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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1 分钟阅读1184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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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一名真实的雌雄同体(true hermaphrodite),有问必答

1. 被问到伴侣得知其实际生理结构时的反应与性取向,我自述患有卵睾型性发育异常(ovotesticular disorder),自幼被当成女孩抚养,直到初恋时才在男友提醒下发现自己的身体结构异于常人,随后开始作为男性生活;男友在第一次发生亲密接触时虽然受到惊吓,也经历过性取向上的困惑,甚至为我女性形象的消失感到失落,但他私下承认自己是双性恋(bisexual),如今依然深爱并接纳我现在的男性外表。

2. 关于第一次性经历的感受,当时感觉非常奇怪,因为自小被当作女性抚养,伴侣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时被吓坏了;而且由于我身体里的女性生理结构发育并不完整,实际体验其实相当痛苦。

3. 有人好奇如果两个雌雄同体(hermaphrodite)发生关系,理论上能否同时使用双方的四套器官,我幽默地回答理论上或许可行,但那会非常不适,且两人都必须具备杂技演员般的柔韧度。

4. 谈到何时开始以男性身份生活及家庭态度,我成长过程中一直被告知自己是女性,直到与第一任男友相处时才明白普通女性并不会长有阴茎,之后便决定转为以男性身份生活,家人对此全程给予了理解与支持。

5. 有读者提及在古希腊等历史文化中雌雄同体曾被视为神圣的存在,我对此感到十分新奇,表示会去查阅相关历史资料深入了解。

6. 针对卵睾结构的具体生理表现,我解释自己的一侧睾丸仅下降了一半,而另一侧则是完整的卵巢,这意味着体内同时存在睾丸组织与卵巢组织。

7. 被问到面部与身体的外观发育偏向哪个性别,我表示自己能长出少量胡须,体毛也比一般女性更浓密,但多数人会认为我是一个偏中性甚至偏阴柔的男性;由于体内脂肪更容易堆积在髋部,我平时会刻意通过锻炼来保持高肌肉量与低体脂率。

8. 面对同样具有罕见身体特征的网友打招呼,我开心地给予了积极的回应与问候。

9. 关于是否会来月经,我表示自己很庆幸没有经历过月经,看着身边的两个姐妹每次经期都十分痛苦,自己没有这项生理困扰省去了很多折磨。

10. 回顾成长经历与心理转变,我自述女性时期的成长过程很顺利,唯独在青春期同伴们纷纷谈论初潮时,为了不显得格格不入而撒谎说自己也来了月经;虽然自己并非跨性别男性(trans man),但适应男性角色的过程可能类似;而男友如今虽然在公众场合毫不避讳地亲吻留着胡子的我,私下却依然爱开玩笑坚称自己是异性恋。

11. 探讨选择以男性身份生活是发自内心的认同还是为了方便,我坦言主要出于生活便利,自己偏爱男装,讨厌繁琐的外形打理,平日只需留点胡茬并将头发剪短,对性别概念本身并没有执念或心理包袱。

12. 针对证件变更与公共场合的经历,我表示父母出资支持我完成了所有法定身份信息的修改,父亲甚至开玩笑说当年出生时是靠抛硬币决定将我按女孩抚养的;十六七岁时曾对身体感到极度自卑,幸好得到了男友的开导;日常去健身房更衣淋浴偶有人投来异样眼光,但并未造成严重困扰。

13. 谈及性取向与心理性别,我表示自己的心理性别认同为男性,在性取向上也只被男性吸引,不过事实上长这么大唯一喜欢过的人就是现任男友。

14. 被问到两套生殖器官是否发育完整且具备功能,我透露两部分都存在发育畸形,女性器官发育不全但仍有一定功能,男性器官外观相对典型但尺寸非常小。

15. 关于自我安慰时更偏向触碰哪一部分,我坦诚地表示这完全取决于当天的感受与心情。

16. 被问到最喜欢的颜色,我回答是黑色,因为黑色中性且百搭,虽然自己不懂时尚,但一身黑衣总能穿得利落好看。

17. 针对是否考虑过接受激素替代疗法以强化男性特征,我表示自己虽然可以做,但目前既缺乏相应资金,也没有强烈意愿去改变现状。

18. 关于体内产生何种配子,我说明自己没有排卵现象,但男性器官会分泌乳白色液体,因此推测体内可能产生精子,不过并未做过严密检测。

19. 被问及内分泌与长期健康状况,我提到自己长期饱受严重焦虑症的困扰,这确实有可能与体内睾酮和雌激素水平偏低有关,同时也向关心自己人身安全的读者报平安,表示目前处境非常安全。

20. 谈到未来的生育能力,我表示自己从未尝试过,但从身体结构的客观情况推测,大概率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

