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正文
bhwa233 博客
返回

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36 分钟阅读14023 字
编辑页面

1. 医生把我当成疑病症(hypochonder)近40年:有问必答

1. 被问及确诊后的生活质量是否有所改善,我说明了自己前后的经历:我今年40岁,生活在德国,从小体弱多病,近40年来心动过速、关节脱位、极度疲劳和腿部畸形疼痛等症状,一直被医生敷衍为疑病症(hypochonder)、焦虑症、歇斯底里或单纯因为肥胖与懒惰;直到37岁时一位骨科医生为我做检查并转诊至人类遗传学实验室,最终通过基因突变确诊为埃勒斯-当洛综合征(Ehlers-Danlos-Syndrome)、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疲劳综合征(ME/cfs)、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Pots)等一系列重疾,如今我持有90%重度残疾证明,住在照料公寓中。在获得正确诊断、辅助器具与药物支持后,我的生活质量确实提升了,不再像过去多年那样困在家中,如今能坐着电动轮椅去户外活动,极少再跌倒,也学会了通过控制活动节奏来应对慢性疲劳。

2. 有人感慨医生往往像统计学家一样只按常见病开药,并劝其看开,我回应道,希望对方永远不要像我一样对医疗系统变得如此愤世嫉俗。

3. 被问到如果能更早确诊人生会有何不同,我回忆道,自己过去一直渴望工作、求学,并像家族其他成员一样取得成功,却常年被视作懒惰的害群之马;我原本希望能去救助许多动物,过去却连自理都做不到,如果早点确诊,我本可以去环游世界。

4. 有人询问是否有相关的科普项目或患者倡导组织来避免他人重蹈覆辙,我介绍道,自己加入了德国的埃勒斯-当洛综合征组织和两个线上互助群,到2027年医生们将获得针对该病的新诊疗指南以便更早识别并救助患者;我当时是按非常严苛的旧标准确诊的,由于部分亚型的基因编码尚未完全明确,该病目前仍处于严重漏诊状态。

5. 被问及在痛苦被医学界认可、终于有人倾听后心理状态有何变化,我表示自己的心理健康有了极大改善,尽管目前重度残疾且频繁住院,但确诊后仅在母亲去世时经历过一次重度抑郁发作,不过顽固性失眠依然无法解决。

6. 有读者好奇生活中有什么能带来快乐或分散注意力的事物,我分享道,自己养了多个鱼缸和3只猫,非常爱它们,唯一的烦恼是清理鱼缸时不得不依赖他人协助。

7. 针对是否考虑与科研机构合作将自己的病例作为研究范例的提问,我表示去年入住的一家疼痛诊所已经将我作为先例,用来帮助当地其他患有该综合征的病人。

8. 有同样居住在德国的病友家属询问如何获取基因检测转诊渠道,我介绍道,当时骨科医生为我做了贝顿评分(beighton score)测试,因结果高度阳性且影像异常,便为我开具了转诊单,前往弗赖堡大学医院的人类遗传学实验室进行了全套基因位点检测,等待了将近4个月拿到结果。

9. 被问到骨科医生最初发现了什么异常才突然转变态度,我解释说,医生在当天的X光片中看到了严重的骨关节炎,随后的核磁共振成像(MRI)明确了细节,加上贝顿评分显示出极高程度的关节过度活动,才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

10. 有人询问是否感染过新冠病毒以及是否与病情相关,我回答说大约4年前感染过,病程持续了很久才痊愈,但对整体长期病情并未产生太大改变。

11. 关于身体状况与体重之间是否存在相互影响,我指出二者并非毫无关联,自己在减重14公斤后胰岛素抵抗和长期血糖指标确实有所改善,但在服药繁多且无法活动的情况下减重极为艰难,而且减重对关节退化等病变没有任何改善作用。

12. 有读者质疑基因确诊是否真正改变了纤维肌痛和代谢综合征的治疗方式,我反驳指出自己并无代谢综合征,仅有正在服用二甲双胍(Metformin)治疗的胰岛素抵抗,而纤维肌痛只是过去查不出病因时的误诊标签。

13. 面对有关肥大细胞活化综合征(MCAS)与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等常见共病的探讨,我表示自己不清楚也不在意是否患有MCAS,因为当地医生并不重视该病;但我正在服用的心脏药物大幅缓解了体位性心动过速症状,平时也需要补充充足的水分与盐分。

14. 被问到是否尝试过冥想,我表示在疼痛诊所时尝试过冥想,但并不觉得对自己的病情有太大帮助。

15. 针对腿部灼烧感是否由维生素缺乏引起的提醒,我说明自己一直在定期注射维生素B并按需接受铁剂静脉输注。

16. 有人询问天鹅颈样畸形是否属于类风湿关节炎的表现,我澄清自己的手指畸形属于动态性天鹅颈畸形,与类风湿关节炎患者持续存在的固定畸形不同,这种动态表型主要见于埃勒斯-当洛综合征病友与我自己身上。

17. 有读者问及让医生最终打破原有误诊的最大转折点是什么,我表示是因为自己在骨科医生面前非常轻松地呈现了贝顿评分测试的高分,加上当天拍摄的X光片出现明显病变,彻底引起了医生的怀疑。

