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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29 分钟阅读1114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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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刚从极严重的疱疹性咽峡炎(Herpangina)中康复,有问必答

1. 针对这种成人版手足口病(Hand, Foot and Mouth Disease)的治疗与就医情况,当事人讲述了自己极为凶险的经历:发病时伴侣和家人全在国外度假,自己独居偏远郊区没有外卖和他人照料,雪上加霜的是家中供水检出军团菌(legionella),只能顶着近43.3摄氏度(110华氏度)的高烧独自出门买水。关于应对方法,唯一能下咽的是大量冰块、冰棒、水基冰淇淋和冷冻水果,冰冷不仅能补充水分还能麻痹喉咙,任何热食都如同受刑,常规止痛药在剧痛面前毫无作用;其他网友也补充自家两岁幼儿感染后曾整整六天无法进食,就医也只能等待病毒自行代谢自愈。

2. 被问到为什么成人感染疱疹性咽峡炎(Herpangina)会如此严重、个体差异为何这么大时,当事人表示自己在患病期间查阅了大量资料,发现当前正流行一种毒力极强的柯萨奇病毒(coxsackie virus)毒株,会引发严重且不典型的症状;此外向母亲核实后得知自己童年从未患过手足口病,体内完全没有既往免疫力。

3. 面对出现超高热、严重脱水与脑膜炎(meningitis)症状为何没有住院的疑问,当事人坦言当时已被高烧折磨得神志恍惚且虚弱至极,根本无法自理或自行前往医院;事后回想起来当时确实应当立即拨打急救电话,能独自熬过来纯属侥幸。

4. 有人好奇这种病毒究竟是在何处感染的,当事人表示自己完全无法确定传染源,并自嘲称自己平日绝非崇尚暴力的人,但现在真的想把传染给自己的那个人痛揍一顿。

5. 有读者根据自身反复长口腔溃疡的经历询问该病是否与自身免疫相关,当事人直言如果让人在「不打麻药拔光所有指甲」和「再经历一次这病」之间做选择,自己会毫不犹豫选择拔指甲;尽管自身免疫系统反应向来剧烈,但这绝非自身免疫疾病,而是确凿无疑的急性病毒感染。

6. 被问及生病期间的家庭照料以及伴侣为何未提前回国时,当事人澄清自己目前还没有小孩,刚起病时误以为只是一场普通流感,便没有打扰在国外度假的伴侣,完全没料到病情会在短时间内恶化到几乎致命的程度。

7. 针对整个病程中哪一天最为痛苦的提问,当事人回顾称最煎熬的是第五天到第六天,那时口腔和黏膜处成百上千的溃疡全部破裂溃烂,吞咽和接触带来的剧烈疼痛甚至让人产生轻生念头。

8. 有网友提到自己感染时连眼睑内侧都长满了水疱,手部皮肤也大面积剥落,当事人对此震惊地回应称,没想到眼睑内部也会出现疱疹,这种疾病带来的痛苦和诡异症状简直不断刷新认知底线。

2. 借助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减重超160磅,有问必答

1. 40岁的当事人身高5英尺10英寸,自13岁起便一直受肥胖困扰。2025年3月体重达到394磅时,他开始注射药房配制的司美格鲁肽(semaglutide)与维生素B12(b12)复合制剂,如今已减至230磅;虽然停药已有两个月,但他靠着严格饮食以及隔天进行力量和有氧训练,又减掉了10磅。被问及使用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期间是否有严重副作用时,他表示最奇怪的反应其实不是来自药物本身,而是源于给自己打针的过程:他以前经常献血浆、并不怕针头,但每周注射一段时间后,每次打针前或刚打完都会恶心反胃,打完片刻就恢复正常;至于药物本身的反应,只有偶尔的肠胃不适和打硫磺嗝,并不算严重。

2. 有读者好奇减重主要归功于饮食还是药物,并提到自己用药后虽指标改善但体重有所反弹。他回答说,最关键的改变在于进食分量和进食频率的剧烈调整;自己本可以强迫自己吃下同样多的食物,但他利用了食欲下降和“食物噪音”消失的契机,彻底重塑了饮食习惯,不仅戒掉了油炸食品和高碳水化合物,也更容易抵制以往对自己诱惑极大的快餐店。

