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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ddit 每日精选|人物与问答

28 分钟阅读1093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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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有权势的父母花钱雇人绑架孩子,我曾是其中之一:有问必答

1. 被问到父母究竟是因为什么所谓的“问题”将他送走,当事人结合自身经历与档案说明,十五年前自己半夜在卧室被强行带走送进野外治疗营(wilderness therapy program),这类机构属于“问题少年产业(Troubled Teen Industry)”,每年有超过十万名孩子被父母送入其中。他的父亲与继母是知名律师,当时正发起诉讼试图从生母手中夺取全部抚养权;由于他们严苛专断且从不陪伴,他在家中拒绝与他们交谈。随着法院倾向于将他判回生母身边,父亲便将他送去营地作为惩罚。他如今调取的法庭记录显示父亲在宣誓书里充斥着谎言,而机构当年的评估也证明他本人没有任何临床心理问题。

2. 有读者询问这段经历对他的长远影响以及他与父母的现状,当事人表示自己属于幸运的少数,离开后得以转入普通学校,没有被转送去更严苛的长期寄宿学校。他在营地里选择百分之百低头顺从,事后证明这是非常明智的自保策略;如今除了遗留的一些健康问题外生活相对正常,而父亲和继母即便在所有档案和法律文件极度不利的情况下,至今仍坚持当年的做法,拒绝承担任何责任。

3. 被问到公众如何推动对这类机构的调查与关停,当事人指出虽然没有立竿见影的捷径,但可以通过投诉、联系国会议员、支持反虐待组织以及传播幸存者经历来扩大关注。他强调这是一个由供需驱动的产业,外界往往只对作为“供给端”的营地施加压力,却忽视了作为“需求端”花钱送走孩子的父母,导致家长虐待孩子后依然能带着良好声誉全身而退。

4. 有网友提到帕里斯·希尔顿(Paris Hilton)曾就类似遭遇公开作证,当事人回应称这确实是该产业获得过最高关注度的事件,她当年被送去的那家机构近期已经关闭,《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对此做过报道。

5. 被问及目前是否还与父亲及继母保持联系,当事人透露关系十分复杂。多年后他曾以为对方有所改变,在未收到道歉的情况下尝试恢复交流,但同样的控制与虐待行为很快故态复萌,如今双方已彻底断绝往来。

6. 有读者询问生母得知他被抓走时的反应以及他脱身后的情况,当事人回忆称他和生母当时均未得到任何提前通知,半夜有两个壮汉闯入卧室将他叫醒,以暴力和束线带(zip ties)进行威胁强行带走。生母得知后极其愤怒,但受制于抚养权诉讼中的特殊条款无法立即阻止;当他脱离营地后立刻回到了母亲身边,再未回头。

7. 针对有网友提及有严重自残倾向的孩子家庭是否别无选择的疑问,当事人指出每个案例都不同,青少年的极端行为往往源于家庭环境与父母行为本身,在考虑极端手段前必须穷尽所有温和方案,将孩子送去虐待机构是父母不愿反省自身的偷懒逃避之举;其他讨论者也补充指出,这类机构纯粹是营利性质,为了压低成本大多以每小时十美元雇佣毫无经验与专业资质的年轻人,推行没有任何临床研究支持的所谓治疗。

2. 我是一名确诊散发型克雅氏病(sCJD)的30岁男性,有问必答

1. 开场背景与早期症状:这名30岁男性根据实验室检查与磁共振成像(MRI)刚被诊断出极可能的散发型克雅氏病(sCJD),因其基因型为纯合甲硫氨酸,预期寿命不足两个月,期间将经历失智、意识模糊直至昏迷离世。被问及最初察觉到什么异样时,他表示当时真切地感觉“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注意力极难集中、严重失眠到每晚至多睡一两个小时、吞咽固体困难,还突发了极严重且挥之不去的焦虑;而真正促使医生严肃对待的,是持续的声音嘶哑以及左侧肢体肌张力增高。