18. 面对是否考虑过前往他国寻求协助自杀或尊严死以结束痛苦的提问,我明确回答,只要生活中还有自己能够享受的美好事物,我就会一直活下去。

2. 生长在偏远山坳(holler)的千禧一代自述:离最近小镇30英里

1. 这位出生于肯塔基州阿巴拉契亚(Appalachia)山区的千禧一代在开场中自述,自己的爱尔兰裔家族世代拥有当地土地,爷爷曾是一名私酒贩子并育有9个子女,将土地分给了每个孩子;在27个孙辈中自己年纪最小,全家族都聚居在这片山坳(holler)里。当被问到山坳极为封闭、甚至可能一辈子没见过外族人时,她表示自己作为一名执业实用护士(LPN),在工作中结识过来自菲律宾、古巴等世界各地的旅行业务同行,叔叔也曾娶过菲律宾女性;年轻时自己确实曾渴望离开大山前往城市,但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城市的吸引力已经荡然无存。

2. 有人好奇山坳里的日常生活结构以及早婚早育现象,她证实当地确实维持着自给自足的微型社区模式:邻居会送来鸡蛋和蜂蜜,自己则以烘焙食物与自制罐头回赠;父母就住在隔壁,她做晚饭时父母和邻居经常一同用餐。当地早孕现象确实很普遍,她在20岁时生下了第一个孩子,但由于无法理解婚姻形式至今未婚;相比之下,上一辈婚姻非常稳定,父母已结婚40多年,当地大部分人一生也只结一次婚。

3. 被问到外界对这种封闭社区最大的误解是什么,她指出最常见的是以为山里人与世隔绝。她自己不用社交媒体纯粹是因为作为女性面对的网络关注过于繁杂且不想公开孩子,但实际上父母整天捧着手机上网,她自己年轻时也用过社交网络。

4. 针对“山坳(holler)”一词的含义与语源,有人询问是否指小到需要大声喊话(hollering)联系的聚落。她解释这既指代一条两旁坐落着多户人家的狭窄山谷道路,也确实与过去隔山喊话的传统有关;另有网友补充说明,该词是当地对山谷洼地(hollow)的俗称,地理上特指夹在两座山之间的死胡同式山谷道路。

5. 有读者问及美剧《火线警探》(Justified)对肯塔基山区的描绘是否真实,她表示剧中对紧密家族关系、山坳生活和贫困现状的生活方式刻画非常准确,但犯罪情节为了戏剧效果被严重夸大了;不过当地的药物成瘾率确实极高,年轻一代往往因为无事可做而误入歧途。

6. 谈到阿巴拉契亚的传统文化保留情况,她表示当地大部分家庭仍在传承旧时的饮食与习俗,比如她整周都在串青豆晾干制作传统的干豆角(shucky beans,又称 leather britches),并打算把手艺传给孩子;不过随着年轻一代很少再自己做饭或制作罐头,部分传统确实正在慢慢消逝。

7. 针对当地的经济来源、收入与房租水平,她回忆早年所有叔叔都是煤矿工人,父亲则在油田打拼;如今煤矿早已衰落,女性大多从事有保障的医疗护理行业,男性则前往外州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或跑长途。虽然很多人务农,但销售受到严格限制;当地多数人年收入不足3万到5万美元,如果不是继承了祖传土地免去租金,很多人都会沦落到贫困线以下。

8. 被问到远离城镇的生活优缺点时,她认为最大的优点是山区的宁静、满天的繁星与萤火虫,以及低廉的生活成本和友善的人际关系;缺点则是偶尔的孤独感、严重的毒品泛滥和贫困问题。此外她非常担忧气候变化引发的历史性洪水,因为当地多数人住在活动板房(trailers)里,根本无法抵御自然灾害。

9. 有人探讨庞大的家族结构是否有助于缓解现代人的孤独感与育儿压力,她认为确实如此。家族内部随时能提供免费的育儿照料和支持,甚至单亲抚养孩子也不会觉得无助;她父亲有9个兄弟姐妹,而她和两位同辈手足一共抚养了11个孩子。

10. 被问到方圆30英里只有900人的小镇是否真的没有商店,她澄清商店并非完全没有,只是路程极为遥远;随着过去依托煤矿而建的小镇逐渐衰落,大部分店铺都已关闭,通常只剩下一座加油站。

11. 针对外界对山区近亲通婚的刻板印象,她澄清这纯属夸大。寻找伴侣通常会去其他城镇或通过网络结识;在她所在的山坳里,主要是两个不同的大家族世代联姻,虽然产生了双重表亲,但这属于两个家族的结合,绝非乱伦。

12. 谈及当地的娱乐活动,她表示如今自己最大的爱好是打理菜园;过去大家喜欢参加本地音乐节、骑全地形车(ATV)、露营、钓鱼、采集野菜,或是全家去森林和湖泊度周末,小镇内部几乎没有娱乐设施,只有能容纳几个人聚饮的微型酒吧。

13. 有读者询问毒品泛滥对社区的具体冲击,她坦言药物滥用一直是长期痛点,早年以阿片类药物和苯二氮䓬类药物为主,如今流入的毒品更为致命;她的家族中有多位亲人死于药物过量,而作为最小的孙辈,她最大的收获就是从长辈的惨痛教训中学会了远离毒品。

14. 针对基础设施的疑问,她表示如今已有室内自来水管和市政供水,虽然幼年时还需要打井水;道路、水电已逐步通入山坳,但通信基站仍存在覆盖不足与垄断问题。

15. 有女性网友计划自驾穿越肯塔基与西弗吉尼亚并探索山坳,询问是否可行。她郑重警告独行女性切勿擅自驱车进入陌生的山坳,因为当地缺乏手机信号且居民极具领地意识,外来者可能会面临意想不到的敌意甚至枪支威胁。

