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一位富豪的私生女,母亲曾是他的情妇,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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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场自述提到自己的生父非常富有但父母从未结婚,母亲曾是生父的情妇,自己从小就知道这段身世。被问到是否有兄弟姐妹以及生父目前的年龄时,当事人回答生父如今已经 81 岁;生父结过两次婚,在第一段婚姻中有两个孩子,第二段婚姻中有一个孩子,但自己和这三位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往来;后来母亲改嫁,自己与母亲重组家庭的继兄弟姐妹相处融洽,视他们为重要的家人。
2. 有人问生父的前妻和合法子女是否知晓她的存在。当事人表示他们全都知情,但彼此之间完全没有建立任何联系,基本上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3. 被问及父母是如何相识的以及生父是否给过抚养费,当事人回忆说,母亲当年相识时才 18 岁,职业是一名空姐;在父母在一起的最初几年里,生父确实在经济上资助过她们母女,但并未提供豪车等额外的奢侈待遇。
4. 有网友以自身类似经历提问,好奇她是否曾因这段关系怨恨过母亲。当事人坦承,在青春期时确实对母亲当年的选择产生过复杂的心情,但母亲始终陪伴在身边全力支持她,所以自己深爱着母亲。
5. 针对有网友建议她聘请律师去争夺生父的遗产,当事人果断拒绝,表示自己根本不想要那笔钱,甚至觉得那是「被诅咒的钱」;如今自己生活安稳,靠自己的收入完全足以养活自己。
6. 被问到生父是否在学业或事业上资助过她、目前从事什么工作以及是否想改变过去,当事人回答生父没有提供过资助,自己目前在一家信息技术(IT)公司担任人力资源(HR)经理,并且完全不想改变过去的任何经历。
7. 有人询问她是否跟了生父的姓氏。当事人表示自己从出生起就一直跟随母亲的姓氏,从未用过生父的姓。
8. 被问到成长过程中是否缺失父亲的榜样与陪伴,当事人回答,直到很多年后母亲重新结婚,继父才真正填补了父亲的角色,继父是一个发自内心善良的好人。
9. 有读者询问生父具体从事什么行业,以及是否会介意别人以为自己很有钱。当事人回答生父从事的是建筑与咨询业务;自己已经完全靠自己打拼建立了职业生涯,生父到底有多少财富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生父如今也并不给自己任何金钱。
2. 我差点因肛周脓肿(perianal abscess)丧命,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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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读者询问发病时的具体症状,当事人回顾道,去年 8 月自己 25 岁时发病,最初是频繁腹泻且全是水样便,紧接着出现无法形容的剧烈臀部疼痛,严重到无法平躺,甚至因尿潴留导致膀胱快要憋爆,只能插尿管引出大量尿液;最后体温飙升、大汗淋漓,整个人神志模糊只能盯着墙壁发呆,急救人员赶来送医后发现已出现败血症(sepsis),医生直言如果再晚几个小时接受急诊手术就会丧命。
2. 针对初次就诊为何被漏诊的疑问,当事人表示自己两次去急诊室(ER)都做了扫描检查,至今不知道放射科医生第一次怎么漏掉了那么大的脓肿,只开了抗生素打发她回家;第二天病情全面恶化重返急诊时医生终于发现,公布结果时医生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感染极度严重。
3. 有网友分享自己曾因脓肿未完全引流而复发并在急诊室内破裂、被医生用棉签清理伤口的痛苦经历,当事人对此感同身受,表示自己对医护人员往臀部开放性伤口里塞东西的操作非常熟悉,当时疼得不停尖叫,但叫完还是尽力向医生道歉,因为知道他们只是在尽职工作。
4. 针对身体彻底康复需要多长时间的问题,当事人体会到这确实是一场漫长的噩梦,自己总共花了大约 10 个月才在身体机能上逐步恢复,目前正在努力提升力量和耐力,重新开始找工作、约会并重返正常社会生活。
5. 有人询问是否有已知的诱发病因,当事人解释称,最初医生只认为这是运气太差,但目前怀疑可能与克罗恩病(Crohn’s)有关,自己已经预约了结肠镜检查(colonoscopy)来进一步排查潜在诱因,至于如何预防复发只能寄希望于运气。
6. 针对是否做过巴西脱毛(Brazilian wax)的猜测,当事人明确澄清自己从未做过任何巴西脱毛。
7. 有人询问手术切口的位置以及是否波及会阴部位,当事人回答手术直接在臀部做了多处切口,因为脓肿呈现复杂的马蹄形,必须在不同部位切开多个口子才能引流干净,会阴区域完全没有受到触碰。
8. 针对具体的手术操作过程,当事人说明医生先切开数个创口引流脓液,随后在体内植入了一根挂线(seton wire)以促进局部形成瘢痕组织、降低复发风险;直到今年 3 月 24 日,医生才通过另一次瘘管切开术(fistulotomy)将体内的挂线取出。
9. 在聊到医疗费用与经济负担时,当事人提到自己住在加拿大,除了父母去重症监护室(ICU)探视时付过停车费之外没有承担额外医疗开销,并坦言如果是在美国就医,这场大病肯定会让家庭破产。
10. 有经历过类似手术的病友形容术后醒来脓肿消失感觉很轻松,当事人则表示自己的术后感受完全不同,虽然脓肿胀痛缓解,但随后迎来了更剧烈的折磨——每天往深不见底的新鲜伤口里填塞纱布、依然无法平躺、术后首次排便的剧痛,以及医生测量伤口深度时的灼痛;此外术后使用的止痛药氢吗啡酮(Dilaudid)对她完全不起作用,医生当时也没有为其更换其他止痛药物。
11. 有人误以为该病拖延了一整年才确诊,当事人澄清是自己行文表述有歧义,实际病情是从 2025 年 8 月第三周开始出现症状,到 8 月 27 日就完成了紧急手术,整个急性发作历时不到两周。
12. 针对是否有肥胖、糖尿病或免疫受损等基础风险因素的提问,当事人表示自己既不肥胖也没有糖尿病,目前并无已知的免疫缺陷问题,后续将通过结肠镜检查来排查是否患有克罗恩病。
3. 我做了十年职业红娘并创立了自己的婚介公司,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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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被问及究竟什么才算一次好的匹配时,我作为从业十年并创办了自己婚介公司的职业红娘(matchmaker)回答道,绝不是我们脑海中幻想出的完美对象。多年经验表明,除了共同的价值观、吸引力和生活方式,更关键的是一种「被对方真正看见」的感觉。客户在遇到能理解自己某项独特特质的人时往往最兴奋。例如我曾有一位服役20年的退伍女军人客户,退役后创业从事退伍军人身心疗愈工作;我为她匹配了一位同样是退伍军人且服务军人群体的创业男士,男方对她在迷幻药(psychedelics)疗愈领域的工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与理解。
2. 有人向想寻找伴侣的人征求建议,我表示第一步是理解自己与爱之间的私人关系及行为模式。你无法控制他人,但可以向内探索自己的依恋风格(attachment style)、爱之语(love language)以及童年被爱的方式。有时这些经历是灰暗的,可能你不得不去讨好别人或戴上面具才能获得爱。我推荐阅读 Logan Ury 的《如何避免孤独终老》(How to Not Die Alone)并完成里面的练习,搞清楚自己是否在恋爱中重复童年模式、反复爱上同一类人,带着自我觉察去约会,而不是盲目摸索。
