Le Mans Ultimate)也是公认极佳的作品。

14. 被问到 F1 内部是否存在大量女性工作人员时,他肯定地表示除了目前尚无正赛车手席位外,围场内有大量女性任职,多数负责管理围场俱乐部、车库搭建以及各类行政事务,在机械师和核心工程研发团队中也同样能看到女性的身影。

15. 针对外界传闻围场工作人员在巡回赛期间私生活混乱的八卦,他承认常年跟着车队四处奔波出差且彼此单身的情况下,圈内确实存在这类随意同寝的现象;但他自己感情生活稳定,从来不参与这类混乱关系。至于围场工作人员和维修区(pit wall)附近女性普遍外形出众的疑问,他调侃称除了“不招难看的人”这句业内玩笑外,更真实的原因是置身顶级名利场的人普遍非常自律且注重个人形象管理。

5. 化疗(chemotherapy)失效后的皮肤癌新疗法:科研人员在线问答

1. 有人询问政府法规对科学研究有哪些影响,是否有前景良好的疗法因道德或监管阻力而受挫。我在生物医药领域工作了十年,目前是一名三年级博士生,专注于黑色素瘤(melanoma)在化疗(chemotherapy)失效后的耐药机制与新疗法研发。政府法规确实会直接影响研究资金的分配,例如英国政府发布的国家癌症计划根据公共卫生数据划定了未来十年的攻关方向,重点支持扩大基因检测和个性化癌症疫苗等领域,进而左右未来的项目资助走向;而在道德层面,确实有人对使用胚胎干细胞或实验动物模型抱有疑虑,但现行已有良好实验室规范(GLP)与良好生产规范(GMP)等多项法规予以严格把控。

2. 被问及在博士阶段所谓的“寻找新疗法”具体意味着什么、转化成患者能用的药物需要多久时,我解释说,整个药物研发流程通常长达 10 到 17 年,而我从事的分子生物学研究严格处于靶点发现(target discovery)与发现筛选(discovery and screening)的最前端。在为期四年的博士课题中,寻找新疗法主要包括两项具体任务:一是深入探明导致耐药背后的分子机制,二是在体外(in vitro)人类黑色素瘤细胞模型上进行新疗法的初步探索;至于这些成果未来能否走向临床,则取决于后续研究人员和资助机构的推进。

3. 有读者好奇癌症为什么会停止对治疗产生反应、细胞耐药是由于泵出药物还是发生了靶点突变,以及治疗失效的几率是否正在变大。我认为治疗耐药性(therapeutic resistance)更像是一个持续存在的长期难题,而不是近年来发生率突然蹿升的现象。癌细胞对治疗产生抵抗的手段非常多样,其中一个核心原因是肿瘤具有高度的异质性(heterogeneous)——肿瘤并非均匀一致的整体,而是由具有不同特性的各类细胞混杂构成,患者接受的某种疗法可能只精准杀伤了其中一部分癌细胞,剩下未被杀伤的细胞就会趁机存活并形成耐药群体。

6. 我在精神科病房工作,有问必答

1. 我是一名在精神与行为障碍医院工作的心理健康技师(MHT),日常有99%的时间都泡在病房陪着患者,主要负责青春期女孩病区,但也轮岗过所有科室。有人问大众对精神科病房或心理疾病最大的误解是什么,我回答说,最大的误解就是以为这里到处都是拘束衣、软包墙、身体约束,以及像恐怖电影里那样毫无人性的环境;虽然确实有时会遇到极度紧张、必须采取强力干预的局面,但日常现实其实非常生活化,我们花大量时间做平常的人际互动,一起玩游戏、看电影、做活动、坐在地板上聊天开玩笑,很多患者正经历人生中最灰暗的阶段,逗他们笑或者坐下来倾听,就是为了让环境尽可能显得正常且舒适。

2. 有人好奇病房是否经常处理72小时强制留观(72 hr holds),我表示这种情况非常频繁,只要认定当事人对自身或他人存在危险,就会启动留观以确保其状态稳定后再出院;在留观期间,我会通过聊天、玩游戏和看电影来尽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3. 被问到青春期孩子在里面的状态以及工作人员如何照料他们,我谈到这些孩子往往正承受着来自原生家庭或个人生活的严重创伤,不少人有进食障碍,身上布满自残伤痕;为了让他们不觉得自己是异类,我们日常会陪他们看电影、玩游戏、八卦学校生活,有时我还会带指甲油在看护下给女孩们涂指甲,尽可能让他们体会到正常青少年的放松与尊严。

