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东欧的人口贩运(human trafficking)中幸存下来: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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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问到日常待遇以及是否有行动自由和娱乐时,当事人结合自身经历交代,自己是在 7 岁左右陷入人口贩运(human trafficking),直到 17 岁才逃离,如今 19 岁;平时生活环境非常恶劣、肮脏且虫害严重,几乎没有任何自由,从小到大也没有电视或娱乐,不过绝大多数时候需要被带去高档场所接客。
2. 有人好奇这是否是一场绑架、父母是否知情,当事人澄清自己并没有被绑架,而是家里极度贫困,父母为了钱在自己 7 岁左右时将自己卖掉;家里还有一对双胞胎妹妹和一个哥哥,但父母更偏心妹妹,认为妹妹更漂亮也更有天赋。
3. 被问及被拐卖的起点以及如何重获自由,当事人自述老家在乌克兰东部,后来是在跟随人贩跨城市转移的途中,抓住火车站人潮拥挤的机会趁机逃脱的;逃出后最初住在收容所,直到后来找到工作、攒够钱租房并找了合租室友,现在只求努力工作并过上比童年更好的生活。
4. 有读者关心其对未来的梦想与规划,当事人表示自己希望能够去大学读书,但目前尚未决定选择什么专业,理想目标是申请乌克兰境外的大学,现在主要精力都在努力攒钱并规划下一步。
5. 被问到警方是否逮捕了施害者、犯罪团伙是否被起诉时,当事人回答没有;至于为什么不向执法部门举报以拯救其他人,当事人直言当局根本不在乎,自己也更倾向于努力遗忘过去,而不是去追求所谓的法律正义。
6. 关于目前的心理复原与创伤疗愈进展,当事人坦言自己并不会特意去正视或回想这些过去,平时主要靠工作或打游戏来分散注意力;同时表示自己不信任心理咨询师,认为如果自己都帮不了自己,心理医生也无能为力。
7. 有人询问平时会通过哪些自我关怀来放松身心,当事人列举自己平时喜欢阅读、护肤、化妆以及去健身房锻炼。
8. 被问到贩运的具体性质以及辗转去过哪些地方,当事人明确指出这是性贩运(sex trafficking),期间自己曾被迫在乌克兰、俄罗斯、白俄罗斯和塞尔维亚等多地滞留。
9. 有网友随口提问最喜欢喝什么汤,当事人简单直接地回答自己不喜欢喝汤。
10. 被问到目前是否还与家人保持联络,当事人表示家人清楚自己的经历,但双方早已断绝联系,不再说话。
11. 有读者询问这段残酷经历给当下生活带来了哪些后遗症,当事人表示自己至今很难信任任何人,也很难开启一段能够接纳这段过去的恋爱关系;更糟糕的是,自己身上还有一处大面积文身,上面刻着某个人的名字并写着「某某的财产(property of __)」,一直延伸到身体下方,而自己目前还无力承担将其洗掉的费用。
12. 被问及在哪里学得这口英语,当事人解释自己的英语底子并不好,发帖主要靠翻译工具辅助,平时则通过阅读书籍和看电影自学。
13. 有人好奇其对陌生人的态度以及现在的社交圈,当事人表示自己平时无法真正信任别人,现实中没有朋友,只在网上结识了寥寥数位网友。
14. 被问到目前居住在何处、环境是否安全,当事人透露自己独自生活在乌克兰的卢甘斯克地区(LPR),那里虽然属于充满危险的争议领土,但比起当年被控制的日子,现在至少已经安全多了。
2. 我是俄罗斯人,现居莫斯科且反对战争,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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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问起许多俄罗斯人要么避谈政治、要么为对外政策辩护,是否大多数国民其实都支持现状与战争。我先交代一下自己的处境:我是出生并成长于莫斯科的44岁俄犹混血女性,曾是一名街头活动人士;如今因为公开抗议或给乌克兰捐款都会直接面临牢狱之灾,我无法再走上街头,孩子被迫出国,而我因为不想把家园拱手让给这帮怪物,加上家里养了7只猫,选择留在这里,甚至在发帖后还收到了极端分子的私信威胁。针对这个问题,我坦言并不认为多数人真心支持,大家只是极度害怕吐露心声;但官方宣传无孔不入且难以忍受,确实让许多人支持现状,其中甚至包括我那位身为杰出语言学家的亲哥哥这样非常聪明有才智的人。