3. 被问到用药以来是否收获了意料之外的生活改善,他感慨道,自己以前从未意识到人体在行动时竟然可以如此轻松省力;如今他更愿意出门去公共场所,整个人活跃了许多,甚至开始注重外表,连穿鞋都会认真系鞋带、解鞋带,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直接蹬进去。这种全新的状态一直激励着他,因为他绝不想再回到过去的生活方式。

4. 谈及是否有遗憾或对未来的担忧,他坦言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放任自己长得太胖,导致现在不得不面对大量松弛下垂的皮肤,而且这些皮肤很可能会伴随他余生;不过他尽量把这些皮肤当作提醒自己曾经走过这段路的印记。

5. 有正在用药但感觉毫无变化的网友询问药物是否立刻见效,他表示自己在最初几次注射后就感受到了效果。但他提到,在用药的最后一个月换成了Wegovy口服药片,感觉完全没有注射剂的效果,加上保险不再报销注射剂,他才决定彻底停药;他建议对方咨询医生是否适合换用其他种类的药物,并为对方加油打气。

6. 针对减重期间是否出现脱发或头发变稀疏的疑问,他回答自己完全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很庆幸头发依然浓密。

7. 有人问在减重过程中少运动20%和多吃20%哪种影响更大、究竟该侧重运动还是少吃,他明确回答关键在于少吃,人必须始终保持热量缺口。

8. 被问到这类药物是否真的像食欲抑制剂一样起效时,他解释说,用药时的感觉就像是不久前刚吃过东西一样,这让控制饮食变得容易得多,体重下降的速度也远比单纯节食快得多。

9. 有人询问停药后饥饿感和食欲渴望是否会卷土重来,他证实确实如此。但他通过调整饮食结构,多摄入高蛋白和高纤维来延长饱腹感,同时开始进行力量训练,因为增加肌肉量能提升代谢率,再配合有氧运动来维持热量缺口;他认为用药超过一年的经历帮助他建立了全新的饮食常态,这对停药后的维持至关重要。

10. 针对药物是否会改变食物风味、剥夺品尝美食乐趣的担忧,他表示自己没有察觉到味觉有任何改变,依然能享受各种美食,只是不再容易暴饮暴食了。

11. 有网友提到自己的家人在用药期间出现了快感缺失(anhedonia),询问他是否有类似感受。他回答自己很幸运没有出现这种症状,恰恰相反,看着体重秤上的数字不断下降让他心情大好,反而比以往更能享受生活。

12. 有人无厘头地问他的头有没有变大,他幽默地回应据他所知并没有,还反问这难道也是一种副作用吗。

13. 被问到是否担心药物对胃部的长期副作用时,他承认自己确实担心过,也正因如此,他原本就打算不使用维持剂量,只是停药的时间比原计划还要早一些;当时他也非常担心停药后体重会反弹。

14. 有人质疑他体重基数那么大,为什么当初不能直接靠微小的热量缺口减重而必须用药。他坦承自己过去总能找到放弃的借口,大半辈子体重都在300磅出头徘徊,反反复复;直到2012年父亲去世后,他彻底自暴自弃了很长一段时间,体重才一路飙升到了394磅。

15. 面对有人嘲讽他靠药物减重是“作弊”,他笑着回击称自己并不知道人生这场游戏还有规则;其他网友也反驳指出,肥胖如今已被公认为一种复杂的多元疾病,用药物治疗肥胖就像治疗癌症一样,根本谈不上作弊,认为用药是作弊的观念早已过时。

3. 我在13岁时突然完全失明,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开场自述出生时即患有先天性青光眼(glaucoma),历经40多次手术,8岁时因术后感染导致一只眼失明,13岁时彻底失去光感。有人好奇他现在能看到什么以及如何使用手机,他解释自己的右眼球已完全萎缩,没有任何视觉输入,左眼残留疤痕组织仅能感知红黑色;日常在手机上主要依赖 iOS 的 VoiceOver 屏幕朗读功能,打字依靠标准键盘的肌肉记忆配合自动纠错或语音输入。虽然在梦里偶尔仍能看到画面,但随着13岁前的视觉记忆消退正变得越来越少;醒着时他全凭声音与情境在大脑中想象构图,有时会冷不丁撞上突然出现在路线上的路人。

2. 被问到记忆中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什么,以及视觉记忆是否会随时间褪去,他回答最后彻底看到的画面是手术室里模糊的口罩和刺眼的强光,而最后看清的人事物则是前一天在急诊室握着父亲的手;无论多么想留住,这些视觉记忆确实在随时间不可逆地变淡。