3. 被问及从业以来最糟糕的匹配结果是什么,我坦言撮合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成功,最可怕的一次是某位女客户在与一位纽约知名成功创业家初次约会后跟对方回了家。女方第二天在反馈表上打了五星好评并极力夸赞,表示强烈想再次见面;但男方三天都没填反馈表,当我告知女方男方尚未回复时,女方突然反口称男方肯定在酒里下了药,因为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去他家的,指控对方实施了强奸。这是我十年从业经历中唯一一次有客户指控匹配对象犯罪。
4. 有读者好奇实际撮合的成功率有多高,我解释道,我目前的成功率是82%,这是基于双方在约会后反馈表中均表达「愿意见第二面」来统计的。至于最终是否修成正果则很难精确量化,因为有些人结婚多年后才发信报喜,有些客户则不愿结婚但多年后选择同居,因此唯一可衡量的数据就是约会反馈表。
5. 针对男性最常见的择偶一票否决项(dealbreaker),我直言男性最看重的始终是外貌,最普遍的一票否决项是「不注重自我身材管理的女性」,换言之就是必须身材保持良好。
6. 有网友调侃让赶紧开讲好弄清为什么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团糟,我直截了当地回答:通常是因为回避型依恋(avoidant attachment)。
7. 当被问到年龄差距对亲密关系是否重要时,我认为年龄差距的关键不在于单纯的数字,而在于所处的时代文化背景。不同代际在性别分工、婚姻、金钱、沟通、性乃至成年的定义上往往大相径庭,还包括音乐、流行语和幽默感。相差10岁以内通常有足够的文化重叠,但差距过大就会处于完全不同的人生阶段。澳大利亚的一项纵向研究也表明,年龄差距较大的夫妻在婚姻满意度上的下滑速度显著快于同龄夫妻。
8. 有人追问遇到过哪些奇葩或难忘的客户需求,我分享道,曾有一位男性客户坚称未来的伴侣必须能够仅靠阴道插入就达到性高潮。但解剖学数据显示,约80%的女性需要阴蒂刺激才能达到高潮,仅有20%能仅靠插入高潮,所以我断然拒绝了这个条件,总不能在筛选优质女性时随口问对方「你单靠插入能高潮吗」。
9. 被问到如果客户有特殊性癖好是否会帮其寻找同好,我表示百分之百会,遇到有小众癖好或特定生活方式的客户时反而觉得很有挑战性和趣味。
10. 有读者八卦红娘自己是否对报名的客户心动过,我透露只有过一次,那刚好是我的第一个客户。对方英俊、成功且举止风趣,一直撩我并表示如果红娘业务没成不如跟我交往,我当时确实有些着迷,但随着从业年限增长,我已经学会了建立极其严格的职业边界。
11. 谈到人工智能(AI)在业务中的应用,我说明自己会利用 AI 来测算找到客户理想伴侣的概率,以便制定切合实际的匹配策略。比如曾有一位客户要求男方年薪超过50万美元、必须是亚裔或白人且带有一点小众癖好,我将这些条件输入 AI 后得到了一个极低的概率百分比,这让我能够决定是否接单,因为我们只接真正有希望撮合成功的客户。
12. 针对当今约会市场面临的最大难题,我指出根本原因在于两性权利结构的改变带来了两性拉锯。过去女性在经济上依赖男性,处于必须迎合男性以求「被挑选」的地位,当一方挑选而另一方努力被挑时匹配机制相对简单;而现在女性拥有独立的经济与事业,同样成为了「挑选者」。旧系统被打破但新规则尚未完全建立,双方都有自由选择、都有标准且随时能抽身离去,造成了现代约会的普遍困境。
13. 谈及种族是否会影响择偶偏好(例如亚裔男性和非裔女性常被认为最不受欢迎),我表示虽然约会软件的数据确实显示亚裔男性和非裔女性的回复率偏低,但在实际线下红娘业务中情况要微妙得多。我有很多亚裔男客户完全不愁没有约会对象,比如一位身高5英尺6英寸、风趣且会跳莎莎舞的亚裔男士,第一次就与一位比他高的非裔女士聊得非常投机;而许多非裔女客户起初以为自己无法跨族裔约会,但当我把她们推荐给白人男性时,很多男士都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14. 关于婚介服务的收费标准,我透露我们的服务套餐起步价为7000美元。
15. 有人询问是否会为艾滋病毒(HIV)携带者进行匹配,有其他网友先普及了 HIV 存在多种变异毒株可能导致超级感染(superinfection)的风险;随后我回应称,自己从未接诊过公开表明为 HIV 阳性的客户,涉及性传播疾病时,客户与匹配对象有责任在进行无保护性行为前做好自我防护。
16. 被问到成功促成了多少段婚姻以及是否会受邀参加婚礼,我表示由于很多客户结婚数年后才联系我报喜,目前我记录在案的结婚案例有26对,还有许多60岁以上因曾离异而选择只长期恋爱不再结婚的伴侣。只要客户发出邀请,我都会把出席他们的婚礼列为优先事项。
17. 有读者询问一段关系能否长久的判断标志,我引用了著名心理学家 John Gottman 提出的「婚姻四骑士」理论(批评、轻蔑、防御和冷战),其中「轻蔑(contempt)」最让我感到危险——一旦你开始像对待烦人的同事一样对伴侣翻白眼,感情就岌岌可危了。
18. 关于男女客户的常见诉求趋势,我总结道:男性几乎无一例外要求女性「注重自我管理」(通常指身材偏瘦),且年薪超过20万美元的高收入男性往往不在乎女性的学历或职位,更看重外貌与活泼开朗、温暖随和的性格;而女性方面,经历过离婚的女性会把情商视为最重要的特质,大部分女性虽然看重收入但要求远没有男性想象的那么苛刻。
19. 面对「财富是否依然是吸引高质量女性的核心因素」这一疑问,我直言这完全是谣传,并反问提问者如何定义富有的收入门槛。
20. 针对有网友在纽约帮妻子朋友成功撮合了几对后想把红娘副业变现的提问,我建议可以直接跟朋友说自己开始做独立红娘且按每次匹配收费500美元,但同时也打趣道:你确定当面向你妻子的朋友推销付费服务,你妻子不会生气吗?
4. 30岁查出结肠癌(colon cancer):一位千禧一代亲历者的抗癌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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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问及确诊前的具体症状与发现过程,当事人介绍,自己现年36岁,在30岁时被查出患有ⅡA期(stage 2A)结肠癌(colon cancer)。在确诊前12个月,他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腹部痉挛,随后痛感不断升级;在约9个月的时间里,他的体重由原本健壮的210磅(约95公斤)暴跌75磅至134磅(约61公斤)。随着便秘加剧,他逐渐无法正常进食,并在确诊前3个月频繁遭遇剧烈的恶心、持续绞痛与慢性疼痛,胃里空无一物时甚至会呕吐胆汁。此外,他在确诊前3到6个月里持续出现少量鲜红色便血,结合暴瘦才最终促使他去做结肠镜检查(colonoscopy),并发现了一个10厘米的巨大肿瘤。幸运的是手术切除后未见淋巴结转移,术后接受了6个月卡培他滨(Xeloda)辅助化疗(chemotherapy),目前已实现5年无癌生存。
2. 有人看到他当时的检查经历,表示自己正喝着难喝的清肠液准备做检查。当事人回应道,肠道准备确实是一件苦差事,但检查过程本身通常非常轻松;即便像他自己那样最终等来的是坏消息,单论检查过程本身也并不难受。
3. 被问到是否曾害怕失去生命、以及是否会反思过去的言行,当事人表示,自己刚刚迈过了5年无癌生存的里程碑;他确实经常思考死亡,但频率可能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么高。
4. 面对关于确诊前饮食习惯、家族病史与遗传易感性的提问,当事人表示,自己的家族中确实有不少人患癌,但并没有人得过结肠癌。他患病前的日常饮食总体上算健康,但他以前饮酒量相当大,他也怀疑这是否对病情有所影响;此外,他在童年时期确实吃过不少加工熟食午餐肉。
5. 有人询问他目前的饮食结构以及治疗期间是否需要断食。当事人回答,他现在的饮食偏向地中海饮食,近期已经完全戒酒,并尽量避免加工食品;至于当年的治疗方式是化疗,过程中不需要断食,只是伴随着剧烈的恶心反应。
6. 被问到为什么在非刻意暴瘦75磅时没有尽早去医院诊断,当事人解释称,体重下降是持续了9个月的过程,由于他最初身形偏重并且刚开始跑步运动,加上自己知道吃得变少了,所以一开始并未警觉;直到最后几个月身体状况急剧恶化,他才确信身体出了严重问题并去寻求确诊。
7. 针对便血的形态是逐渐模糊加重还是从一开始就很明显的提问,当事人说明,从一开始排出的就是少量的鲜红色新鲜血液。
8. 有同龄确诊者询问他在结束治疗后心理上是否有重大转变。当事人表示,自己完全感受到了余生中“时间在倒计时”的紧迫感,心中迫切希望能去实现所有的梦想、希望以及人生愿望清单。
