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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6 分钟阅读1412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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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23岁中了800万美元彩票,如今即将满43岁:有问必答

1. 有人问及他在身家超过2000万美元后是否直接退休,还是继续工作并进行了巨额投资。他在开场中自述,自己在23岁生日当天买彩票撞大运中了800多万美元,到这个周末刚好满20年。他回答称自己并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退休,骨子里一直是个注重职业道德的勤奋之人,中奖后甚至工作得更拼,因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打拼,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有着极大的自豪感;他后来转型进入农业和畜牧业,设计定制化系统,而这些全靠中奖带来的流动性支持才得以实现。

2. 被问到中奖后给自己买的第一份正经犒劳是什么,他回答是一大袋优质大麻,当时朋友知道他有钱付账便先赊给了他。而奖金到账后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大额现金支出,则是帮一手把他抚养长大的祖父母还清了房贷。

3. 针对彩票大奖得主自杀率往往高于常人、通常被归咎于钱财散尽无法承受的说法,有读者好奇他是否有过类似经历。他回答称自己对此完全相信,尽管出于羞耻和尴尬很难启齿,但自己几年前确实曾极其接近自杀边缘;但这绝非因为钱财耗尽,而是因为金钱根本买不到真正的幸福。金钱能买来舒适与奢华,但内心的幸福远没有那么简单。他庆幸自己心智坚定且自律,资产很难耗尽,但也直言自杀不是理性思考的产物,它会潜伏在阴暗处,一窥见脆弱的缝隙就凶猛扑来。

4. 有人询问他目前的净资产(net worth)具体是多少。他回答称,目前的个人总资产在2000万美元以上。

5. 被问及当前状态如何、如果重来绝不会把钱花在什么地方,他表示自己目前状态很好,虽然过着这种非常规的生活难免有点看淡看倦,但这已是他唯一熟悉的日常。至于最后悔的花费是豪车,一开始豪车看起来确实酷炫,但带来的满足感根本配不上昂贵的价格;如今他只要一辆省油、内饰过得去的可靠轿车就心满意足,宁愿把十多万美元拿去花在无数其他更有价值的事情上。

6. 有人好奇中奖时被扣除了多少税款。他回答道,当时缴纳的税费接近500万美元。

7. 有读者询问他中奖前处于怎样的财务处境、有多少储蓄。他回答称,中奖前自己是个典型的月光(paycheck to paycheck)族,在得知中奖的那个早晨醒来时,浑身上下全部家当大概只有30美元。

8. 有人问他是否向周围人公开了中奖消息,以及是否曾后悔过中这么多钱。他回答称,现实生活中只有极少数人知情,20年过去自己早已学会低调行事;在他涉足的社交圈子里,有人能推断出他家境优渥,但大多以为他是做生意起家,他绝不会主动宣扬这全始于某个喝得烂醉的生日夜。他表示自己从未后悔过中奖。

9. 被问及年轻时是否有过纸醉金迷、被美女环绕的疯狂派对经历,他笑着坦言年轻时确实和哥们儿放纵不羁,27岁到32岁那几年基本是一场由药物驱动的狂欢;但身边美女泛滥的可怕之处在于新鲜感终究会耗尽,让人走向十字路口——要么去寻求更有意义的情感纽带,要么滑向更加堕落的关系。他承认自己在三十多岁中期曾有一段并不自豪的荒唐日子,当时交往过很多比自己大20岁的女性。

10. 有人问他是自己选号还是采用机选(quick pick),彩票花了多少钱。他回答说是花1美元机选的,当时喝得烂醉如泥,以前几乎从未买过彩票,只是想着反正是自己生日,不妨买一张碰碰运气。

11. 被问到是否有很多人在他中奖后上门伸手要钱,他回答说一开始并不明显,但随着时间推移和生活方式膨胀(lifestyle creep),越来越难隐藏自己坐拥巨资的现实。甚至在这个问答帖发出后,他就已经收到了五六条未经请求的私信,里面既有诉苦求捐助的故事,也有主动的性挑逗。

12. 有读者好奇这种不劳而获的巨富有什么弊端。他回答说,最大的心理压力是一种压倒性的沉重责任感,时刻鞭策自己绝不能挥霍败光、必须做正确的事;同时内心会忍不住反复猜疑,别人接近自己究竟是真心相待,还是在盘算着从他身上捞一笔横财。

13. 有人询问他现在是否依然有工作。他回答说自己依然保持工作,虽然工作时间由自己全权设定,但他依然严格遵循相当紧凑充实的日程安排。

14. 针对许多大奖得主几年后便倾家荡产、他如何成功避坑的提问,他回答道,自己非常幸运地遇到了一位体贴、智慧的良师益友;这位导师出于纯粹的善意悉心指导他理性投资,并帮他建立了严格的财务纪律,全程未曾占过他一分钱便宜,让他彻底摆脱了财务焦虑,自己对这位恩师充满感激。

15. 有读者询问他是否经常搭乘私人飞机、是否值得,以及平时的旅行偏好。他回答称自己经常搭乘私人飞机出行,但从不自掏腰包,也绝不会为私人飞机买单;平时出行多选商务舱,如果不是因为个子太高,连经济舱也不介意坐;他坐过头等舱但觉得物无所值,不过很乐意为平时很少出行的亲友预订头等舱。至于度假,他最喜欢即兴盲选目的地,而印尼则是他多年来反复前往的挚爱之选。

16. 有人问他是否已经成家立业。他回答称自己至今未婚,但他内心是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至今仍然满怀希望,相信未来某一天会遇见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2. 俄亥俄少年收容机构沦为虐待深渊:孩子们为逃跑甚至自制武器