3. 有人询问他是否会读盲文(braille)以及是否推荐视障人士学习,他表示自己只会一级盲文(grade 1)的基础字母拼写,不会包含缩写和单词简写的二级盲文(grade 2);虽然平时不常阅读大段盲文,但在辨认电梯按钮、门牌号和玩桌游时极为实用,因此仍推荐视障群体掌握基础盲文。

4. 谈及得知失明时的情绪与接受过程,他回忆当时在医院连续手术、眼睛整周剧痛或蒙着眼罩,具体哪一刻得知已记不清,但释怀花了数年时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极度嗜睡,因为只有在梦里能重新看见,睡觉成了他唯一能逃避现实并获得视觉体验的方式。

5. 被问到希望哪些领域的技术创新能改善视障者生活以及是否有家族病史,他直言只要更多应用和网站能够严格遵循屏幕阅读器(screen reader)的无障碍规范,生活就会便利许多;他的母亲也患有青光眼,但基因检测证实两人并非遗传所致,只是各自不幸患病。

6. 针对失明后其他感官是否会增强的疑问,他表示自己的听觉或嗅觉并没有变灵敏,因为失明时其他感官已经发育完全,只能维持原本的水平。

7. 有读者好奇他与导盲犬的相处模式以及日常依赖程度,他介绍自己的导盲犬叫 Nutmeg,两人是性命相托的搭档;导盲犬并不认识目的地,而是根据他下达的前进、转向等口令协助绕开行人和障碍物,是保证他日常独立出行的关键。

8. 被问及在完全黑暗中如何维持睡眠作息,他透露自己患有非24小时睡眠障碍(non-24),由于双眼无法感知光线,身体无法正常依靠光照抑制褪黑素分泌,生物钟很难与太阳同步;目前他每天固定时间服用一种新型调节药物,虽然偶尔仍会出现连续清醒30小时或整天昏睡的情况,但已是多年来最规律的状态。

9. 有人询问全盲是否会影响恋爱与学业,他笑称自己与未婚妻已相恋七年且即将完婚;而在学业方面,如今各类作业、论文和考试全面数字化,配合屏幕朗读工具使用比传统的盲文摸读和触觉材料要高效得多。

10. 被问到失明前是否参与体育运动,他表示13岁前踢过足球和练过摔跤,失明后虽然停止了运动,但摔跤其实是一项非常适合视障者参与和适应的体育项目。

11. 有读者问他在家是否会开灯以节省电费,他回答自己与视力正常的未婚妻同住,室内开灯完全跟随未婚妻的作息;以前自己住单人宿舍或与盲人朋友聚会时则完全不开灯,就算灯开着自己也根本注意不到。

12. 被问及如厕后如何确认擦拭干净,他表示一直对大家执着于这个问题感到不解,实际上仅凭纸巾擦拭时的阻力和摩擦力触感就能轻松判断。

13. 针对是否有意尝试新兴的细胞逆转基因治疗或脑机视觉假体,他解释自己的失明源于手术感染导致的不可逆损伤,修复眼压已无实际意义;目前自己的生活很充实,绝不会为了尚未成熟的技术去冒手术风险当小白鼠,而且大脑已有十余年未接收视觉信号,重新建构视觉感知的适应过程将极其艰难。

14. 被问到失明后是否还会习惯性睁眼和眨眼,他证实自己平时依然保留着正常的睁眼与眨眼动作。

15. 谈到视障群体内部的交流,他表示在视障圈子里找到了强烈的归属感;视力健全的人往往很难真正体会盲人的处境,在视障社群里与境遇相同的朋友交流能获得难得的被理解感。

16. 面对网友关于漫画英雄夜魔侠等恶搞提问,他幽默反问对方当超人拥有激光眼是何种体验,并调侃自己其实是一名全美橄榄球联盟(NFL)的裁判。

4. 做了近六年游戏质量保证分析师(QA Analyst),我来回答关于游戏测试的一切

1. 这位从业近六年的游戏质量保证分析师(QA Analyst)开场介绍道,自己在自研引擎、Xbox、PlayStation和多人游戏等领域均有测试经验,本次有问必答,但受保密协议(NDA)限制不会透露具体雇主或游戏名称。当被问及测试过的游戏早期版本究竟有多混乱时,他坦言早期版本既吓人又搞笑,到处都是临时占位资源和严重破坏游戏运行的恶性漏洞(Bugs),团队经常把这些早期画面做成搞笑合集;很多缺乏经验的新人刚入行看到半成品时往往一脸失望,甚至会怀疑人生地问「我们真的要上线这个吗」,因为不了解游戏开发流程的人很难理解必须信任这个渐进过程。

