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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3 分钟阅读1268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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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3岁中了800万美元彩票,20年后我43岁了:有问必答

  1. 当事人介绍称,自己在23岁生日那天花1美元机选(Quick pick)彩票,意外中了800多万美元,税后扣除近500万美元;如今20年过去自己即将年满43岁,净资产已超过2000万美元。有人问他中奖后是否退休、如何实现资产增长,他回答自己并没有在传统意义上退休,反而因为全是在为自己做事而更加努力;他依靠中奖带来的流动资金转向了农业与畜牧业,从事定制系统设计,并没有把钱单纯放在指数基金里坐吃山空。

  2. 针对彩票大奖得主自杀率极高的说法,有读者询问他是否有过类似体会。他坦诚表示几年前自己确实曾非常接近自杀,但并非因为钱花光了,而是意识到金钱买不来真正的快乐——金钱能买来舒适与奢华,但内心的充实没那么简单;自杀往往在人虚弱时突袭,所幸自己纪律性较强,资产也未耗尽。有评论补充道,很多人暴富后失去工作压力,反而会丧失大脑原本模拟出的生存目标,必须重新寻找填补空虚的真正意义。

  3. 有人问他中奖后犒劳自己的第一件像样礼物是什么,他回忆称自己先买了一大包优质大麻,因为朋友知道他中奖甚至提前赊给了他;而拿到奖金支票后真正支出的第一笔大钱,是帮抚养他长大的祖父母还清了房贷。

  4. 被问到身边有多少人知情、是否曾后悔中过这么多钱,他回答生活中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随着阅历增长自己变得越发低调;社交圈虽然能看出他家境殷实,但大多以为他是做生意起家,他从不主动宣扬一切始于醉酒买彩票,也从未后悔过中奖。

  5. 有读者好奇他在年轻时经历过多少疯狂的放纵与派对,他坦言自己27岁到32岁期间确实沉浸在药物和派对中,但这种新鲜感终究会消退;人最终会面临要么追求更深层的情感连接、要么滑向更堕落关系的十字路口,他在三十多岁中叶曾有过一段并不自豪的荒唐岁月,如今早已成熟并渴望真挚的关系。

  6. 谈及目前的生活状态以及如果重来不会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他表示自己目前状态不错,最不推荐购买的是跑车与豪车;他认为豪车带来的实际满足感完全对不起高昂的售价,日常更喜欢开省油、可靠的普通轿车,宁愿把十万美元花在其他无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

  7. 被问到中奖前的财务状况,他透露自己当时是典型的月光族,在中奖那天早晨醒来时,全身家当大概只剩30美元。

  8. 有人问及是否有很多人找他要钱,他表示起初并不多,但随着生活方式升级越来越难隐藏财富,找上门的人逐渐增多;甚至在发出这篇问答帖后,他就收到了半打私信,里面充斥着各类编造的悲惨故事与特殊诉求。

  9. 针对许多大奖得主迅速破产的现象,有读者询问他如何避开这一陷阱。他表示自己很幸运在早期得到了一位善良聪明的导师指点,对方纯粹出于善意帮他进行明智投资并建立了严格的财务纪律,没有从中谋取任何利益,自己对他充满感激。

  10. 谈到不劳而获天降横财的负面影响,他表示最大的压力在于一种沉重的责任感,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挥霍、必须把事情做对;同时内心也会时常怀疑他人接近自己是出于真心,还是为了图谋钱财。

  11. 有人问他是否乘坐私人飞机或头等舱、平时喜欢去哪里度假,他回答自己经常搭乘私人飞机但从不自己掏钱买单,平时出行多选商务舱(若非个子太高甚至不介意经济舱),不过他会为不常出门的亲友购买头等舱机票;他最喜欢的度假方式是随机选地点的即兴旅行,印度尼西亚是他经常重访的目的地。

  12. 被问到是否已经结婚,他表示自己至今未婚,但内心依然是个浪漫主义者,依然期盼未来有一天能遇到共度一生的另一半。

2. 我是一名儿科临终关怀护士,专门协助新生儿撤除生命支持,AMA

1. 被问到在孩子离世前经历过哪些不可思议的奇特遭遇时,我回忆起自己曾在产房与新生儿育婴室工作时,常在婴儿周围看到空中漂浮着宽约三四英尺、高约一英尺的闪烁光带,主观推测那可能是尚未与肉体紧密相连的意识或灵魂;还有一次在见某对父母前一天,眼前浮现出七个跪坐婴儿形状的薄玻璃球景象,感受到流向父母的爱意,后来这家人确实失去了孩子。另外也有网友查看了我的历史发帖记录后,质疑我精神状态不正常。

2. 有人好奇是否有特别难忘的临终场景以及死后是否存在另一个世界,我说多年前在成人病房工作时,曾看到一位陷入昏迷、濒临死亡且失去一条腿的女性患者端坐在床边微笑着,外貌年轻了一半且双腿健全;等我走回门口查看时她依然躺在床上,当晚下班回家后又在家中走廊看到她微笑消散的身影,随即致电病房确认,对方去查看后告知她刚刚离世。这些经历让我认为死亡并非终点。