2. 被问及在认知能力彻底丧失前有何打算,他坦言自己最严重的症状之一是极度的冷漠,甚至一夜之间就对曾经沉迷的游戏失去全部兴趣,因此很难提起劲头去度假,眼下只想给家人留下一些回忆。此外,他近期了解了美国的尊严死(death with dignity)即协助自杀(assisted suicide)流程,认为这套制度对急症患者极不友好,因为规定必须在相隔至少15天的两次面诊中由本人亲自确认同意。

3. 有读者请他分享生平值得骄傲或美好的经历,他表示自己最幸运的是与一生挚爱相伴了十年,对方是他见过最温暖的人,离开她和家人是他最大的遗憾;两人最美好的回忆是一起旅行看野生动物,而几个月前陪妻子去伦敦庆祝30岁生日完成了她的愿望清单,在临近生命终点时留下这段记忆对他意义非凡。

4. 被问到生命仅剩两个月如何看待来世,他估算这两个月里至少有一半时间会在昏迷中度过,认知能力将断崖式下跌。他从未深信宗教,也不确定是否有来世,但他相信自己会通过共同的经历和记忆在所爱之人心中延续;而且几秒钟的梦境有时漫长如一生,他希望在自己的意识深处能永远与爱人相守。

5. 有人询问检查经过及该病是否属于遗传突变,他解释多年前曾做过全基因组测序,确认自己没有致病基因突变,此次发病纯属极小概率的随机事件;但在决定病程进展速度的朊病毒基因第129号密码子上,健康人群大致均分为三种等位基因型,而他是病程恶化最快的类型。

6. 被问及确诊前是否了解过朊病毒疾病(prion disorders),他表示自己长期受健康焦虑困扰,因而对许多罕见病非常熟悉,以前就觉得克雅氏病(CJD)是仅次于狂犬病的最可怕死法之一。他自嘲在30岁患病的概率仅有约五千万分之一,但欣慰的是死后遗体有望用于科学研究;这种无可挽回的绝症虽然残酷,却也迫使人直面死亡、尽快完成道别并安排后事。

7. 一位神经重症监护室护士分享了护理散发型患者的经历并提到多数患者死后才最终确诊,他回应称医生也是这么告诉他的,自己目前还能保持清醒意识已属罕见,但认知随时可能像开关一样彻底关闭;虽然最终确诊需等尸检,但影像特征已极为典型,医生建议他按确诊来安排余下生活。

8. 有人随口问他最喜欢喝什么汤,他回答是龙虾浓汤(Lobster bisque)。

9. 被问及从发病到确诊耗时多久、药物对焦虑是否有缓解作用,他回答从出现症状到诊断仅用了三周,磁共振成像(MRI)特征已非常明确,腰椎穿刺(lumbar puncture)更多是例行确认。在确诊前,只有睡前饮酒能稍微让大脑放慢节奏并带来些许缓解,但随后会引发极严重的宿醉,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药物能有效改善他的失眠与焦虑。

3. 靠好运提前退休,有问必答

1. 这位来自芬兰的 33 岁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提到,自己从小就觉得万事万物都与金钱挂钩,因而很早就对金融产生兴趣;后来由于机缘巧合结识了身在芬兰的比特币(Bitcoin)早期开发者 Martti Malmi 并进入加密货币领域,如今靠商业地产等被动收入每年税后进账约 10 万欧元。当被问到平时出游旅行是否频繁时,他表示自己其实不常出远门,因为自己就生活在一个靠近大自然的优美海滨小镇,虽说隆冬时节确实有些难熬,但舒舒服服待在温暖的室内即可。

2. 被问及退休后平时都做些什么来打发时间、保持充实时,他回答说自己每天的生活很简单,主要就是带着狗一起运动锻炼,在大自然中享受平静的生活。

3. 有读者好奇他究竟投入了多少本金才能获取这样的被动现金流,并猜测本金是否在 100 万欧元左右。他回应称,自己的年化投资回报率大约在 7%,如果遇到需要维修翻新的年份回报率会稍有下滑,整体投入的资本大约在 250 万至 300 万欧元。