2. 有读者好奇他业余时间是否还喜欢玩游戏。他回答说自己依然热爱,并举例称上周五上班期间他一直在等《暮血》(Duskbloods)的网络测试,下班打卡后立刻守着服务器开服,甚至原本打算为了测试而请假,相当于宁愿自愿无偿帮人测游戏也不想干本职工作。

3. 谈到如何入行以及需要什么资质,他表示自己大学学的是完全无关的文学专业,毕业待业时在游戏工作室的招聘页面上看到了初级岗位便投递了简历。他认为求职主要看能否把自己推销出去以及人脉关系,若有先前的测试经验或对游戏开发流程有所了解会很有帮助。

4. 有人询问游戏测试的具体流程,究竟是从头玩到尾抓虫,还是只测试特定片段。他解释两类测试兼而有之:有时是针对新功能进行验证,哪怕功能运转正常,也可能因为不好玩或与整体脱节而不合格;有时则进行更宽泛的通篇试玩,旨在寻找漏洞、尝试利用游戏机制漏洞(Exploits)或者评估整体手感。

5. 被问及是固定薪资还是按项目签合同、是否使用自动化测试时,他透露自己作为全职员工已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了近六年。他非常享受做笔记和提反馈的过程,尤其是当决策层愿意倾听时;团队也配备了自动化测试来收集内存和帧率等数据,测试人员不需要干坐在屏幕前盯着,但会参与制定自动化测试应涵盖的内容。

6. 针对玩家感觉如今3A游戏(AAA games)首发版本越来越不稳定的现象,有人问这是否属实以及原因何在。他认为这种感知完全准确,过去没有网络补丁和热修复(Hotfixes),游戏发售前必须打磨得尽善尽美;而如今数字化让制作人和高管觉得后续修补也无所谓。此外,当今3A游戏的体量膨胀得极其夸张,且近年图形技术更新过于频繁,开发者疲于追赶也是关键原因。

7. 被问到薪资水平与办公地点时,他表示为了避免被认出具体公司而不便透露国家,但坦言测试岗位的薪水在行业内明显处于较低梯队,远低于引擎或后端开发人员以及美术人员。

8. 有人问测试时是否真的需要故意撞遍每一堵墙来找漏洞。他回答确实经常撞墙,自己很喜欢测试物理碰撞与角色穿模(Clipping)、漏洞以及人工智能(AI)表现;虽然开发和策划会提供测试说明,但这些远远不够,测试人员经过多年训练已经形成了专门打破系统的思维模式,能一眼看出新系统可能在何处崩溃。

9. 关于补丁更新需要投入多少测试时间,他指出补丁和热修复在发布前必然会经过测试,但整体进度完全由制作人把控;现实中开发人员延期交付导致留给质量保证团队的测试时间被严重压缩的情况屡见不鲜。

10. 有读者问是否存在很多「明明是Bug但因为有趣而直接保留为特性」的情况。他表示虽然确实发生过,但总体而言并不常见,因为开发过程中项目变动极大,漏洞数量过于庞大,绝大多数都会被直接修掉。

11. 谈到入行所需的沟通能力,他补充道测试工作一半在于发现问题,另一半在于清晰地表达和呈现问题;测试人员经常需要在不同部门间充当沟通桥梁,并说服他人某些问题至关重要必须解决,这也是业内许多制作人由测试岗转岗而来的原因。

12. 被问及是否遇到过测试人员泄密时,他表示自己认识的同事没有泄密过,但大家普遍调侃实习生特别喜欢在网上议论内部机密。

13. 面对是否在玩《侠盗猎车手6》(GTA6)的调侃,他澄清自己并非Rockstar Games的粉丝,但承认这家公司在技术上代表了行业标杆,每次发售都是同行瞩目的焦点。

14. 有人问日常工作中最大的意外是什么,他直言不讳地回答是「层出不穷的糟糕决策」。

15. 关于寻找系统故障的最佳方法,他指出并没有万能手段,但随着经验积累往往能凭直觉判断出哪里会出问题,尤其是当系统规模变得庞大或与其他大型系统发生交互时最容易崩溃。