21. 关于是否有胸部发育,我解释自己的胸部可能有少量脂肪堆积,但即便算作乳房也非常不明显。

22. 针对年龄以及父母是否提前进行过沟通,我表示自己现年 29 岁,父母思想传统未进行过家庭性教育,原以为学校生理课会教明白,但课堂只讲了受精剖面图等理论,导致自己直到真正有性接触前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殖器外观有异。

23. 面对关于私密部位外观的打探,我幽默地打趣称那里像个折磨室,随后澄清那其实就是自己的隐秘角落。

24. 聊到影视文学中最有共鸣的角色,我觉得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与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Steve Rogers)很像,尤其是长久以来都觉得自己是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这一点。

25. 被问到是否曾遭受过针对身体畸形的言语侮辱,我回忆起高三读《杀死一只知更鸟》时,曾有同学用冒犯性词汇当面取笑,那是唯一一次因此感到极其受伤的经历,但对方意识到不妥后真诚道歉,两人至今依然保持着好友关系。

2. 我曾是一名童星,有问必答

1. 有人问起他在行业内是否受到保护、父母是否能陪在片场。他在开场自述中提到自己从 7 岁到 16 岁基本全在片场拍戏,出演过一部播了多年的热门剧集,如今早已退圈并远离社交媒体。针对提问,他表示自己受到的保护其实比外界想象的要多,但也并非完美:父母参与度极高,小时候总有一方陪在片场且敢于质疑不妥当的事;片场还有影棚教师(studio teacher),对学习、休息、工时都有严格规矩;在加州拍摄时也有相应的未成年人保护程序,不过父母并不需要每分每秒贴身站着,随着年龄增长自己也获得了更多独立性。

2. 被问到是否还和当年的同剧演员保持联系,他坦言有几位至今仍是经常联络的真朋友,但也有很多人多年未见。他解释说,小时候拍戏时剧组就是整个社交圈,剧集一结束大家各奔东西确实很奇妙;外界总以为童星剧组要么全员私下是挚友,要么互相敌视,但现实往往平淡得多,有些人只是当年每天一起工作 12 小时的搭档而已,不过彼此之间确实有一种无需多言的独特理解。

3. 有读者好奇他 9 年演艺生涯赚到的钱是否足以支付学业并在成年后立足。他表示确实存下了足够支持学业和成年起步的资金,但他深知并非每个童星都能如此。他指出大众往往高估了演员的实际到手收入,扣除经纪人、经理人、税费和律师费后,纸面片酬并不等于银行存款;幸好家人没有挥霍这笔收入,而是通过保护性措施存下了大部分。

4. 有网友猜测他是否出演过《胜利之歌》(Victorious),他明确否认,但笑着表示对方猜对了大体时代和播出频道(Nickelodeon)。

5. 被问到在行业内见过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他回忆称比超时工作和粗鲁成年人更恶劣的是心理施压:曾有一名同组小演员状态极差想告诉父母不想演了,但部分成年工作人员没有准许其退出,反而不断强调如果罢演剧组会损失多少钱、多少人的工作会受影响,硬把整个项目的存亡责任压在一个孩子身上,事后甚至表现得像是一场正常的商业谈判,这让他第一次意识到成年人可以把孩子当作完全不同的工具来看待。

6. 看到如今网上关于自己的粉丝二创内容是什么感受?他透露自己偶尔还会刷到 TikTok 剪辑或依然活跃的老粉丝账号,最奇妙的是看到十年前拍的片段时,自己能先认出是哪一集,随后才慢慢回忆起拍摄时的情景;看着那些完全不认识的人在讨论自己童年时期的模样,感觉非常魔幻。

7. 有位家长问他是真心想演戏还是被父母推入行的。他回答说最初完全是自己热爱,从小就爱在亲戚面前表演、背电视台词,7 岁上表演班时老师建议去专业试镜,起初由于不懂被拒的含义觉得试镜非常好玩;但随着成功接拍作品,成年人开始把它当成一份「事业」来对待,9 到 10 岁时自己便意识到接戏会让父母兴奋,局面才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8. 被问到在镜头前经历青春期、身体发育和长痘是什么体验。他坦言长痘和变声都不是最难熬的,最难的是私生活突然被当成大众娱乐消遣:13 到 14 岁时网上开始流传他和一个男生的绯闻,采访中不断被追问,照片被逐帧分析,他那时才明白无论自己是否做好准备,外界都会将他性化,陌生人肆意评判其私生活令他极度不适。