1. 针对来自前寄养群体的读者提问,即收容机构是否会用不当精神诊断先发制人地贬低孩子、使其维权发声失效,我和同事作为《马歇尔计划》(The Marshall Project)的调查记者作出了回应;我们在针对俄亥俄州由 Universal Health Services 运营的 Fox Run 等青少年住宿式治疗中心(residential treatment centers)的调查中发现,许多孩子因无法忍受内部暴力与性侵,甚至被逼到自制武器、赤脚踏雪逃跑或故意犯罪求捕。虽然我手头没有州监管部门的系统证据,但接触过的多名前患者均反映自己曾被过度用药,并被扣上出院后被其他医生推翻的人格障碍等诊断,幸存者们认为这些标签根本是自己在极度恐惧、受创和抗拒恶劣环境下的应激反应,而非真实病情。

2. 有人好奇这类矫治机构为何在美国格外盛行而在其他国家并不多见。我解释称,从 20 世纪 50 年代起,这类源自宗教行为矫正手段的场所逐渐演变为戒瘾所、心理健康中心或野外营地;由于联邦层面监管松弛且虐待追踪机制缺位,整个行业长期缺乏约束,在俄亥俄州,法院还会通过项目将定罪或高危青少年从少管所分流至此类机构作为替代拘留手段,机构则借此向联邦医疗补助(Medicaid)报销巨额资金。另有知情读者补充指出,这类机构常接收无力承担照料成本的贫困家庭子女,雇佣的基层员工往往仅有高中学历,无力应对严重心理障碍,最终全凭大吼大叫和身体强行约束来惩罚孩子。

3. 一位有 20 年经验的前警局调度员提出,面对严重暴力、威胁弟妹生命且家庭管教彻底失控的非犯罪少年,如果不送去这类机构,现实中究竟有何替代方案。我回答说,现有的监管体制已经彻底瘫痪,连封闭门禁背后的虐待全貌都无法掌握;至于可行替代方案,仍有赖于政策专家和立法者研究制定,目前包括 Paris Hilton 发起的倡导组织正推动立法提高机构约束手段与违规记录的透明度,亦有多位专家强调,在危机升级前为家庭提供全套跟进支持服务,才是防止家庭破裂的根本手段。

4. 有读者严厉质问为何美国允许打着关怀旗号的机构虐待儿童还能坐收财政资金。我们指出,联邦参议院财政委员会曾发布题为《疏于照料的仓库》的调查报告,审查了运营青少年住宿治疗机构的四家巨头,查明这些公司一边获取包括医疗补助在内的数十亿美元政府公共资金,一边系统性地纵容儿童遭受虐待与玩忽职守。

5. 被问及连首席执行官因对未成年人实施非法性接触被捕都无法关停机构时该如何制止此类乱象,我和同事 Ilica 透露,监管机构在很多时候根本不清楚事故的发生频率;我们调取大量警方报警记录并与州监管档案比对,发现大量恶劣事件在官方记录中彻底缺失,而负责全州该类机构检查的部门总共仅有 36 名员工,却要同时兼顾数千名精神病患、监狱康复服务以及两千余家服务机构,监管力量严重不足。其他读者也补充道,此类机构掩盖暴力甚至学员死亡的现象在业内由来已久。

6. 面对读者关于是否存在正规安全机构的询问,我们表示,截至目前的调查所触及的机构无一例外存在堆积如山的恶劣问题,我们后续会持续关注 Mohican Young Star Academy 等更多机构的调查进展,并探讨家庭在面临绝境时可以寻求的其他有效选项。

7. 针对部分网友关于孩子父母去向以及这是否属于孤儿院的疑问,一位在青少年精神科医院工作过三年的读者出面解答:很多被送入机构的孩子并非孤儿,而是往往因创伤或抚养不当引发了极其严重的暴力倾向与反社会行为,家长由于人身安全受到现实威胁且无力照料,在走投无路之下才签署协议将其送往此类机构,尽管孩子们在里面遭遇了残酷对待,但这在很多绝望家庭眼中却成了最后的退路。

8. 有人提出应调查送医家属中是否存在自恋型人格障碍,我明确表示自己并非该领域专家,受访者中也无人谈及此因果关系;孩子们被送进机构的原因十分繁杂,许多人来自充斥着药物成瘾、家暴或监禁的创伤家庭,许多幸存者正极力反对强制拆散家庭,但也有不少孩子最初是因为急于逃离原生家庭的虐待,才不幸跌入了这些收容机构的深渊。

3. 我是儿科临终关怀护士(Pediatric Hospice RN),陪新生儿走完终程

1. 有人问他在孩子离世前经历过哪些不可思议的场景。我自述在两个儿子因酒驾车祸离世后,于1989年投身艾滋病病房开始临终关怀工作,如今72岁专职协助新生儿及婴儿撤除生命维持(withdrawal from life support),已执行670次终末撤机(Terminal Withdrawals),护送婴儿回家在亲人怀抱中度过最后时光。在产房和新生儿室工作时,我常看到婴儿周围漂浮着三四英尺宽、一英尺高的闪烁光带,我认为那是未直接附着在肉体上的意识或灵魂;有时还会看到指引如何安慰父母的意象,例如曾在一对父母痛失爱子前一天,看到七个如跪坐婴儿般的玻璃球影像,感受到强烈的爱意流向父母。