16. 被问到职业病是否会影响平时玩游戏的乐趣时,他承认确实会有影响。由于他在业余时间也在自学建模、材质和着色器(Shaders)等开发技术,玩游戏时经常会忍不住注意到树丛、草地或光影上的瑕疵。

17. 有同为测试岗的读者抱怨自己在公司里沦为开发人员的跑腿打杂工。他回应称,如果公司架构不允许测试人员在文档之外自由尝试与探索,说明结构本身存在问题;开发人员自负并不罕见,每当有人觉得自己比测试人员更懂测试时,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出成堆的漏洞摔在对方眼前。

18. 关于测试过最震撼的技术突破,他表示自己所在工作室的主力单机作品已经开发了约15年,发售后至今仍在持续维护,其性能表现非常惊人,但受限于保密要求无法透露更多细节。

19. 被问及遇到过最搞笑的故障时,他回忆起飞天战马、在水下策马奔腾、身披重甲的婴儿、在空中游泳以及乱穿异性服装的非玩家角色(NPC)。

20. 针对具体的工作环境与设备,他透露目前采用混合办公模式,作为内部核心测试人员拥有项目的完整代码权限,有时在主机上跑打包版本,有时直接在集成开发环境(IDE)中编译并运行游戏,以便在遇到问题时设置断点辅助程序员调试。

21. 谈到《巫师3》在发售多年后推出新内容,他认为这是聪明的做法。他自述曾是CD Projekt RED的忠实粉丝,但当年《赛博朋克2077》的首发体验让他大失所望并立誓不再预购;这次推出追加下载内容(DLC)是向玩家证明首发品质的好机会,也能为未来的新作造势。

22. 假如有机会抹去记忆重新体验一款游戏,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艾尔登法环》(Elden Ring),并盛赞宫崎英高是他心目中史上最出色的创意总监。

23. 对于想从用户体验(UX)转行游戏测试的提问者,他建议可以了解国际软件测试认证委员会(ISTQB)的认证考试与学习材料以掌握测试方法论,同时前往独立游戏社区为那些有潜力发售的作品提供免费测试,以此积累项目经历并丰富简历。

5. 我来自密歇根上半岛,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开场介绍自己从小一年级起就生活在密歇根上半岛(Upper Peninsula of Michigan),家在迪金森县(Dickinson county)一个只有一个红绿灯的偏远小镇,离威斯康星州边界只有5分钟车程,目前在下半岛读大学,父母和祖母仍住在当地。有人问起当地父母从事什么工作、就业机会是否很少,他回答那里的职业选择确实非常狭窄,自己的母亲是一名在家办公的网页设计师(web designer),父亲退休前是当地学校的学区总监(superintendent)。

2. 有人提到从密歇根中部开车去上半岛比去印第安纳波利斯还远,问起两地往返的交通体验。他表示往返路程确实非常漫长折磨,自己查过路程,大学放假开车回家的耗时,跟直接开车去弗吉尼亚州探亲差不多。

3. 有下半岛的网友好奇,上半岛居民是想独立成州、留在密歇根州还是想并入威斯康星州,以及是否喜欢当地传统肉馅饼(pasties)和多久去一次下半岛。他回答大家的心态很复杂,留在密歇根州挺好的,但因为与下半岛没有陆地接壤,尤其是自己紧挨着威斯康星州,感觉确实有些微妙,不过家里长辈都是密歇根人;关于肉馅饼,全家人都爱吃但他自己不喜欢,觉得吃起来就像没放调料的土豆,加上自己不爱吃通常搭配的番茄酱;他目前在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 of Michigan)就读,大部分时间都在下半岛,家里以前一年会去一两次下半岛探亲,现在主要是他放假回上半岛,父母偶尔也会下来看他。

4. 有网友询问离开城镇后是否依然完全没有手机信号。他表示大部分区域现在都有一定信号,但不算特别稳定,近年来推进5G网络建设改善了很多;不过穿行海华沙国家森林(Hiawatha national forest)这种占据半岛近半面积的区域时,确实存在盲区,即使有信号也断断续续。其他网友补充道,沿路大多有信号但偶尔会中断几段,近年来基础设施已经建设了很多。