9. 有同样患癌的读者询问他是如何应对恶心症状、使用了何种止吐药(anti-emetics)以及是否有效。当事人回答,在患病后期以及整个化疗期间,医生给他开了昂丹司琼(Zofran),大约在75%的情况下能有效缓解恶心。
5. 在公租房长大的普通白领年入20万美元:一条可复制的跃升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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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读者询问他的专业、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以及走向年薪20万美元的转折点。他首先在开场交代了自己的背景:作为一名在美国公租房长大、靠政府救济生活的较年长千禧一代,他没有富裕家庭、人脉或遗产,如今成家买房并在普通白领岗位年入约20万美元;他直言自己没有轰轰烈烈的创业暴富神话,走的是一条完全可以复制的普通人爬梯之路。他大学主修生物化学(Biochemistry),第一份工作是在实验室值夜班,从晚上7点到早上7点重复把病人的尿液样本送进检测仪器,过程极其痛苦。真正的转折点是他跳槽到第二份工作,去测试实验室软件以排查系统漏洞;这份工作虽然依旧枯燥、报酬也不高,却成了他涉足软件领域的跳板,并最终推动他成长为管理软件系统的总监(Director)。
2. 有人好奇这种阶层跃升在美国到底难不难,是否其他国家的流动性更好。他回答说这绝非易事,但也绝没有网络上渲染得那么遥不可及。他认为有几项至关重要的基石:念完高中、不惹严重的违法犯罪、远离毒瘾、学会维系稳定的人际关系,并掌握一门市场需要的技能。只要守住这些底线,绝大多数人在美国过得还算不错的概率相当高;在此基础上,再一步步积累市场认可的技能并广结善缘。不过也有其他网友在底下补充指出,这种路径的容错率极低,哪怕所有事都做对了,一场家庭重大变故、自身伤残、早孕或债务就可能彻底切断跃升通道,年薪20万美元在现实中依然是极少数。
3. 被问到读的是哪类大学、成绩如何以及是否念了研究生,他坦言自己高中成绩极差,因此毕业后先去了录取门槛很低的社区学院(community college)。他在社区学院发奋图强拿到了优异成绩,随后顺利转入一所公立州立大学并保持了出色的平均分。他只有本科学历,除了大学期间在教授实验室做过一段简短实习外没有任何特殊光环,为了维持生计,上大学时他几乎一直在零售店打全职或准全职的零工。
4. 有从事类似管理工作的读者指出,高阶管理层基本看人际交往与运气,普通独立贡献者(IC)无论怎么努力也很难突破天花板。他对此表示基本认同,并直言自己给所有职场人的一条核心建议就是「一定要招人喜欢(be likable)」,这不需要八面玲珑或成为社交焦点,但必须让别人乐意跟你共事。不过他也强调运气是可以主动争取的,比如他曾为了更好的岗位数次跨州搬家、主动向上级表明晋升意愿、离职后用心维系前同事关系,并在没有十足胜算时主动申请更有挑战性的高阶职位,这些举动都在成倍放大撞上好运的概率。
5. 有读者问他如何看待那些没能摆脱贫困的人,是否觉得他们只是不够努力。他明确表示自己绝对支持社会救济与安全网,因为自己童年就是依靠救济活下来的,绝不能用刻板眼光看待穷人。他见过很多贫困者,有人是被残酷的环境压垮,有人是一再做出错误抉择,也有人是受限于原生视野或天赋能力。他承认自己从不是一直拼命加班的苦行僧,朝九晚五的办公室工作恰好契合自己的个性与能力;他的一位朋友曾因做白领工作陷入抑郁而不得不辞职改行卖房,因此他绝不会居高临下地认为别人留在一层只是因为吃不了苦。
6. 一位从业十年的高级系统管理员询问,为了晋升领导层是否有必要去读工商管理硕士(MBA)。他回应称这取决于个人情况,MBA确实能敲开很多大门,很多管理层也拥有该学位;但他自己当年权衡后决定不读,事实证明不靠商学院也能晋升。他总结了帮助自己提拔为管理者的三个关键:在做基层技术分析时业务过硬;主动承担职责范围之外的工作,树立具有「领导气场」的声誉;以及为人亲切、让人感到易于协作。
7. 有人希望他列出完整的职业轨迹,并询问家中其他兄弟姐妹是否也摆脱了贫困。他梳理出一条非常平凡的履历:报童、披萨店员、零售员工、实验室操作员、软件测试员、软件分析师、首席分析师、部门经理,最终升至总监。他表示自己18岁时根本没有宏大的职业蓝图,只是抓紧每一个能带来更好技能、职责或薪酬的台阶,靠微小的步幅复利累加。他的三个兄弟姐妹如今也都在各自领域建立了成功且体面的生活,有趣的是他们四人中只有两人拿到了大学学位,这证明大学不是脱贫的唯一途径,但选择实用专业的大学教育确实大有裨益。
8. 被问及在贫困中长大所经历的最独特障碍是什么,他直言是极度的精神重压以及几乎为零的容错空间。他曾多次因为微不足道的琐事而暗自痛哭,因为一点意外就足以摧毁他的全部生活:车子一旦抛锚就可能导致无法上课或上班,吃一张超速罚单就能让几个月的财务陷入混乱。他有一辆老车曾整整一年无法挂倒挡,因为没钱修理,他每次开车出门都必须精打细算规划路线,只能找可以直接往前开出来的贯通式停车位,生怕陷在必须倒车的地方。
9. 有读者好奇他为何能产生超越原生阶层的雄心,而不是像邻里那样接受现状。他坦言自己也没有突然顿悟的戏剧性时刻,纯粹是从小就极度厌恶贫困的折磨。童年时期全家曾被房东驱逐过两次,父母整天为钱争吵,他自卑到从不敢带朋友回家,甚至在青少年时期因为买不起像样的代步车而故意躲避女生。这种窘迫促使他很早就暗下决心,绝不能让未来的妻子和孩子重蹈自己颠沛流离的童年覆辙。
10. 有人问他最近一次求职是什么时候,以及亚裔身份是否在求职或提拔时构成阻碍。他透露自己入职目前的总监岗位不久,求职就发生在最近。作为一名亚裔男性,他无法评判人口特征具体带来的是优势还是劣势,但在他经手过的大量面试中,招聘方唯一关心的就是工作经验、领悟力、个人性格以及与团队的契合度,想要找到完全满足这些条件的候选人本身就极其不易,根本没有余力去考虑人口学背景。
11. 谈到跳槽频率与公司内的发展,他表示自己更换过多家公司,在每家公司的平均任期约为5年。他的原则是只要能持续学到新东西并获得成长就继续留任;一旦意识到自己在报酬、权责或晋升机会上撞到了天花板,或者发现管理层只是在用口头画饼拖延晋升,就会果断寻找外部机会,这需要敏锐的察言观色能力与承担风险的勇气。
12. 一名同样主修生物化学、从业八年后因严重意外伤残而只能依靠社保伤残保险(SSDI)生活的读者留言,认为阶层跃升在九成情况下都是假象,老实人往往被厄运摧毁,平庸之辈却能凭纯运气上位。他回复表示非常理解并深感同情,直言这正是自己坚定支持健全社会安全网的原因,因为不可抗力随时可能打碎努力。但他不认同阶层跃升完全是虚妄的,他以自己为例说明,早年在实验室工作三年后便清醒地意识到生化行业无法满足自己的收入预期,因而果断转战信息系统并跨州求职;承认运气的存在,与彻底放弃能动性、认定个人选择毫无意义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
6. 我随时都能闭眼并在五分钟内睡着,向我提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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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提到,无论当天睡过多长时间的午觉、喝了多少咖啡、经历了糟糕的一天甚至遭遇分手,自己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在四到五分钟内睡着,而且这并非因为一直处于犯困或打哈欠的状态。有人好奇为什么开场第二句话就提到分手,她回答说自己和现任男友已经在一起三年,很久没有经历过分手了,之所以提及是因为知道失恋有多折磨人,身边常有朋友因失恋彻夜难眠。
2. 被问到究竟有什么入睡秘诀时,她分享了自己的独特方法:当决定要睡觉时,会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块空白画布或一面白墙,上面写着“SLEEP”(睡觉)这个词,然后闭着眼睛“盯着”它看,集中注意力并暗示自己正在入睡,通常两到三分钟就能睡着。她认为这与自己的思维模式有关,无论现实处境如何,她打心底里重视且喜欢睡眠,享受入睡的过程以及醒来后的良好状态。