4. 有读者提问住院对患者而言是否通常是一段积极的经历,因为自己有家人因重度抑郁和焦虑入院,家属在外面格外揪心。我坦言这取决于具体的人和医疗机构,很多患者刚进来时不知所措、恐惧甚至完全封闭自己,但随着接受治疗、参加小组活动、与治疗团队沟通,加上平时有电影和游戏等日常活动调节,许多人会慢慢敞开心扉并感到放松;家属的不安很正常,但可以放心的是这里的初衷是帮他们渡过难关,也有很多人在全力提供关怀。

5. 有在精神科工作五年的同行留言说,自己始终把患者当成普通人,因为我们每个人离住进这里其实就差一次糟糕的变故;我对此表示完全赞同。

6. 面对如何应对工作中所见所闻带来的心理创伤以及是否会影响自身心理健康的问题,我透露自己每周都会做心理咨询来排解压力,平时靠散步、画画、护肤和看治愈系节目等方式自我关怀;亲眼目睹那些痛苦确实会影响心理状态,但每当难受时,我都会提醒自己入行的初衷和对这份工作的热爱。

7. 有人询问是否见过原本毫无理由却被送进来的人,并提到有朋友曾因成绩下滑被父母误当成抑郁症强制入院四次,最后才查出是进行性中度听力损失。我回答说,作为一线技师并不参与收治决策,但确实见过一些住院时间可能超出实际需要的患者,很多深层原因病房层面未必看得到;听闻那位朋友的遭遇让人非常心痛,经历多次入院才被查出真正病因实在太糟糕了。

8. 有人问我会不会用看待路人或咖啡师的眼光看待患者,以及同事之间是否存在偏见。我回答说完全没有分别心,住院不能定义一个人,自己非常喜欢听他们讲述各自的人生;唯一让我无法当成普通人对待的,是那些犯下强奸或虐待等恶性罪行的人,但即便在院外遇到这种罪犯我也一样不会客气。病房里确实有些工作人员带偏见,我会离他们远点,因为我自己年少时也深陷过心理问题,对受折磨的人充满同理心与尊重,无法理解毫无共情的人。

9. 被问到遇到过最可怕或最危险的患者是谁,我讲述曾接诊过一名因绑架并强奸婴儿被捕的连环强奸犯,对方对我和其他女性员工表现出极强的性骚扰倾向,并频繁出现公开性骚扰行为(SAO);听到他洋洋得意地炫耀罪行、时刻防备他对女性员工或患者下手并处理他的过激举动,让人感到极度压抑。

10. 针对精神科病房究竟有多危险、处于严重幻觉和精神错乱中的人是否会在无意识中杀人、该如何应对的问题,我直言这里绝非完全安全,自己曾被患者打过、抓伤、咬伤、打出淤青,甚至遇到过患者教唆别人来围殴我;至于精神错乱下杀人,取决于个体与具体情境,有人事后会清醒并后悔,也有人当时确实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但出现幻觉并不等同于一定会伤人,通过良好的沟通、言语降温、设立明确边界和提供支持能大幅降低风险,面对他们时我会保持冷静,绝不就其幻觉体验与之争辩。

11. 有人认真提问满月是否真的会对患者产生影响,我笑着证实确实如此,满月期间病房里拉响紧急代码(code)呼叫支援的频率总是最高,我和同事们平时也经常拿这个现象开玩笑。

12. 谈到入行时间和动机,我透露自己刚干满一年,目前正在攻读护理学和心理学专业;之所以走上这条路,是因为自己在14岁时也曾住进过精神专科机构,那段经历促使我选择这里工作,想用当年自己渴望被对待的方式去照顾患者。

13. 有读者询问患者里拥有正常生活(有工作、人际关系和账单要付)与无家可归或常住集体宿舍的重度患者比例,我估计大约各占一半;而且在后一半群体中,不少人曾经也拥有过所谓的“正常生活”。

14. 关于病区接收的疾病种类,我介绍说医院一共有六个单元,涵盖了成年精神病性障碍单元(常见如精神分裂症、多重人格等)、康复单元、进食障碍单元、短期儿科女病房、长期儿科女病房(我常驻的区域)以及短期儿科男病房;青少年患者大多以抑郁和自杀意念为主,但也有双相情感障碍甚至精神分裂症等各种情况。