4. 有人询问他目前的被动收入具体来自哪些渠道,他解释说,自己的现金流主要来自名下持有的几处商业地产。

5. 被问到发财变富前后的饮酒量有什么变化时,他表示自己现在的饮酒量其实比以前更少了,因为如今生活无忧,已经不再需要依靠酒精来排解日常的压力。

6. 有人询问他对当前比特币的看法,以及在定投交易型开放式指数基金(ETF)的同时每月定投一点比特币是否算好策略。他指出,这完全取决于个人的财务状况;十年前或许是暴富的疯狂时期,但现在主流的大市值加密资产投资逻辑已经趋近于指数基金,会像标普 500 等标的一样长期存在,但他更建议投资者配置一些能在数字虚拟市场之外稳定赚钱的实体资产。

7. 面对感叹自身境遇艰难、缺乏改变命运机会的留言,他表示世上本就没有现成的机会,人必须主动去为自己创造机会;尝试得越多,转机才会随之出现。

4. 2000年代初我是美国最大的电影盗版者之一: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开场透露,自己在2000年代初曾是美国最大的电影盗版者之一:早年父母教他用家用录像系统(VHS)录制盗版,他在学校倒卖还在上映的《泰坦尼克号》录像带;90年代末他深度使用互联网中继聊天(IRC)扩大分发,成为 DALNet 和 EFNet 大频道的管理员;2003年上大学时,他利用校内三台无人监管的 OC3 高速服务器和 1TB 独立磁盘冗余阵列(RAID)搭建了当时全美最大的盗版文件传输协议(FTP)服务器之一,期间从未被抓也没怎么牟利。有人问如果清空所有黑客知识重新开始会如何自学,他回忆自己最初学黑客技术完全是因为穷,80年代末家里刚买第一台电脑一两天就被他弄坏,修起来很贵,修好后立刻又坏了,父母罚他禁足直到自己修好为止,从此计算机成了他生活的核心。

2. 有人好奇他是不是当年知名的盗版发布者 aXXo,并询问既然不图赚钱且被抓后果极严重,究竟是什么动机驱使他这么做。他澄清自己不是 aXXo,但向当年的老搭档们隔空打了个招呼。关于动机,他表示当时确实有人用“盗版能反哺版权方”来合理化行为,但他没完全当真,本质上就是当时自己太穷、买不起又想要,同时具备获取资源的能力;而把资源大范围分享给别人,更多是出于寻找归属感、渴望成为圈子一部分的冲动。他坦言那时还没人会因此坐牢,自己年纪太小、太蠢,根本没考虑被抓的财务后果,能全身而退全凭运气好。

3. 被问到如今是否还在参与盗版以及目前从事什么工作,他回答自己现在是一名企业架构师(enterprise architect),早已彻底远离盗版,所有内容都高高兴兴花钱买正版,毕竟现在有了正经工作和收入。

4. 有读者问他如何看待如今各种内容变成数字许可(digital licenses)、用户不再真正拥有数字资产的现状。他坦言自己对此其实不太介意,认为从普通消费者和开发者角度看各有利弊。比如在音乐方面,他依然喜欢收藏黑胶唱片(vinyl)和数百张实体 CD,因为这些实体本身就是包含包装和宣传的完整艺术品,而且自己真正拥有它们;至于数字版权归属的界限到底在哪他并不太关心,因为底线在于“大不了我随时能重操旧业去搞盗版”。

5. 还有人问他当年的盗版代号是什么。他表示当时的代号和自己在这个问答帖里用的名字非常接近,不过那个年代自己其实用过很多不同的化名。

5. 韩国财阀(chaebol)联姻远亲问答:特权、迷信风水与真实生活

1. 当事人开场说明自己是一名与韩国财阀(chaebol)有远亲关系的普通韩国人,虽然亲属关系并非三星、LG那种顶级层面,但也有一些不寻常的经历。有人询问他作为远亲是否无法分得遗产,以及是否能获得教育资助、工作机会、创业无息贷款或商业引荐等优待。我回答说,自己是通过联姻结识的远亲,没有血缘关系,因此根本不可能分到任何遗产;由于自家经济条件已经相当宽裕,平时不需要学费等资助,不过未来确实可能拿到一些工作岗位方面的引荐。