2. 被问到是否有特别难忘的死亡经历、是否相信死后世界。我提到早年在成人病房工作时,曾照顾一位陷入昏迷且截肢失去一条腿的濒死女患者。某天我路过病房,看到她双腿健全、面容年轻地坐在床边微笑,折返确认时她依然昏迷在床;当晚我下班回家,又在走廊看到她微笑着逐渐淡出消散,我立即致电医院要求复查,同事查看后证实她刚刚离世。

3. 有读者分享自己3个月大的儿子撤机离世的经历,询问面对临终家属时如何找到合适的话语。我回答说,我从不试图粉饰或淡化悲剧,而是在撤除生命支持前讲清所有可能出现的过程,尽管家属在极度悲伤中往往只能记住一成;我绝不制止家属哭泣,因为眼泪是情绪的重置键,在最初艰难的日子里,即使强迫自己,也只能一步一步机械地熬过去。

4. 有人询问我对生命究竟有何感悟与见解。我表示自己在71岁时经历了一次顿悟,突然意识到过去65年里各种看似随机、离奇甚至平凡的经历其实环环相扣,就像一块块叠起来砌成房屋的砖头;尽管我无法断言是否存在宿命规划或轮回,但人与人之间确实存在超越肉体物理层面的深刻联结。

5. 被问到从事这份沉重的职业如何在空闲时间排解悲伤。我回答说自己从业多年,早已不觉得这份工作令人消沉,反而因能在这段极度艰难的时刻陪伴支持家属而深感欣慰;如今我自身健康也在衰退,日常除了工作就是休息,虽有老友相继离世,但仍会与志趣相投的年轻朋友聚餐。

6. 被问到这份工作是否影响了对自己死亡的看法。我坦言自己早已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因为我、同事以及患者都曾切身感受到彼岸的联结;死后世界真实且美好,完全无需恐惧,活着时主动成为一股向善的力量,付出的爱与光芒会引领我们走向更高处。

7. 有读者询问是否真有许多成年人在没有家人陪伴下孤独离世。我证实确实如此,有些患者虽无亲属,守在楼外送行的朋友却能站满停车场,而有些患者虽有家属却无人露面;曾有一位患者病危,妻子坚持在欧洲度假,子女接到通知甚至心生愤怒;还有一位晚期骨盆癌患者拒绝治疗与伤口换药,临终前其女儿透露童年曾遭他长期虐待,患者将绝症视为惩罚,而那位受害的女儿成了唯一前来探视陪伴他的人。

8. 有人询问初学者适合哪种冥想方法。我推荐了西瓦法(The Silva Method),认为这是一套注重实用与解决问题的动态冥想工具,我曾用它辅助调理,在一次严重中风险些需要接受临终关怀的情况下实现了显著康复。

4. 我拔掉了满月女儿的生命维持系统,有问必答

1. 有人问起离开美国是否与失去女儿有关、后来是否再要了孩子以及还想不想要更多孩子。我回答说,三年前我 23 岁,在怀孕 19 周时遭遇未足月胎膜早破(pprom),因败血症风险住院并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nicu)陪护,女儿出生满月后我们为她撤掉了生命维持系统;当时我本来就计划和现在的丈夫移民加拿大,这场变故加速了进程,且女儿去世三个月后我们就离开了美国,那时我除了离开别无牵挂。我现在有一个 16 个月大的彩虹宝宝女儿,非常受宠爱。虽然我还想生更多孩子,但对并发症和再次住院的恐惧让我犹豫,我必须陪在现在的女儿身边,而且我现在患有严重的死亡恐惧症。

2. 被问到羊水破裂后的具体经历是怎样的,我回忆说那段经历非常可怕,基本上有三周时间我都垫着纸尿裤任由羊水不断渗漏。为了监测感染情况我每天都要抽血,但最终还是发展成了三级绒毛膜羊膜炎(chorioamnionitis),胎盘被取出时已经出现了坏死迹象;当时身体并没有觉得特别难受,只是内心极度悲伤。

3. 有读者问起医疗团队是否有做得更好的地方、如今如何纪念女儿以及最珍贵的回忆是什么。我表示新生儿重症监护室的护士们就像人间的天使,我永远不会忘记她们,但对我本人的产后护理却很糟糕,甚至有护士因为我年轻而嘲讽和辱骂我,这也让我落下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而且我希望当时有人能把女儿走向死亡的过程解释得更清楚一些。我最宝贵的回忆是她第一次睁开眼睛看着我们,作为一个 24 周出生的早产儿,她既漂亮又很有个性。如今我们把她的骨灰盒放在客厅架子上并不断添置物品,在她的生忌与死忌买花纪念,我也努力去善待周围的人,用给予世界爱的方式来纪念她。

4. 有人询问拔掉生命维持系统是否是遵照医生的建议。我解释说确实是听从了医嘱,女儿患有慢性肺部疾病,在世的一个月里一直处于最高级别的氧气支持下,身体根本无法有效摄氧,肠道也开始坏死;我们决定替她承受痛苦,不让她承受更痛苦的死亡,才做出了这个决定。我时常还会反复想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但我知道我们已经给了她一搏的机会,并在有限的生命里倾尽全力去爱了她。

5. 被问到如今状态如何以及这些年心态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我表示自己现在还过得去,有些日子觉得痛不欲生,有些日子又觉得自己经历过这些后无所不能;这些年我学会了彻底接纳无法掌控的生活,虽然有时会陷入重温她离世瞬间的巨大悲伤,但有时也能微笑着想起她。我常对别人说,就算你学会了如何背负十亿磅的重担,这个重担本身也丝毫不会变轻。