2. 一位在布拉格教书的中学老师称赞我的勇敢,并提到许多移民子女都没有这么清晰的立场。我回答说并不觉得自己发帖或生活有什么勇敢可言,像纳瓦利内(Navalny)那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勇敢,而我只是一名努力在自己家中把日子过下去的普通女人。
3. 面对网友关于为什么全体适龄人口不能发起总罢工或集体走出家门、毕竟监狱根本装不下所有人的疑问,我解释说2012年纳瓦利内曾对人群说过「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拿下克里姆林宫」,但人们当时犹豫了,那就是一切彻底丧失的转折点。如今我们甚至连100万人上街都组织不起来,任何上街的人都会直接被关进俄罗斯那绝不建议任何人去体验的监狱;现实不是简单的数学题,而是力量悬殊的对抗,站在我们对立面的人非常多。
4. 有读者问到我对巴勒斯坦的看法。我表示巴勒斯坦应该作为一个国家获得自由,我也坚决反对以色列的对外政策;但我依然抱有纯真的期望,认为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可以作为独立的国家和平共处,巴勒斯坦独立并不意味着要抹杀以色列作为一个国家的存在。
5. 有人询问问题的根源是否在于俄罗斯民众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帝国主义思想与对权力的顺从。我表示能够理解这种看法,但并不认为这种帝国主义思维在当下是一种普遍的主流心态,虽然确实有人这么想,但绝非普遍现象。
6. 针对监狱容量与抗议人数的博弈、冬季轰炸能否停止,以及乌克兰人未来的仇恨能否被原谅等一系列问题,我回答说俄罗斯本土的反对派如今缺乏领袖,纳瓦利内已经不在人世,其他反对派人物要么软弱可笑,要么身处海外,普通人在不知道会有多少同伴响应、会有多少警察到场的情况下,对自发上街感到非常恐惧。至于乌克兰人,在可预见的未来他们绝不会原谅我们;我很爱基辅,也一直渴望去敖德萨,但一想到由于我的国籍,即使我带着满腔善意也永远不会再被那里接纳,这让我心碎。
7. 被问到俄罗斯人是否了解实际伤亡、民众能否借助虚拟专用网络(VPN)获取外部资讯,以及士兵为何不拒绝执行命令时,我表示公众对实际伤亡并不知情;在资讯方面,尽管政府极力封锁虚拟专用网络(VPN),但相关工具层出不穷,想用的人都能用上;至于士兵不抗命的原因非常复杂,有些人出于恐惧,有些人为了丰厚的报酬(国内有大量贫困人口),还有些人是真心相信官方宣传,因为那些宣传确实极具成效。
8. 有人抛开沉重话题,问我如果余生只能吃一种食物会选什么。我思考了一下,回答说是炸薯条。
9. 有读者问在严厉的信息管控下,普通人是否能看到军方造成的伤亡与暴行。我回答说官方媒体自然会对暴行严加隐瞒;但事实是乌克兰现在也开始用无人机轰炸俄罗斯边境城市,虽然轰炸规模远无法与俄军相比,但确实造成了平民和动物伤亡;我的前夫就住在靠近边境的城市,每天都要面对无人机袭击,这并不代表俄罗斯不该承受后果,但这些也是客观发生的事实。
10. 被问到对俄罗斯而言最好的结局是什么,以及对这种预期有多大信心时,我明确表示我希望乌克兰赢得胜利,并希望能看到普京及其集团在海牙国际法庭接受审判,我真心认为这对我的国家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11. 有人追问我身边的普通人是否也抱有相同看法。我说明自己无法代表绝大多数民众,但在我信任的社交圈子里,大部分人的态度确实与我一致。
12. 针对普京的统治是否有终结的可能,还是会执政直至去世的提问,我回答说他绝不会主动放弃权力,不幸的是,我们就像被诅咒了一样,注定要与他纠缠到死亡将彼此分开。
13. 被问到目前是否仍有大量俄罗斯人支持战争时,我回答说虽然我个人的交友范围非常狭窄、平时很少接触到这类人,但我推测支持者依然很多,因为国家的宣传攻势极其活跃且令人难以招架。
14. 一位身在库尔斯克的读者询问,如果惨败导致国家解体,我如何看待外界瓜分俄罗斯的呼声。我回答说在目前的情况下分裂未必是坏事;我是个爱国者并深爱自己的祖国,但这并不意味着国家必须维持如此庞大的体量并不断对外扩张,现在的俄罗斯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联邦,我非常支持建立真正的联邦制国家。