3. 戒除可卡因(cocaine)六个月:当事人详述日常滥用、濒死惊魂与康复经历

1. 当事人开场介绍自己曾连续四个月每日吸食可卡因(cocaine),对身心健康造成了明显影响,如今已成功保持戒断六个月。被问到最终戒除的契机以及在彻底停用前对自己说了多少次“最后一次”,我回答主要有两个原因:最糟糕的那晚我用量远超平时,引发了持续超过四个小时的惊恐发作,拨打急救电话 999 却被告知要等六小时,后来情况稍有缓解便取消了救护车;但随后几天心脏隐隐作痛令人担忧,去医院做了一整天检查虽然确认心脏无大碍,但这记警钟彻底敲醒了我。第二个原因则是戒瘾中心的顾问实在毫无用处,我心想既然指望不上他,就只能靠自己来自救。至于“最后一次”,在真正戒断前大概经历过三到四次,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2. 面对网友求助称朋友深陷毒瘾且伴有自杀倾向、询问最有效的戒毒助力是什么,我表示首先要让朋友感到被看见和被关爱,如果不清楚状况,建议先去了解可卡因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何容易成瘾。就我自己而言,最有效的推力就是去医院那次的惊吓以及那位无能的顾问,这激发了我向自己证明能战胜心魔的决心。此外,我热爱戏剧,为此创作了一部着重倾诉自身生活与成瘾感受的剧本;写作或画画这类创作或许能帮她分散精力,同时务必提醒她并不孤单,复吸也是康复过程的一部分。

3. 有读者调侃提问谁住在海底的凤梨屋里,我直截了当地吐槽回答,反正肯定不是我。

4. 有人询问为何选择每天吸食而不是像某些高功能使用者那样偶尔碰,以及这带来了怎样的财务影响。我解释说,天天吸纯粹是因为当时有大把时间,而且自己状态糟糕透顶,它能让我感到“正常”,为了维持这种正常感便越陷越深。在经济上,这导致我所有的学生贷款迅速被挥霍一空,直到今天我都还背负着部分债务。

5. 被问及这种滥用方式是否会导致自己做出平常不会做的事情,我回答其实并不会,但可卡因让我变得极度偏执多疑,同时又对自己在吸食这一事实表现得极其浮夸、四处夸耀。

6. 针对是否有心脏问题以及身体恢复耗时多久的提问,我表示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大问题,虽然心率偏快、心跳偶尔有些紊乱,但整体上我算是非常幸运的。

7. 有读者关心学业、工作以及与亲友伴侣的关系受到的波及程度。我坦言当时自己没有工作,大学课程几乎从不去上,也基本不与朋友和家人见面。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里,我都和前女友窝在她的公寓里,在抽大麻(cannabis)和鼻吸之间轮流切换。朋友和家人当时并不生气,更多是为我担忧;后来我结束了那段恋情并尝试修复过去的社交关系时,他们都张开双臂重新接纳了我。

8. 有人询问是否有针对鼻腔和鼻窦采取减害手段,以及是否造成出血或永久损伤。我首先澄清此前说的“抽”指的是大麻,在吸食可卡因时自己从未采取过任何减害措施,偶尔会抹在牙龈上,但八成以上都是直接鼻吸。我确实经常流鼻血,奇怪的是绝大部分出血反而是戒断之后才发生的;万幸的是并没有造成永久性损伤,我算是死里逃生、侥幸避开了这一劫。

9. 被问到在亲身体验成瘾之前抱有何种成见、如今才发现完全错了,我回答是它对大脑思维的彻底吞噬:无论是我去大学上课、参与演出还是参加求职面试,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赶紧回家再去吸上一条。

10. 有人提问每次使用前是否检测过是否掺入芬太尼(fentanyl),以及是否曾害怕某一次吸食会成为人生的绝唱。我坦白自己从未检测过,当时脑子里根本没这根弦,如今事后回想起来,自己当初真的一定要测才对。

11. 面对网友倾诉好友成瘾两年、撞车欠债仍不肯戒除的困境,我坦言如果当事人不自愿进入康复机构,旁人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这是一条极其凶险、难以自拔的下坡路。能做的就是找他严肃沟通,表达你的担忧,告诉他并不孤单且外界存在救助途径,并寻找当地是否有转诊援助的渠道。

12. 有人随口问起最喜欢的鸟类,我回答是仓鸮或鸽子。

13. 被问及是否考虑过检查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我回答确实考虑过,之前甚至排队准备接受自闭症(autism)确诊,结果自己没能按时完成表格手续,这倒也挺符合我这种状况的。

4. 最重时达350磅,如今17年来首次跌破200磅:问我任何事

1. 当事人开场介绍自己今年 33 岁,最重时达 350 磅,累计减掉了 250 磅——他曾先瘦下 150 磅,随后又反弹了 100 磅并再次减掉,如今是 17 年来首次即将跌破 200 磅。有人问他当初重新长回 100 磅花了多长时间,他回答说用了不到一年。

2. 同样在减肥的读者询问他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体重变化后是否有严重的皮肤松弛,他表示自己很幸运,虽然确实有一些松皮,但并不算严重。

3. 被问到当初为何会变得这么胖、具体是如何瘦下来的以及如何防止反弹,他解释称自己以前有食物成瘾,每天会吃进 5000 到 10000 卡路里的热量;他是靠着雷打不动每天步行 11 英里把体重全部减掉的;至于维持体重,秘诀就是千万不要停止当初让你瘦下来的那些生活习惯。

4. 有人询问身边人对待他的态度是否因体重改变而发生变化,他回答说确实如此,以前完全无视他的人现在想主动和他交朋友,而且他在沃尔玛(Walmart)逛街时也不会再被人围观注视了。