6. 有读者询问当时在哪个州、是否得到了足够的护理与咨询支持以及女儿的名字。我回答说女儿的名字叫 Maizie,当时我住在北卡罗来纳州,虽然确诊我的医生非常专业,但产科团队并不懂这一病症,分娩和产后期间护士对我的态度非常恶劣,除了一位随军牧师在女儿去世当天提供协助外,我在美国没有得到任何心理咨询或指导,反而在加拿大经历第二次复杂妊娠时得到了更多的丧亲辅导。

7. 被问到如今在加拿大的生活怎么样,我回答说除了需要花时间适应这里的寒冬之外,一切都非常棒。这里很美,而且离多伦多很近,有许多活动可以参与,我唯一怀念的只有北卡罗来纳州的海滩和炸鸡连锁店(bojangles)。

5. 你好!我是一名乌克兰军官,有问必答(AMA)

1. 这位来自哈尔科夫的 24 岁俄语区后勤副主管在独立工程营服役,经历过库尔斯克与苏梅等战线,目前正值 2024 年入伍以来的首次休假;他提到 90 岁的祖母在俄占区生活一年后来到后方,却极易被网络上的虚假宣传和人工智能(AI)生成的阴谋论视频洗脑。被问到乌军后勤面临的挑战与物资运送难度时,他表示运往最前线的物资都用民用皮卡或越野车小批量运送,甚至使用无人地面车辆,以防被无人机发现;国内相对安全,但越接近前线,后勤据点每隔几天就必须更换一次接收与分发地点,军方甚至刚下达指令要求燃油只能在夜间分发、严格限制接油人数,并部署油罐车诱饵以防空袭。

2. 有网友认同老年人极易受虚假信息影响,并提到自己的母亲也会转发离谱的阴谋论;他回应称更大的问题是 AI 生成的视频,他回家时发现祖母甚至连续看了一周关于苏联虚构连环杀手的 AI 生成垃圾内容。

3. 针对网上流传的乌克兰征兵人员在街头暴力抓人的视频,他证实负责动员的征兵机构领土征兵与社会支持中心(TCC)确实存在粗暴甚至荒谬的行为,领导层也因此多次换人,涉事人员常被开除甚至入狱;他补充说乌克兰仍有数百万适龄男性,许多人接到通知后会主动报到入伍,而且网上大约 30% 最极端的征兵暴力视频其实是俄罗斯网络水军散布的 AI 生成内容。

4. 被问到如何看待国内依然存在的腐败以及滞留国外的适龄男性时,他直言自己坚决反对腐败,但也承认自己大学时曾花钱买通教授免写学年论文;他认为腐败是建国初期遗留的顽疾,虽然乌克兰自 2014 年起进行了大量反腐改革,国际排名有所改善,但战争打乱了进程,不过如今民众已经不再容忍腐败,正在倒逼掌权者采取行动。

5. 有人询问乌克兰人对美国总统的看法,他调侃称大家唯一的印象就是见他必须穿燕尾服,除此之外基本上已经不再严肃对待他;在当地普遍认为他没有明确主见,立场完全取决于当天刚和谁交谈过。

6. 一位北约(NATO)工程兵好奇其工程部队的编制与任务,他解释称自己的旅是在全面战争爆发后组建的,主力任务是突破坚固阵地,包括排雷、摧毁防御工事以及支援突击部队推进;在非进攻期间则负责修建与维护反无人机路线,配备了挖掘机、起重机皮卡、M113 装甲车、配备扫雷滚轮的 MaxxPro 防雷车、Wisent 1 和 IMR-2 工程车、Leguan 与 Biber 架桥系统、UR-77 扫雷车、排雷机器人平台以及一个喷火器排。

7. 被问及 2014 年迈丹革命与克里米亚危机时的看法,他回忆说自己当年只有 12 岁,根本不了解地缘政治,只知道警察在首都殴打示威者引发了抗议,直到革命尾声才明白总统极度腐败;他对克里米亚被占领感到事发突然,且在童年去过的两次经历中并未感受到所谓的俄罗斯文化主导。

8. 针对是否愿意以割让现有被占领土为代价立即停战,他明确表示自己和大多数乌克兰人都不同意;因为一旦战线冻结,俄罗斯不会就此罢休,只会利用接下来的几年进行破坏、网络攻击并备战,五年后很可能会再次卷土重来。

9. 被问到乌军目前最缺乏什么资源时,他表示最缺的是各类炮弹和防空弹药,前线皮卡一旦被击中就会损失数百枚无人机弹药,步枪弹药消耗量也极大;在兵力方面,与其招募数十万年老体弱的人员,不如拥有数万名年轻健康的生力军有效;装备方面虽然车辆与轻装甲充足,但前线整体依然极度缺乏物资补充。

10. 谈到军队生活中的饮食与消遣,他表示入伍后才第一次喝到红菜肉汤(Solyanka),虽然部队伙食单调但完全可以果腹,自己曾有一年半时间负责全营的每周食谱;业余时间每晚最多只有两小时,但他意外发现军营里很多 40 岁以上的老兵喜欢看日本动画(anime),大家常聚在掩体里一起观看。

11. 针对俄罗斯可能再次动员 50 万人的传闻,他分析认为关键在于动员的节奏与训练装备水平;上一次动员的约 60 万人大多在几周内被仓促填入前线填补防线漏洞,且自备装备,如今据他所知可能仅剩约 20 万人仍在服役,乌军早已适应与此类部队对峙。