3. 有同样经历过婴儿撤除生命支持并离世的家长询问该如何对家属开口沟通,我表示自己从不试图淡化悲剧本身,而是在撤除生命支持前向家属预先讲明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即便知道悲痛中的父母当时只能听进去或记住一成的内容;同时我也绝不会制止家属哭泣,眼泪就像是情绪的重置键,在最艰难的时刻只能强撑着一步一步往前挪,随着时间推移感受才会慢慢改变。

4. 谈到对生命的理解与总结,我提到自己年过七旬时在家中准备洗衣服的平凡瞬间突然顿悟,过去六十五年里经历的各种离奇、琐碎或寻常的事件瞬间串联在一起,彼此支撑与呼应,因此我认为人生中的事件并非随机发生,而是像一块块砖石搭建房屋那样环环相扣,人与人之间也存在超越肉体层面的联结。

5. 被问及长期从事这样沉重的工作平时如何排解负面情绪,我表示自己做了几十年早已不觉得压抑,反而能在陪伴家属度过难关中找到充实感;当年自己失去两个儿子时得到了朋友们的支持,如今我将这份支持传递给他人。虽然如今身体健康状况大不如前,平时除了工作就是睡觉,但偶尔仍会与志同道合的年轻朋友一起聚餐。

6. 有母亲分享自己的早产儿因感染乙型链球菌肺炎引发败血症并使用体外膜肺氧合(ECMO)后奇迹康复并问起相关经验,我感叹 ECMO 技术的奇妙,并解释母体感染常是婴儿在宫内感染乙型链球菌的原因,而在临终关怀病房中,只有在造成无法逆转的终末期器官衰竭时才会接收这类患儿,大部分病例则与遗传、创伤或药物滥用相关;面对康复奇迹,除了祈祷也应当感谢经历多年训练的医生、医疗器械开发者以及全天候守护的医护人员。

7. 被问到这份工作是否改变了对自身死亡的看法,我坦言自己早已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且毫不畏惧,因为在工作中多次见证过患者在临终前后的奇妙感知,并在活着时尽力成为一股向善的力量。

8. 有人问起关于我当年离世的两个儿子有什么特别的记忆,我提到在他们因车祸遇难一年后曾经历过一次奇妙的感知重聚,正是那次触动唤醒了我,激励我走出长达一年的沉沦并投身临终关怀事业,三十七年来始终如一地帮助其他家庭面对丧子之痛。

9. 被问到对于初学者有什么推荐的冥想方法,我提到自己从小在接触各类冥想的环境中长大,最推荐西瓦心灵圆梦术(The Silva Method),它是一种动态、主动且注重解决问题的实用工具,自己在当年中风险些进入临终关怀阶段时曾运用相关技巧帮助恢复。

10. 有人询问是否真有许多成年人在没有家人陪伴的情况下孤独死去,我证实了这一点,表示见过完全没有亲人但赶来的朋友站满停车场的逝者,也见过亲人健在却无人露面的情况;曾有位男性患者临终前妻子去欧洲度假、子女因接到病危通知而愤怒,还有位患癌且拒绝治疗与换药的老人,直到临终前其成年女儿才透露他童年时曾长期虐待自己,老人将癌症视为惩罚,而最终也只有这位女儿选择前来探视。

11. 有网友发出长文质疑我的经历真实性,指出 timeline 存在矛盾(认为若 1989 年已作为护士工作,如今 72 岁推算当年过于年轻),并认为文中出现的个别词汇混淆属于人工智能生成的痕迹;对此我回应称,文中的「安详离世(peaceful demise)」本就是临终护理计划中的标准预期表述,自己不想对这类无端揣测过多纠缠。

3. 我今年13岁,父母生我时分别只有14岁和16岁,有问必答

1. 谈到自己13岁却有一个27岁的父亲,以及两人如何相处时,我介绍说父母生我时分别只有14岁和16岁,自己现在只差一岁就到了父亲当年的年纪,完全无法想象生孩子该怎么应对。因为各种原因我目前只和父亲一起生活,他不上班时基本就窝在家里玩 PlayStation。我们几乎不吵架,能一起开玩笑、打游戏,我最近开始学着帮忙做晚饭,但因为把薯条全烤糊了而被暂时撤职。两人相处常常像朋友多过像父子,这虽不全是一件好事,但平时感觉挺棒。

2. 被问到长辈家庭背景、父母关系以及他们是否提醒过自己不要过早生育时,我回答说双方长辈并非青少年父母,外婆生我母亲时也已二十出头。父亲总是严肃提醒我绝对不要在青少年时期怀孕,他虽然爱我且不后悔,但过早生子让他的生活变得无比艰难,绝不希望我重蹈覆辙。父母后来没有结婚,母亲如今有稳定男友;他们当年彼此伤害,对我父亲是否暴力的说法各执一词,母亲甚至会在精神状态不好时发信息说我站在父亲那边很恶毒,所以我极少和她联系。