9. 有人询问同剧演员中最出名的人达到了什么咖位,片场伙食如何。他表示同剧最红的演员咖位极高,名字家喻户晓,发展轨迹类似于赞达亚(Zendaya);至于片场伙食(craft services)其实相当不错,常备炸鸡柳、水果和让人停不下来的小饼干,是漫长拍摄日里最期待的部分。

10. 被问到自身经历是否与揭露童星虐待内幕的纪录片《平静的片场》(Quiet on Set)相似,他表示能理解为何该纪录片会引发大量前童星的共鸣,尽管自己的经历不完全相同,但确实遇到过越过职业底线的成年人和让人不安的处境,行业内部也充斥着「低头别惹事、以免被称为刺头而丢掉机会」的潜规则。

11. 谈到为何放弃如此赚钱的行业,他解释说赚钱并不等同于快乐,年幼入行时并不明白自己签下了什么,等长大拥有自主决定权后,渴望体验摄影棚和试镜之外的人生,想在没有别人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情况下找寻真实的自我。

12. 被问及现在是否还会被认出以及目前的职业野心,他表示偶尔走在路上仍会有人盯着他看几秒然后问「你以前是不是在 Nickelodeon 演过戏」,但早已没有当年剧集热播时的夸张阵仗;目前他正在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方向,并不执着于重现童年的名气。

13. 关于是否仍能拿到重播费(residuals),他确认至今仍会不定期收到款项,但金额随着剧集播放渠道和发行情况剧烈波动,绝非网传那样可以让人「25 岁直接退休」的巨款。

14. 面对大家最好奇的剧名问题,他明确表示会保持隐私,仅透露这是一部多季真人剧集,主要受众是儿童与青少年,比起让人猜身份,他更倾向于真诚分享行业经历。

15. 演戏最难的部分是什么?他认为不是背台词,而是必须在镜头前按指令精准调用情绪,同时还要顾及走位标记(marks)、台词衔接与提示;虽然有围读剧本(table reads)和排练,但要把剧本台词说得像日常自然说话一样,是童星需要掌握的最奇妙技能。

16. 面对网友猜测其出演过《爱卡莉》(iCarly)并追问后续经历,他澄清并非该剧,自己一直在加州长大并在此拍摄;退圈后他去读了大学,目前的愿望是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未来可能回归演艺圈或转向编剧与制片,只想做自己骄傲的作品,并不追求重新成名。

17. 一名律师询问演艺合同的签署体验以及法律该如何保护童星。他回忆称父母雇有娱乐法律师,自己虽会坐在一旁看简易条款,但核心谈判全由父母把关;有位律师曾罕见地当面核实他是否完全理解条款,这让他印象极深。他建议法律应强制为童星配备独立的专职代表,并定期进行私下跟进以确认孩子是否出于自愿继续工作,避免孩子的诉求被金钱和成人的利益淹没。

18. 有人问他未来是否还会演戏。他表示从未完全排除这种可能,退圈是因为当年演戏占据了全部自我,需要时间去过正常生活;如果未来重返片场,希望能接拍更具挑战性、偏剧情类且与童星形象截然不同的成熟角色。

19. 谈及童年时期最酷的经历,他回忆是剧集播出期间受邀参加儿童选择奖(Kids’ Choice Awards),走上橙色地毯看到平时只能在电视上仰望的明星,并发现全场观众在为自己尖叫,那种感觉极为震撼。

20. 遇到过最友善的名人是谁?他表示是在行业活动上遇到艾玛·斯通(Emma Stone),对方没有任何大牌架子,像对待普通孩子一样亲切和他交流;此外他至今偶尔还会和当年的一位主演联络。

21. 被问到现在靠什么谋生,他透露自己目前在一家小型公司从事社交媒体与内容营销相关的常规工作,虽然仍有微薄的重播费和自由创作副业,但生活重心已转为可按时打卡下班、薪资稳定的普通职业。

22. 谈到成名巅峰期的利弊,他提到 13 岁去商场时甚至走不到美食广场就被粉丝包围,收到过包含 50 封信的跨国粉丝信箱;弊端则是失去了匿名性,和朋友去影院会被偷拍围观,而最荒诞的是自己白天被成千上万陌生人议论,晚上回家却还在因为不整理房间和妈妈吵架。

23. 面对关于名导丹·施耐德(Dan Schneider)的追问,他表示自己看过了纪录片,虽然不会在没有亲眼见证的情况下点名指控特定个人,但片中描述的有毒职场文化确实存在,回想起来许多当年的成年人和场景都让他感到不安。

24. 许多前童星成年后遭遇心理创伤,他对此怎么看?他认为不应一概而论,但从小在外貌、行为和工作上被成年人公开评判,在尚未形成自我认同前就面对拒绝与批评,剧集完结后又从数百人围绕瞬间跌入无人问津的落差,确实会给不少人留下极深的心理创伤。