12. 有读者问起乌克兰人如何看待亚速营(Azov),他表示该部队已拆分为多个不同编制,外界普遍认为他们战斗力极强,不过与他们协同作战过的装甲车组反馈其战术与普通部队差异不大,只是任务规模更大;而当年马里乌波尔围城战期间,全乌克兰人都为亚速营的命运感到揪心和恐惧。

13. 被问到前线是否陷入僵局以及乌克兰能否获胜,他指出这是一场消耗战,乌方的策略是坚持到对方因长期战争积累的危机而崩溃;尽管对方近期通过高额合同恢复了一定规模的人员招募并在前线施压,但其实际资源已逼近极限。

14. 有人询问战争何时结束以及北约何时停止供武,他直言要么被对方彻底摧毁,要么对方最终被阻止;至于当前的武器援助,目前收到的基本上都是北约两三年前承诺交付的装备。

15. 针对战争罪行与战争终局的质疑,他坦言在残酷的战争中完全不违反交战规则极其困难,但国际法仍是防止局势彻底野蛮化的底线;他以自己营队使用的步兵火箭喷火器为例,说明合法武器在封闭工事内造成的杀伤同样极其惨烈,而国际规则至少遏制了化学武器的大规模使用。

6. 我曾数次几乎失去一切并重新重建生活,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开场自述曾在 1985 年、1997 年、2012 年和 2019 年因经济衰退、离婚及跨国搬迁等原因四次几乎失去一切并重新重建生活。有人好奇他究竟从事什么职业,我回答说多年来做过许多不同领域的工作,起初主要围绕音乐和录音工作室,随后延伸到互联网与网站发布,还涉足过计算机软件、机器人实验室、摄影、餐饮外烩、活动策划、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设计、投资管理和股票交易;自己做过的很多工作都处于颠覆性技术领域,而这些技术随后自身也会被颠覆,因此必须不断向前演进并转向新的方向。

2. 被问到为什么在前两次经历后没有为后两次准备应急基金(emergency fund),以及为何没有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我表示应急基金也有耗尽的时候;自己在面对危机时的做法不是单纯拿钱砸问题,而是去学习和运用新技能,并愿意主动搬迁到机会更多的地方;世界变化很大,职业来来去去,某种模式在某个领域行得通十年左右,随后就会发生剧变甚至彻底消失;我从不把这些经历看作「错误」,实际上一直把它们视为机遇。

3. 有同样在经历类似处境的网友询问有什么通用建议,我建议一定要跟紧技术发展并精进技能,学会在过渡期去适应不适感,同时全力投入自己的热情所在;我自 1999 年起就几乎完全在线上工作,1985 年搬去纽约时身上只有 40 美元和一箱衣服;此外还要学会做饭,这在手头拮据时能救命,富裕时也是享受;最后是要保持身体健康。

4. 有人询问他的年龄,我回答说自己刚刚年满 65 岁。

5. 被问到每次是如何找到下一个发展方向的,我表示下一个方向通常早就摆在眼前,并且往往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我始终让自己保持对新兴技术以及文化和社会变革的参与和了解。

6. 有同样处于困境但更年轻的网友感到疲于反复重建、害怕未来还会再次崩盘,我回应说自己并不认为这是在崩盘,事物就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行业与技术都在演变,世界也在改变;人始终是在带着自身积累的技能向前迈进,我们永远不会真正「从零开始」,因为过去处理过的经历都会在未来派上用场。

7. 我是一名南极旅行组织者,有问必答

1. 当被问到是如何进入这一行时,她结合开场自述介绍道,自己名叫 TJ,从业已有 7 年并去过南极 24 次,平均每次航程为 21 天。她过去其实是一名软件工程师,入行纯属偶然:好友邀请她去冰岛旅行后,她彻底爱上了极地风光,随后又去了斯匹次卑尔根群岛和南极;在南极航程中,她不仅爱上了自然美景,还与当值船长坠入爱河并相伴至今,于是辞掉原职全职协助丈夫打理极地旅游业务。

2. 有人好奇在南极是否遇到过阴谋论中常提到的诡异事件,她干脆地表示从未见过,极地触目所及只有陆地、坚冰和企鹅。被问到航程中最意外的见闻时,她提到曾有一头座头鲸直接紧挨着船身破水浮出海面。

3. 面对南极旅游是否符合环保伦理的质疑,她坦言这类旅游绝非零环境影响,也不否认碳足迹的矛盾;但团队制定了极其严格的登岸、生物安全、野生动物安全距离和废弃物管理规则。很多游客亲历南极后会更加关注整体环境保护,团队的目标是在现实条件下把对生态的干扰降到最低。

4. 有读者询问能多近距离接触野生动物,她回答可以极近,有时甚至不到半英尺(约 15 厘米),但现场执行一项绝不可违背的铁律:绝对禁止主动触摸企鹅,违者将面临处罚。

5. 聊到穿越德雷克海峡(Drake Passage)时平静的「德雷克湖(Drake Lake)」与颠簸的「德雷克摇晃(Drake Shake)」有何区别,她表示航行中几乎总是剧烈摇晃,风平浪静反而是少数。12 月至 1 月条件相对最好,但即便是船长也无法提前预知海况,可能 11 月出海一片平静,也可能 1 月中旬遭遇 8 米巨浪。在经历严重的极地摇晃时确实极其恐怖,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人以为生命走到了尽头。

6. 针对从业 7 年为何「只去过 24 次」的疑问,她解释称自己曾因怀孕和育儿休整了 2 年,期间只负责幕后组织而不出海。南极旅游仅在南半球夏季(10 月至次年 3 月)开放,单次航程平均需要 3 周,外加 2 周备船时间,组建一个团还要耗费 4 到 6 周,中间也需要休整,因此 24 次出海已经是非常庞大的数字。