3. 面对外人得知父母年龄时的反应,我表示大家通常非常震惊,自己有时也喜欢在聊天时突然抛出「顺便说一句,我爸今年27岁」来观察别人的错愕神情。不过身边熟人早就习惯了,只是日常生活中依然经常有人误以为父亲是我的哥哥。

4. 有人询问父母的学历与后续职业发展,我解释说他们都读完了中学。母亲之后去另一座城市读了大专和大学,目前在一家医院工作,但并非医生或护士;父亲刚上大专,年满18岁符合法定离校要求后就退学去做了渔民。两人后来都没有再生孩子,虽然我很希望父亲能再生一个,让我有个弟弟妹妹。

5. 被问及家族中健在的长辈代数以及是否有过早生育的打算时,我明确表示自己绝对不打算在青少年阶段生孩子。目前家里有五代人健在:祖父母辈大约五十多岁,外曾祖母七十多岁,父系那边有一位曾祖父和曾祖母健在,此外还有两位九十多岁的高祖父母健在,其中一位高祖母目前和我的外婆住在一起,自己偶尔还能见到她。

6. 针对自己从小到大的抚养过程与何时开始跟父亲同住,我回忆说刚出生时住在外公外婆家由母亲和他们照顾;一岁半到两岁左右母亲去外地上大学,之后主要由外公外婆抚养,父亲基本每天都会过来看望。到了三四岁时,父亲满18岁退学全职工作,我便开始在他家和外公外婆家之间两头跑,后来在父亲家住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固定和父亲一起生活。

7. 有读者关心父母是否会因为年纪相近而更像朋友而非长辈,我坦言确实会有边界模糊的问题。父亲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是个成年父亲,比如当我遇到难过的事情找他倾诉时,他往往会先像对待哥们一样开玩笑逗我,之后才切换回父亲的角色;有时他喝了酒还会向我抱怨一些超出我理解和处理能力的事,让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8. 关于为什么生活在英国却使用「高中(high school)」这一词汇,我解释在英国正式说法是中等学校(secondary school),但由于美剧和美国电影的影响,自己和周围许多同龄人经常混着用,而且觉得叫高中听起来更酷。

9. 被问到对未来的梦想与愿望时,我表示如果不用考虑金钱,最想去很多温暖的地方旅行,还想把游泳练好以便去潜水看水下美景,同时梦想着未来能住在养满宠物的乡下。

10. 谈到父女俩平时的饮食安排,我提到两人的厨艺都不太好,平时基本吃固定几样用空气炸锅就能搞定的简餐。每周五是固定的外卖之夜,两人轮流决定吃什么,我通常选肯德基或塔可钟,父亲则偏爱麦当劳。

11. 有人问起父亲是如何对自己进行性教育的,我直言他从来没有和我谈过这个话题,因为他觉得聊这个极其尴尬;不过好在学校的生理健康课程还不错,加上自己也能上网查资料,所以相关常识都已经了解。

4. 我是一名生活在立陶宛的无家可归者,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开场自述今年34岁,在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流落街头已有约4年。他于2021年离开俄罗斯,原雇主ACF(反腐败基金会,Anti-Corruption Foundation)当年被俄方认定为「恐怖组织」,一些同事辞职,而他被承诺调往立陶宛新岗位。然而公司拖延了四个月后称签证许可延误,随后不再接听他的电话。耗尽积蓄后由于非欧盟公民身份无法合法打工,且因战事不敢回国,他最终无家可归;他强调自己不酗酒、不吸毒、精神正常,发帖是为了打破人们对无家可归者的偏见。被问到是否向红十字会或明爱会(Caritas)等机构申请过难民身份(refugee status),他表示自己尝试过,但立陶宛不会向他这类情况的人授予庇护资格,一旦启动申请程序,反而很可能直接被驱逐遣返回俄罗斯。

2. 有读者问普通人试图友善对待流浪汉时常犯哪些让人难堪的错误,以及如何提供实际帮助。他回答这主要取决于接触的是哪类流浪者:当地大部分流浪汉是酗酒者或精神疾病患者,酗酒者大多温和,只要保持清醒就能在专业救助中心获得帮助;精神失常者常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送进精神病院几个月,治疗结束后又重返街头,且院内常有虐待情况。普通人很难一眼分辨面前是醉汉、病人还是骗子,也害怕被袭击,因此往往选择不接触;如果想提供帮助,可以直接施以援手。

3. 有人询问雇主公司当年被定为「恐怖组织」的具体背景,以及立陶宛当地人是否真的待他不公。他解释在俄罗斯只要接收境外资金或公开发声反对政府就会被拉黑,自己作为底层员工虽没见过财务文件,但确信公司拿过境外资金。他并不怨恨立陶宛政府不轻易发放庇护,真正让他愤怒的是俄罗斯当局,以及当初用工作承诺把他诱骗到立陶宛却彻底抛弃他的ACF管理层。

