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正文
bhwa233 博客
返回

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0 分钟阅读11464 字
编辑页面

1. 卧推(bench press)时150公斤杠铃砸脸进了医院,有问必答

1. 有人询问我的牙齿伤情以及是否有医疗保险报销。我在帖子里提到自己当时掉了4颗牙,还有几颗碎裂,下巴撕裂后缝合完毕,由于刚在手术室睡了人生最香的一觉后现在睡不着且无法乱动,才来发帖打发时间;面对牙齿问题,我表示自己确实有保险,但目前更倾向于后续直接做义齿(prosthetics)修复。

2. 被问到究竟怎么把150公斤砸在脸上的、是否因为过度自信挑战了不熟练的重量,我解释说这其实是自己平时能稳稳驾驭的重量,但当时注意力不够集中,加上商业健身房廉价且配重不均的器械作祟,导致我的手腕发生翻折,杠铃像砖头一样直直砸了下来;不过我也坦言,就算换成最顶级的专业器械,当时大概率也保不住我。

3. 有人开玩笑问这算不算是打破了个人纪录(PR),我苦笑着回答说,这次尝试的重量其实比我的个人纪录还要轻,但这绝对是我举铁生涯里最差劲、最灾难的一次试举。

4. 有读者好奇如果下辈子要变成非人类的动物会选什么,我回答说大概会想做一只养尊处优的名贵家猫,或者当一只雪貂。

5. 被问到为挑战这种大重量付出代价究竟值不值、以后还会不会再举这么重,我坦然表示依然觉得值,反正自己本来也到了该安排减载周(deload week)的时候。

6. 面对网友想看受伤照片的请求,我表示术前的伤口现场照片过于血腥惨烈,估计发在论坛上根本通不过审核;至于术后的照片,看起来无非就是一个嘴唇肿得像香肠、贴着巨大敷料、满眼写着懊悔的倒霉蛋而已。

7. 有人问我在病房里对护士的态度如何,我回答说遇上这种飞来横祸大家都很不容易,互相友善是提振精神最好的办法,所以自己对护士们一直非常客气,她们对我很好,彼此相处融洽。

8. 有读者探讨如果在相同情况下能否做出不同决定来避开惨剧,我承认这事会让自己失眠很多个夜晚:我平时拿不定主意时会用手机秒表做决定,偶数代表方案A,奇数代表方案B;事发前我纠结于用140公斤再做一组还是冲击150公斤单把,秒表停在偶数本该做140公斤,但我最后一刻脑子一热加了10公斤,如果我当时严格遵循自己的规则本可避免悲剧,而且我当时也没佩戴护腕(wrist wraps)。

9. 有人猜测我是否采用了大拇指不扣住杠铃的自杀式握法(suicide grip),我明确澄清自己并没有使用那种握法,纯粹是健身房器材廉价粗糙,加上自己没有百分之百专注导致手腕翻转失误。

10. 针对有人感叹这起事故证明了健身锻炼太危险,我回应称运动本身并不危险,挑战极限才危险;普通人在安全限度内做同样的锻炼完全不会出事,但只要试图超越常人极限,无论做什么运动都得承担成倍增加的风险。

11. 有人关心我的面容会不会受影响、是否需要做面部整形修复,我庆幸地透露奇迹般的是整个下颌骨完好无损,缝针也是由整形外科医生操作的;虽然还不确定痊愈后样貌如何,但只要我妻子看着觉得过得去,我就完全不在意。

12. 被问及是否会考虑起诉商业健身房,我证实这确实是自己在考虑的选项之一,后续会和律师碰面深入沟通。

13. 关于牙齿损失的具体情况和后续治疗,我说明下门牙最中间的两颗掉了,右侧掉落的一颗被我吐在了健身房地上,医生称总共掉了四颗但我还没弄清第四颗是在哪丢的;医生要求必须等待三个月让伤口恢复才能开始牙科治疗,到时我大概率会装假牙。

14. 被问到杠铃砸落那一瞬间是什么感受,我回忆道上一秒杠铃还在双手掌控中,下一秒就听到牙齿粉碎的清脆声响,周围顿时陷入混乱,我满嘴是血地把碎牙往外吐,直到向身边围观的人确认下巴没有骨折并得到肯定回答后,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15. 有人询问当时是否有保护员(spotter)以及是否怪罪对方,我表示现场确实有保护员,但我完全不怪他,因为不可能指望任何人能在空中徒手接住坠落的150公斤杠铃,而且自己事先特意嘱咐过对方,除非我主动开口求助,否则千万别插手碰杠铃。

16. 谈及实际疼痛程度在1到10分里能打几分,我直言其实只有2分左右,甚至远不如以前硬拉(deadlift)拉伤背部肌肉时那么痛,危急时刻人体的应激保护机制真的很不可思议。

17. 有网友分享自己卧推受伤后改练哑铃的经验并询问我未来的打算,我幽默地表示自己就算改用哑铃卧推也照样能找到弄伤自己的办法,所以还是会继续坚持杠铃卧推,并调侃道“最坏的结果还能是什么,难道还能把杠铃砸脸上不成?”