7. 谈及行程开销,她透露最便宜的方案大约需要 8000 至 9000 美元,外加 1000 至 2000 美元的个人装备费用,但搭乘的会是条件欠佳的老旧船只;如果选择小团、优质船只和经典路线,基础团费通常在 1.2 万至 1.5 万美元左右。

8. 有人询问 7 年间是否观察到气候变化的影响,她表示冰况在不同季度之间的差异极大,虽然不能将所有波动都归结于气候,但当地确实在发生变化。她不会给出一个类似必须在几几年之前去的最后期限,但可以预见几十年后部分冰川、海冰条件和野生动物习性可能会与现在大不相同。

9. 被问到行程路线与推荐项目时,她说明常规旅游主要沿海岸线和南极半岛活动,深入南极点的行程完全属于另一种性质且费用要高昂得多。在岸上与水上活动中,她强烈推荐体验皮划艇、充气橡皮艇(Zodiac)巡航,以及在条件允许时的极地露营。

8. 13岁女生发帖:我出生时父母只有14岁和16岁,有问必答

1. 我在开场中自述今年13岁,而我出生时父母分别只有14岁和16岁,如今我和父亲单独生活在一起。有人问身边人得知父母年龄时都是什么反应,我回答说大家通常非常震惊,有时在聊天里随口提一句「顺便说一下,我爸今年才27岁」,别人往往会愣住或者根本不信;现实中熟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我经常被陌生人问身边的爸爸是不是我哥哥。

2. 被问到父母后来的学业、工作以及是否再生了其他孩子,我回答说他们都读完了中学。母亲之后去另一座城市读了大学,目前在一家医院工作;父亲18岁时从大学退学,现在是一名渔民。他们两人都没有再生别的孩子,不过我其实很希望能有个弟弟妹妹。由于母亲平时只有在情绪崩溃发作时才会发长文大肆抱怨,我基本不怎么理她,所以我和她几乎不联系。

3. 有同样27岁的读者好奇我和同龄人相比是否更容易与父母相处,我回答说日常里我和父亲关系非常好,很少吵架,他工作之余经常整天打游戏,我们能像朋友一样开玩笑和玩耍;我平时会尽力帮他分担家务,最近开始尝试做晚饭,不过前阵子因为把薯条全烤糊而被他暂时取消了做饭资格。很多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更像一个好朋友而不是严厉的父亲,虽然这偶尔也会带来一些小问题,但总体上感觉很棒。

4. 有人询问两边家庭的背景以及父亲是否告诫过我避免未成年怀孕,我回答说祖辈并非年轻父母,父亲平时非常严肃地强调绝对不能在青春期怀孕生子;他直言虽然深爱我且不后悔过去,但过早生子让他的整个人生变得无比艰难,他不希望我也承受这种重压。父母很早就分开了,两人从未正式结婚,过去关系中曾存在相互施暴的情况,双方对此各执一词。

5. 被问到母亲的为人以及不一起生活的原因,我回答说母亲有比较严重的心理健康问题,从我小时候起就很冷淡,明确表现出不想要孩子的生活。现在她偶尔给我发信息,内容也大多是疯狂控诉我父亲有多么邪恶、说父亲该去死,或者指责我站在父亲那边很恶毒,同时又自相矛盾地坚称她自己永远是受害者,所以我完全不想和她产生交集。

6. 有读者好奇家里目前健在的代际情况,我回答说祖父母目前才50多岁,母亲那边的曾祖母70多岁,父亲那边也有一位曾祖父和一位曾祖母在世;家里甚至还有两位90多岁的高祖父母健在,其中一位高祖母现在和我奶奶住在一起,我有时还能见到她。

7. 针对父亲是否对自己进行过性教育的提问,我回答说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聊过这个话题,因为他觉得面对面谈论这个实在太尴尬了;不过学校里的生理卫生课程还算完善,加上平时可以上网查阅,所以自己完全了解相关常识。

8. 有人问父亲随着孩子长大是否会模糊长辈与朋友的界限,我坦言这确实是父亲偶尔处理得不够好的地方。他平时像同龄朋友一样和我打闹,但有时会忘记自己作为父亲和成年人的职责:比如当我伤心难过向他倾诉时,他会先像朋友那样嘻嘻哈哈开玩笑,之后才转回父亲的立场;有时他喝了酒还会对着我大倒苦水和发牢骚,讲一些我这个年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帮他分担的烦恼,那时的确会让我感到不知所措。

9. 被问起从小到大的抚养过程,我回忆说刚出生时我和母亲借住在外公外婆家,一两岁时母亲离开家去外地读大学,随后主要由祖父母照顾我,父亲几乎每天都会来看望;直到三四岁时父亲年满18岁退学开始全职打工,我便开始在祖父母家和父亲家两头轮流居住,后来去父亲那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演变成了完全由父亲独自抚养我长大。

9. 曾任纳瓦利内反腐败基金会(ACF)财务,因过问太多被解雇,有问必答

1. 介绍个人背景并回应腐败在战争中的角色时表示,自己在2018年至2021年间就职于俄罗斯反腐败基金会(ACF)财务部门,负责预算、赠款跟踪和资金管理,原本怀着反腐信念加入,后来却目睹管理层卷入复杂的财务操作与声誉洗白。谈到战争中的腐败时指出,这场战争对交战各方的腐败分子来说都是巨大的敛财机会,正如历史上其他任何战争一样。