3. 面对饱受失眠困扰的网友求助,她给出了几点具体建议:睡前立刻放下手机并离开论坛;在视频网站上播放助眠音乐;去做一些枯燥无聊的事,比如不爱看书就去阅读、不想工作就去处理工作;白天做些拉伸或去健身房让肌肉产生疲劳感;将卧室温度调低并裹上柔软的毯子;如果全黑的环境让人不适,可以点亮一盏暖光小夜灯。
4. 有人询问这是否属于发作性睡病(narcolepsy),她回应称自己从未确诊过,也不认为自己患病,因为平时并不会突发不可抗拒的困意或遭遇所谓的“睡眠发作”,这种快速入睡完全是自己在想睡时主动选择的结果。
5. 被问及基本个人信息时,她透露自己是一名20岁的女性,身高约165厘米(5英尺5英寸),体重约57公斤(125磅)。
6. 有网友询问她是否使用过苯丙胺类药物(amphetamines),她表示自己之前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去网上搜索后确认自己从未接触过这类物质。
7. 有人怀疑她是否因为生活中没有任何烦恼才能秒睡,她否认了这种说法,表示自己和普通人一样面临很多问题,但她训练自己在准备入睡的那一刻把所有烦恼抛在脑后,让所有问题在入睡时彻底消失。
8. 谈及完整的夜间睡眠仪式时,她表示会在睡前两到三小时把室内灯光换成暖色调,睡前用凉水洗脸,把空调温度调到20至21摄氏度(华氏68至70度),打开吊扇作为白噪音背景,盖上带有男友气味的舒适毯子,并在床上做轻微的腿部拉伸以放松肌肉。
9. 被问到是否能在汽车、飞机或公共交通等任何地点入睡,她澄清说自己是“随时都能睡”而不是“随地都能睡”,入睡通常需要床或沙发等相对舒适的环境,不过自己也很久没试过在交通工具上睡觉了。
10. 有读者建议她去做多次睡眠潜伏期试验(MSLT),她查阅后表示确实可以考虑去测一次,毕竟五分钟内入睡听起来确实不太寻常;她也坦承五分钟是身边亲友观察估算出的时间,自己从未严格掐表计时,实际可能需要十分钟左右。
11. 关于这种能力是天生还是后天形成的,她回忆说童年无忧无虑时睡眠一直很好;但在14到16岁期间,因社交压力和过度思虑也曾严重失眠;后来意识到睡眠的重要性后,才通过调整心态逐步训练出随时自主入睡的能力。
12. 针对大家关心的睡眠质量问题,她明确表示自己每次睡着后的睡眠质量都非常好,醒来后总能感到神清气爽。
7. 我的母亲是位相信幽灵与魔法的天才,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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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楼主在开场自述中提到,母亲是一位未确诊自闭症(autism)的天才,十一岁便读完简·奥斯汀的作品,后修读金融学位以便自主探索量子物理与异常现象。母亲坚信人脑能连通四维空间并自愈绝症,在前往马丘比丘接触致幻药物后彻底沉迷神秘学。她不仅多次精准预言事件,还预言饮食与肠道健康对自闭症的影响。疫情期间她认为肉体阻碍了感知维度,最终陷入药物成瘾并死于芬太尼(fentanyl)过量。面对网友想了解更多的追问,楼主补充道,母亲深信自闭症是人类进化的下一阶段,认为现代经济社会结构违背了人类心智自然发展的规律,自闭症群体正是大脑在此类结构重压下变异产生的警示信号。
2. 网友谈及致幻剂(psychedelics)常让人产生被宇宙原谅的幻觉,楼主对此回应称,这正是自己坚决不碰此类药物的原因,完全不想去窥探致幻状态下呈现的幻象。
3. 被问到母亲当年的秘鲁致幻之旅究竟经历了什么,楼主表示母亲只记得眼前的景象,并将宇宙描述为一个极其复杂、人脑无法处理的系统,里面同时交织着未知的色彩、灵界、多元现实与不同时间线;此外母亲还坚称新西兰生活着龙。
4. 有网友质疑十一岁读经典文学只是早熟而非天才,楼主解释称这只是一个侧面。母亲家族亲属曾带她测过智商,结果大致在120到130之间,且她当年并非单纯阅读,而是在脑中推演文学论文并痴迷于剖析文本的深层结构,其智力表现曾多次彻底颠覆自己的认知。
5. 网友询问从母亲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楼主回答是「世上没有任何事物是毫无价值或无用的」。万事万物皆有其意义与探索价值,即便最简单的事物背后所蕴含的信息也远超常人想象。
6. 面对同样有成瘾母亲的网友留言,楼主建议若有机会可以尝试让当事人服用选择性5-羟色胺再摄取抑制剂(SSRIs),并表示这曾是唯一能让母亲情绪稳定下来的药物,可惜后来停药了。
7. 网友询问母亲的观点是否影响了楼主的信仰,以及母亲如何看待生命终点,楼主表示自己并无特定宗教信仰,若要归类则偏向道教与佛教;母亲生前读遍了所有宗教典籍且极度喜爱《悉达多》,并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生死理解。
8. 有网友对开篇提及的家庭诊断提出疑问,楼主澄清道,母亲和弟弟本质上都有阿斯伯格综合征(Asperger’s syndrome)特质,只是弟弟最终走向了物理学等实证科学,而母亲则彻底倒向了灵性主义。
9. 被问及是否认同母亲关于魔法与奇幻生物的说辞,楼主表示母亲坚信咒语有效、鼠尾草能驱灵且仙灵真实存在。虽然听起来荒诞,但全家曾借由父亲的音乐工作接触过美洲原住民社群,对方也认为不可完全否认这些现象,所谓的仙灵或许并非童话形象,而是常人肉眼无法观测的自然存在。
10. 网友问及母亲对弟弟人生的预言进展,楼主提到母亲曾预言弟弟会经历挫折、娶金发妻子、离婚并最终迎来巨大的幸福,目前弟弟已娶了金发妻子且遭遇失业,预言中的离婚与后续转折仍有待时间验证。
11. 针对人与宇宙相融的讨论,楼主回忆父亲曾向母亲阐述「融入宇宙只需去真实生活、呼吸其中,而非过度思考」,但这种纯粹放空的状态反倒让母亲深感困惑与抓狂。
8. 曾任英国皇家海军(Royal Navy)潜艇核工程师,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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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问在几个月与世隔绝的水下铁筒里如何保持理智,他在英国皇家海军(Royal Navy)核潜艇上担任了12年核反应堆工程师,如今转行至IT行业,他幽默地表示潜艇里本身就像个精神病院,但正经来说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彼此会营造良好的氛围并建立规律作息,时间其实过得很快。
2. 被问到在海上见过最绝的恶作剧是什么,他回忆称,让刚上艇的受训学员去打开三个月未曾开过的机舱舱门,绝对能确保对方当场恶心干呕。
3. 有读者好奇社交媒体上那些分享潜艇经历的网红内容是否真实、他是否就是 Instagram 上的那位博主,他澄清自己并不是视频作者,虽然知道对方;潜艇生活有时非常平凡甚至极其枯燥,网上有些内容属实,有些则令人匪夷所思,而他想到的那位网红实际上只出海执行过一次任务。
4. 有人询问潜艇是否真的会像征兵广告那样破冰而出让水兵在冰面上踢足球,他证实自己确实执行过那种巡逻任务,并且在北极圈内踢过足球。
5. 被问到服役期间最离奇搞笑的突发事件,他讲述有一次潜艇失去了全部推进动力,正缓慢向压溃深度(crush depth)下沉,这时一名新手学员走入操纵室,神情自若地问大家要不要来杯茶。
6. 有读者问他是否亲眼见过不明潜水物(USO),他透露他们曾一路追踪一头鲸鱼,当时全艇都以为那是一艘潜艇。
7. 针对是否服役过柴电潜艇以及潜艇机舱声音的提问,他解释说核潜艇同样配备柴油发动机,用于给直流电池充电并通过应急推进电机驱动潜艇;那些柴油机虽然非常嘈杂,但性能极为出色。
8. 有网友邀请他移民加拿大加入当地潜艇部队,他婉拒并表示自己这辈子在水下度过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9. 被问及潜艇的物资与伙食能够维持多久,他表示单次任务通常长达3个月,下潜时长受限于物资补给;艇上会堆满罐头和冷冻肉,出发初期则有新鲜食物,厨师在有限的资源下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10. 有人询问潜艇兵是否有严格的身高限制,他回答并没有,自己身高 6 英尺(约 1.83 米)且远不是最高的,最具讽刺意味的是平时在艇内撞到头的反而是个子较矮的人。