2. 战胜吉兰-巴雷综合征(Guillain Barre Syndrome)的亲历者问答

1. 被问到患病期间是否一直处于极度恐慌以及是否产生过幻觉或通灵般的体验,当事人回忆起自己在19岁于澳大利亚被确诊吉兰-巴雷综合征(Guillain Barre Syndrome)合并慢性炎症性脱髓鞘性多发性神经病(CIDP)的经历;当时他住院8周且全身彻底瘫痪到连眼球都无法转动,甚至上了2周呼吸机,在家人前来告别时只能在清醒中陷入绝望。他提到医生当时发现他一动不动时心率竟然飙升到150且大量出汗,意识到他处于极度恐慌中便注射了镇静药物;那段时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睁着眼睛就能看见大量不存在的人和恐怖画面,就像电影《驱魔人》里的恶魔面孔突现一样,有一阵子还坚信自己正在与上帝对话。

2. 有人好奇病情从最初出现症状到全身瘫痪恶化得有多快,以及最初的预警信号是什么。当事人表示从确诊到完全瘫痪经历了4周时间,最早的异常是双腿力量在两天内急剧流失,原本从事体力工作的他突然变得连站立10秒都无法维持。

3. 被问及患病期间认知是否清晰、康复花了多久以及是否有后遗症,当事人表示不幸的是自己全程认知完全清醒;出院后他接受了大约6周的高强度门诊康复训练,因为当时年轻而恢复得十分幸运,如今除了手脚偶尔会出现周围神经病变(neuropathy)外,没有留下其他长期后遗症。

4. 针对有读者提到身边的病友瘫痪多年、怀疑该病是否真的能在短期内恢复,当事人解释这取决于非常多的因素,虽然很多人能康复,但他确实听说过有人长期虚弱或瘫痪,患者的生活方式和发病年龄等都会产生很大影响。

5. 有人询问身体失控的下行过程与功能恢复的具体节奏。当事人回忆说,19岁时毫无缘由地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极其痛苦,瘫痪从双腿开始蔓延,接着是手臂,最后连手指也失去知觉;住院8周出院时他只能拄着拐杖缓慢行走,随后又经历了6周的高强度门诊康复,才重新恢复到能够慢跑和做力量训练的水平。

6. 被问到是否明确发病诱因,当事人透露自己在巴厘岛度假时感染了极其严重的贾第虫病(Giardia),回国后的粪便样本检测证实了这一点;虽然吉兰-巴雷综合征的确切病因尚未完全探明,但神经科医生认为正是那次贾第虫感染加上某些未知因素共同诱发了免疫系统异常。

7. 被问及目前能否保持与病前相同的运动习惯和生活质量,当事人表示完全可以正常运动,如今从事体力工作且生活健康幸福,虽然平时确实容易感到酸痛和疲劳,但他自嘲这也有可能单纯是因为自己年龄变大了。

8. 有读者询问康复后是否还需要定期去医院复查。当事人表示自己很幸运不需要定期复诊,不过这也取决于每位患者的具体病情。

9. 关于这种病近期是否越来越普遍的讨论,有网友解释大流行病之后通常会出现病例上升,因为病毒或细菌感染后人体细胞产生的蛋白质可能与神经髓鞘表层的蛋白质相似,从而诱发自身免疫系统攻击神经;当事人则补充道,该病年发病率大约仅为二十万分之一,依然属于罕见病,他在现实生活中也从未遇到过其他患病的人。

3. 巴布亚新几内亚生活实录:土生土长在莫尔斯比港(Port Moresby)的有问必答

1. 当事人自述自己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PNG)首都莫尔斯比港(Port Moresby)出生并长大的本地人,直言这里是太平洋地区最糟糕的城市之一,让他又爱又恨。被问到当地真实的治安状况是否如外界报道那样糟糕时,他表示轻微犯罪和针对女性的骚扰暴力非常严重,自己很少出门,且绝不独自外出;大规模政治动乱并不常见,主要问题在于执法力量薄弱导致的日常治安恶化。