25. 家人是否保护了他免受侵害?他表示母亲在片场看护极严,从不允许他与剧组成年人单独相处;然而回想起来,当年接触的部分成年人确实表现出了捕食性行为(predatory behavior),只是当时年幼未能察觉。他还透露自己在 13 岁时遭遇过跟踪狂尾随公开活动,最终不得不由父母雇佣安保介入。

3. 我是 11 比 1 陪审团(jury)中坚持己见的那个人,有问必答

1. 被问及所涉案件的罪名、投票立场以及为何不遵从多数人意见时,当事人回忆起几年前的一起指控:被告有重罪前科依法不得持枪,但警方在其住所搜出一把手枪;同住并遭被告殴打致伤的证人指控被告曾拔枪相向,且准确描述了枪支的品牌、型号与特殊颜色。辩方坚称枪归女友所有且被告不知情,但放枪的所谓带锁盒子实则只是个锁扣损坏的生锈铁盒。在全案缺乏录像与额外证人的情况下,其余 11 名陪审员(juror)全部主张无罪(not guilty),当事人作为唯一的坚持者判定被告有罪(guilty),在商议两天无果后导致审判无效(mistrial)。他表示,女友私藏枪支而同居被告不知情的说法极其不可信,其他人不肯给重罪犯定罪很大程度上源于当地狂热的拥枪立场。

2. 被问到陪审团其他人是否对他感到愤怒,当事人表示并没有人真正发火,不过大家显然觉得这种僵持非常烦人。如果不是他一直坚守立场,这场商议本该在一小时内就宣告结束,对此他虽然感到些许歉意,但绝不会因此退让;第二天重新讨论时,甚至还有另一位女陪审员表示想通了并赞同他的观点。

3. 有网友分享了自己的类似经历,提到自己也曾在面临 4 项指控的案件中成为 11 比 1 局面里唯一的少数派,审议持续了 5 天,最终只就其中 2 项指控达成一致,其余 2 项则陷入陪审团僵局(hung jury);该网友表示,亲眼目睹其他四位陪审员在少数人施压下放弃立场令人非常失望。

4. 有读者感谢他坚持原则,并询问如果今天重新来过是否还会做相同决定。当事人坚定地表示,依然深信自己当年的判断毫无问题,尽管造成陪审团陷入僵局让他感到抱歉,但他绝不会违心投出无罪票去迎合他人。

5. 另一位网友也分享了自己在涉毒案件中的类似体验,提到当时警方在合租房公用卫生间的洗衣篓里搜出毒品,全屋有多名成年男性,他是唯一认定证据不足以证明特定被告有罪的陪审员,整个审议同样僵持了整整三天。

6. 被问到如今是否仍认为自己是对的、其余 11 人究竟持何种不同看法,当事人再次确认自己的立场,并指出该案核心是非法持有武器罪,他认为其余陪审员立场普遍极度亲枪,因而根本不想判其有罪,而自己则努力避免让个人偏见干扰对证据的客观审视。

7. 有人好奇在陪审团闭门商议期间有没有吃到一顿体面的午餐,当事人笑着回答并没有,但如果能提供的话确实会很棒。

8. 面对网友开玩笑询问他在星巴克的必点饮品,当事人回答自己其实不喝咖啡,但去的话可能会点一杯绿茶。

9. 被问到在正式入选陪审团之前被问了哪些问题,当事人回忆道,法庭当时询问了他以往是否担任过陪审员以及最终是达成裁决还是陷入僵局(他调侃这简直是最高级别的伏笔),还询问了对持枪者及本州枪支法律是否存在偏见;此外法庭还登记了他的居住区域与职业,但他始终没弄懂统计后两项的具体用意。

10. 有读者询问被告与陪审员的种族背景,当事人回答全部都是白人,并直言自己生活在一个白人占绝对多数的地区。

11. 被问及商议过程中是否经常有人改变立场、其他人是否试图说服对方时,当事人透露,第二天确实有一位女陪审员表示自己思考了一整晚后决定改投有罪,但他明白自己不可能说服剩下的所有人。既然法官已明确告诫陪审员不得互相游说、只能通过审查证据来改变看法,而在他看来证据已经确凿无疑,他便主动要求法官终止讨论:既然不该相互说服,继续徒劳争论下去毫无意义。

12. 针对多位网友询问他是否看过经典法律电影《十二怒汉》(12 Angry Men),当事人回答自己此前从未看过,不过当天看到许多评论都在提及这部影片,感觉自己确实应该尽快找时间看一看。