5. 被问到是否有过没看过的影视梗时,对方提到《恶搞之家》(Family Guy)里调侃演员乔纳·希尔(Jonah Hill)体重的桥段,他表示自己并没有看过。

6. 针对深夜最喜欢吃什么不让人产生负罪感的零食,他坦言自己依然保留着坏习惯,晚上还是会吃甜食,但他现在偏好选择那些相对健康的低卡冰淇淋。

7. 有读者好奇究竟是什么契机促使他彻底下定决心改变生活方式,他坦言身处肥胖中时往往意识不到它会影响生活的所有细节,他的转折点是一次糟糕的分手经历,当时自己连上一层楼梯都不得不中途停下来喘口气歇歇,这让他感到极度难堪。

8. 有人问他现在有哪些过去做不到的事情,他直言如今能在床上尽情享受性生活了。

9. 被问到是否会在某些瞬间忘记自己已经瘦下来(例如买衣服时习惯性走向大码区或误以为衣服太小穿不上),他回答说,在自己的脑海潜意识里,他永远都是那个 350 磅的胖子。

5. 我有8个姐妹,有问必答

1. 我是 19 岁的三胞胎之一,家里一共有 9 个姐妹(年龄在 16 至 26 岁之间),外婆和妈妈也都只生女儿,直到我怀了儿子才打破家族只生女的循环。有读者好奇父母起名的灵感以及姐妹名字是否相近,我解释说,我们 9 个人的名字全都是 6 个字母且都以字母 Z 开头,因为父母很喜欢字母 Z,且他们两人都出生在某月的 6 号,所以特别喜欢数字 6。

2. 针对在这么多姐妹中和谁更亲近的提问,我表示自己与另外两个同胞三胞胎姐妹关系最好,从小到大我们三人之间的感情一直比跟其他任何人都更要好。

3. 有人问我是否曾与双胞胎或三胞胎约会过,我回答说我的现任男友就是双胞胎,他有一个双胞胎姐妹。

4. 鉴于孩子众多且离家后的决定遭到姐妹反对,有读者询问我们是否成长于宗教家庭。我澄清说家里其实并不信教,父母对宗教的态度非常奇特:家里摆满了各种宗教符号,有十字架、犹太教烛台(menorah)、佛像以及天主教念珠;大家常开玩笑说这是因为妈妈想确保死后能去往来世却拿不准哪个宗教正确,所以家里会庆祝各种宗教节日,但我们从未踏进过教堂、犹太会堂、寺庙或清真寺。

5. 被问到三胞胎相处时是否存在三角化(triangulation)或拉帮结派的现象,我坦白表示这种情况一直都在发生。

6. 有读者让我分享对女性有什么见解,我直言女生们都极具戏剧性,我和姐妹们更是如此,我真心替任何跟我姐妹——尤其是几个姐姐——约会的男士捏一把汗。

7. 谈到排行居中是什么体验、是否也会想要大家庭时,我表示自己其实挺喜欢当中间的孩子;虽然不管做什么总在惹麻烦,但都是为了找乐子,父母也因为我们常做蠢事而格外关注我们。关于生育计划,等肚子里的儿子出生后,我打算再生 1 个就收工,不再多要。

8. 面对家里孩子这么多是否在贫困中长大的疑问,我回答说家里并不穷,我们是在中产家庭中长大的。

9. 有人询问家里的房间与洗手间数量,我透露我们家一共有 6 间卧室和 3.5 间卫生间。

10. 有读者讽刺地提问父母是否认为自己的 DNA 太过特别才生这么多孩子来让地球人口过剩,我直接回答:事实上还真是这样。

6. 在印度土生土长的19岁印尼混血女孩问答

1. 被问到父亲来自尼日利亚哪个地区以及自己是否会讲部族语言时,她结合自己在印度土生土长、一家有七个兄弟姐妹的背景回答道,父亲的家族来自尼日利亚卡诺,讲豪萨语;她自己由于一直在印度生活、一生只去过尼日利亚三次,因此没有系统学习过,虽然能听懂一点点豪萨语,但完全不会说也不会写。

2. 有人询问她在印度成长过程中是否遭遇过种族歧视,她表示确实经历过,但对此并没有什么怨言。她认为种族歧视在世界很多地方都存在,尽管不该被鼓励,但她身边同样有许多真心爱护、支持和接纳她的人,因此她选择把注意力放在这些积极的人和事上,不让负面经历定义自己的人生与待人态度。

3. 被问及母亲那边的家族是否接纳了父亲和孩子们,她透露这确实花了一段时间。起初母亲的家人很难接受父亲,因为母亲当时离异且在前一段婚姻中已有两个孩子,又是家里的独生女,家人顾虑重重;但后来大家最终接纳了父亲,如今关系非常融洽,母亲继承了外祖父母的咖啡馆,父亲也一起帮忙打理,两人共同经营着生活与生意。

4. 有人询问她具体来自印度哪里、咖啡馆开在何处,她说明母亲祖籍是印度阿萨姆邦,但出生并定居在新孟买,自己也是新孟买的常住居民,家里的咖啡馆同样开在新孟买。

5. 被好奇地问起长相更像哪一方时,她解释说在她和孪生兄弟身上,母亲的印度基因似乎更占优势,两人长得更像印度人;而在其他几个兄弟姐妹身上,父亲的尼日利亚特征则更明显,整家兄弟姐妹在外貌特征上基本上各占一半。