2. 被问到是否推荐游客来莫尔斯比港旅游时,他坦言不推荐这座城市,因为这里可看可玩的并不多;但对于喜爱户外活动的人来说,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其他省份和小城镇拥有非常迷人的自然风光。

3. 有读者询问如果给游客的安全程度打分(1-10分)是多少、食物是否与印尼相似,以及现代人与部落传统的连接程度。他给出5.5到6分左右,指出莫尔斯比港等大城镇因贫困和高昂生活成本而不算太安全,但外省小镇相对安全得多;当地饮食与印尼菜并不相似,巴布亚新几内亚极具多样性,各地区拥有各自独立的食物、文化、习俗和语言。

4. 有新西兰读者提到,曾读到巴布亚新几内亚比起统一国家更像成百上千个彼此隔绝的部落集合,询问这是否属实且导致治理困难。他对此完全赞同,表示纸面上虽是一个国家,但各地人群差异极大,思维方式、文化和语言各不相同,这也正是内部经常发生冲突的原因。

5. 被问到家庭背景、受教育经历以及掌握的语言时,他回答父母都是本地人,自己曾就读于私立基督教学校;他能流利使用英语和皮钦语(Tok Pisin)2种语言,还能听懂另外3种,但因为从小在城市长大,母语方言只会一点点;自己平时很少在境内旅游,只回过大家族所在的高地(Highlands)老家。

6. 被问到当地人对巴布亚新几内亚组队加入澳大利亚的国家橄榄球联盟(NRL)有多大热情时,他表示看到自己国家拥有一支 NRL 球队令人非常兴奋,单看目前招募的球员阵容就让人充满期待。

7. 有读者提及当地极高的针对女性暴力虐待问题,询问他的亲身见闻以及是否看好未来的观念转变。他坦言针对妇女和儿童的暴力虐待极其严重,身边几乎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曾遭遇过某种形式的虐待;目前他看不到文化转变的希望,网络上不良思潮的蔓延反而在强化本地既有的陈腐观念;他有时渴望搬去别处,但有时又觉得无法离开这片故土。

8. 被问到莫尔斯比港为何环境恶劣以及城市规模有多大时,他直言犯罪、贫困和暴力无所不包;官方统计该市面积约240平方公里、人口在60万至75万之间,但他认为实际人口很可能已接近80万,大量人口涌入让城市不堪重负。

9. 有人询问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的液化天然气(LNG)项目对当地居民有什么实质影响。他表示项目方确实会修建道路和学校来回馈社区,但坦白说,在项目所在地周边,普通人的生活并没有发生什么真正的改变。

10. 一位读者提到自己的祖辈是首批进入新几内亚高地的欧洲探险者 Leahy 家族。他回答自己当年就与 Danny Leahy 的孙辈在同一所学校读书,这个家族在当地确实人尽皆知。

11. 被问到莫尔斯比港的犯罪团伙(Raskol)有多猖獗时,他表示那里的治安恶化程度远超其他地方,黑帮和犯罪活动在莫尔斯比港要比外省城镇严重得多。

12. 被问到在当地生活最喜欢和最痛恨的是什么时,他表示最喜欢的是浓厚的社区归属感与守望相助的氛围,自己拥有紧密的大家庭和亲如家人的挚友;最痛恨的则是对女性的厌女和残暴对待,以及沉重的社会期待对身边亲友造成的精神与肉体伤害。

13. 被问到莫尔斯比港之外有哪些值得去且交通方便的旅游目的地以及出行建议时,他推荐可以乘飞机前往卡维恩(Kavieng)、东新不列颠(East New Britain)、马当(Madang)和米尔恩湾(Milne Bay);他还建议外国游客学几句皮钦语,当地人非常喜欢听到外国人讲这门语言。

14. 有读者好奇当地住宅是否都布满了带刺铁丝网和高墙。他回答那种带防护铁丝网的封闭大院主要是外籍侨民的居所,普通本地居民防范入室盗窃主要依靠祈祷、心诚以及家里养的3到5条看门狗。

15. 被问到对国家的未来是否抱有信心时,他认为巴布亚新几内亚在个人和国家层面都拥有巨大潜力,自然资源丰富,如果能有更多诚实正直的人领导国家,同时全社会在心态和自我期待上发生转变,未来是可以变好的。

16. 被问到年轻人在当地的就业、置业与生活前景时,他表示自己在一家私营公司工作,薪水和福利待遇尚可;但当地的房价和生活成本高得离谱,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直到去世都没法还清贷款、真正拥有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无债住房。