15. 面对莫斯科的安全现状以及对战事是否可能扩大的担忧,我提到自己早已经停止在网上不断浏览负面新闻的内耗,选择了一定程度的逃避,不再每天追踪最新动态;莫斯科整座城市依然歌舞升平,仿佛人们在抓紧享受最后的时光,就好像没有明天一样——或许现实真的没有明天;至于战事扩大,我认为决策者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蠢事。
16. 被问到俄罗斯民众是否应当对这场战争承担集体责任时,我表示在战事持续四年半后,我认为公众需要承担部分责任;但我无法以个人身份替当权者承担全部罪责,我时常自责自己过去做得不够才让惨剧发生,但我不认为自己应当为此背负全责。
17. 有人提出「克里米亚属于谁」这个标志性问题。我的回答非常干脆:克里米亚属于乌克兰,这是一个极其简单明了的问题。
3. 刚从郡拘留所(county jail)刑满释放,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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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事人开场交代,自己刚刚在全美公认条件最恶劣的郡拘留所(county jail)之一——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杰克逊派克(Jackson Pike)拘留所服满一年多刑期,由于一年没碰社交媒体,正在重新适应现实生活;一名公设辩护人(Public defender)在评论区叮嘱他好好做人别再涉案,当事人干脆地回复遵命。
2. 有读者好奇男子监区里是否存在针对同性的性侵或同性行为,当事人澄清说绝对没有,在监狱(prison)里这类现象或许常见,但在富兰克林郡(Franklin county)拘留所里恐同情绪极其严重,同性恋人员基本都被单独关押在特殊监房;不过除了没有性侵,平时的暴力冲突非常频繁。
3. 有人开玩笑问大家在里面如何面对即将错过《侠盗猎车手6》(GTA 6)发售的残酷现实,当事人幽默回答,这里只是郡拘留所,绝大多数人满脑子想的都只有早点出狱。
4. 被问到入狱原因以及这期间最艰难的处境是什么,当事人透露自己是因三项重大盗车罪(grand theft auto)被判入狱;而整个服刑过程中最难熬的是必须独自承担一切,因为他在本州既没有家人照应,也没有任何帮派背景。
5. 见他迟迟没有更新回复,有网友调侃他是不是刚放出来就又被抓回去了,当事人随即回应,自己刚才只是在安心享用冰淇淋。
6. 谈及拘留所里的日常生活规律,当事人形容基本上就是从发一顿餐盘睡到下一顿餐盘,白天尽量多睡,把食物留到半夜饿了再吃,然后半夜看真实犯罪类节目或者和同伴打牌,整体而言更多的是枯燥和无聊。
7. 有人问他出狱前夕心情如何、重获自由后最想做什么,当事人形容那一刻的感觉如同狂喜,当时满心只想赶紧去华夫饼屋(Waffle House)饱餐一顿,并好好抱一抱自己的猫。
8. 关于拘留所的内部环境与生存法则,当事人表示监房是根据犯罪性质严重程度划分的,他犯的是财产类罪行,不会和强奸犯或恋童癖关在同一个区域;为了在层级中自保,他做过最狠的事情就是对试图抢夺自己食物的人大打出手。
9. 被问及拘留所里的潜规则、药物滥用以及精神疾病用药情况,当事人解释称如果确诊了病症狱方确实会给药,但不少人拿到药物后会私下倒卖;至于不成文的规矩大多是琐碎小节,比如用完马桶必须自觉顺手冲水(courtesy flush)以照顾他人。
10. 有人询问他出来后是否有着落、服刑期间能否修读技能课程,当事人透露自己已经重返岗位,继续干入狱前的水管工老本行;拘留所里唯一提供的课程只有愤怒管理(anger management)这类的心理自助辅导。
11. 针对管教人员是否存在腐败的问题,当事人指出狱警极其腐败,凡是不服管教、给狱警添麻烦的囚犯,往往会被纵容遭受暴力对待,而受到狱警关照的受宠囚犯则能得到额外优待。
12. 被问到拘留所里哪种类型的囚犯最为普遍,当事人表示自己所在的监区里最常见的是毒贩,很多人故意背上轻微罪名被关进来,专门向这群失去自由的现成客群夹带并贩卖毒品。