6. 谈到文化认同与掌握的语言,她表示印度是自己的祖国和家园,从小到大都在这里生活,自然在情感上对印度文化更有认同感;语言方面,她能流利使用印地语、英语、马拉地语和阿萨姆语,豪萨语则仅能听懂少量词句。

7. 针对部分关于非洲其他语言的提问,被问到是否会讲约鲁巴语或伊博语时,她明确表示自己完全不会。

8. 此外,评论区有网友指出该账号在几个月前曾多次发布过类似问答帖随后删除,并在以往的发帖历史中自称过加拿大化妆师或拥有南非籍男友等互相矛盾的身份,质疑其叙述的真实性。

7. 我是一名男性按摩治疗师(male massage therapist),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介绍,自己今年 52 岁,在纽约上州(upstate NY)乡村的家庭工作室从业,从事按摩已有 12 年。被问到是否经常有顾客提出「额外服务」的性暗示或要求时,他坦言这种情况出现的频率「远比应该有的要多得多」。

2. 有人询问他是否同时接待男女顾客、是否接受全裸,以及是否遇到过顾客在按摩中产生生理勃起或性唤起。他回答说,自己主要专注于男性身体,觉得做男士更有研究空间;顾客可以根据自身接受程度脱衣,完全全裸也可以;至于生理性唤起非常普遍,这只是交感神经系统(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的自然生理反应,在学校受训时这就是最先学到的常识之一,平常心对待即可。

3. 被问到单次收费标准与服务时长,他透露自己的收费是每小时 100 美元,通常提供 60 分钟、90 分钟和 120 分钟三种时长的预约。

4. 有读者好奇按摩师是如何练出持久手劲的,提到自己给女友按一分钟就手酸力竭。他解释说肌肉力量都是随着时间逐步建立起来的,而在接待每位顾客的间隙做全身拉伸,对他维持体力有巨大帮助。

5. 谈到作为按摩治疗师的职业体验以及平时是否有时间锻炼,他表示自己深爱这门疗愈艺术,从没想过 50 多岁会以这个为职业。他平时几乎不去健身房,但每天给客人做按摩要连续活动 6 到 9 个小时,体力消耗很大;休息日他更喜欢骑自行车、修剪草坪和打理花园来调节身体。

6. 有网友咨询针对腰 4 / 腰 5 椎体滑脱除了手术打钢钉外还有没有其他缓解方式。他强调自己并非执业医生,但个人更倾向于非侵入手段,建议通过针对性按摩治疗、肌筋膜松解(myofascial release)以及腘绳肌拉伸来减少周围代偿性肌肉痉挛,减轻对骨盆和下腰椎的牵拉力,当然病情严重时手术仍不可避免。

7. 针对高强度体力劳动是否会导致关节劳损或关节炎、他自己平时是否会去按摩的提问,他表示自己毕业从业 12 年,虽然膝盖有些小毛病、20 年前做过肩袖修补,但整体身体状况良好,启发他入行的导师年近 70 岁依然在成功执业。至于他自己,每隔一周就会和当年的按摩学校校友互相为对方做身体理疗(bodywork)来保养身体。

8. 被问到每天如何维持充沛体能以及接单上限,他回答说自己通常会在每个预约之间预留约一小时的休息与缓冲时间,既能处理杂务,也能在间歇期保持适度放松和活动。

9. 有人好奇他在按摩操作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是否会走神。他回答说大概 90% 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处理的肌肉和身体部位上,因为一旦进入自动驾驶模式,按摩质量就会大打折扣;当然肚子饿的时候偶尔也会稍微走神。

10. 针对「死臀综合征(dead butt syndrome)」的处理建议,他指出这多指臀中肌肌腱炎(Gluteus medius tendonitis),手法上应侧重深层组织放松、大面积按压,并沿着髂骨嵴对臀中肌和臀小肌的近端肌腹进行剥离推拿手法。

11. 问及顾客更喜欢聊天还是保持安静,他表示自己性格外向健谈,但也总能敏锐察觉出哪些顾客只想彻底放松、沉浸在安静的氛围中放空。

12. 有读者惊叹专业治疗师总能迅速摸准背部痛点,问及具体寻找痛点的方法。他表示治疗师与顾客之间的坦诚沟通最为关键,凭借多年的解剖经验,一眼就能看出人体结构的异样,甚至走在街上看到步态奇怪的路人都会下意识觉得能帮对方矫正。

13. 关于不同年龄段顾客的需求差异,他观察到年纪较大的顾客通常更追求纯粹的放松,而 35 岁以上的较年轻群体则更多寻求拉伸、肌肉松解等治疗性手法。

14. 有人调侃问他有没有给过「额外的手(extra hand,暗指不当性服务)」。他回应称自己只有两只手,绝不会给出去;如果是询问是否有过不当违规行为,他绝不可能拿自己的专业执业执照去冒险。

15. 被问到业余爱好者从哪里能自学正规按摩手法,他推荐 TikTok 和 YouTube 上不少专业创作者发布的教学视频。

16. 谈及年收入状况,他透露自己独立开工作室约 8 个月,按照目前的势头,税后年净收入预计在 7 万美元左右,配合伴侣的收入,生活相当宽裕。

17. 关于小费的期望,他表示以前在水疗中心上班时小费非常可观,但现在自主执业将基础定价定得足够高,不依赖小费也能生活;虽然仍有部分客人给 10% 到 20% 的小费,但他最看重的是贴心的心意,比如客人从自家菜园摘来的番茄或旅行带回的小礼物。