15. 有人质疑为什么入院检查要采用羞辱性的脱衣搜身,而不是安检门或身体扫描仪,并批评医生单凭几十分钟面谈就剥夺人身自由。我解释说能理解患者被剥夺自由时的恐惧,但搜身不仅是为了防范武器,很多人会夹带毒品、可卡因或药片,金属探测器根本查不出来,虽让人很不舒服但属于保障全员安全的必要措施;同时我也澄清,技师无权决定患者去留或治疗方案,自己只负责看护和支持。

16. 针对不同心理疾病是否会在资源上被区别对待、导致安静的进食障碍患者被边缘化的问题,我承认在涉及即时人身安全时确实存在优先级倾斜,情绪失控或有攻击倾向的人会瞬间吸走大量精力,让内向的患者感到被忽视,但进食障碍同样需要大量支持;提问者过去被随意调换房间甚至塞进储物间的遭遇令人难过,那种处置方式绝对是不公正的。

17. 聊到工作中最令人意外的事,我表示是12到16个小时的班次里能发生这么多意外,而且时间过得飞快,有时下班回过神来,才惊觉自己不知不觉已经顶着五次紧急警报连续干了14个小时。

18. 有人带着刻板印象发问,病房是否会给不听话的人直接大剂量注射氟哌啶醇(haldol)并捆绑起来,我断然否认,表示根本不会这么做,面对情绪行为异常,我的做法是坐下来寻找背后的根源问题,用最尊重、合乎人道的方式去照护他们。

19. 被问到是否曾为了控制患者而给他们注射致痛或致昏迷的药物、是否享受控制精神病人的权力感,我明确回应说这两点都是否定的,我的职责是提供照料,这与追求控制有着本质区别。

7. 20岁女孩刚结束近两年刑期出狱:有问必答

1. 作为开场背景,这位刚满20岁的女性交代自己18岁时被判刑,在女子监狱服刑了约一年半到21个月,不到两周前刚刚获释,但为了防止被网络人肉搜索,她选择对具体罪名保密。有人问她是否真的改过自新,还是会重蹈覆辙,她回答自己确实彻底改变了,在服刑期间获得了非常好的支持资源,出狱后也一直在与很棒的支持团体合作。

2. 被问到是否见过狱警与囚犯进行不正当利益交换或私带违禁品,她表示自己没有亲眼见过暗中勾结,但确实知道有囚犯通过把少量毒品藏在阴道里夹带进监狱。

3. 有读者好奇美剧《女子监狱》(Orange Is the New Black)对女监的描绘是否真实,她表示自己刚出狱不久才开始看这部剧,觉得大概有一半内容符合现实。

4. 有人询问服刑期间最难熬的部分是什么,以及狱中囚犯之间是否真的像影视剧那样普遍存在恋爱关系,她回答恋爱关系在女监里确实相当多;而对自己来说,最艰难的阶段大概是刚进去的前三个月,全都在艰难地适应环境。

5. 被问到家人是否给予了支持、有没有去探监,她回答家人在自己服刑期间确实经常来探访。

6. 针对如果能改变监狱系统的某些制度最想改什么的问题,她表示绝对是囚犯被全身搜查(strip search)的频率;她直言这是自己经历过最屈辱的事情之一,因为服刑期间有一段时间她在狱中参加工作,就不得不每天都接受一次脱光搜身。

7. 有人问女囚之间是否存在大量暴力行为,比如谋杀或性侵,还是说这些主要发生在男监,她解释据自己了解女监的暴力确实比男监少,但性侵依然是真实存在的隐患。

8. 被问到狱中囚犯群体之间的氛围如何、大家是守望相助还是各扫门前雪,她回答大家其实真的会互相照顾,但这也并不意味着里面完全没有矛盾冲突和打架争执。

9. 有读者好奇她出狱后会不会怀念狱中的某些部分,她表示自己其实完全不怀念被关着的生活,但离开时看到一些人会感到难过,因为里面有一些好人还要在里面关更长时间。

10. 被问及初入狱时害不害怕、伙食如何以及狱警是否真如影视剧中那样恶劣,她坦言自己刚进去时确实吓坏了;伙食总体上很差,但偶尔也能碰上一顿还算过得去的;至于管教人员,取决于具体当班的惩教人员(CO),确实有些人非常刻薄混蛋。