4. 有网友建议他南下前往荷兰或比利时等国,甚至假扮性少数群体(LGBT)来申请庇护。他回应假扮LGBT需要提供照片、社交媒体动态等确凿证据,且跨国旅行会大幅增加被捕并遣送回俄罗斯的风险;他在当地最远的一次旅行只是夏天去了波罗的海海滨度假小镇帕兰加,那里风景很美,此外他明确表示不会为了庇护去网上假装LGBT或直播相关内容。

5. 被问到在维尔纽斯如何满足洗澡、换衣等基本生存需求以及熬过寒冬。他表示每年10月到次年4月中旬天气太冷,无法直接睡在街头。温暖季节洗澡不成问题,但冬季洗澡非常棘手,往往几周才能洗一次,甚至尽量不洗,因为一旦弄湿身体就会冻结;运气好时能进庇护所冲凉,市区有时会有流动淋浴车巡回停靠,未上锁的公共卫生间也是一种解决渠道。在食物方面,他最喜欢去找向公众免费提供素食的宗教组织哈瑞奎师那(Hare Krishna)。

6. 有来自美国的读者好奇立陶宛的街头乞讨现象与美国有何差异。他指出立陶宛的流浪汉总数远少于美国,但乞讨者同样不少,有些人极具表演天赋:有的只是跪地要钱,有的则充满戏剧性,比如有人捧着杯子连续哭泣好几个小时像个小孩,或者全身剧烈颤抖假装快要冻死,场面堪比单人话剧。

7. 有人问他能否前往与立陶宛接壤的俄罗斯飞地加里宁格勒找工作。他答道,如果自己是女性,整个困境根本不是问题,但加里宁格勒属于俄罗斯领土,鉴于目前的局势与兵役风险,对自己而言绝对是个禁区。

8. 有读者询问他在立陶宛生活近5年是否已经掌握立陶宛语,以及暴露俄罗斯人身份是否会遭遇敌意。他解释5年确实足够学好一门语言,前提是处于正常生活和融入社会的健康环境中;自己长期露宿桥下,时刻害怕引人注意导致被遣返,根本不具备学习条件。至于当地人,只要不穿着印有俄罗斯国旗的衣服招摇过市,态度普遍比较中立。

5. 痛恨真实犯罪(true crime)的犯罪学(criminology)

1. 当事人开场自述自己是一名犯罪学(criminology)学生,但与外界“学犯罪学肯定爱看案子”的常理预期相反,自己极其厌恶真实犯罪(true crime)题材。面对网友关于为何如此反感的追问,他表示自己并非反感了解犯罪案件本身,否则根本不会选择这个专业;之所以讨厌真实犯罪流派,是因为这类大众媒体内容对世界的贡献完全不足以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实际上弊远大于利。此外,他透露自己同专业约有 85% 的同学都是因为痴迷真实犯罪才报读该专业的。

2. 有网友好奇既然学了犯罪学,未来打算用这个学位做什么。他回答称,自己其实并不打算在职业层面上从事犯罪学本行工作。他走的是法学预科(pre-law)路线,而在申请法学院时本科专业几乎不受限制,因此自己完全是出于个人兴趣才将犯罪学作为本科主修专业之一。

3. 针对未来的具体职业走向,有读者询问他是否有明确的目标。他说明自己目前同时拥有刑事司法(criminal justice)学位,未来的规划是成为一名专职处理性犯罪与虐待儿童案件的检察官;尽管不打算直接从事犯罪学相关工作,但他确信在犯罪学中掌握的专业知识能为日后的法律实务带来很大帮助。针对网友关于转专业的误解,他补充澄清法学预科并非独立专业,犯罪学正是自己攻读法学院前的主修方向。

4. 被问到学习方向偏向心理学还是法医学(forensics)物证检验时,他表示自己的课程主要集中在犯罪心理层面,教学计划中对法医物证涉及不多,仅学习了血迹喷溅分析与物证提取流程。他坦言自己对法医科学虽有兴趣,但由于患有计算障碍(dyscalculia),在涉及精密理化计算与测量的法医领域很难学好。

5. 有同在法医科学专业的网友询问他在大学期间最喜欢哪门课程,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犯罪侧写(criminal profiling)课。

6. 鉴于他不看真实犯罪题材,有网友好奇他平时更倾向于观看或收听什么内容。他表示自己完全不碰真实犯罪流派,但在文娱方面其实是恐怖题材的忠实爱好者,尤其钟情于反乌托邦风格的恐怖作品。

7. 有读者提问公众对性犯罪的道德愤慨为何远高于杀人等暴力犯罪,以及为何会有终身性犯罪者登记制度却没有终身谋杀犯登记制度。他表示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自己这学期正在上犯罪暴力相关课程,后续会深入讨论恋童问题,打算在结课学透后再来给出完整解答。

8. 谈到白领商业犯罪相关的真实犯罪内容时,有网友询问他对此类题材是否同样反感。他坦言,相比主流媒体中大肆渲染血腥与凶杀的真实犯罪内容,自己对白领犯罪题材的反感程度并没有那么强烈。