18. 有人担心长期从业手指会不会磨损退化,他解释说按摩绝不仅仅依赖手指发力,手掌、指关节、拳头、前臂和肘关节都会广泛使用,因此无需过度担心手指劳损。

19. 关于每周最理想的工时,他认为每周 30 小时的上手实操是最佳状态,此外每周还要额外花 20 到 30 小时处理预约咨询、社交媒体运营、财务记账以及洗不完的床单与毛巾。

20. 回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独立客户,他提到那是在学校实训期间为一位中年女士做瑞典式按摩(Swedish massage),当时手法完全照本宣科、缺乏连贯流畅感,还没摸索出自己的风格。

21. 有提问者表示自己的女友也是执照按摩治疗师(LMT),问下班后如何能让她感到舒服。他建议要多表达感激并耐心倾听她,因为按摩师每天接收了太多客人的情绪和身体信息,下班后同样需要毫无评判地宣泄与减压。

22. 针对新人入行是否应该先去水疗店积累经验以及是否接上门服务的提问,他极力推荐先去水疗中心工作,向导师和同事交流学习;他目前虽然接极少数上门服务,但仅限行动不便的残疾顾客,并特别提醒做上门外呼的执业按摩治疗师一定要把个人安全放在首位。

23. 有体型微胖的网友自卑地询问去按摩会不会让按摩师觉得反感,他宽慰对方说按摩师见过各种体型、肤色和年龄,人体本身就很美,完全不需要自我贬低;就他个人而言,相比瘦弱单薄的身体,他甚至更倾向于为身材厚实结实的顾客做按摩。

24. 被问到遇到个人卫生极差的顾客如何处理,他表示从业 12 年只遇到过寥寥几次,遇到这种情况会戴上手套和口罩完成工作,并在事后将对方列入不再接受预约的黑名单。

25. 谈到 12 年来的职业发展轨迹,他表示前 11 年都在一家高档水疗中心工作,但每场之间仅有 15 分钟间隔令人疲惫不堪;后来与丈夫商量后将家里的独立套房改造成家庭工作室,目前自主执业 9 个月,客源主要通过 Google 检索引流。

8. 我是苏丹人且在苏丹正常生活,有问必答

1. 作为一名在苏丹正常生活的医学生,他开场表示自己所在地区非常安全、邻里友善,希望外界明白新闻背后依然有家庭、茶、笑声和学校等真实的日常生活;当被问到在苏丹武装部队(SAF)与快速支援部队(RSF)之间支持哪一方、是否希望国家分裂以换取和平以及谁是当前最重要的盟友时,他表示自己只与苏丹人民站在一起并支持文官治理,不偏向任何交战阵营,反对一切形式的暴力,而且苏丹没有真正的盟友,外部各方支持的都是枪炮而非人民。

2. 有人好奇他是否来自喀土穆、学什么专业以及家里是否富有或在军方任职,他回答自己原籍卡萨拉(Kassala),目前正在学医,家里既不富裕也没有军方背景。

3. 针对外界关于他相对本国普通人是否享有特权、大部分地区是否难以保障安全的提问,他澄清安全状况在特定区域大体稳定,苏丹东部、北部和中部都同样安全,危险主要集中在西部和南部。

4. 被问及给有意前往当地旅游的人什么建议时,他表示只要待在苏丹的安全区域就会很享受,这里有丰富的文化多样性、音乐和美食,而且物价非常便宜,游客不会感到自己像个局外人。

5. 谈到引发动乱与内战的地缘及本土政治原因以及当地最棒的美食,他指出动荡根源在于对权力与资源的争夺以及外部黑手的操纵,交织着混乱的历史与政治;至于美食,他极力推荐一定要尝尝苏丹特色烤肉(Agashe)。

6. 有人问前总统下台后生活是变好了还是变差了,他表示虽然现在部分苏丹人开始想念前总统,但他不认为对方是个好总统或当时的环境更好,因为快速支援部队(RSF)民兵组织最初正是由前总统亲手组建并引入的。

7. 针对身边是否有很多人想离开苏丹、都去往何处以及自己是否想过移民的提问,他提到许多人因物价上涨和微薄工资选择前往中东,其中埃及因为距离最近、最易成行而成为首选;他自己虽然觉得陪伴家人和所爱之人无可替代,但随着生活成本日益攀升,离开的念头也曾闪过。

8. 有网友质疑他轻描淡写正在发生的血腥悲剧与冲突地区的深重苦难,他回应说外界可能不了解那些地区经历过多轮战争与屠杀,远非始于 2023 年,自己从小就不断听到关于达尔富尔(Darfur)和种族灭绝的消息,当地的冲突由来已久。

9. 被问到宗教信仰与身份背景时,他确认自己是在苏丹出生的穆斯林,并提到苏丹约有 90% 的人口是穆斯林。

10. 谈及身边人如何应对国家面临的危机与各项管制措施,他表示各种制度与规定确实让日子变得更加艰难,但许多人都在积极寻找适应之道并努力把生活过下去。

9. 我 99% 的时间都在吃同一顿饭,有问必答

1. 被问到具体每天吃的是什么,他表示自己平时工作很忙、没时间天天做饭,所以采取一日一餐的方式,每周提前备餐(meal prep)并按每日所需分装好;这份每日食谱固定包含 500 克肥瘦比 90/10 的碎牛肉、100 克火鸡肉糜、100 克胡萝卜、120 克红薯、80 克蓝莓、100 克洋葱、100 克毛豆以及 100 克四季豆。