13. 有读者质疑被打伤的证人可能存在报复陷害的动机,询问为何不能构成合理怀疑。当事人反驳表示,证人与被告是远亲关系,能在挨打后精准报出罕见手枪的品牌、型号和颜色,证明其亲眼见过该枪;若说被告同居生活却全不知情,反而是受伤的证人能潜回屋里翻出藏在生锈铁盒中的枪并记住全部细节,这在常理上完全站不住脚,换作任何人被枪指着头,也必然会牢牢记住那把枪的样貌。

14. 针对部分网友质疑他借近期轰动的其他流审案件蹭热度,当事人明确澄清,自己经历的只是一起几年前发生的小案件,与近期的热点大案无关;他发帖只是因为看到该大案陪审团陷入僵局,希望借自己的亲身经历,为那些对陪审团审议与流审程序感到好奇的网友答疑解惑。

4. 自述患有裸露恐惧症(gymnophobia),25岁女子发帖在线答疑

1. 这位25岁的无神论女性开场介绍,自己从小就患有严重的裸露恐惧症(gymnophobia),看到任何人(包括自己)露出大腿、躯干或私密部位,都会引发严重的生理不适和恐慌发作症状,但她并没有任何相关创伤经历,对露出手臂和小腿以下则完全适应;有人调侃这个词听起来像害怕健身房,她笑着附和说自己刚知道这个词时也这么想,而且现实中也确实怕健身房,因为那里到处是不穿上衣的男性和只穿运动内衣的女性。

2. 被问及平时如何洗澡和穿衣服,她表示自己永远在黑暗中淋浴和更衣,这还能顺便省电费,平时也会极力避开镜子;闭着眼洗澡并不难,穿带拉链或纽扣的衣服比较棘手,她的应对方法是关灯前先把衣物挑好摆好,穿衣时先套上一件能遮挡身体的内层衣物,再开灯或看着把外衣穿好,以免把自己穿成时尚灾难。

3. 有人询问是否考虑过去做心理治疗,以及夏天如何度过,她坦言夏天街上到处是露脐装和光膀子,确实格外难熬;她曾寻求过专业治疗,但目前能找到的方案基本都是针对性侵或宗教虐待等创伤后应激的疗法,并不适用于她这种无创伤且病因不明的情况,而她自己尝试过的自我暴露疗法(exposure therapy)也常常因为刺激过大导致剧烈恶心而受阻。

4. 针对纹身是否能起到遮挡皮肤作用的提问,她解释即使是大面积纹身也无法缓解她的不适,因为困扰她的并非皮肤的颜色,而是意识到对方处于裸露状态、自己在注视他人私密部位的心理感受。

5. 被问到这是否会影响恋爱与亲密关系,她承认这让自己的感情生活非常艰难,因为亲密接触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基本需求,导致她过去的恋情都无法长久,但她完全理解对方,并自嘲这种恐惧一视同仁,连看自己的身体都会害怕。

6. 有读者好奇这种恐惧是否仅限于视觉画面、文字描写是否也会触发,她回答这纯粹是视觉引发的反应,阅读文字完全不受影响;她补充说自己同时患有心盲症(aphantasia),大脑无法在脑海中生成具象画面,如果自己能脑补出画面,可能读文字也会感到害怕。

7. 被问及这是否与日常焦虑症有关,她表示自己确实是个容易担忧的人,但此前经过药物和心理疏导,其广泛性焦虑症状已经大幅改善,而裸露恐惧症却完全没有变化,因此两者应该没有直接关联。

8. 有人问她何时意识到自己有这种恐惧,她回忆自己从小就排斥裸露,童年时大人们以为只是小孩子不懂事,直到14岁左右她才意识到这种抗拒异于常人,周围人也开始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

9. 被问到是否因为对衣服有执念而喜欢服装设计,她笑称自己确实极度热爱时尚和服装设计,虽然只是业余爱好,但尤其偏爱遮盖严实的维多利亚时代风格,还调侃自己非常适合那个看到露脚踝就会晕倒的年代。

10. 有人探讨这种恐惧是否源于对“身体暴露处于脆弱状态”的恐惧,她解释自己看到裸露时脑海中并没有具体的担忧念头,纯粹是出汗、发抖等生理防御反应,而且如果是因为害怕脆弱部位暴露,脆弱的光头也应该会触发恐惧,但她看到光头完全没有任何不适。

11. 被问到去医院体检该如何应对,她表示现实中其实很轻松,因为医生知情并充分尊重她的恐惧,她会依法拒绝任何自己无法承受的身体检查程序,只配合能接受的常规项目。

5. 我是纯数学(pure mathematics)博士生,欢迎向我提问!