17. 有读者询问当地的平均薪资与体面生活所需的收入水平。他估计当地平均年薪在3万到5万基那之间,法定最低时薪仅为5基那(约合1.1美元),由于物资严重依赖进口导致物价昂贵;如果要在大城市过上享有良好医疗和教育的舒适生活,年收入必须远超六位数才行。

18. 被问到当地传统的事故与纠纷索赔文化(compensation culture)是否依然盛行时,他无奈地表示不幸的是这一现象至今仍然非常普遍。

4. 我是英国夜场门卫(doorman),有问必答

1. 本人今年 34 岁,持有完整的英国安全行业管理局(SIA)执照,长期在不列颠群岛各地的夜店、酒吧和活动场馆担任门卫(doorman)与安保。被问到处理吸毒者还是醉汉更棘手时,我表示这完全取决于具体摄入的物质和个人体质:有人吸了可卡因依然平静从容,也有人喝下三杯伏特加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2. 谈及对女性保镖的看法与男女工作差异,我认为行业需要更多女性。男顾客在女保镖面前往往更加温和克制;在搜身流程上,女性搜查女客、男性搜查男客更为规范顺畅,省去了寻找额外证人的麻烦,当然所有搜身都应在监控覆盖下进行。

3. 被问到执勤时遇到过最离奇的场面,我回忆是在一场变装派对上,两名套在同一件连体双人马道具服里的顾客直接在舞池中央发生性关系,最后被安保人员分别带离了现场。

4. 有人好奇身材矮小的门卫在发生冲突时是否反而最不好惹,我直言如果对方脸上还带着微笑,绝对要避而远之,最好直接转身走开。

5. 聊到同行的人员构成与职业心态,我将从业者大致划分为三类:约 30% 的人误以为这份工作就是逞凶斗狠、打架和泡妞,受不了冒着大雨站到凌晨两点的辛苦,很快就会被淘汰;另有 40% 的人在遭遇第一次突发险情时吓得不知所措,随后便不敢再来或保持沉默;剩下的同行则能从容应对。这行最致命的短板其实是客户服务意识,无法专业、友善地与顾客及员工沟通的人根本干不长久。

6. 针对门卫是否真如传闻那样能到处搭讪女孩的疑问,我调侃说他们想得太美;确实有人会这么做,但如果在执勤期间违规,将面临被吊销从业执照的风险。

7. 被问到被拒入场后与门卫争辩是否有用,我表示在我这里绝无可能,说不准进就是不准进;不过确实有些门卫在疲惫或不想惹麻烦时会态度变软,这在各行各业都屡见不鲜。

8. 有人询问是否曾把闹事者带到监控死角动手教训,我明确否认,表示虽然知道有同行这么做,但我绝不参与,安保的职责是保护场所、员工和顾客的安全,而不是找机会打人。

9. 谈及工作中让人惊讶的现象,我提到 60 岁以上的年长女性发脾气时情绪爆发的速度极快,往往一瞬间就会彻底失控。

10. 被问到查获违禁药物是报警还是直接驱逐,我解释这取决于情节严重程度和场馆规定。所有查获的违禁品都会在监控下当着证人清点封存并移交警方;安保会协助报警,但除非情况极其特殊且接受过相应专业培训,否则无权对人实施公民逮捕或强行扣留。

11. 有人询问我是否天性好斗、喜欢打架,我解释自己曾是退伍军人,平时还参与中世纪历史重演活动,深知何时该强硬、何时该克制。我非常讨厌打架,工作中总是优先尝试缓和矛盾,只有在自卫或保护他人安全时才会采取武力手段。

12. 聊到见过最疯狂的险情,我讲述曾目睹一名嗑药神志不清的人被时速超过 30 英里的汽车撞飞,随后却像丧尸电影里的怪物一样站起身追赶车辆,尽管小臂已明显骨折,赶来的安保和急救人员甚至都很难将其控制住。

13. 关于门卫被打中面部的频率,我表示因人而异,可能隔几个月、几天甚至几小时,虽然不算极高频但也绝非罕见;有同行补充自己在 15 年从业生涯中被打过 4 次面部,全集中在缺乏经验的前 5 年。

14. 面向需要在前台岗位提升心理韧性的年轻读者,我建议在面对愤怒的人群时采用友好随和的语气,同时给予对方百分之百的注意力,让他们充分宣泄情绪以化解肢体冲突的风险,这种沟通技巧被称为“积极倾听(Active Listening)”。