2. 面对网友关于“反普京阵营是否全然崇高”的讽刺质疑,表示普京专制腐败并不意味着反对他的人就是好人;Navalny确实勇敢、也不应遭受后来的结局,但纵观其政治履历和观点他也绝非圣人。自己一直清楚寡头政治和选举舞弊等问题,目前本人就生活在西方国家。

3. 被问到为何因“过问太多”被开除以及与基金会目前的联系,解释称自己当时开始质疑部分资金来源,查明后希望从领导层得到确认,结果发现大多数管理者都卷入了挪用公款和声誉洗白的勾当,根本名不副实。

4. 被问到如今是否还在俄罗斯以及为何时隔多年才发声,表示自己多年前就已经离开俄罗斯,目前定居在立陶宛。

5. 针对是否见过Navalny本人及具体涉及哪些财务操作的提问,表示在2018至2019年间曾多次见过Navalny本人。基金会主要依靠捐款运转,自己负责处理并记录这些交易;2018年5至6月首次注意到十来家从未听闻的公司汇入异常款项,到年底累计达50万美元左右;2019年资金流入进一步增加,并在讨论做账的内部会议上首次听到了Zheleznyak和Leontiev等名字。

6. 被问及最喜欢的鸟类时,回答是红腹灰雀(Bullfinch),并疑惑反问对方为何会提这个问题。

7. 有人询问是否考虑过去乌克兰参战,表示自己离开俄罗斯已近五年,并没有此类打算。

8. 针对基金会是否遭到外部情报机构渗透以及高层Pevchikh背景的提问,认为基金会并不需要外部渗透,完全是从内部自我瓦解的。外界曾有说法称捐给基金会的资金后来被转至塞浦路斯离岸公司,再分批流入以色列投资机构用于特定项目,几位前同事对此深信不疑;而Pevchikh只是恰好在合适时机出现,被推到台前作为展示基金会拥有“强势女性”的门面形象。

10. 我是一名儿童生日派对小丑,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1. 有人问她是怎么入行的,为什么会想做派对小丑。她解释这纯属偶然,自己平时有一份全职工作,做兼职小丑已有近五年;起因是朋友给孩子办派对时请的魔术师临时爽约,她便毛遂自荐去帮忙画彩绘、耍杂技,靠看教程和图片临时化好妆顶上,结果孩子们玩得很开心,现场还有其他家长找她预约,慢慢就做成了周末兼职。通常她的节目包括面部彩绘、气球折纸以及带有一些肢体滑稽戏的简单魔术。

2. 针对小丑的恶俗梗,有人开玩笑问她家地下室爬行空间(crawl space)藏了多少具尸体。她幽默地回应说连半个都没有,自己做的是老少皆宜的家庭友好型生意。

3. 被问到最难折的气球动物是什么,她提到自己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恐龙最难折,但小男孩又特别喜欢点这个;有一次一个小女孩请她折一只刺猬,实在做不出来,成了她最难开口拒绝的一次经历。

4. 有人好奇她在派对上是否突发过腹泻。她笑着回答谢天谢地从没遇见过,希望上帝保佑这种尴尬事永远不要发生。

5. 被问到最糟糕和最温馨的互动分别是什么,以及如何应对害怕小丑的孩子。她表示最糟糕的莫过于有些调皮的孩子试图硬扯她的假发,为了防止真发暴露她后来甚至套了光头头套,有一次假发被扯掉露出光头,把孩子们吓得大叫;最温馨的则是有个一直远远躲着她的小女孩,在派对最后看到小寿星把派砸在她脸上时,被逗得笑出了眼泪。

6. 有读者问她会不会开着标志性的迷你小丑车去赶场。她笑称自己也想,但现实中只能开普通家用轿车,要不是随身带的道具和装备太多,她甚至想骑自行车去。

7. 有人分享了小丑用挂着橡皮鸭的胶带表演“鸭子胶带(duck tape)”双关语的趣事,问她有什么拿手谐音梗。她觉得这个创意极妙,虽然自己的常规节目里还没有类似的段子,但这启发了她的灵感。

8. 针对孩子对小丑面部妆容感到恐惧的问题,有人问她如何安抚。她坦言自己小时候也怕小丑,因此从不强迫任何人接受自己;她会提前提醒雇主告知宾客派对上有小丑,以便家长提前准备或自行决定是否出席,现场她能迅速识别出害怕的孩子并主动保持距离,直到孩子自己放下戒备主动来击掌或侧拥。

9. 被问到是否会在派对上无意间卷入可怕的家庭纠纷,她表示自己始终保持职业界限,不过小丑装扮似乎让人格外容易敞开心扉;她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是有位雇主爸爸在派对结束后发短信问她愿不愿私下幽会,让她感到极其不适,直接拒绝并拉黑了对方。

10. 有人询问她最喜欢的三明治是什么。她分享说自己最近在一家餐厅吃到了培根生菜番茄牛油果三明治(BLTA),美味到让她念念不忘,甚至专门绕远路去买。

11. 被问到幕后是否有电影《小丑》(Joker)里那种阴暗遭遇,以及台前幕后的心理状态。她表示自己从没看过这部电影,小丑工作的幕后其实只是些平淡的行政琐事;即便有时自己心情处于低谷,但只要秉持“装到做成(fake it til you make it)”和“戏必须演下去”的职业心态,去派对逗乐大家反而能让自己振作起来。

12. 有人打趣问她的小丑车是喝汽油还是柴油。她调侃说车加的是常规标号汽油,而她自己哪种油都不喝。

13. 读者好奇她的人格类型(MBTI)是不是外向直觉情感感知(ENFP)。她澄清自己其实是内向直觉情感判断(INFJ),虽然很热爱表演,但派对结束后回到家里卸下行头、享受独处的那份宁静,对她来说是无可替代的享受。