11. 有人问起公共浴室的场景是否要时刻提防危险,她表示她们的淋浴间完全是全开放的公共浴室,自己当时刚满18岁就必须在一群女人面前赤身裸体,日常确实得万分小心。

12. 被问到女囚犯是否都不能刮体毛、剃须刀片是否被严禁,她解释狱中其实可以通过登记申领剃须刀,但发放的刀片质量非常低劣,因此大多数人因为刀片太差根本不会去刮私处毛发。

13. 有人询问她服刑的监狱属于哪种安全级别,她回答是中度戒备(medium security)。

14. 被问到狱警平时有没有违纪行为、会不会和囚犯发生关系,她表示自己不清楚是否有狱警和囚犯走到一起,但很多男狱警的言行确实非常猥琐轻浮。

15. 有人询问在女监期间遇到过多少同性追求以及是否有性生活,她回答确实有不少人对自己表现出兴趣,但自己每次都必须礼貌但坚决地拒绝;而在狱中解决生理需求,她只靠自己,从未与其他人发生过关系。

16. 被追问有没有伤害过小孩子时,她笑着否认并澄清,发生涉案事件时自己也才刚满18岁。

17. 有人询问监狱里的日常生活是怎样的、能否参加工作或正常活动,她回答自己在里面找到了一份工作,工作确实帮她打发掉了很大一部分难熬的时间。

8. 18岁同卵双胞胎在线答疑:共用面容ID与衣柜的日常

1. 这位18岁的女生在开场时介绍,自己有一个同卵双胞胎妹妹,无论网友有什么奇特、尴尬或极其具体的疑问,只要不过界都可以提问。有人立刻打趣问怎么证明发帖的不是双胞胎妹妹本人,我回答说这是个好问题,但提问者永远也没法查证。

2. 有人好奇同卵双胞胎能不能解开彼此的手机,我表示自己确实可以用面容 ID(Face ID)直接解锁双胞胎妹妹的 iPhone;也有其他双胞胎网友跟帖证实,他们之间同样能轻松互相刷脸开锁。

3. 被问到上学时有没有互换班级去捉弄老师、同学或伴侣,我透露我们俩确实曾交换身份捉弄过身边的人,日常里也经常共用同一张健身房会员卡来蹭锻炼。

4. 有网友开玩笑问她把多少起谋杀案栽赃到了双胞胎妹妹头上,我幽默地回复说所有的案件都算在她头上了。

5. 有人询问同卵双胞胎的视力是否完全一致,并提到自己的表亲一个近视一个远视,我表示自己和妹妹的视力目前都几乎是完美的,因此没有遇到过视力差异很大的情况。

6. 被问到姐妹俩有没有约会过同一个男生,我坦承确实有过这种经历,但真心表示非常不推荐大家这么尝试。

7. 有读者关心她们是否经历过渴望摆脱双胞胎捆绑、希望作为独立个体被对待的叛逆阶段,我表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很喜欢和双胞胎妹妹待在一起,虽然两人性格不同,但一起过生日、共同制定生活计划对自己而言完全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8. 有人提到老一辈的双胞胎即使不用暗号也能说出外人听不懂的话,好奇她们是否有专属交流方式。我解释说这完全是双胞胎的本能,因为两个人共同度过了百分之百的人生,相处久了自然而然会摸索出一套只有彼此能意会的沟通方式。

9. 关于青春期发育是否同步,我回忆道两个人的生长突增、初潮来临以及皮肤状态的变化通常都只相差几个月,时间上最多只隔一周左右,这种近乎步调一致的经历让尴尬的青春发育期变得没那么孤单。

10. 被问及当双胞胎有哪些意想不到的好处时,我列举道,最大的福利是相当于自带一个最要好的闺蜜,拥有专属的暗号沟通,随时能互穿备用衣服,而且在自己不想出席某些场合时,永远能有一个人站出来替自己打掩护。

11. 谈到双胞胎之间是否真有心灵感应,我确认这百分之百是真的,平时两人总会频繁冒出「我刚才正想说这句」的神同步瞬间;此外两个人还存在情绪共鸣,通常只要一方难受,另一方也会跟着感到不舒服,最大的好处在于甚至不需要开口,就能准确知道对方何时需要支援。

12. 有读者好奇外人该怎么辨别她们的容貌差异,我先开玩笑说自己刮了胡子而妹妹留着胡子,随后解释说妹妹的眼睛其实和自己的稍微有一点不一样。

13. 有网友问她们有没有想过利用两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漏洞去共同犯罪脱罪,我直接回绝说这纯属无稽之谈,当然从来没动过这种念头。