11. 被问到身处深海是否会产生恐惧,他回忆有一次潜艇浮出水面,在水深 4000 米的地中海他直接从艇身跳入海中游泳,当时完全没有感到害怕。
12. 有读者问海军现在是否还配发朗姆酒,他表示日常已不再发放配给,但在潜艇兵获得资格认定时,传统仪式是在喝完一份朗姆酒后用牙齿咬住象征资格的海豚徽章。
13. 谈到潜艇上的饮用水与人员编制,他介绍淡水直接取自海水并经由蒸馏器制成去矿化水;他服役的潜艇上有 105 名男性官兵及部分受训学员,不同潜艇的编制有所差异。
14. 被问到单年内在水下潜伏的最长时间,他透露自己曾在一整年中累计有 11 到 12 个月都在水下度过。
15. 有网友好奇在潜艇里放屁是否会被敌方声呐捕捉到,他大笑着回应完全不会。
16. 被问到是否考虑过去美英澳三边安全伙伴关系(AUKUS)相关潜艇项目工作,他表示如果自己没有家庭牵绊确实会考虑。
17. 有读者询问潜艇内部是否像电影中那样拥挤,他说明空间确实局促,非工程人员甚至需要轮流使用同一张床铺(即一人起床另一人接着睡),但全艇按不同班次轮流值班,整体运转井然有序。
18. 谈及退役转行后的薪酬与生活,他坦言现在收入不如军队时期,但换来了充分陪伴家人的时间。
19. 被问到大众对潜艇服役最大的误解是什么,他指出许多人以为潜艇兵不洗澡,事实上大家每天至少洗一次澡。
20. 有人调侃潜艇里为什么到处都有纸巾,他开玩笑借由英文谐音调侃海军里全是水手(seamen),随后也有人补充关闭舱门后人员容易交叉感染感冒也是原因之一。
9. 传染病专家(infectious disease expert)谈肺炎球菌疾病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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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预防医学教授兼传染病专家(infectious disease expert)William Schaffner 介绍,肺炎球菌疾病(pneumococcal disease)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细菌感染,可引发从轻微耳部感染到肺炎(pneumonia)或脑膜炎(meningitis)等多种严重病症,他在本次交流中解答关于疫苗接种预防及感染应对的各类问题。随后有四十多岁的读者提问,自己去年曾患肺炎,但之后就医时医生均因其年龄而不推荐接种肺炎疫苗,好奇公共卫生层面为何不对公众开展大规模预防接种。
2. 有哮喘(asthma)患者提问,虽然知晓哮喘患者患肺炎的风险更高,但并不清楚这究竟是由哮喘本身造成的,还是治疗哮喘的药物引起的,想确认在控制哮喘的同时是否会导致自身更容易感染肺炎等其他疾病。
3. 有容易患泳者耳(swimmer’s ear)的读者提问,从专业角度来看,使用乙醇与乙酸(ethanol/acetic acid)预防性冲洗耳道的做法是否合理有效。
4. 有 66 岁的格林-巴利综合征(GBS)康复者提问,自己当年的发病与疫苗无关,想了解是否存在不能接种带状疱疹(shingles)疫苗的禁忌或理由。
5. 有读者询问公众通常对疫苗存在哪些普遍不了解的盲区;另有 60 岁患有甲状腺功能减退(hypothyroidism)并正在服药的女性读者提问,该基础疾病会如何影响其感染风险,以及每年或按更长周期应当接种哪些疫苗。
6. 有 41 岁曾患双侧肺炎、胸膜炎(pleurisy)和脓毒症(sepsis)并因此复发哮喘的女性读者提问,在没有其他健康问题的情况下是否应该主动申请接种肺炎疫苗;此外还有读者提问其是否信任功能获得性研究(gain-of-function research)能够安全开展。
10. 我父母相差36岁,欢迎向我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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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问父亲在71岁高龄生下他是否算不负责任、从小知道相处时间有限是什么感受。我自述母亲生我时35岁、父亲71岁,如今我21岁,父亲在86岁时于疫情初期因突发脑溢血去世;对此我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觉得确实有些不负责任,因为从小就清楚他无法见证我的许多人生节点,但另一方面也能理解他,父亲与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大儿子患有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两人在60年代闹翻后断绝往来,在我出生前父亲身边一直没有其他亲生子女。至于相处时间,我从大约10岁起就做好了心理准备,2016年父亲当着我的面突发心脏病后我便成了少年照护者;父亲生前其实很注重身体,每天遛狗、每周去三次健身房,直到2020年封控导致健身房关闭且无法出门,健康状况才急转直下并突发脑溢血离世,走得非常突然。
2. 被问及母亲是否后悔嫁给年龄差距这么大的丈夫,我回答完全不后悔。母亲现在50多岁,花了许多年才重新尝试恋爱,并遇到了一位人很好的男士,我也视他为继父;母亲曾说在理想世界里若父亲还在,她依然会选择和父亲在一起。虽然他们后期关系十分紧张,我也因此一度被送入寄养机构(care),但如今我已经离开机构回归家庭,母亲心里依然深爱并思念着父亲。
3. 有读者好奇父母当年是如何相识的,我表示父亲曾是一名导游经常四处旅行,母亲来自菲律宾,两人在菲律宾相识并互有好感;父亲往返探望多次后,出资帮她学英语、考驾照,并协助她获得英国公民身份(British citizenship),随后定居英国。
4. 有网友开玩笑问他们是不是得开着《回到未来》里的德罗宁跑车(DeLorean)超速才能跨越时代相遇,我幽默回应说,父亲生前确实总爱用电影里的梗打趣,说母亲是他的「命运之命」(density)。
5. 被问及父亲的经济条件与家庭资产状况,我解释父亲算家境宽裕,但绝称不上大富大贵。我们住着一套宽敞的四居室,对此我已经非常感激,家里没有任何招摇或奢华的开销;另外父亲是犹太人,在金钱观念上也挺符合那种精打细算的刻板印象。
6. 同样来自大年龄差家庭的网友询问,外人把父亲误认成祖父是否会带来困扰、父亲是否鼓励他了解母亲的文化以及双方家族是否有怨恨。我回答被误认时自己向来只是随口纠正,并不会觉得困扰;父亲虽然没有刻意要求我学习菲律宾文化,但他自己会主动去学他加禄语(Tagalog),不过由于犹太信仰限制吃猪肉和海鲜,他不太能吃多数菲律宾传统菜肴。至于家族态度,母亲那边的亲戚相处融洽,父亲家族那边则在我们每次提出见面时都找借口推脱,甚至连我即将举办的订婚派对也毫无兴趣,我们如今已放弃联系。
7. 有人问母亲后来是否再婚,我说明母亲目前没有再婚。虽然她和现任男友有这个打算,但两人都很清楚一旦再婚就无法继续领取父亲的抚恤金(pension),男友对此也表示理解与接受。
8. 针对家庭成员复杂年龄线的疑问,我澄清目前母亲56岁、哥哥30岁、自己21岁,父亲若在世则是92岁;我从来没有更小的同父异母弟弟,自己就是家里最小的孩子。60多岁的大哥是父亲第一段婚姻所生但从未谋面,30岁的哥哥是母亲第一段婚姻所生、跟随母亲来英后由父亲正式收养,因此我从小就把他当亲哥哥看待,而母亲则是父亲的第三任妻子。
9. 有读者问我是否常去菲律宾走亲戚,我表示自己在3岁时去过一次但已毫无记忆,之后因路费昂贵再没去过;平时只有母亲打电话时我才会和那边亲戚聊上几句,希望明年能陪母亲回老家真正见见家人,最近我也在了解菲律宾文化并准备开始上他加禄语课。
10. 被问到母亲是否皈依了犹太教以及我是否认同父亲的宗教传承,我坦言自己很渴望认同父亲的信仰,但始终未能感受到与上帝的联结;母亲在两人关系恶化前确实皈依了犹太教甚至还学过希伯来语(Hebrew)。我自己去年曾短暂接触基督教,最终发现自己偏向灵修(spiritual)而非恪守教条,不过平日里仍十分尊重犹太教,偶尔也会祈祷。
11. 有人问我从何时起意识到父母巨大的年龄差距,我表示自己可能一直都知道,但真正意识到其实质影响是在稍大一些的时候:比如父亲出生于1930年代,无法像同龄人的爸爸那样把孩子驮在背上玩耍,也不懂现代同龄人父亲所熟知的事物。