9. 有人询问是否有哪起知名案件让他至今难以释怀、夜不能寐。他回答称,最让自己印象深刻的是普拉文·瓦鲁吉斯(Pravin Varughese)遇害案。

10. 针对网友提出“大部分法医证据和咬痕比对等技术都是糊弄陪审团的伪科学”这一质疑,他直接反问对方,表示自己非常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参考来源能让人得出“法医科学全是胡扯”这种结论。

11. 有网友询问犯罪学老师在授课时是否会展示极度血腥的案发现场真实证据。他证实教学中确实会展示,并回忆自己见过最惨烈的是一名 11 岁女孩被亲生母亲无动机连刺 126 刀的现场与尸检照片,整座房屋每个房间和表面都布满血迹,卫生间更有将孩子头部按入马桶用马桶盖猛击的痕迹;他直言任何主动渴望看这种血腥照片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12. 有同样主修刑事司法但极度痴迷真实犯罪影视和播客的网友发问,他是否后悔没选其他专业。他回应称自己绝不后悔,但也对同行沉迷于真实犯罪娱乐化的现象表达了强烈的反感与不适。

13. 面对网友关于流行巨星迈克尔·杰克逊(Michael Jackson)是否涉嫌恋童的提问,他表示自己出生于 2001 年,当时年纪尚小并不了解全貌;自己虽然听着他的音乐长大,希望能相信偶像的清白,但由于后来没有系统梳理过足够充分的案件材料,因此选择不贸然发表意见。

14. 有网友质疑犯罪分子作案前“明知自己精神失常为何不提前求助”,他直接驳斥了这一前提,反问对方究竟是从哪里得出“罪犯显然知道自己精神失常”这一荒谬推断的。

6. 我曾数次失去几乎所有财产并从头重建人生,有问必答

1. 在被问及从事什么职业时,他先交代自己在 1985、1997、2012 和 2019 年因经济衰退、离婚与跨国搬迁等原因四度几乎失去一切;他表示自己多年来做过许多不同领域的工作,早期主要围绕音乐和录音室,随后延伸至互联网与网站出版,还涉足过计算机软件、机器人实验室、摄影、餐饮、活动制作、虚拟现实设计(virtual reality design)、投资管理与股票交易。他从事的许多工作都处于颠覆性技术领域,而这些领域自身随后又被颠覆,迫使他必须不断进化并转向新领域。

2. 有人质疑他经历前两次变故后为何在第三、四次没有备足应急基金、为何没有吸取教训,他回应称即便是应急资金也终有耗尽的时候。面对危机,他倾向于学习掌握新技能并主动搬迁到机会更多的地方,而不是单纯靠砸钱解决问题;世界变化剧烈,一个职业或领域可能繁荣十年后便会发生巨变甚至彻底消亡,因此他从不把这些波折视为“错误”,反而将其看作新的机遇。

3. 被问到对陷入类似处境的人有什么通用建议时,他指出最重要的是跟上技术演进并磨炼技能,学会适应过渡期的不适感,并真正追随自己的热情。他提到自己自 1999 年起就几乎完全在线上工作;当年麦当娜揣着 35 美元去纽约闯荡,而自己在 1985 年也是只带了 40 美元和一箱衣服搬去纽约。此外他还建议一定要学会做饭,穷困时能省钱救急,手头宽裕时也是极好的生活技能,同时还要始终保持身体健康。

4. 面对关于年龄的提问,他透露自己刚刚年满 65 岁。

5. 有读者好奇他每次跌入谷底后如何寻找下一个方向,他表示新的机遇通常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而且往往已经酝酿演进了一段时间;关键在于自己始终对新兴技术以及文化与社会变革保持深入了解和参与。

6. 有同样处于反复重建状态的年轻读者倾诉自己感到疲惫、害怕再次崩溃,他安慰道行业与技术本就如波浪般起伏演变,这并非真正的崩溃。世界一直在变,但你始终是在带着已有的技能组合向前走,过去的经历都会转化为未来的经验,因此人永远不会真正“从零开始”。

7. 我是一名儿童生日派对小丑,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1. 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介绍,自己是一名女性,兼职做社区儿童生日派对小丑已有大约五年,平时另有一份全职工作。她的表演通常包含面部彩绘(face painting)、气球造型(balloon animals)以及穿插了滑稽肢体喜剧(slapstick)的简单魔术秀;近期她还新增了一项大多数派对小丑不愿提供的「砸派(pie in the face)」自选压轴环节,虽然不是每场都被选上,但只要上演就格外轰动。被网友问起她的小丑地下室藏了多少具尸体时,她幽默回应称这里是合家欢营业,一具也没有。

2. 被问到最难制作的气球造型是什么,她表示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做不好恐龙,而恐龙在小男孩中又极受欢迎;有一次还有个小女孩请她折一只刺猬,那是她经历过最艰难的一次拒绝。