14. 面对提问者关于临终时是否会感应到对方离去的严肃提问,我先是对提问者逝去的亲人表达了慰问,但表示自己现在才18岁,根本还没去深想这种沉重的问题,希望这种生离死别至少在六七十年后才会发生。

15. 被问到会不会觉得对方未来生的孩子在遗传学层面上等同于自己的骨肉而感到奇怪,我回答说自己之前确实从没想过这个角度,但仔细想想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诡异的。

16. 有人根据传闻询问她们俩的内脏是否呈镜面反转分布,我辟谣说姐妹俩的脏器位置都完全正常,并没有那么罕见奇特。

17. 谈到作为同卵双胞胎除了容易被叫错名字外最大的弊端是什么,我直言最难以忍受的就是全天候被拿来比较,无论是考试成绩、外貌长相还是个人性格,一切都会被外界评头论足,哪怕旁人本意没有恶意,这种无休止的对比也令人极其抓狂。

18. 有人问父母是不是在两人之间有偏心,我透露我们俩都私下觉得对方才是父母更偏爱的那一个,但至今也无法确定父母真正的想法到底如何。

19. 被问到日常会不会换穿衣服以及父母能不能从版型上看出破绽,我表示两人的穿衣风格差别并不大,因此基本上所有衣服都是合穿且完全共享的。

9. 我是活体器官捐献者(live organ doner),18岁时给手足捐了肾

1. 我在18岁时将一颗肾脏捐给了解救患有遗传病(hereditary disease)的哥哥/姐姐,距今已有十多年。当被问及为什么全家只有自己去做了配型筛查时,我表示我们家虽然庞大但关系非常破碎,其他人大概都不愿意;父母长期吸毒且身体不健康直接被排除,其他弟妹年纪太小也无法捐献,至于其他亲戚我就不清楚了。

2. 有读者在评论区分享称,自己在一年零一个月前把肾脏捐给了一名陌生人,并表示这是自己人生中最有价值的经历,引来其他人追问是否参与了肾脏配对交换(paired kidney exchange)并建议他也开帖答疑。

3. 被问到是否因为捐肾而与对方建立起特殊的情感纽带时,我坦白说完全没有,两人从来都处不来,有时甚至几年都不说一句话,彼此性格天差地别。

4. 被问起手术过去十年后两人的现状,我回答说自己目前状况良好,虽然肾功能出现过几次小波动,但整体相对健康,平时不抽烟不喝酒,过着很正常的生活;被捐助的手足目前情况也还不错,不过那颗移植过去的肾脏最近刚刚开始出现排斥反应(rejection)。

5. 有人问起当初为什么愿意牺牲自己的器官,我直言因为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手足死去更可怕了,所以当时这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做出的决定。

6. 被问到只剩一颗肾脏后是否有活动限制,我表示不能参与任何高对抗性或剧烈撞击运动,凡是可能损伤到仅剩这颗肾脏的活动都不能碰。

7. 有读者好奇我多久会产生一次“自己是个大好人”的多巴胺快感,我回答说自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虽然知道自己救了对方一命,但我真心觉得换作任何人只要有能力救自己的手足都会这么做,就像看到有人快要坠崖自然会伸手去拉一把一样;每次有人当面提起这件事我反而觉得很尴尬,当时做完手术在医院睡了八个小时就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

8. 当被问到自己是否也登记成为了器官捐献者时,我干脆地表示早就登记了,死后尽管把全身器官都拿走,反正自己也用不上了。

9. 被问及单肾生活是否影响日常、是否需要频繁复查以及当时是否感到害怕,我表示日常其实没什么大影响,年轻时比较爱折腾、想玩的都体验过了,现在除了不能做高撞击运动、需要控制钠摄入外,生活非常正常;至于手术当时,为了熬过去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情感上处于解离状态,记得当时身边所有人都极其情绪化,但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件不得不去完成的事。

10. 有读者询问医院后续几年里是否提供过心理疏导,并再次问及是否感到彼此间有特殊的连结。我解释说术前术后确实接受了大量评估和心理咨询,但自己在情感上一直感觉很抽离,平时的性格本就如此;两人关系也确实谈不上亲密,一直都不太合得来;不过奇怪的是,每当对方身体出问题时,我自己的肾区就会出现幻痛,即使很久不联系,也能立刻感知到对方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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