5. 被问到外界对上半岛的天气有什么最大误解,他指出大家总以为所有地方降雪量都夸张得吓人,虽然像霍顿(Houghton)这种地方一两个月能下6英尺深的雪,但并非到处如此,内陆地区并不严重,自己家那边大概每年遇上一场两三英尺的风雪;而且大家只关注冬天,完全忽略了这里的夏天有多舒服,气温大多在华氏70多度到80度出头(约24至28摄氏度),极少达到90度,虽说只有短短几个月,但气候非常宜人。

6. 有人好奇上半岛是否有一部分属于中部时区(Central Time)。他回答确实如此,与威斯康星州接壤的四个县采用中部时间,因为当年给过选择权,当地就选了不一样的时区。

7. 针对网友询问2001年赫利镇(Hurley)脱衣舞娘的八卦,他幽默地表示自己那时候还没出生,实在没法回答。

8. 有人问能不能去旅游,他热情欢迎大家来玩,同时开玩笑提醒一定要小心,别在树林里被大自然给「吞了」。

9. 有人提到上半岛缺碘以及美国加碘盐起源于密歇根的历史,他表示自己不太了解这背后的碘缺乏细节,但密歇根加碘盐的渊源大概率与底特律周边的盐矿有关。

10. 被问及对当地波西米亚山(Mt Bohemia)雪场的看法,他表示那是个很酷的地方,虽然自己的滑雪水平还没达到能挑战那里的程度,但去过那一带,风景非常优美。

11. 有人询问著名的保尔丁之光(Paulding Light)神秘发光现象是否属实。他回答自己不住在那一侧无法完全下定论,但这不算未知超自然现象,一些学生做过实验,证明本质上是远方公路上驶过的汽车灯光。

12. 有同行问起是否因口音被当成加拿大人,以及自称来自密歇根时别人是否总默认是底特律。他表示自己的口音不算重,主要是元音a的发音、常说「oh yas」以及吞音连读,听起来更偏向中西部口音;而在介绍家乡时他摸索出了一套办法:在国外只说来自美国,在国内说来自密歇根上半岛,跟密歇根老乡交流时则直接报出上半岛以及家附近知名度较高的小镇。

13. 有在美加边境生活的网友询问能否收到加拿大的广播或电视信号。另一位当地网友分享说在霍顿县北部和基威诺县确实能收到桑德贝(Thunder Bay)的广播,小时候也是通过老式卫星锅看加拿大电视节目长大;当事人则表示自己住在半岛另一端离加拿大不够近,收到的多是威斯康星州的广播电视。

14. 有网友询问去当地露营打猎需要注意什么。他强烈建议把防虫喷雾当成最重要的装备,森林里蜱虫(ticks)和蚊子极多,建议穿长裤和长袜,并把裤脚扎进袜子里,每天都要全身检查蜱虫;他还特别提醒,发现木蜱虫千万不要尝试用手捏碎,它们的硬壳几乎坚不可摧,甚至有被胶带贴在墙上好几年依然活着的恐怖传闻,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直接扔进水流、湖泊或小溪里溺死;此外一定要沿着步道行动,远离步道很容易在荒野中迷失。

15. 被问到是否去过猎鹿营地(deer camp),他回答从未去过,因为父亲不爱吃鹿肉,所以家里从来不打猎,不过身边的朋友基本都会去。

16. 被问到毕业后是否打算回上半岛生活、有什么长期冬季爱好,他表示完成学业后某个时间点可能会搬回去,但目前没有具体计划;小时候常滑雪和滑冰,现在滑冰技术已经生疏,长大后自己更偏向文艺路线,在疫情前一直练习竞技舞蹈,平时也画很多画。

17. 有网友开玩笑说加拿大应该吞并上半岛、问他想不想当加拿大人。他打趣回复说反正上半岛离加拿大确实比留下半岛还要近,而且考虑到当下的政局,自己真不会反对。

18. 有人询问他是否有芬兰血统、当地是否有人讲芬兰语。他回答自己没有芬兰血统,家里的血统主要是德国裔,认识的北欧后裔多是瑞典裔。

19. 被问及上半岛人(Yooper)与下半岛人(Troll)哪个更好,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必须永远支持上半岛人。

20. 面对想要寻找玛瑙(Agates)和荧光石(Yooperlites)的提问,他表示自己住在内陆而非苏必利尔湖沿岸所以无法确定具体地点,但知道不少人会去基威诺半岛周边搜寻。