14. 被问及是否把自己的小丑妆容像传统行规那样在鸡蛋上注册了商标,她表示自己并没有去注册,因为她觉得没这个必要,而且每场派对她都会在几种不同妆容之间轮换。

15. 有人询问孩子们整体上是更害怕还是更兴奋。她认为一半一半,有些孩子一见她就兴奋不已,另一些则会远远躲开、藏在父母身后甚至大哭。

16. 关于收费标准与演出时长,她透露自己平时的收费是每小时 100 美元,通常一场接 2 小时,极少超过 3 小时,路程偏远会加收路费;若家长额外选购压轴的“砸派在脸上”环节,则需要另加 50 美元。

17. 被问到去过最糟糕的派对是哪次,她表示老实说从没遇到过真正糟糕的派对,虽然总有孩子爱揪假发,但大多还算好相处;反而是极少数纯粹为了走过场而请小丑的家长,在沟通上可能更令人心力交瘁。

18. 有人问孩子到了几岁就会对小丑失去兴趣。她指出随着如今孩子过早接触电子设备,专注力明显下滑;五年前 8 到 9 岁的孩子还会很投入,10 岁以上才少见,而现在往往 7 到 9 岁的孩子就会觉得这些有些幼稚了,因此她才加入了砸派和复杂气球造型等更强烈的刺激环节来吸引注意力。

19. 关于小丑的刻板印象,她表示完全错误的刻板观念就是“所有小丑都很吓人”,其实小丑也可以很友善亲和。

20. 读者好奇派对上的砸派环节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她说明这通常是整场演出的压轴大戏,被砸一脸奶油派的是她自己,而负责动手把派糊上去的永远是当天的寿星孩子。

21. 有扮演复活节兔子的同行询问有什么好用的非语言肢体包袱。她建议面对低龄幼儿时躲猫猫最有效;如果是纯默剧闹剧,可以设计一些像“差点打喷嚏”或者“差点被派砸中”这种假动作悬念来逗乐孩子。

22. 被问到最喜欢的著名小丑是谁,她表示自己很喜欢波佐小丑(Bozo the Clown),无论是在化妆风格还是动作神态上,自己都会尝试去借鉴和模仿他的经典表演风范。

23. 有多位读者好奇派对上的家长是否会向她搭讪或调情。她回答说自己是女性且感情稳定,妈妈们从不会撩她,但确实遇到过几个行为奇怪、试图搭讪的爸爸,她对此毫无兴趣并且都会严词拒绝。

24. 被问到这份工作最让自己意外的地方是什么,她坦言最意外的是如今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愿意花钱请生日小丑;同时她也惊喜于自己能乐在其中——毕竟她童年时期其实非常害怕小丑,如今亲身体验这种克服恐惧并给别人带来欢乐的过程,就像完成了一场奇妙的自我救赎。

11. 犯罪学(criminology)生反感真实犯罪(true crime)

1. 作为一名犯罪学(criminology)学生,他开场便直言自己极度厌恶大众熟知的真实犯罪(true crime)题材。被问到为什么如此反感、这类内容究竟有何危害时,他表示通常人们会理所当然地以为学犯罪学的人即便不是因热爱该题材而入行,也至少会喜欢它,但他完全不同;在他看来,真实犯罪题材为这个世界带来的贡献根本不足以证明其存在的合理性,它所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益处。

2. 有人好奇他毕业后打算拿犯罪学学位做什么。他回答说,自己其实完全不打算在职业发展中直接使用犯罪学学位。他走的是法学预科(pre-law)路线,既然去法学院读法律本科可以学任何专业,他选犯罪学作为专业之一纯粹是出于兴趣。此外他还拥有一个刑事司法(criminal justice)学位,未来的目标是成为一名专门起诉性犯罪和虐待儿童案件的检察官,相信犯罪学知识届时会带来帮助。

3. 被问到专业学习更侧重心理学层面还是物理层面的物证法医鉴定(forensics)时,他说明自己的课程基本都偏向心理学,并不怎么涉及物证法医取证的内容,只学过血迹喷溅(blood spatter)和证据收集程序。他提到自己其实对法医技术很感兴趣,但他患有计算障碍(dyscalculia),因此很可能应付不来这门学科。

4. 同为法医学方向的读者问起他在大学里上过最喜欢的课程是哪一门,他回答称毫无疑问是犯罪心理画像(Criminal Profiling)。

12. 《TOO MANY COOKS》与《BUDDY》导演 Casper Kelly 问答

1. 编剧兼导演 Casper Kelly 介绍了自己的恐怖电影新作《BUDDY》并开启问答互动。他曾执导 2014 年 Adult Swim 的知名短片《TOO MANY COOKS》,这部新片《BUDDY》在今年早些时候于圣丹斯电影节(Sundance)首映后,目前已在各大影院全面公映。影片汇集了 Cristin Miloti、Topher Grace、Keegan-Michael Key、Clint Howard、Patton Oswalt、Michael Shannon 以及 Eric Bauza 等多位演员。根据他公布的剧情梗概,故事讲述了一位身穿独角兽戏服、深受大众喜爱的儿童电视节目主持人,逐渐暴露出自己其实是一股黑暗且充满暴力的自然力量。由于本次问答跨板块转至电影板块集中举行,现场提示大家移步主帖提问,他将于美东时间下午三点正式上线为影迷解答相关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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