1. 被问及人工智能是否对数学研究有所帮助,以及如何看待该领域的未来时,当事人首先交代自己是一名正处于博士四年级的纯数学(pure mathematics)博士生,研究方向是复几何(complex geometry)。他表示目前人工智能能帮他解释概念并提供宏观视角的鸟瞰图,当文献体量极其庞大、无法记住所有定理细节时,人工智能非常适合用来构建知识连接的心智图(mental map);但另一方面,年轻学生普遍对数学职业的前景充满焦虑,因为人工智能展现了强大的数学能力并解决了一些重大公开难题,虽然他希望人类数学家仍有一席之地,但未来无人能定。

2. 有人好奇他梦想通过解决哪个未解难题来冲击菲尔兹奖(Fields medal),他坦言如果是出于少年时代的远大梦想,自己期盼有朝一日能证明霍奇猜想(Hodge conjecture)。

3. 面对同为数学系本科生关于“学数学除了教书还能干嘛”这种冒犯性提问的烦恼,他表示自己也常从亲近之人那里听到类似言论。他认为这虽然令人不适,但根源在于大众对数学的误解以及基础教育的失败,许多人以为数学只是在摆弄数字,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数学究竟是什么。

4. 被问到平时吃披萨的频率,他表示自己过去经常吃,达美乐(Domino’s)的全国优惠非常划算;去年在状态低落且压力极大的时期,他曾在一个月内吃过五六次披萨。

5. 有人询问他最喜欢的几何形状,他回答说是二维球面(2-sphere),因为它既是复射影线(complex projective line),又具备单连通(simply connected)却拥有非平凡同调(homology)等优良性质,是绝佳的研究范例。

6. 谈及自己解过最难的数学题时,他指出纯数研究更多是在研读理论而非直接做题。但他会通过题目来检验理解,例如今年初他曾为了彻底弄懂为什么从射影线(projective line)到次数至少为3的费马曲线(Fermat curve)不存在支配有理映射(dominant rational map),系统深入了代数几何中的曲线黎曼-罗赫定理(Riemann-Roch theorem)、几何与算术亏格(genera)、分歧(ramification)以及黎曼-赫尔维茨公式(Riemann-Hurwitz formula)。

7. 被问到如果未来人类不再能理解人工智能生成的证明,数学进步是否还有意义,他认为纯数学目前正面临价值反思:纯数学像艺术一样难以被外行直接体会实用价值,公众往往误以为数学家只是为了生产定理;但事实上,大多数定理对现实世界没有直接作用,未被人类消化理解的证明同样没有意义,一旦人工智能极其强大,外行可能更难理解保留人类数学家的必要性。

8. 针对学业贷款与读博的财务可行性,他透露自己本科作为州外学生欠下了近20万美元的贷款,所幸大部分由父母承担,自己背负约3万美元;读博期间津贴加上代课年收入约3万美元,属于美国一级研究型大学(R1)中数学博士津贴最低的一档。他建议年长者在没有足够积蓄或有家庭负担的情况下,不要轻易攻读物理或数学博士。

9. 被问到博士论文课题与选择纯数而非应用数学的原因,他介绍导师刚定下了关于拉格朗日纤维化(Lagrangian fibrations)“扭曲(twists)”的课题,探讨将特定四维实维度的复曲面进行扭曲后得到的新曲面;他小时候曾想成为理论物理学家,但兴趣逐渐转向了纯数,且认为现代高能物理与弦理论等领域本身已高度数学化。

10. 谈到纯数研究中非显而易见却至关重要的技能,他认为是坚毅(grit)的品格以及长久死磕同一个想法的耐受力;此外,数学涉及海量的阅读与撰写,良好的表达与写作能力也让他受益匪浅。

11. 有读者询问基于证明的数学是否对他而言很自然、哪些课程最难,他认为基于证明的数学本质上才是真正的数学。得益于大学前参加数学竞赛的经历,他适应得较早;而他上过最硬核的本科课程是通常在研究生阶段才开设的代数拓扑(algebraic topology)。

12. 被问及是否后悔选择数学以及如何放松大脑,他表示绝不后悔,即便重来一次还会选择数学,但坦言其机会成本巨大且学术之路充满不确定性;在经历去年的生活变故后,他重拾了童年学习的钢琴作为解压爱好,平时也喜欢桌游、烹饪、听音乐与他人交流。

13. 询问其是否有宗教信仰时,他确认自己信仰天主教的上帝,并从形而上学与数学角度认为上帝洞悉所有定理,能够真正理解“无穷”并看透策梅洛-弗兰克尔集合论(ZFC)的一致性,甚至能解决停机问题(halting problem)等不可判定问题。

14. 谈及博士生与本科生在思维方式上的核心差异,他认为博士阶段被迫培养出极高的时间耐受力,必须对课题保持近乎偏执的专注,并在数学成熟度(mathematical maturity)上有质的提升。