15. 谈到不同世代与地区的客群变化,我表示入行以来接待过三四代人,各代人都有各自的特点,同时地域差异也极为明显,例如布拉德福德与格拉斯哥的夜生活氛围就截然不同。

16. 被问及为什么总有人抱有侥幸心理两人挤进同一个厕所隔间,我指出这是因为部分场馆管理松懈;我自己在首个班次遇到这种情况时便直接将两人全部清退,并明确告知无论在里面贩毒还是发生性行为都不被允许。

17. 有人问是否遇到过熟客突然情绪失控摔杯闹事,我证实确实会发生,即便在同一个门口站岗很久、与常客建立了良好关系,也总有人会做出出人意料的过激举动。

18. 谈到如何应对专门挑衅拍摄的网络街拍博主,我表示见过一两次但从不理会,只要对方没有真正违法且安保不予理睬,他们感到无趣后自然会离开。

19. 聊到被拒入场者开出的最离谱贿赂,我提到现金、药物、美色和酒水都屡见不鲜,甚至曾有一名男子当场提出要把自己的女朋友“让”给我换取入场,引得他身旁的女友满脸不悦。

20. 针对日常工作中是否存在明显阶级差异的问题,我认为并不显著,无论在何处执勤,夜场面对的客群行为模式大多十分相似。

21. 回忆自己第一次在岗位上挨打的经历,我提到入职第二周时因拒绝三名醉酒男子入场,其中一人心生怨恨,趁我轮岗交接往回走时从背后偷袭打中我的耳后,随后该男子被我的同事迅速制服。

22. 有人好奇为何自己明明清醒却会被误判醉酒拒之门外,我幽默举例称曾亲眼见过有清醒的顾客掏出一包猫零食对着一群陌生女性学猫叫搭讪,这种荒唐举止自然会被判定为不宜入场。

23. 谈及在门前筛选顾客时关注的危险信号,我主要观察对方的步态平衡、身体站姿、瞳孔放大程度、言语逻辑以及衣着整体状态。

24. 被问到夜店是否仍保留无监控、无窗户的小黑屋进行私下交涉,我表示部分老场馆确实存在,但我个人从未使用过。

25. 针对许多夜场排斥运动鞋的疑问,我解释自己并不讨厌运动鞋,但部分场馆为了维护品牌形象有着严格的着装要求;也有读者补充只要鞋子干净整洁通常能够入场,被拒的往往是污损严重的鞋款。

26. 有网友借双关语开低俗玩笑询问是否喜欢丰满的胸部,我巧妙利用词义双关回应称自己更偏爱凤头山雀(tufted or crested tits)等鸟类。

5. 我经常一次睡16个小时以上,有问必答

1. 有人询问睡不够那么久是否会感到疲倦,我自述是27岁女性,排除了发作性睡病(narcolepsy)等障碍,但近两年常一次睡16小时左右,最长曾睡过26小时。我发现自己自然少睡时状态其实尚可;近期开始服用普罗维吉(provigil),服药时睡眠能缩减至7到8小时。睡满16小时醒来反而会觉得疲惫,我认为这主要是身体太长时间没有活动的缘故。

2. 被问到醒来后是否会感到脑雾(brain fog),我表示醒后约一小时内非常明显,感觉大脑像在重新启动联网,自己像个第三人称的旁观者。

3. 有人询问是否做过多导睡眠监测并排查了睡眠呼吸暂停(sleep apnea),我回答已经通过睡眠监测排除了呼吸暂停,自己平时甚至不打呼噜。不过当时的监测环境很不舒服且不允许开着电视入睡,我正考虑去申请做第二次睡眠监测。

4. 针对如何维持工作与出勤的提问,我回答自己目前做通宵夜班,上一周休一周、每班12小时。过度睡眠问题早在做轮班前就已出现,过去居家办公时每隔10至15分钟就会打瞌睡两三分钟,随后演变成迟到甚至请假补觉,导致严重的考勤问题;目前这份工作的雇主非常体谅,允许我灵活协调时间。

5. 有人询问是否检查过铁缺乏、甲状腺疾病或其他微量元素,我解释自己因患有克罗恩病(crohns)常年验血,铁储备长期偏低,但血红蛋白与总铁都在正常范围内,平时也会补充口服铁剂与维生素;年度体检中的甲状腺指标均正常,风湿科、睡眠科与血液科的化验也没查出根本原因。