12. 被问及与父亲生前的父子关系如何,我回忆说关系经历过起伏:大约11岁前相处挺艰难,父亲信奉非常老派的严苛惩罚方式,且执意要我遵从犹太信仰、强迫我去犹太会堂(synagogue);但在2016年突发心脏病后,父亲为过去的对待方式向全家道歉,也为强迫我参与宗教活动道了歉,自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变得非常亲密融洽。
11. 天生全聋且未植入人工耳蜗(cochlear implant)或助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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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事人自述是一名20岁的机械工程大三男生,出生于一个全聋家庭且在家中排行第十一。父母双方均带有耳聋隐性基因且内耳毛细胞短缩,导致所有子女均为先天重度耳聋;他从小以美国手语(ASL)为母语,随后才学习英语,学业全程均有手语翻译陪同,且从未植入人工耳蜗(cochlear implant)或使用助听器(hearing aid)。当被问到若耳聋能够治愈是否愿意接受时,他明确表示更希望保持耳聋,因为这已成为他个人认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无法想象不会手语的生活;尽管治愈有很多现实便利,但也会让人失去聋人社区带来的独特人生体验。
2. 有人好奇他的父母明知孩子会耳聋,为何还要生育多达十一个孩子。他解释称父母非常热爱并自豪于自己的聋人身份,本身就极其喜欢孩子与热闹的大家庭;此外,当年经济压力相对较小,父母完全有能力抚养众多子女而无需过度担忧财务问题。
3. 被问到从未拥有过听力是否难以理解声音的概念、以及能否感知音乐时,他表示自己对音乐没有太大兴趣,但许多聋人非常喜欢低音强劲的音乐,因为能清晰感受到震动。由于自身能听到极低沉且巨大的声音(例如路过的摩托车或半挂卡车),他很容易理解听觉概念,但完全无法理解或捕捉高频声音,例如警报器或尖锐的吱吱声。
4. 针对为何坚决不植入人工耳蜗,他回答称自己从未觉得有这个必要,完全可以在无听力状态下正常生活与工作。虽然他也承认这确实让自己错过了健听人群在音乐等声音层面的广阔体验,但他打心底里享受生活在一个安静的世界中。
5. 有读者询问一个全聋大家庭在日常生活中如何保障安全、接收门铃与电话等警报。他介绍说家里的门铃连着明亮的闪烁灯,家里养的狗在有人来时也会跑向门口;手机警报则全部依赖震动模式,放在口袋里就能感知。至于医疗警报,他表示家中成员没有需要特殊实时监护的重疾,推测类似设备也会通过闪光来实现无障碍提醒。
6. 谈及与健听社会的隔阂与孤独感时,他坦言偶尔确实会感到孤单,但由于自己生活在一个庞大的聋人家庭中,极少产生与健听社会脱节的不适感。父母自小就要求他们融入主流社会,去普通公立学校读书并通过书写与外界沟通;他深知许多缺乏聋人亲友的听障人士常常陷入极少与同类交流的困境,自己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其实非常幸运。
7. 针对父母的职业背景,他回答父亲虽未大学毕业,但曾供职于政府部门从事计算机与编程工作,并在自己出生前离职;母亲大学主修平面设计,毕业后选择全职在家照顾十一个孩子。
8. 有人提到自己的女儿在耳聋与失明之间宁愿选择失明,想了解他的看法。他分析称两种情况各有利弊:耳聋会在很大程度上将人与健听社会隔离开来,去餐厅、医院或很多公共场所前都必须预先考虑无障碍支持,教育系统也常面临缺乏翻译服务或选课受限的问题;失明虽然在日常生活中有独特的困难,但在语言学习上能像常人一样顺畅习得英语,仅就社会无障碍通用性而言,失明确实可能比耳聋更具优势,不过这完全取决于个人偏好。
9. 被问到家中的其他兄弟姐妹是否尝试过人工耳蜗或助听器时,他提到有两位手足戴过助听器,其中一人戴上后立刻表示反感并放弃;目前仅有一位姐姐仍在使用,但姐姐也表示助听器帮助非常有限,接打电话时几乎听不清对方声音,且成长过程中不得不经历多次言语治疗。
10. 有人追问他是否真的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澄清自己的耳毛较短,无法听到任何高频声音和人类说话的语音,但能听到极低频且巨大的动静,例如摩托车疾驰而过或重物砸落在地板上的声响。
11. 面对聋人攻读工程专业以及健听人尝试用手语交流的提问,他表示随着时代发展,聋人追求工程等专业职业的障碍正在减少,但这仍取决于个人意愿以及具体领域对听力的硬性要求;对于健听人主动用手语打招呼,他表示非常乐见大家对手语产生兴趣,不过如果只是走过来比个手势就立刻离开会让人有些疲惫,建议大家在与聋人朋友交流前先征求对方意向。
12. 针对耳聋可能增加认知障碍风险的说法,他表示自己此前并未读过相关研究,并推测这种相关性很可能是由于聋人长期缺乏平等的教育资源、面临语言交流壁垒导致社交减少所致。
13. 谈及求学经历与课堂沟通方式时,他表示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就读于普通公立学校,课堂上全程配备专业手语翻译将老师的英语讲解实时翻译为美国手语,学校内部也设有一个包含其他听障学生的小型聋人部门。
14. 有英国网友提到当地曾探讨将手语列入学校必修课,询问他的看法。他认为手语非常优秀且实用,应当作为外语选修课引入校园;但手语极度依赖视觉感知,部分人天生缺乏视觉语言运用能力,因此强行作为必修课并不现实,更适合作为外语选修课程推广。
12. 我是耶和华见证人(JW),计划在两三年内脱教,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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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位18岁的女生在开场中介绍,自己从出生起就在耶和华见证人(Jehovahs Witness)家庭中长大,如今决定在未来两三年内脱离该教派,去追求自由与梦想,并在有组织的宗教之外探索自己与上帝的关系。有读者指出离开教派往往意味着遭到所有亲友的彻底断绝往来(shunning),甚至导致严重的心理创伤;她回应说,与脱教者断绝交际确实是该教派的重要戒律,家里曾有亲戚离开,其他人除了随口打招呼外便不能与他深入交谈,但只要能换取独立和梦想,自己已经做好了被家人彻底孤立的准备。
2. 被问到为什么要等两三年才脱离、具体想追求什么梦想,她解释说自己目前在纽约市读书并与父母同住,纽约的高昂房租让她无法立刻独立生活,如果现在贸然出走只能流落街头,因此她打算等两三年内完成学业并找到稳定工作、攒够积蓄后再搬走;至于梦想,她希望能成为一名演员,无论是舞台剧、配音还是电影都想尝试。
3. 有网友推荐了讨论渐进宗教观的社区,并赞赏她掌控自己的人生;她表示自己以前因为自卑,总觉得不配为自己争取更多,甚至潜意识里认为“想要更多是道德败坏”,如今正在努力剥离这些被教派灌输的负面心态。
4. 有人询问她脱教后最期待庆祝什么节日、是否愿意接受输血;她回答说最想庆祝圣诞节和自己的生日,因为长这么大从没过过一次生日;关于输血,虽然目前还没有迫切需求,但如果遇到危急关头她完全不排斥,因为她认为血液本就该在人与人之间分享与连接。
5. 被问及在教会里最糟糕的经历时,她坦言教会环境严重加剧了她的抑郁,有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关进笼子并剪断翅膀的鸟;另一次糟糕经历是母亲发现她想为朋友设计裙子并在平板电脑上打开了名为“水之精灵”的网页标签,由于教派严禁通灵与精怪事物,她被强令断绝与两位挚友的关系,不过好在她一直私下偷偷与她们联系聚会,至今仍是最好的朋友。
6. 谈及离开后失去社交圈的代价,她表示自己早就料到会失去家庭,但在教会内部其实没有在乎的朋友,因为她早就筑起了心理防线以防日后伤心,而在教会之外她拥有高中结识并能提供支持的好友。
7. 针对脱离后是改信其他宗教还是彻底不信教的提问,她干脆地回答不会再加入任何宗教,自己绝对需要从宗教里彻底抽身休息一下。
8. 有人问她离开后最需要外界提供什么样的支持;她表示对处于这种境地的人来说,最好的支持就是倾听她们的故事,倾听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疗愈。