3. 有人好奇她是否在派对中突发过腹泻,她大笑着回答从没发生过,谢天谢地,希望永远别碰上这种惨剧。

4. 被问及最糟糕和最温馨的互动经历时,她透露最糟糕的体验是总有孩子试图扯掉她的假发,为了应对这种情况她开始戴光头头套(bald cap),有一次假发被扯掉后孩子看到光头当场吓得崩溃;最温馨的则是一名全程保持距离、有些害怕小丑的小女孩,在看到寿星把派砸在她脸上的压轴时刻笑得眼泪直流,彻底被逗乐。

5. 谈到是否会开着标志性的小丑车出场,她表示现实中只开普通的家用车,如果不是道具太多,甚至想骑自行车去。

6. 有网友分享了小丑拿挂满小黄鸭的胶带表演「鸭子胶带(duck tape)」双关梗的趣事,并询问她的最佳段子;她赞叹这个创意非常绝妙,表示自己的节目里目前还没有这类设计,但已经被启发出了新灵感。

7. 针对如何面对害怕小丑的孩子,她表示自己小时候其实也怕小丑,因此绝不会强迫孩子接纳自己。她通常会提前提醒雇主告知其他家长派对上有小丑,以便做好心理准备;在现场她能很快辨别出谁感到害怕,会主动与对方保持距离并给予尊重,只有等孩子主动破冰(如击掌或侧拥)时才会互动。

8. 有人询问是否会撞见离奇的家庭狗血剧,她表示自己尽量保持极度专业,但扮成小丑似乎格外容易让人卸下防备倾诉;曾经有一场派对结束后,那位家庭关系正处于紧张期的爸爸发短信问她愿不愿意私下「扮小丑狂欢(down to clown)」,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当场拒绝并拉黑了对方。

9. 被问到最喜欢的三明治,她分享自己最近在一家餐厅吃到了培根生菜番茄牛油果三明治(BLTA),美味到让她念念不忘,甚至特意绕远路专程去买。

10. 聊到幕后工作是否像电影《小丑》(The Joker)那样压抑,她坦言自己没看过这部电影,幕后其实更多是枯燥的行政事务;只要到了派对现场,「假装成功直到真正成功(fake it til you make it)」的职业精神总能把低落的情绪重新调动起来。

11. 针对调侃小丑车加汽油还是柴油的提问,她笑称自己的普通家用车加普通汽油,而她本人两种都不喝。

12. 有人询问她的迈尔斯-布里格斯性格类型指标(MBTI)并猜测是外向型,她澄清自己实际上是提倡者(INFJ),虽然热爱带给别人快乐,但表演结束后回到家卸下小丑装扮、享受独处的安静时光对她来说极其珍贵。

13. 被问到是否按照传统把小丑妆容注册在蛋壳上,她表示自己没有注册妆容,因为每场派对都会在几套造型中轮换,觉得没有必要。

14. 谈到孩子见到小丑是害怕居多还是兴奋居多,她表示两者参半,有的孩子一见就很兴奋,有的则会哭闹或躲在父母身后。

15. 针对收费标准与演出时长,她透露目前每小时收费 100 美元,通常一场接单 2 小时,极少超过 3 小时,偏远地区会加收路费,而「砸派」压轴环节则需要额外加收 50 美元;她还提到现在的孩子注意力持续时间变短,需要更多互动手段来吸引他们。

16. 被问及去过最糟糕的派对,她坦言自己从未遇到过真正糟糕的场次,虽然偶尔有调皮捣蛋扯假发的孩子,但更多时候反倒是某些为了应付差事而敷衍办派对的家长更难打交道。

17. 聊到孩子从几岁开始不再喜欢小丑表演,她指出随着电子设备的普及,孩子注意力减退,五年前八九岁的孩子还很喜欢,如今甚至七八岁的孩子就已经觉得小丑表演有些幼稚了。

18. 谈及关于小丑的刻板印象,她强调最不准确的一条就是「所有小丑都很吓人」。

19. 有人询问入行契机,她回忆大约五年前一位朋友为孩子派对请的魔术师临时爽约,她便毛遂自荐去帮忙救场,临时用自己的日常化妆品和在教程里学到的画法顶上,结果孩子们非常喜欢,当场就有其他家长向她预约,由此开启了这份兼职。

20. 针对家长是否会向她搭讪求欢的八卦提问,她强调自己已有伴侣且绝无兴趣,但确实遇到过一些举止奇怪的爸爸。

21. 聊到「砸派」的具体玩法,她说明规则永远是自己充当被砸的对象,并由当天的生日寿星亲手把派拍到她的脸上。

22. 面对其他扮演者关于非语言搞笑动作的交流,她表示自己对极小的孩子主要用躲猫猫互动,如果是纯静音滑稽戏,可以设计快要打喷嚏或差点被派砸中这类假动作。

23. 被问到最喜欢的知名小丑角色,她表示自己非常喜欢经典小丑波佐(Bozo the Clown),在妆容和肢体动作上都有模仿和借鉴他的风格。

24. 谈及这份工作最让自己惊讶的地方,她坦言是如今竟然还有人愿意雇佣生日派对小丑;更让她感慨的是,自己小时候明明很害怕小丑,如今却通过这份工作实现了奇妙的自我救赎与和解。