6. 被问及醒来后是否会头痛,我表示多数时候感觉良好,只有睡姿扭曲别扭时才会引发头痛,平时醒来头部基本没有不适。

7. 有读者关心运动和体型是否影响睡眠,我回答自己目前保持运动,但运动与否对睡眠时长没有任何改变;前几年体型偏胖时反而完全没有这种睡眠困扰。

8. 谈及社交生活如何维系,我表示醒来通常已是傍晚,如果晚上要出门聚会时间正好合得上,自己也会在清醒的时间段内尽量保持社交。

9. 被问到连续睡26个小时醒来是何种感受,我表示醒来时极其震惊和恼火,意识到自己把整整一天的休息时间全睡没了非常难受,最近经常因睡得过多而感到沮丧,觉得自己正在把人生白白睡过去。

10. 有人询问是否排查过莱姆病(Lyme disease)或确诊特发性嗜睡症(idiopathic hypersomnia),我回答因患有纤维肌痛(fibromyalgia)每隔几个月就会抽血,并特意做过两次莱姆病检测均为阴性。睡眠医生未在监测中得出确切结论,后来精神科医生以抑郁相关嗜睡为指征给我开了普罗维吉,但哪怕在非抑郁期,过度睡眠也同样持续存在。

11. 有读者好奇这么长时间是真睡还是在床上赖着,我回答是深度熟睡且极少中途醒来,睡26小时那次中间仅起身上过一次洗手间;我还常跟室友开玩笑说,哪天要是在睡梦中猝死,室友可能一两天都发现不了,因为大家早就习惯我一直处于睡眠状态。

12. 针对是否有其他神经系统或器质性病变的疑问,我表示做过多次心脏动态心电图(holters)以及脑部磁共振成像(MRI)和计算机断层扫描(CT),均无异常;唯一能想到的潜在因素是自己这辈子经历过十几次脑震荡,其中两三次较为严重。

6. 我是一名标准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有问必答!

1. 担任标准化病人(Standardized Patient)已有三年的当事人开场介绍,自己的工作是为医学生等各类学生扮演患者以辅助教学,涵盖体格检查、病史采集问诊、精神心理病例等多种场景。一位急诊医生留言感谢当年在标准化病人身上完成人生第一次盆腔检查(pelvic exam),对方细致指导了规范操作,至今自己仍常收到患者对其检查手法的正面反馈;对此当事人回应,这正是自己愿意接妇科检查(gynecological exam)演练的初衷,很多女性在现实中经历过糟糕的盆腔检查,医学生在安全受控的环境下练习并实时获得反馈至关重要。

2. 关于如何入行与薪资水平,当事人表示通常直接在大学招聘网站申请,在自己所在的大学,基础时薪是 20 美元,根据具体病例难度和所需培训时长会有所上浮;有助理医师学生提到自己学校对妇科和直肠检查开出每小时约 100 美元的高薪,当事人确认妇科检查确实报酬极高,但前期需要经过大量专门培训,也必须自身在心理和身体上完全能接受,而自己并不介意这类检查,很愿意帮学生在接触真病人前消除紧张。

3. 有医学生回忆曾遇到故意拖慢问诊节奏甚至让人恼火的模拟患者,询问这是否属于剧本设定;当事人解释,部分病例确实会在材料中写明特定行为模式,目的是考察医生引导拖沓病人的能力,但如果表现得过分脱离现实或产生干扰,也可能是演员个人的不当发挥,遇到这种情况可以向课程负责人反映,相关人员通常会接受再培训以纠偏。

4. 被问到见过学生最严重的失误是什么以及自己是否有医学背景,当事人透露自己大学其实学的是戏剧表演,入职时会接受基础医学术语培训,针对体格检查和敏感检查另有专项训练;最离谱的一次是在边缘型人格障碍(BPD)降级沟通演练中,一名年轻学生表现得极其缺乏同理心,反而把局势激化得一塌糊涂,这让准备进入精神科领域的学生显得尤为糟糕。

5. 谈及最初如何接触到这个行当,当事人表示自己在大学读戏剧专业时通过一门职业实践课得知该职业,毕业后不久便向当地大学申请;这种工作在演员群体中很普遍,因为排班灵活且允许长时间请假,同时也有很多退休人员从事这一行。

6. 聊到最喜欢扮演的病例角色,当事人表示非常喜欢狂躁症病例,因为需要一直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考验学生如何打断并引导对话;此外也十分喜欢性别与性取向相关的病例,作为一名酷儿(queer)群体成员,看到医学生学习如何恰当提问和理解性少数群体感到非常有意义。

7. 被问到能否察觉医学生的紧张情绪时,当事人表示这因人而异,有时学生的紧张感几乎肉眼可见,有时学生全程看似冷静自若,直到演练结束才坦白自己其实全程心慌得不行,但完全理解学生在考核面前的紧张。