13. 有人问他对警察是否有成见以及在里面见过最蠢的人是谁,当事人表示自己认为警察只是在履行本职,谈不上怀恨在心,但总体上不尊重他们也反感选择这门职业的人;他见过最蠢的囚犯是在所有人睡觉时不停冲着门口大喊找朋友聊天,还向被吵醒的人挑衅约架,结果被十来个人当场群殴送进了医疗监房。
14. 有人询问入狱后原本的私人物品、房贷和手机合约该怎么处理,当事人直言正如大家所想,除非手头有足够资金继续还款维持,否则所有财产和合约都会彻底失去。
4. 在阿拉斯加偏远地区做了两个季度的信息技术(IT)支持,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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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被问到在这类偏远地区工作的优缺点,我结合背景介绍道,自己工作的常住人口只有约一千人,离最近两千人以上的小镇要开两小时车,夏季一过游客和季节工基本走光,全镇就剩一家汽车旅馆餐厅和一家超市;在这里做信息技术(IT)门槛不高,适合想打短工赚钱的人,干满七个月就能休假随心安排。缺点是没车寸步难行,开车出行度周末动辄几百英里,费时费钱;员工宿舍条件欠佳且可能被强制分配室友,不过租金极低甚至免费,员工餐整体也比较一般。
2. 有人关心当地是否有即时医疗服务,我表示当地没有常设的医疗机构,不过在每年三四月到九月初的旺季期间,园区会设立临时急诊点,员工看病一次只需20到25美元,外来游客看病则要贵得多。
3. 有读者开玩笑说这恐怕不是大家原本以为的那种「远程工作(remote job)」,我笑着表示自己当初边学 IT 边在网上研究阿拉斯加的季节性工作,刚好把两者结合了起来;不过这两季下来,我也准备回老家找份更稳定、运气好的话能带福利的工作。
4. 针对具体工作内容和薪资,我透露自己负责园区现场支持,包括开设用户账号、排查销售点(POS)终端、收银机、电脑、无线网络(Wi-Fi)和打印机故障,并在季初和季末负责设备的装机与拆卸,有时还要维护交换机和中间配线架(IDF)等网络设备;第一年时薪为23美元,如果来年返工每小时涨1美元,加上极便宜甚至免单的食宿,整体能攒下不少钱。
5. 被问到旺季过后这里会不会变得冷清,我答道随着大多数员工陆续离开、度假旅社彻底闭园,眼下整个地方确实彻底安静了下来。
6. 看到有人感慨自己也想找一份这样的工作,我提到 IT 团队总共只有三个人,因为我和另一名同事下赛季都不打算再回来,明年很可能会有空缺,当时自己也是在论坛上看到别人给出的链接才去应聘的。
7. 关于网络连接和业余消遣,我回答说员工宿舍的网络平时相当糟糕,但看视频还算够用,等大批员工走后网速会有所好转;好在作为 IT 团队成员,我们能连接更稳定的企业网络在工控笔记本上看流媒体,而且我带了 PS5 和 Switch 过去,休息时可以痛快打游戏。
8. 有人打听具体的食宿水准与存钱情况,我表示员工在餐厅享受四到五折优惠,但伙食整体平平,只有一家餐厅比较出色,周末开车去外地反而能吃到美味的鱼肉塔可;购物方面大城镇有 Costco 和沃尔玛,平时代收点也能送达亚马逊会员快递,如果不是因为周末四处自驾花销较大,原本可以存下更多积蓄。
9. 有阿拉斯加本地网友追问具体在哪个城市、是不是托克或格伦纳伦,我澄清并非这些地方,而是位于安克雷奇与费尔班克斯之间、靠近迪纳利国家公园一带,距离费尔班克斯约两小时车程。
10. 有上了年纪的读者询问员工年龄构成、老龄申请者是否有机会,我答复称这里的员工涵盖所有年龄段,有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甚至还有六七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只要愿意做酒店接待或宿舍后勤类工作,都有大量岗位可选。
11. 被问到这份工是否因偏远季节性而给得格外高、淡季是否需要另谋职业,我解释说薪水肯定比不上长期且正规的 IT 职位,但看在包食宿能省钱的份上性价比尚可;由于淡季我可以回父母家住,所以下半年不需要额外打工。
12. 有网友随口问起当下的状态,我表示感觉自己在这里待得够久了,好在再过两周合同就正式结束,届时便能收拾行李踏上归途。
13. 还有读者好奇我最喜欢什么鸟类,我回答道很难挑出特定的单一品种,但只要是漂亮的鹦鹉或者猫头鹰,我都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