9. 被问到脱离后具体想获得哪些此前被禁止的自由与梦想,她列举道:自己目前在大学加入了剧团并准备试镜音乐剧;想争取的自由包括随心所欲看剧、周末和平日不用再去参加聚会、自由与教会外的“世俗”朋友聚会、按自己的心意穿衣打扮,以及庆祝节日,因为在教派里甚至连母亲节都不能庆祝。
10. 有读者庆幸自己从小在无宗教环境中长大,她对此感叹自己确实感到童年被剥夺了,曾经对母亲说希望能拥有一个正常的童年,结果母亲对此勃然大怒。
11. 有人问她的父母是否知情;她说明父母只知道自己想搬出去住,并不知道她打算彻底脱离教派,父母目前只认为她在“属灵上不够坚强”,即对信仰不够虔诚。
12. 被问到面对未来的情绪状态时,她承认自己感到恐惧,尤其是想到脱教后家人将断绝往来,在物价高昂的纽约一旦陷入经济困境将无依无靠;但她更感到兴奋,因为搬出去后不必再每天如履薄冰、不必遵守严苛教规,并且终于可以正式开启演艺之路。
13. 有读者好奇她是否相信恐龙存在;她回答说自然界留有恐龙骨骼化石,事实摆在眼前无法否认。
14. 有网友批评她隐瞒计划是利用父母并不公平,劝她立刻摊牌离开;她反驳称这是无知之谈,自己只是想选择属于自己的人生,而这种选择权自她出生起就被剥夺了,如果现在直接出走只会流落街头,且父母早已知道她对信仰并不虔诚,为了生存做好规划绝非利用父母。
15. 面对有人故意询问她上次排便是什么时候的无聊提问,她直接回绝表示这根本不关对方的事。
13. 疫情期间我在重症监护室(ICU)工作,欢迎向我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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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人向在医疗行业工作了26年的呼吸治疗师(respiratory therapist)表达感谢,提到这份艰难而重要的工作在当时被卷入了政治纷争。当事人回应称当时的情况确实令人心碎;他在开场自述中补充道,自己负责照看使用呼吸机(ventilator)的重症患者,在疫情最严重的两年里目睹了至少100人离世,甚至曾经历过让家属通过iPad屏幕看着拔管的场景。面对其他医护同行的致谢与慰问,他也表达了对药房送来前列环素(flolan)针剂等协助的感谢,并提到自己所在的医院当时并未配备体外膜肺氧合(ECMO)。
2. 被问到这段经历如今是否仍在心理和情感上产生影响,当事人坦言确实如此,自己从未真正排解过那段经历,心里始终残留着一种挥之不去的低落与绝望感。
3. 有人问身处美国是否常遇到不相信新冠是真实疾病的人。当事人表示自己住在得克萨斯州,曾有两名患者坚称自己得的只是普通流感而非新冠,他们直到临终前都不相信新冠的存在,最终两人都因新冠去世。
4. 有读者提到自己的继父是传染病科人员并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询问当事人目前的状态以及是否寻求过心理帮助。当事人表示自己有时仍能笑得出来、开开玩笑;在被问及是否看过心理医生时,他回答自己实际上已经看了多年的精神科医生(psychiatrist)。
5. 被问到自己感染过几次新冠,当事人回答只感染过一次,时间是在2020年6月或7月,后来在辉瑞(Pfizer)疫苗刚推出时他就完成了接种。
6. 另一位呼吸治疗师询问他在疫情期间用过的最极端呼吸机参数设置。当事人回忆称,曾遇到过辅助控制(AC)模式下呼吸频率35次/分、潮气量(tv)350毫升、给氧浓度100%、呼气末正压(PEEP)达到+32并配合食管球囊的极端支持条件。
7. 被问到身边的医护同事是否有人不相信新冠是真的,以及对强制接种疫苗有何看法。当事人表示工作中认识的所有人都相信新冠真实存在,但大家对疫苗的态度则是另一回事;至于是否应该强制接种疫苗,他表示自己对此不作评价,但他本人是支持接种疫苗的。
8. 有人希望他按1到10分的标准给当时的严重程度打分,当事人回答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评判,很难给出具体的分数。
14. 从小在家自学且零社交,我刚搬到十三小时车程外读大学,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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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事人开场自述,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在家自学(homeschooling),从未去过学校,童年只有一只马尔济斯犬、患有自闭症且无法说话的妹妹以及自己作伴。13岁前不被允许接触电子产品,家里也没有电视,因此在接触媒体前从未见过真实的社交;平时从不出门,最远只走到门前的邮箱。父母要么在工作,要么一直呆在自己房间,父亲脾气很坏且从不陪他们,全靠母亲照料。当被问到为何会被如此隔离以及是否与宗教或偏远地区有关时,他解释说父母曾称上学年龄时住在一个犯罪率高、学校很差的糟糕区域,后来虽搬到了较好的半乡村地区,但自学状态一直持续;宗教算是有一定影响,但谈不上占据全部生活,只是家里只允许看宗教相关内容、读儿童圣经类书籍,且严禁听任何世俗音乐。
2. 被问到为何要跑去车程13小时以外的地方上大学以及在学什么专业,他表示之所以搬这么远,就是为了不让父母轻易找到自己。他从小到大的每件事都被严格控制,随着年龄增长产生独立意识后,意识到自己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目前正在攻读护理学,未来想成为一名心理健康执业护士(nurse practitioner)。
3. 有网友指出这种极端的封闭本质上属于忽视与虐待,并询问他是否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及目前的适应状态。他回应称自己也不确定这算不算虐待,父母确实有些地方可以做得更好,但自己至少是平安长大的;目前在大学过得还算不错。
4. 被问及大学生活、住宿情况以及如何适应身边突然出现的众多人群时,他表示自己目前住在宿舍,身边一下子涌现出这么多新面孔既令人惊叹又让人感到不知所措;因为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感觉有些感官过载(overstimulated),所以目前还是有些把自己封闭起来。
5. 被问到如何摸索着申请上大学以及学费是否有困难,他透露尽管父母管教极为严苛,但在学业上还是鼓励读书的;母亲原本帮他申请了附近的一所社区大学,但他背着母亲偷偷申请了现在的这所学校,且在支付学费上并没有遇到太大困难。
6. 被问到如今独自在外感受如何、是感到害怕、孤独还是自由,他坦言心情非常复杂,但眼下最强烈的感受是想念自己的妹妹。
7. 被问到打算如何利用这份重获的自由以及大学愿望清单上有何计划,他自嘲说作为一个从小被过度保护的孩子,如今拥有了无限制的上网权限就已经很兴奋了,不过眼下最主要的计划还是保持好成绩来证明自己。
8. 被问及过去在家自学的具体形式,他回忆主要是大量使用纸质教科书,虽然也会在笔记本电脑上完成课业,但全程都受到极严密的监控;授课完全由母亲一人负责,没有任何现成的教学项目,母亲虽会提供指导,但主要靠自己独立完成作业。
9. 被问到如果能重来一次,会更希望过上正常的普通生活还是再次选择在家自学,他明确表示自己更希望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10. 被问到离开家时父母是否非常生气,他回答确实如此,父母更多的是愤怒,因为他们根本不希望自己离开。
15. 我的表哥被判死刑十余年并最终伏法,有问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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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事人开场介绍说,自己的表哥几乎从自己出生起就被关在死囚牢房,十余年后最终被执行死刑,案件曾上过 CNN 并被拍进死刑纪录片。当事人从小痴迷真实犯罪题材,没想到身边就有这样的人。有人问他表哥究竟犯了什么罪、外界是否听说过该案,他回答说表哥性侵并杀害了一名不到一岁的女婴;如果有人在电视上见过他,大概是因为约十年前美国因欧洲药品供应问题导致多起死刑暂缓执行,表哥的案件便是其中之一。