8. 关于这是全职还是兼职,当事人说明这是兼职工作,自己平时还做零售并兼顾舞台表演,不过行业内确实有级别更高的人员在全职负责相关事务。

9. 谈到这份工作最喜欢和最讨厌的方面,当事人最喜欢的是见证学生突破恐惧、顺利完成高难度操作并建立自信,这让自己深感工作充满意义;最头疼的则是多任务并行处理,演练时既要记住长达四到六页的详细病例,又要留心互动中的亮点与不足以便事后复盘打分,还要在脑中对照检查清单,甚至在低年级学生卡壳时给出恰到好处的即时提示。

10. 有人担心多数医生在校期间是否真的掌握了技能,当事人表示绝大多数医学生都非常优秀,极少遇到令人严重担忧的对象,学校对表现欠佳的学生也会安排大量补救训练,这份工作反而让自己对新一代医生产生了更强的信心。

11. 被问到是否会接受抽血或静脉注射(IVs)等侵入性实操时,当事人澄清演练绝不涉及抽血和打针,这类技能医学生通常在彼此身上练习;但自己确实会配合超声、腹部检查、常规体格检查以及敏感部位检查,大部分项目都需要额外培训。

7. 脑膜炎(meningitis)幸存者问答:19岁感染并住院一个月的经历

1. 这位19岁的女大学生开场提到自己年初患上脑膜炎(meningitis),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并缺席了整个大一下学期,意识到同龄人大多不了解这种病的严重性与接种疫苗的必要性。有人询问她此前是否接种过疫苗、接种后为何还会感染。她回答自己确实接种过疫苗,但这次感染是由俗称谷热(valley fever)的呼吸道真菌感染扩散至大脑引发了真菌性脑膜炎(fungal meningitis),医生还认为她同时感染了一种疫苗未覆盖的罕见细菌性脑膜炎(bacterial meningitis)菌株;由于她所在的学校当时在搞大型施工且常有沙尘暴,推测是吸入粉尘致病,化验样本因同时出现三种脑膜炎迹象甚至被送去参与病例研究。

2. 被问到最严重的症状、住院经历以及是否留下后遗症,她表示最难受的症状是剧烈头痛和胸痛,且因呼吸道感染导致一动就痛。她对住院期间没有太多连续记忆,但记得自己出现过抽搐(seizure)、在严密监护下无法安睡,还吐在自己身上好几次;目前她仍饱受严重头痛、听力障碍和极度疲劳的困扰。

3. 有网友提到自己小时候患病做腰椎穿刺(spinal tap)痛不欲生,好奇她在病情平稳和检查间隙如何打发时间。她回答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着时就看很多集《法律与秩序:特殊受害者》以及 Lifetime 频道的电影。

4. 有读者问起她的大学专业和最喜欢的慰藉食物,她透露自己学的是护理学,平时最喜欢吃 Cava 的碗装轻食。

5. 有人询问发病时到底有多疼,她直言痛得要命,这也是她最初跑去急诊室(ER)的原因——发病前两周她刚得过流感,直到痛感剧烈到明显超出流感范围,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6. 面对网友关于是否做过腰椎穿刺的提问,她表示自己总共做了5次,做完最后一次后还引发了非常严重的脑脊液漏性头痛。

7. 有人谈及亲属因脑膜炎单耳失聪,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她表示面对身体变化确实需要很大的适应过程,自己下周就要去医院复查并讨论听力受损的应对方案。

8. 有读者询问她具体是哪种真菌感染、目前在吃什么药,她确认是球孢子菌属(cocci)感染;至今她仍偶发偏头痛并伴有失眠,听力也未完全恢复,目前正在服用阿米替林(amitriptyline)来缓解偏头痛和失眠问题。

9. 被问到身处哪个国家时,她回答在美国。

10. 被问及具体治疗方案以及为何需要住院整整一个月,她解释说医生用了3种静脉注射药物来控制感染,而严重症状大约花了一个月才消退;之所以长期住院,主要是为了密切监控脑水肿和脑脊液积聚以防抽搐恶化,并配合多次腰椎穿刺来降低脊髓内的压力。

8. 土生土长的印葡裔青年聊卡塔尔生活:免税高薪、极端酷暑与真实治安

1. 当事人在正文中介绍自己是 18 岁的印葡混血,在卡塔尔土生土长并生活至今。被问及普通民众如何看待政府的外交与地缘政治争议时,他表示当地人基本不在乎,因为卡塔尔的实际影响力远超其国土面积;40 万本国公民享受着高到近乎反乌托邦的优厚福利,根本没有抗议的理由;而占绝大多数的移民中,高收入群体享有丰厚的免税薪资,底层劳工的收入也远超母国水平,尤其在政府十年前大力整治劳工权益后情况改善明显,因此大家都不怎么抱怨。