2. 有人调侃这简直是「男生狗粮」,并询问他的社交、约会现状以及最喜欢的「放纵餐(cheat meal)」,他回答说自己对社交生活挺满意,会经常和朋友出去,但对约会现状不太满意;最喜欢的放纵餐是寿司,剩下的 1% 不按食谱吃的时候通常是出于嘴馋,会去吃芝士汉堡或寿司,另外如果除了这顿饭还能几乎天天吃不腻的食物,他选费城卷(Philadelphia roll)。

3. 面对只吃同一种食物如何获取平衡营养、血液指标是否有缺陷的疑问,他解释说自己平时会吃维生素等膳食补充剂,每年体检做血液化验的结果都很正常,没有任何营养缺乏症。

4. 有网友问他是否有自闭症谱系障碍(spectrum)或者是狂热健身党,他表示自己既不在谱系上,也不是撸铁狂热者,日常健身只做有氧运动(cardio)。

5. 被问及这样吃到底算自律还是强迫症、如果某天因食材缺失不得不换样会不会心情变差,他坦言这种习惯更像是两者的结合,自己感觉挺好,食材都是根据个人喜好挑选添加的,已经坚持了三年;如果毫无计划地被迫吃别的东西,确实会让他节奏大乱。

6. 针对这些食物具体如何烹饪、是否全混在一起吃,他介绍说做法其实很简单,所有蔬菜都放进烤箱加调味料烘烤,碎牛肉则放在炉灶上调味炒熟,最后基本上全装在同一个保鲜盒里混着吃;由于混在一起,吃的时候基本尝不出蓝莓的味道,日常调味料固定,唯一会经常更换的是搭配的酱料。

7. 有人询问他是否会喝固定的饮料,以及平时是会吃零食还是非要等到极度饥饿才吃,他表示自己每天喝的东西也基本固定,平时从不吃零食,一定要等到下午 1 点到 3 点左右极度饥饿时才开饭;至于这套饮食模式的终点是什么,他坦白说可能直到自己彻底吃腻为止,但目前已经坚持了三年依旧感觉不错。

10. 我是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111热线的健康顾问,有问必答

1. 作为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111非紧急医疗热线的健康顾问(Health Advisor),我负责接听大众来电,处理非紧急就医分流、急诊转诊、紧急处方续配及各项医疗咨询。有同行吐槽接线员常遭公众辱骂,尤其是男性不仅态度蛮横,甚至连自己妻子孩子的全名、出生日期或注册的全科医生(GP)诊所都说不上来。我对此深有同感,男性在牙痛时尤其暴躁,当他们答不出自己孩子的出生年份时,我甚至会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亲爹。

2. 有急救人员提问,为什么有时呼叫者明确拒绝叫救护车,20分钟后救护车依然被派过去,且到场后发现对方根本没事。我解释称,在呼叫者明确拒绝、具备完全自主决定能力(电话中很难评估),且不是代昏迷等无意识者求助的情况下,按规定不应派车,遇到这种情况可向病人咨询与联络服务(PALS)反馈;至于因呼叫者夸大病情而派出的无效出警,急救人员到场后完全可以直接批评他们。

3. 被问及接听过最离奇的电话是什么,我回忆说,曾有一位妻子非常平静且开着玩笑打来电话,称丈夫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心力衰竭和2型糖尿病等多种疾病,指尖血氧仪显示其血氧饱和度(SpO2)只有极其危险的63%。在我安排救护车时,那位妻子语气淡定得仿佛早就背熟了台词,而那位严重缺氧的丈夫当时正清醒地在隔壁房间跟银行通电话办业务。

4. 针对岗位薪级(Band)的提问,我透露自己属于 Band 3 级。虽然待遇确实配不上工作强度,但大家依然在硬着头皮坚持。

5. 谈到入职门槛与职业路径,我表示该岗位只需要普通中等教育证书(GCSE)的英语和数学成绩,不需要高级水平考试(A-Levels)或大学学位。入职后要接受为期5到9周的高强度培训并通过考核,随后完成大量监督时长和定期审查以防违规操作;我一直热爱医疗行业,并打算一直干到退休。

6. 聊到普通人对自身身体结构的认知时,我指出大多数人还算了解,但很难描述清楚侧腹或腹股沟等部位。令人头疼的是很多做过造口(stoma)手术的患者根本说不清自己做的是哪种造口,还有大量患者记不住正在服用的药物名称,经常把美托洛尔(metoprolol)等药物念得错漏百出。

7. 被问到最常接到哪些不该打111的琐碎电话,我坦言原本以为会遇到大量流鼻涕或被纸划伤的轻微求助,但实际上这类情况极少。最常见的反而是明明应该立即拨打999急救却误打111的危重患者,尤其是性格隐忍的老年人;在适合居家处理的求助中,最多见的是蚊虫叮咬和被刺扎伤,但每处理一起轻微伤,我平均就会接听大约五起疑似心肌梗死、脑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TIA)的紧急来电。

8. 有人好奇接线员如何在恐慌与压力下保持冷静。我调侃说只要连续上12小时班,到第9个小时整个人就会自动进入解离状态。多数电话其实很常规,在处理危急个案时,我唯一的念头就是把患者尽快转交给能救命的人,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陷入恐慌。

9. 对于为什么111告知急症室(A&E)已知情,但患者到达医院后对方却查不到记录的疑问,我解释这是因为英国各家医院由不同的信托机构独立运作,内部系统互不兼容,几十年来政策反复变动留下了大量缺乏沟通的官僚层级,导致信息无法顺利同步。

10. 针对有人质疑医疗体系濒临崩溃却依然有人为免费医疗自豪的说法,我表示英国公众对 NHS 确实有着爱恨交织的复杂情感。虽然医疗响应极其缓慢、官僚冗杂且内部系统千疮百孔,但绝大多数服务完全免费,这种在就医时不收分文的兜底保障依然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11. 我在仅350人的偏远小镇长大,离最近的杂货店60英里,有问必答