15. 对于毕业后是否会进入量化金融(quant finance)行业,他表示自己对其毫无兴趣,但如果无法获得博士后(postdoc)职位,会为了生存保持务实态度;目前在量化领域工作的好友也经常半开玩笑地拉拢他。

16. 被问到是否以数字或数学视角看待世界,他解释自己并非用数字思考,而是以逻辑与演绎推理(deductive reasoning)审视世界:明确前提假设再做推演;在生活中,若彼此只是前提假设不同他便不予争辩,但若他人推导出逻辑错误的偏见结论,他会据理力争。

17. 谈到学术界以外的求职规划,他表示首选仍是做博士后走学术道路,若走不通除了量化金融与人工智能外,他更希望能转向工程领域的数据分析岗位。

18. 有人询问他是否使用 Lean 等交互式定理证明器(interactive theorem prover),他表示自己目前尚未采用,但坚信形式化(formalization)是未来趋势,并计划学习 Lean,他的室友正从事相关方向的研究。

19. 被问及纯数学者对应用数学学者的看法时,他透露表面上没有公开冲突,但纯数学界存在精英主义(elitism)倾向,部分纯数学者确实会因应用数学不够抽象而抱有优越感。

20. 谈到奥林匹克数学竞赛(math Olympiad)题目时,他表示中学时打过竞赛并入围过美国数学邀请赛(AIME);他认为绝大多数数学博士生和博士后在没有专门针对性训练的情况下很难做好奥数题,尤其难以在极短时间内完成解答。

6. 我是一名抑郁症发作却无人倾诉的实习医生(intern doctor),有问必答

1. 正文交代我是一名23岁的女性实习医生(intern doctor),患有抑郁症(depression)且一直在服药,今晚虽不值班但状态极差且无人倾诉,只能上网发帖排解。有人询问工作单位是否有值得信任的人或人力资源部门(HR)可以倾诉,并好奇为何看精神科会丢掉工作。我坦言自己完全不敢信任他们,资深同行一直告诫,就诊记录会永远留在医疗档案中并直接影响执业资格与就业,即使法律没有明文禁止,在行业内也是巨大禁忌,为了保住工作只能隐瞒;有网友也提醒千万别找 HR,否则极可能直接被解雇。

2. 被问到通常会失眠熬夜多久,我表示有时会一直熬到看见日出,但大多数时候像今晚一样,只能漫无目的地不断刷手机直到睡着。

3. 有人问我最喜欢的书是什么,我回答是鲁塔·苏佩提斯(Ruta Sepetys)所著的小说《海上一千重》(Salt to the Sea)。

4. 有读者感慨医学生在经历医学预科(Pre Med)、医学院以及随后的实习与住院医生培训(residency)期间牺牲了青春,询问困扰我的是否正是这种对「延迟满足(delayed gratification)」的煎熬。我承认确实如此,这种高压让人疲惫不堪,过去一年里我错过了每一次家庭聚会、生日和假期,有时甚至怀疑自己天生就不适合延迟满足。

5. 有网友询问我近期的心理状况并建议通过运动调节,我坦言最近几个月状态很差,独处让情绪更加糟糕;除了应付工作,我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精力,甚至分不清这是身体透支还是精神耗竭,但我打算在下个班次结束后试着去运动。

6. 关于未来想选择的专科方向,我回答自己非常喜欢介入心脏病学(interventional cardiology),目前一直在为进入该领域积累个人的履历与作品集。

7. 被问及为何选择学医以及是否满意现在的道路,我回忆说从高中起就将从医视作唯一的职业理想,能帮患者解除痛苦也让自己更有价值感;但如今我时常感到迷茫,在难熬的日子里会丧失所有希望,而在看到患者康复出院时又会重拾意义。

8. 有读者建议通过定时与亲友通话、留言,或寻找互助小组及心理咨询师来缓解孤独,我回应称自己正在寻找费用能负担的咨询师,平时也会在亲友生日结束前尽量发去问候;尽管食欲不振,我每天都在强迫自己按时吃饭并尽量补觉,同时也希望能参加线上互助小组,并在未来重新审视走这条路是否真的值得。

9. 有人问起我过去制作短片的爱好与心得,我提到自己热爱讲故事,着迷于优秀的配乐、电影摄影(cinematography)、调色与音效;自己最满意的作品是在为某人痛哭整整一周后爬起来拍摄的,主题关于失去、静止以及如何在孤独中自处,配合当周连绵的雨景格外美丽。

10. 谈到目前对工作的喜恶,我表示最享受与患者交流、承担他们信任并看到他们好转时的成就感;最讨厌的则是资深医生与下级医生之间的等级氛围,以及每天下班开车回家时浑身被抽空的透支感。至于毕业后才体会到的好处,我自嘲是终于能赚点钱买以前舍不得买的护肤品了。

7. 持证独自在泰晤士河泥滩寻宝(mudlarking)六年是种什么体验?