21. 有网友询问他具体来自哪个城镇。他透露自己是在铁山(Iron Mountain)周边区域,但出于个人隐私考虑,不公开具体小镇的名字。

22. 被问及半岛上是否还有未被采伐的原始森林(old growth forests),他表示确实有不少免于早期木材工业砍伐的原始森林保留至今并受到保护,豪猪山(Porcupine Mountains)和海华沙国家森林都有原始森林区域,且由于大部分森林长期受到严格保护,无论是否属于原始林,生态植被都恢复得非常繁茂。

6. 加拿大急救护理人员(Paramedic)有问必答

1. 网友表达感谢,提及当年突发心脏病时急救人员紧握他的手不断安慰。作为在加拿大同时服务于偏远地区与城市救护车站的急救护理人员(Paramedic),我回复说,自己在救护车上一直铭记一句话:“患者不会记得你用了什么药或走了哪套流程,但他们永远会记得你对待他们的方式。”很高兴看到对方如今依然健康。

2. 网友好奇省内毒品政策变动对急救工作的影响,比如药物过量呼叫比例是否有变化。我表示自己是在疫情管控后入行的,从业时间还不够长,无法评判各项政策的深远影响;不过从实际观察来看,自己从未在安全注射点处理过药物过量事件。

3. 被问到为什么选择成为急救护理人员时,我提到自己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都曾被急救人员救过性命,那时就深知这份工作至关重要,因此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4. 有人询问救护车日常由谁负责清理。我解释说这取决于站点规模,在 99% 的站点都是急救人员自己动手。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据我所知只有维多利亚、温哥华以及新增的乔治王子城站点配有专职人员负责清洁和补给;其余地方都由我们自己在出车间隙或下班后完成消毒、盘点与补给。

5. 关于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积累资历和获取稳定职位是否依然困难、毕业后能否进入温哥华工作,我指出过去确实需要多年偏远地区轮转,但现在情况已大不相同;从初级急救护理人员(PCP)学校毕业后直接在温哥华入职毫无难度,只是刚起步未必能分到高负荷的主力救护车。

6. 针对急救人员薪资偏低的说法,我澄清自己目前刚二十出头,年收入已超过 12 万加元,收入相当可观。

7. 被问到职业生涯中见过最糟糕的场景以及与普通上班族相比的心理压力,我坦言从创伤角度看,最严重的是一起导致两人完全身首异处的车祸;但最挥之不去的,是曾救助过一位试图用塑料餐刀割腕自杀的老妇人,对方几乎就要成功了,显然为此反复割了数个小时。

8. 谈及这份工作在心理层面的负担,我认为因人而异。有人完全不受影响,有人则感触极深。除了涉及儿童或明显被体制遗弃的弱势群体外,常规车祸和火灾并不会一直困扰我,反而是那些安静而脆弱的“人性瞬间”会让我偶尔陷入沉思。

9. 有读者询问入行培训时长以及是否后悔入行,我介绍说紧急医疗响应员(EMR)培训大约一个月,初级急救护理人员课程历时约一年,此外还有 6 个月的临床跟车实习;如果有一千次人生,我有 999 次都会选择当急救人员,剩下的一次则想去森林里隐居当僧侣。

10. 被问到加拿大是否有志愿急救人员时,我表示虽然有圣约翰救护机构(St. John’s Ambulance)这类参与赛事医疗保障的组织,但严格来说不能算作急救人员。

11. 谈及工作中最令人意外的地方,我直言没想到许多人对急救人员态度冷漠甚至抱有敌意。我从小以为大家都会感谢一线急救人员,但实际在救护车后舱救治呼救者时,我遭遇过的死亡威胁、人身伤害恐吓乃至直接被袭击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12. 网友好奇我最欣慰的救治经历是什么,我表示平时很少能得知患者后续的康复结局,最让我欣慰的始终是那些本已打算结束生命、但在与我深谈后决定再坚持活下去的人。

13. 有人询问急救人员是否会查看患者手机里的医疗 ID,我表示如果患者病情严重到无法语言沟通,在争分夺秒的几分钟里绝不可能去翻找手机;但我会查看医疗手环和相关刺青,车上的“内有婴儿”贴纸也很有帮助。

14. 被问及药物成瘾者占用了多少时间和资源时,我强调自己的职责就是成为被调用的资源并全力施救,哪怕整天都在处理这类事件也无所谓;衡量哪个患者更值得救治并不是我的工作,药物过量同样是紧急医疗事件,在街头巷尾与在豪华顶层公寓里的求救者应当获得同等水平的专业照护。