1. 有人询问小镇是否有学校,以及恶劣天气是否会导致出行更加困难。他在开场中介绍自己从9岁到21岁一直生活在一个仅约350人的偏远小镇,去最近的大镇采购或办事要开60英里;他回答说,镇上只有一所小学,之后就得每天坐40分钟校车去最近的初中和高中上学,而且当地偶尔确实会遭遇非常严重的暴风雪。

2. 被问到离开家乡后受到的最大文化冲击是什么,他表示自己在美国各地的旅行经历相当丰富,所以其实没有体会到太多的文化冲击,但他至今依然不喜欢大城市。

3. 有读者好奇这个小镇具体位于哪个州,他透露大致在科罗拉多州、怀俄明州和内布拉斯加州的交界一带。

4. 有人问他的父母当年为何选择定居在那种地方,他解释说是因为父亲在荒郊野外找到了一份输油管道的工作,而那个小镇是离工作地点最近的落脚点。

5. 被问到如果别无选择是否愿意搬回去住,以及在极小城镇生活的优缺点,他表示好处是能收获非常要好的挚友,直到今天他们依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坏处是除了偶尔举行的小镇活动外几乎无事可做,不过那些活动办得非常精彩。如果必须搬回去,他认为自己在哪里都能生存,而且因为对那里知根知底,反而比很多陌生地方更有优势。

6. 有读者好奇他在成长过程中是否遇到过浪漫恋情,他回答说自己确实谈过恋爱,但主要是异地恋,最后都没能修成正果,不过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7. 有人猜测当地青少年是否在自然里有代代相传的秘密聚集地,他证实确实有这么个地方,他们称之为“孤树”(Lone tree),开车过去大约要25分钟;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那里有一棵巨大的树,而不是因为周围只有那一棵树。

8. 面对网友调侃他是不是把镇上的同龄女孩都约了一遍,他澄清说并没有,镇上的女孩对自己完全不感兴趣;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谈异地恋,比如在旅行时认识女孩或者遇到路过小镇的人,虽然这些恋爱都没能长久,但总比跟从小认识到大的同乡女孩约会要好。

9. 被问到当年一个年级大概有多少个孩子,他回忆说如果没记错的话,同一年级大概只有5到10个人。

10. 有人询问他是否接受过在家自学(homeschooled),他回答说自己在高中阶段确实是在家自学,因为当时实在坐腻了单程40分钟的校车,在家自学成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12. 前精英竞技舞童亲述:童年经历的严苛虐待、演出内幕与伤痛

1. 被问到这段经历是否类似真人秀《舞蹈妈妈》(Dance Moms)以及如今与家人的关系,当事人结合自己在2002至2010年间担任精英舞者的背景回答,某种程度上确实很像,但由于母亲们从不被允许观看排练,家长完全不清楚孩子们经历了什么,孩子一旦抱怨还会被指责为缺乏动力,家长之间也互不交流。指导老师体格强壮,不仅亲自示范,还会动手强行纠正姿态,除去没怎么飙脏话外,其专横施压的作风极像电影《爆裂鼓手》(Whiplash)里的导师。如今当年的多数亲人已离世,她与母亲的关系已大有改善,母亲也对当年强迫她跳舞感到后悔;她甚至回忆自己童年看《舞蹈妈妈》时只觉得节目里的压迫程度根本算不上什么。

2. 被问及具体的虐待细节,当事人表示舞蹈老师的霸凌令人恐惧,自己每天去排练前和回家后都会大哭,曾苦苦哀求母亲别送她去,但母亲因担心她发胖而强令她继续。排练中老师会贴面咆哮,只要有一人没全程微笑、手臂不够直、漏了节拍或站错走位,全员就会被罚做靠墙静蹲、V字挺身(V ups)或绕场跑圈,伴随各种人格贬低,即便受伤也必须带伤硬撑完成动作。此外,每次演出清晨化浓妆时,母亲还会威胁如果眼线或睫毛胶水刺激出眼泪导致妆容花掉重画,就要动手揍她。

3. 有读者好奇 Showstopper 和 Nexstar 巡回赛中的白金奖(Platinums)代表什么,当事人解释这两者都是全美大型舞蹈巡回赛,评分档次从银奖到水晶奖不等,而白金奖或双白金奖代表该表演跨过了同组别极高的独立分数门槛。比赛会按年龄等组别划分,当时她们约15人的队伍中,有5名舞者因动作精准度被单独计分,她就是其中之一。

4. 被问到穿过最离谱的演出服是什么,当事人直言当年的服装都极其疯狂,最糟糕的一套类似抹胸短上衣配热裤、渔网袜以及夸张的假睫毛;而最丑的一套看起来像廉价宽松的海盗装,但她们在剧目里扮演的其实是孤儿,视觉效果非常怪异,不过至少那套海盗服没有把儿童过度物化。

5. 谈及自身与其他舞者遭受的身体损伤,当事人透露自己在生长发育期就患上了脊柱后凸(kyphosis),队里还有几个女孩在手臂或腿部骨折的情况下仍被逼着继续训练。在退出舞蹈圈后的青春期,她因长期的心理虐待患上了厌食症(anorexia),至今仍深受其害;由于早已不与当年的队友联络,她无法确认其他人是否留下了其他长期的躯体创伤。


编辑页面
分享这篇文章:

上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市场与价值投资
下一篇
Reddit 每日精选|问答精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