8. 我是印巴分治(Partition of India)幸存者后代,有问必答

1. 有读者分享自己丈夫的祖父当年带着五个兄弟姐妹从阿姆利则迁往拉合尔,沿途只有祖父一人生还,很多人根本不知道这段历史有多残酷。当事人结合自己的开场自述回应道,他的祖父母在1947年印巴分治(Partition of India)建立后从巴基斯坦迁徙至印度,当时旁遮普和孟加拉两省因宗教被一分为二;他对自己家族的遭遇感同身受,并透露自己的姑父在一岁时,其父亲就在1947年3月的拉瓦尔品第大屠杀中遇害,无数家庭承受的代际创伤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2. 被问到最希望外界了解印巴分治的哪些真相时,他表示希望人们能像看待犹太人大屠杀(Holocaust)一样认识到这场悲剧的庞大规模与沉重后果。他希望大家知道这场浩劫如何深远地改变了后代的心理状态,体会明明知道自己的祖籍地却因政治阻隔永远无法探访的痛苦;更希望人们认清,英国人在榨干次大陆几乎所有财富后便弃数百万人的命运于不顾,两国的国界线居然是由一名此前从未踏足过印度的英国军官在短短五周之内仓促画出来的。

3. 有读者分享自己的祖父出身印度北方邦豪门,分治前家庭变故失去财产,最终在分治时选择迁往巴基斯坦。当事人感慨历史无法被教科书简单归纳为单一事件,两边都有大量平民杀戮或被杀;他认为穆罕默德·阿里·真纳(Muhammad Ali Jinnah)为了权力促成了这一切并让数百万人受苦,如果没有分治,很多争端本可化解,双方无需维持漫长国界与庞大军费,文化交流可以繁荣,克什米尔也不会成为死结。

4. 有网友提到当年的国界线直接劈开了自己祖父的祖屋,导致家族失去了大部分财产和祖产。当事人对对方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坦言对方至少还保留了一小部分,而像自己祖辈这样的大多数难民当年只能彻底抛弃所有家当,为了保命仓皇出逃,并询问对方如今是否依然生活在边境附近。

5. 被问到在印度是否曾感到缺乏归属感、或因祖辈来自巴基斯坦而遭遇歧视,他明确表示从未经历过歧视,自己是印度人,周围人也始终以同胞相待,因为当年有数以百万计的人迁徙并分散定居在印度各地;不过由于自家的文化传统与当地风俗不完全契合,除了重大节日外基本不过地方性节庆,偶尔会有一点格格不入的感觉;朋友平时也会开玩笑喊他“巴基斯坦人”,而他如今也只会用玩笑幽默回应。

6. 针对网友对当今英国人的看法以及英国女王去世在前殖民地为何无人哀悼的提问,他表示今天的英国人只是当年殖民者的后代,完全不该为历史承担罪责;但西方国家限制合法移民的做法令人感到荒谬,毕竟当年是为了宗主国利益强推英语,如今后人运用语言谋生却遭阻拦;至于英国君主去世,对他而言毫无触动,正如当年阿瓦德土邦纳瓦卜(Nawab of Awadh)去世也绝不可能引起英国普通百姓的任何哀伤一样。

9. 我曾就职于纳瓦利内的反腐败基金会(ACF)财务部,因追问资金被开除,有问必答

1. 有人问起腐败在战争中扮演的角色,我结合自身背景作了回答。我曾于2018至2021年在俄罗斯的反腐败基金会(Anti-Corruption Foundation,ACF)财务部门工作,负责管理预算、追踪赠款与各方投资流入,起初真诚相信反腐使命,后来却发现高层卷入复杂的财务与声誉洗白方案。针对战争中的腐败,我认为战争对交战双方的腐败分子来说都是极其庞大的敛财机会,和历史上任何其他战争别无二致。

2. 面对冷嘲热讽“难道你发现普京完全不腐败、反对派和西方才是罪魁祸首”,我回应说,普京糟糕并不代表想要扳倒他的人就是好人。纳瓦利内(Navalny)确实很勇敢,也不该遭受后来的悲惨结局,但纵观其过往职业生涯与政治观点,他也绝非圣人。我始终清楚俄罗斯的腐败、寡头统治和操纵选举问题,而且自己目前就定居在所谓的“西方”中心。

3. 被问到为何因“提了太多问题”而被开除以及目前是否还与组织保持联系,我解释说,当时自己开始质疑部分资金的真实来源,在查出端倪后要求管理层核实,结果发现大部分高层本身就卷入了资金侵吞与声誉洗白方案,这根本背离了所谓的“反腐”。