1. 作为一名持有泰晤士河前滩许可(Thames Foreshore Permit)超过六年、独自在滩涂活动的泥滩寻宝人(mudlark),当被问及寻宝圈子是友好相处还是竞争激烈、甚至会不会偷窃他人物件时,我表示整个社区对这条河流极其保护,大家热情、友善且乐于分享知识,但对违反规则的行为会毫不留情地指出。至于抢夺宝物不仅不存在,寻宝者反而常把重复找到并记录过的纪念物赠送给同好,甚至有人会在活动结束时把淘到的物件重新归还给河流。

2. 有人调侃会不会担心在滩涂里挖到二战时的 V2 火箭,我回答说本来没想过,但现在确实开始担心了。

3. 被问到申请前滩许可的门槛以及找到有价值的物品能否自留时,我解释称,依据《宝藏法》(Treasure Act),所有重要的考古发现都要接受严格审查,重要物品通常会由验尸官(coroner)保管相当长一段时间;只有当博物馆不打算出资收购时,物品才可能返还给发现者。任何人都可以在伦敦港务局(PLA)官网上申请许可,但目前处于排队候补状态。

4. 有读者好奇泰晤士河哪段最值得搜寻,以及怎样才算充实的一天。我认为最理想的区域是那些历来有深厚社会生活痕迹的地方,这需要前期做些历史研究,不过千禧桥(Millennium Bridge)附近对多数人来说运气最好,滩涂上散落着大量有趣物件。对我而言,成功的一天在于享受独处、感受河流的节奏,放松下来让视线随意游移,有趣的东西就会自然显现;最棒的收获则是那些回家后需要顺着线索查资料的物件,比如一枚刻有姓名或私人信息的装饰纽扣。

5. 被问到找到过最古老和最稀有的物品是什么时,我提到最古老的东西反倒随处可见,比如大约可以追溯到 1485 年的大头针,沿岸能捡到成百上千枚且依然极其锋利;真正最古老的应是一枚罗马时期的骨制骰子残件,而称得上稀有的则是一只完好无损的鱼雷形玻璃瓶。

6. 有网友问是否知道澳大利亚也有一种叫泥雀(mudlark)的鸟,我回复说确实知道,那种鸟非常漂亮。

7. 谈及找过最离奇古怪和最有趣的东西时,我提到最怪异的是几颗货真价实的古老人类牙齿,以及一副大约产于 1850 年代、带有黄金固定件的早期硬化橡胶(vulcanite)假牙。

8. 关于前滩许可的具体规则,我补充说许可本身划分了不同等级,现在每年发放的数量相当有限,具体细节可以直接参考伦敦港务局的官方说明页面。

9. 被问到能明确断代的最古老发现时,我说明在自然化石方面最古老的是一块蛇颈龙(Plesiosaur)椎骨,而在人类社会历史遗存中,最古老的是一枚公元 1 至 3 世纪的骰子残片。

10. 有人询问是否在滩涂上捡到过著名的泰晤士石榴石或活字印刷铅字,我表示两者都经常遇到,石榴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此外还能看到绿色的萤石;至于铅字更是数量繁多,常在特定区域扎堆汇集。

11. 问及是否挖到过需要向警方报案的危险物品时,我庆幸自己目前还没遇到过,不过听圈内人说在河滩上挖出手榴弹处理起来极其麻烦。

12. 聊到个人心目中最着迷的物件时,我分享了一枚银质的带盖小盒戒指(locket ring),戒面是一个高挑且带有精美装饰的密闭小仓,由于内仓已被完全封死,我总喜欢遐想里面究竟封存了什么秘密。

13. 被问到是否找到过罗马时期的文物时,我表示除了一枚罗马骨骰子碎片外,运气还没带我发现更多罗马遗存,可能是搜寻的区域不对或眼力不够;我非常希望能找到罗马时期的个人护理工具,比如一枚掏耳勺(ear scoop)。

14. 有读者好奇是否会针对带有个人或商号名称的遗物做深入调查,我回应称这是寻宝过程中我最享受的环节之一,顺着名字查资料往往会把人引向各种意想不到的历史细节,过程非常过瘾。

15. 被问到会不会把淘来的物件进行艺术改造或二次利用(upcycling)时,我表示偶尔会做,不过通常更倾向使用木头或化石等天然物品,但也确实很喜欢拿捡到的陶器碎片来制作手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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