2. 有读者好奇家族中是否有人坚信表哥是无辜的,他坦言家族里大概有 75% 的人都这么认为。
3. 被问及具体的行刑方式,他回答实际上采用的是注射死刑(lethal injection)。
4. 有网友不解表哥自己也有同龄女儿怎么下得去手,他回答说性捕食者的思维完全不能以常理揣度,心理极度扭曲病态,根本不会产生常人的顾虑。
5. 有人询问他认为应该采用什么死刑执行方式,他表示这很难评判,一方面有人觉得现有方式让罪犯死得太轻松,但另一方面,如果要蓄意折磨或制造痛苦,就得找心理扭曲的人去行刑,而一个能面不改色折磨他人再若无其事回家的人,本身也是应该被关进监狱的危险分子。
6. 被问到表哥是否还有其他受害者,他透露家族此前做过 DNA 溯源检测,匹配到了一位无人知晓的近亲,其母亲是流落街头的吸毒者,对方称当年正是遭到表哥强奸才怀孕生子;此外,表哥对交往过的每一位女性都实施过家暴,也殴打自己的孩子。
7. 有人问是否有人去现场见证了死刑执行,他回答表哥的母亲(即自己的姑姑)和姑父前往见证了,受害者的母亲因反对死刑曾请求州政府不要执行,媒体也作为见证人出席了现场。
8. 关于死刑犯最后一餐的要求,他回忆说表哥点的是无骨辣鸡翅、薯条和可乐之类的食物。
9. 有读者问起表哥的孩子当时多大、双方是否交流过此事,他表示记不清最小的孩子多大,最大的当时约八九岁;有一次探监时他问过大孩子其父亲做了什么,孩子回答不知道,其实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提及。两个孩子后来在法庭上出庭作证指控表哥,随后基本被家族排斥除名,当事人一生中总共也只见过他们三次,最后一次是在十一年前表哥的葬礼上。
10. 被问及得知表哥罪行时的第一反应,他表示审判时自己还是个小孩,后来出于对真实犯罪的兴趣上网搜索才得知真相并深受震撼,看到罪案节目里形容凶手的词汇被用在自己表哥身上感觉极其诡异,但内心并没有感到悲伤。
11. 有人询问那些坚信表哥无辜的亲戚如何看待事实真相,他回答那些亲戚其实从不深究案件细节,只盲信表哥自称的清白。案发时受害者母亲回家发现婴儿没有呼吸,护士检查发现尿布异样并带血后报警,但亲属平时很少探讨定罪与无辜的证据,只关心表哥在狱中过得如何,这也是当事人直到自己去查资料前对案情一无所知的原因。
12. 被问及表哥是否曾透露作案动机或认罪,他表示表哥从未承认罪行,最接近认罪的表态也只是坚称自己没有做控方指控的所有恶行;但随着后来知晓更多家族此前隐瞒的劣迹,当事人相信表哥走向犯罪是注定的结局。
13. 针对有网友质疑他谈论此事时为何显得兴致勃勃,他回应称这绝非兴奋,死刑早在十一年前就已执行,家族内部从未向外人公开提过此事,自己在家里也无法表达表哥罪大恶极的真实看法,这次发帖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宣泄内心感受,过程更像是一种心理疗愈。
16. 生活在全女性家庭(两位妈妈和双胞胎妹妹),欢迎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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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一名18岁的瑞典与芬兰混血女孩,和异卵双胞胎妹妹以及两位母亲一起生活在瑞典乡村。有人好奇我是如何出生的、如何看待两位母亲,我回答说我们是通过体外受精(IVF)和匿名捐精出生的。我把两位母亲都视为我真正的母亲;生母只是把长相和健康小毛病遗传给了我,但除此以外,她们都是我真正且挚爱的妈妈。
2. 被问到缺少父亲角色是否会导致对男性特质理解不完整或错失人生视角,我表示可能有,但我并不觉得生活缺失了什么,也深爱我的家庭;人很难去怀念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东西。我偶尔会好奇有个爸爸是什么感觉,但这从不困扰我,也不会经常去想。
3. 有读者好奇两位母亲如何决定谁来怀孕,以及我和非生母有什么共同点,我回答说我没问过她们怀孕是如何决定的。不过我和非生母有很多共同点,两人性格非常相似,甚至坏脾气都一样,以至于有时相处起来挺困难;而且我们俩都极度喜欢坐刺激的过山车,而生母和妹妹则完全受不了。
4. 有人询问家里女性的经期是否会同步,我回答说我和妹妹有时会同步,但由于我的生理周期很不规律,所以并不总是如此。
5. 被问到有男性的家庭可能体会不到什么,以及全女性家庭有哪些日常烦恼,我回答说最大的好处是大家可以互相借衣服穿;我和妹妹经常在盛大场合借用甚至“顺走”两位妈妈风格迥异的衣服来尝试,而且大家对经期等女性难处完全心领神会,根本不需要解释。烦恼则是容易陷入“去问你妈”的无限循环、喊一声妈妈却叫错了人,以及衣服经常会被家人不小心穿走。
6. 被问及在全女性家庭成长是否影响了与男性的互动,我表示不太确定;我并不抗拒与男性交流,虽然不太自在且更倾向于和女性说话,但我分不清这究竟源于全女性家庭环境,还是因为自己本身就是个有点害羞笨拙的青春期女孩。
7. 有人询问两位母亲是如何相识的、以及在瑞典学校是否会做父亲节礼物,我回答说她们是在瑞典相识的,芬兰妈妈当年是来瑞典读大学。我每年都会去芬兰奥兰群岛的度假木屋好几次。瑞典学校里制作父亲节卡片并不常见,如果真做过,我们也多半是送给妈妈或外公。
8. 谈及未来的职业规划,我介绍说自己目前在高中阶段学习农业和动物护理,明年毕业后将成为一名兽医助理;毕业后想先接触野生动物或农场牲畜,但最终目标是成为一名执业兽医,目前倾向于综合诊疗、马科或急诊方向。
9. 被问到是否会说芬兰语,我回答说完全不会。生母那边的芬兰家族来自当地讲瑞典语的地区,生母自己也几乎不会芬兰语,所以没能教我;不过我和妹妹在家里经常会中英双语切换着聊天,觉得这样既好玩又能提升英语水平。
10. 有人询问我和妹妹的性取向,我表示自己平时不太在意标签,硬要定义的话算双性恋;至于妹妹的取向,我们平时不会聊这个,所以我并不清楚。
11. 面对外界对自己家庭模式的评价,我回答说自己从未遇到过真正恶意的言论,不过从小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或缺乏敏感度的问题,比如有人硬说两个妈妈不可能、追问谁是“真妈妈”谁是“假妈妈”。但多数人反应都很积极,觉得很酷,甚至有些女同性恋伴侣在决定要孩子前也会主动找我取经。
12. 有读者发现我和妹妹似乎各有偏向的母亲,并询问两姐妹之间是否会无话不谈,我解释说我们对母亲的依赖取决于具体情境:当我要练车、解决逻辑或实际动手问题、搞建筑或者需要坚实依靠时,我会找更自信果敢、偏“男孩子气”的非生母;而需要温和安慰或化解朋友冲突时,则会找更温柔女性化的生母。至于和双胞胎妹妹,我们关系很好,但确实不会事无巨细地聊所有私密话题。
13. 被问及童年何时初次接触男性、以及母亲是否刻意安排过男性榜样,我回答说自己小时候有祖父和舅舅陪伴,母亲并没有刻意去寻找男性榜样。虽然祖父很早就去世了、舅舅远在芬兰,但我拥有两位极其支持我、无可挑剔的母亲,我甚至常觉得自己被宠坏了,并不打算自己再去寻找所谓的父辈榜样。
14. 针对满18岁后是否有权查询匿名精子捐赠者身份,我确认瑞典法律允许满18岁后查询生父身份。我虽然有点想查来看看他是否长得像我,两位妈妈也不会介意,但听说流程非常漫长繁琐,我目前还没精力去办。
15. 有人好奇我平时怎么称呼两位母亲,我回答说这因情况而定:有时直接叫“妈”,有时叫“某某妈妈”,有时直呼其名;有时候一句“晚安妈妈”就同时代表了两个人,不用特意说两次。
16. 被问到双胞胎是否是家族遗传,我澄清说家族里没有其他双胞胎,我和妹妹是因为体外受精(IVF)出生的异卵双胞胎。
17. 有人询问我对狩猎和武器的看法,我回答说我对枪支没什么特别看法,但很庆幸瑞典不像美国那样枪支泛滥;我不反对以获取肉食或控制动物数量为目的的狩猎,只是不喜欢为了好玩而打猎,此外我也对猎犬训练很感兴趣。
18. 有人问如果遭遇侵略是否会参战,我表示自己很想保家卫国,但由于自身健康问题连兵役体检都没通过,真到了那时候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