4. 有读者问我是否见过纳瓦利内本人、具体涉及哪些洗白方案,我回答说在2018至2019年间曾多次与他见面。ACF主要依赖个人与机构捐款,由我负责交易记账与分类。2018年5至6月前后,我首次发现约十几家从未听说过的公司汇入异常款项;到2018年底,这些公司的资金流入累计已达约50万美元,并在2019年继续攀升。2019年2月左右,在一次讨论如何入账这笔暴增资金的会议上,我第一次听到了Zheleznyak和Leontiev的名字。

5. 有人讽刺这种反腐组织的存在就像1937年德国设立犹太人权利委员会一样荒谬并询问其意义何在,我表示这正是最核心、最值得深思的问题之一。

6. 被问到最喜欢的鸟类是什么,我回答是红腹灰雀(Bullfinch),并反问对方为何会好奇这个。

7. 被问及在俄罗斯境内或出国后是否遭到报复追查、当初为何选择加入时,我表示自己在出事前就及时离开了。起初我是组织的“真信徒”,但在内部工作数年后发现它远未达到预期,内部争权夺利与对金钱的贪欲令人难以承受,而高层替Zheleznyak和Leontiev洗白声誉的行为更是压垮信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8. 有人问我目前是否还在俄罗斯、为何时隔这么久才公开站出来,我回答说自己多年前就已离开俄罗斯,目前定居在立陶宛。

9. 被问到是否考虑过前往乌克兰参战,我表示自己离开俄罗斯已接近5年,并没有去参战的想法。

10. 有读者询问ACF是否遭到外部情报机构渗透、佩夫奇赫(Pevchikh)究竟从何而来,我表示并不认为存在所谓情报部门的渗透,因为组织靠内耗就已经亲手毁掉了自己。我提到曾有前同事深信一种说法:捐给ACF的资金随后被转入塞浦路斯的离岸公司,再分批流入当地注册的以色列投资机构以暗中资助特定项目。至于Pevchikh,她只是恰好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位置,被推到前台作为展现组织拥有“强力女性”的门面。

11. 谈到俄罗斯本有机会发展成民主富裕的国家时,我表示赞同,并感叹整个俄罗斯历史确实总在不断错失良机。

10. 27岁女性因家庭暴力(domestic violence)在县监狱拘留24小时

1. 27岁的她在开场自述中提到,自己因涉嫌家庭暴力(domestic violence)在县监狱(county jail)被关押了大约24小时,尽管明白做错事需要承担后果,但整个过程的羞辱感与冲击远超预期。被问到具体起因时,我解释说当时和男友在旅行途中入住酒店,我发现他在和前任聊天后十分生气并引发争吵,情绪失控下我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虽然力量不重且没有造成任何外伤,但我深知自己不该动手。随后他将我推倒在床上,为了脱离冲突我离开房间去外面透气,没想到男友因担心而报警称我失踪。等我回到酒店时警方已在现场,因我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警方随即认定我有罪并当场实施逮捕。

2. 有人建议我接受心理治疗并离开男友,也有读者询问我后续是否有就医计划。我坦言这两件事确实都有必要,这次经历甚至让我出现了一些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症状,我目前正计划去寻求专业的心理咨询。

3. 针对牢房环境、伙食、搜身过程以及后续法律程序的提问,我直言动手绝对不值得。我被单独关在配有两张床的牢房里,伙食极其糟糕,期间我基本只吃了一些干硬的面包。搜身过程极具羞辱感:一名女警让我逐件脱光衣服直至完全赤裸,并仔细检查了我的头发与口腔,随后才让我换上囚服并接受人体扫描仪检查;更难堪的是内衣裤被全部收走且没有替代品,发下来的大号囚服穿在偏瘦的身上几乎挂不住肩膀。至于后续,我的律师表示案件有很大几率会被撤销,我也极度希望能彻底结案。

4. 有人询问我攻击的对象是成年人还是儿童、是否还会再犯。我明确回答对方是我的成年男友,并表示这种事自己绝不会再做第二次。

5. 被问到是如何出狱以及在拘留期间何时能联系到律师,我表示第二天上午法庭准许我以个人保证(personal bond)释放,但释放手续耗费了很久,且期间我被禁止与男友联系。在牢房里我并未见到律师,因为等待公共辩护律师(public defender)需要再多关两到三天,为了尽快离开我选择独自去见法官,在场其他人也都是如此;直到获释后,我才自费聘请了私人律师。

6. 读者好奇我们当下的关系状态以及是否一同回家。我表示两人事后是各自回家的,经历这件事后彼此的关系变得十分尴尬和微妙,虽然目前仍处于拉扯的中间状态,但我感觉最终大概率还是会走向分手。

7. 有网友分享称曾见过更严重的家暴案件但当事人当晚就被放回,疑惑为何处理标准如此悬殊。我回应称获释后查阅了许多案件,发现不同州乃至不同县的执法与保释流程差异极大,有些地方无需见法官就能迅速保释;我并不是想为自己的错误推脱,只是依然觉得当时经历的关押对待过于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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