15. 针对使用纳洛酮(narcan)的频率,我提到如今公众可获取的纳洛酮非常普及,很多时候路人已经提前给药,因此急救人员亲自用药的频率其实不高。

16. 谈到急救系统的心理健康氛围与应对机制,我表示团队内部对心理健康的重视程度很高,那种“硬扛过去”的陈旧观念已经彻底不复存在,从业者在毕业后尽早找好心理咨询师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17. 有人询问家属或围观路人怎样协助才能让急救更顺畅,我建议路人保持距离、不要围观,如果不具备专业技能就不要插手;通常我们只接受急诊护士、重症监护护士、急诊医生以及能协助胸外按压的消防员施以援手。

18. 关于职业生涯规划与平均从业时长,我回避了具体工龄以保护隐私,但表示自己希望以此为终身职业,并计划未来进一步进修高级急救护理人员(ACP)和重症监护方向。

7. 14岁起深陷缓刑(probation)泥潭,30岁终于重获自由

1. 问起为什么会背上缓刑,当事人先自述从14岁起就断断续续处于缓刑(probation)状态,如今30岁终于迎来成年后第二次彻底解除缓刑,感觉非常奇特;而最初惹上缓刑并没有什么大案,全是轻罪持有这类烂事,外加一次为了卖东西换钱买大麻而顺手牵羊。

2. 谈及14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回忆当时有个蠢蛋非要在驻校警官(SRO)眼皮底下找他买大麻,结果警察当场从他身上搜出了大约0.25克大麻,自此卷入司法系统。

3. 被问到中途为何会再次违规被罚,他讲述了第二次的荒唐经历:当时和朋友逃学,他提醒对方别走那条回学校的路,但朋友偏要走导致两人被抓;当警察命令他们上车回教室时,朋友突然掏出一个烟斗扔到他身上大喊「这不是我的」,结果两人同时被起诉,而那个烟斗其实是他一个月前丢失的自己的烟斗。

4. 关于缓刑期间的监管方式与报到频率,他表示通常是每月报到两次;但在多重缓刑叠加期间,他必须每月在两个不同的城镇各报到两次,在第三个城镇再报到两次,外加每月三次家访,频繁的报到让人极难保住工作,几乎感觉像是制度在刻意破坏一个人的正常生活。

5. 针对从这一恶性循环中学到的教训,他感慨自己学会了如何辨别身边的人并清理社交圈,如今也已经彻底戒除成瘾;他想给年轻人的忠告是:年轻时务必脚踏实地积累底子,等到二十多岁后半期有了基础再去由着性子做想做的事,因为十几岁时想讨好的那些人,到了二十几岁你要么会厌恶他们,要么他们早已面目全非、甚至不到25岁就已经离世或入狱。

6. 谈到未来五年的规划与手头的债务,他坦言自己背了4次酒驾(DUI)记录,要缴清相关费用将是一笔天文数字;他解释自己和哥哥都被当地警方盯上,当时为了尽快离开看守所、避免缓刑期违规被抓并叠加更多罪名,他大多数时候只能选择认罪认罚。

7. 聊起家庭关系,他提到自己的家庭非常传统且笃信宗教,第一次因大麻被捕后大多数亲戚便很少与他往来,加上他几年前才得知自己是被收养的,家人普遍觉得他问题太多;不过他和父母的关系相对还行,自己虽然碰过多数毒品,但一直靠自己谋生打拼,从未做出极端的举动去祸害家庭来换取毒资。

8. 问到解除缓刑后的打算,他表示希望先找一份正经工作,去旅旅游满足一下探索欲,同时也在考虑报班上课提升自己;对于过往的犯罪记录,他最近的一桩罪名已经撤案,希望能争取在明年办理消除记录(expunge)。

9. 聊及所在地区制度与经济压力,他透露自己身在田纳西州,在这里必须提前交齐缓刑监督官(PO)的监管费用,而法院罚金则是另一套流程;他庆幸当地废除了因欠费而抓人的债务人拘押制度,否则面对连环的制度性收费,人迟早会变成彻底依附于系统的奴隶。

10. 当被问及如果自己成为缓刑监督官会选什么毒品时,他开玩笑称大概会选可卡因,因为监督官不仅有一大堆琐事要处理,还得时刻摆出一副刁难人的严苛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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