2. 被问到财阀究竟凭什么能在韩国经济和国家体系中占据如此庞大的地位时,我解释说,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他们掌握着韩国规模最大的企业。许多财阀之所以能壮大至今,离不开历任政府的大力扶植,早在20世纪60年代左右,扶持大企业并拉动出口就是国家的核心目标。有其他讨论者补充道,战后为了参与国际竞争,政府实质上为部分家族划定了类似封地的特权并扶植寡头垄断,通过输送行业资源、补贴和税收优惠造就了这些富豪阶层。

3. 有同样有财阀关联背景的读者好奇,财阀成员在韩国出行时那种让众人停步鞠躬的绝对支配感究竟如何看待。我表示,自己当年还是个大学生、第一次亲眼目睹这种场面时,脑子里只觉得“挺酷的”,但同时也感到有些滑稽,因为那位财阀成员在我眼里看起来就是街头随处可见的中年大叔。对于普通大众而言,大部分人其实不会多想,因为大家早就习惯了财阀的存在,而且普通人在现实中几乎没有机会接触他们,对日常生活并没有实质影响。

4. 有人询问我经历过最不寻常的事情是什么。我回答说,这在“因脑震荡险些丧命”与“驾驶帆船从韩国航行到日本”这两件事之间难分高下,一个是极其糟糕的遭遇,另一个则是极其美妙的体验。

5. 针对没能考入顶尖名校联盟(SKY)、也没能进入财阀旗下大企业(대기업)的普通韩国人如何谋生以及生活成本是否吃得消的提问,我解释说,没考上名校并不代表完全与工作绝缘,但确实更难进入大企业或从事律师、药剂师、会计师等专业行业。金融、法律和公共领域的某些顶尖岗位几乎被名校毕业生垄断,不过只要拥有首尔优质大学的四年制学士学位,进入大企业依然有不错的机会。至于生活成本,主要取决于是否住在首尔以及是否有子女;在首尔没有父母支持几乎不可能买得起公寓,因此大家对买房格外谨慎,也有很多人选择投资股票来改善财务状况。

6. 被问到有多喜欢电竞选手 Faker 时,我坦白说自己其实从没玩过《英雄联盟》,但很清楚他在自己的领域是传奇人物。我认为绝大多数韩国大众对他都抱有好感,至今为止自己还没见过任何讨厌他的人。

7. 有读者提问财阀是否有独特的仪式或习俗。我回答说,外界传闻确实很多,但我确切知道的有四点:首先,他们非常迷信并看重四柱八字(saju)和风水地理(poongsujiri)等传统信仰;其次,他们大都有英美等国的海外留学经历;第三,我私下接触过的人其实都挺正常;最后,社会规则对他们往往破例格外开恩。

8. 被问及如何看待韩国的长幼尊卑年龄等级制度以及是否觉得令人窒息时,我表示自己很幸运从未遇过有毒的老古板(꼰대),因此目前其实挺喜欢这种等级秩序。我很适应在等级阶梯中明确自己的位置并清楚该做什么;这也得益于如今的环境比过去温和得多,像我祖父上学时学长命令把威士忌倒进鞋子里一口喝干就必须照办,而我现在的处境轻松得多,只要尊重前辈并友善对待后辈即可。

6. 做过11年荷官后转行做赌场监控(surveillance)的从业者问答

1. 有玩家询问赌场对偶尔利用策略获利的优势玩家(advantage player)有什么清退规则,他结合自己在第 5 家赌场工作的背景回答,这取决于具体类型。如果属于算牌客(card counter)且已被录入数据库,一旦被认出来就会立即被禁止玩二十一点(blackjack),但通常还被允许玩其他项目;若尚未录入且保持低调,大概率不会被发现。此外在他所在的赌场,针对老虎机的优势玩家往往更不容易引起监控注意。