2. 有人提问他是否支持政府向争议组织提供资金,以及民间是否探讨过劳工奴役问题。他表示自己作为非公民且未来未必永远留在此地,对此并不支持但也无发言权;大多数人生活安逸因而不会抱怨。针对劳工权益,他澄清过去十年里建筑劳工的待遇发生了重大变革,所谓的现代奴役制在当地基本已被废除。

3. 被问到多哈街头为何有许多提示被监控的标志以及治安究竟如何时,他解释道卡塔尔对强奸、盗窃和谋杀等重罪施加死刑、驱逐或终身监禁等极其严厉的惩罚,执法极严。他经常看到女性在深夜独自散步,这在葡萄牙很多地方或印度完全不可想象,谋杀案在当地更是罕见到足以成为全国头条新闻。

4. 有读者好奇非穆斯林公开贬低伊斯兰教会面临什么后果,他指出卡塔尔的非穆斯林全都是外来移民,如果有人试图贬低伊斯兰教,会被视作不尊重本土文化而面临降级或驱逐。不过他作为天主教徒补充道,政府在很大程度上善待基督徒,甚至斥巨资为各个族裔和教派兴建了大型宗教活动建筑群。

5. 被问及当地人平时都在哪里休闲娱乐时,他列举了大型购物中心、香蕉岛(Banana Island)、水上乐园、米纳区(Mina District)、扎基拉红树林(Thakhira mangroves)、沙漠绿洲、滨海路(Corniche)以及数不胜数的展会与咖啡馆。

6. 针对家庭财富状况的提问,他坦言对于移民而言财富是相对的概念,但在卡塔尔生活了这么多年后,全家如今确实积累了相当可观的财富。

7. 被问到卡塔尔夏天的酷暑到底有多严重,他形容气温可怕到在室外待超过 10 分钟在生理上都无法承受;不过卡塔尔的空调电费极其便宜,他家里常年开着 8 台空调,只要不出门就几乎感受不到热度。也有在当地生活了 5 年的常住居民补充反驳称,只有盛夏最极端的几周比较难熬,其余时间清晨和深夜依然可以外出遛狗,不至于像他说的那么夸张。

8. 有人问他是否在成长过程中被灌输过反犹太主义,他回答说完全没有,国家并没有强制灌输政治立场,自己在当地从未见过或听过针对犹太人的敌视言论;半岛电视台对以色列的委婉批评是他见过最明显的表达,而且观众完全可以自由选择换台看其他频道。

9. 被问及精通哪些语言时,他表示自己能够流利使用英语、阿拉伯语、葡萄牙语和马拉雅拉姆语(Malayalam),同时还能说一些印地语、加泰罗尼亚语和法语。

9. 当你看到一个颈部以下瘫痪的男孩时会想什么?有问必答

1. 这位 19 岁的四肢瘫痪(quadriplegic)男孩在开场中自述,虽然自己的手臂还有一定功能,但手指无法活动。平日出门时,很多人常带着同情看他,甚至私下议论「真可怜,他是个残疾人」「他听得懂我说的话吗」「他还能康复吗」等,因此他发帖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当被问到最希望大众了解或明白什么时,他明确回答,自己完全能听懂别人在说什么,他的大脑和所有人一样完全正常。

2. 有人询问他是先天如此还是后天遭遇了变故,以及如今最渴望能做到的一件事是什么。他回答说,自己是在练习体操时发生意外导致瘫痪的,现在最渴望能做到的事情就是重新拥有独立生活的能力。

3. 有读者询问除了体操之外他以前最喜欢的体育活动是什么、出院后是否参与过残疾人辅助滑雪或雪橇等运动、事故距今多久以及喜欢什么音乐。他回答道,自己以前一直参与多种运动,包括游泳和兼顾跑步等田径项目,过去每天下午都会去散步或去健身房锻炼,但自从出院后就再也没参与过任何体育运动;幸运的是他如今能够自主呼吸,这场意外发生在六个月前,而平时最喜欢听器乐(instrumental music)。

4. 被问到如今是否还会有享受生活的快乐时刻时,他回答说依然会有,只不过这些快乐的形式和过去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编辑页面
分享这篇文章:

上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市场与价值投资
下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问答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