2. 有人提到自己曾在半夜醉酒玩轮盘赌(roulette)赢了数倍筹码,荷官却紧张念叨自己要丢工作。他解释对方大概率只是在开玩笑,不过遇到客人连续赢钱、尤其是同一个数字不断中奖时,荷官确实会神经紧绷。有些人吹嘘自己能精准控制落球位置,在他看来多半是胡扯,绝大多数只是纯粹的运气巧合,荷官因此被开除的概率不到百分之一。

3. 有同行分享自己发牌时曾遇到女赌客称「丈夫在楼上看着我们」,以为是指监控室,结果对方回答丈夫早已去世。他对此产生共鸣,自嘲自己似乎也经历过一模一样的怪异对话,怀疑遇到的是同一个人。

4. 针对荷官赔付算错是否总会被监控抓到的疑问,他表示这完全取决于当时有多忙以及监控的视线落在哪里。他所在的美国中西部赌场规模较小,总共只有 17 张赌桌,夜班时甚至只开 1 桌;没有其他杂务时他们会一直盯桌,赌桌开得多时则优先关注大额投注者和业务生疏的新荷官。因此确实会有大量疏漏被放过去,但只要视线正好对准,哪怕算错 5 美元也会立刻打电话通知赌桌主管(pit)。

5. 被问及最喜欢的沙拉酱时,他透露自己最爱日式铁板烧餐厅提供的生姜沙拉酱。

6. 谈到如何看待展现算牌技巧与利用荷官失误赢钱的纪录片,他表示虽然自己还没看过,但深感赌场行业本身充满掠夺性,普通赌客偶尔钻空子占点便宜无伤大雅。作为监控操作员,抓到别人漏掉的异常确实有成就感,但作为普通人,只要没有实质伤害他人,自己有时更倾向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7. 被问到在监控屏幕上见过什么荒唐场面时,他回忆有一次一台老虎机当场起火、浓烟不断往外冒,而坐在前面的女客人居然还在神色如常地继续按键投钱。

8. 关于监控室的着装要求与规矩,他介绍要求是商务休闲装(business casual),公司甚至有一套古怪规定:男员工不允许留全脸胡须但可以留八字胡,身上的纹身必须全部遮盖;不过他大半夜只和一两个人坐在漆黑的房间里,这些外在要求实际上根本没人看得见。

9. 在薪资水平方面,他透露自己目前的年薪不足 4 万美元,但由于所在赌场规模较小,不确定大赌场是否会有明显差距。

10. 针对做荷官与做监控哪个更赚钱的提问,他明确表示做荷官收入高得多,因为可以拿到按工时平分的小费池收入。过去做荷官时最高曾拿过每小时 37 美元外加底薪,虽然罕见,但平时小费也普遍在每小时 13 到 20 美元之间;如今转做监控虽然收入大幅缩水,但他愿意为了摆脱一线赌桌的高压环境而接受降薪。

7. 警方确认 Flock 监控系统删除免警报车牌时不留日志,申请人开帖答疑

1. 有人问起他是如何推动全州禁止《圣经》的。他自述是一名拥有30年公共记录(public records)调查经验的工程师,在开展本次答疑前,他从萨拉索塔警察局证实该局使用的 Flock 摄像头系统允许管理员将车牌设为不触发警报,且从该名单中删除车牌时不记录任何时间戳、操作人或日志;对于禁书一事,他解释称2022年佛罗里达州通过图书审查法案并允许任何人申诉,他排查发现学校图书馆里根本没有《圣经》,于是故意针对这本不存在的书提交禁令申请,促使全州陷入争议,最终迫使州政府重新修改了法律。

2. 在讨论正式开始前,他主动补充说明了目前的调查边界:警方仅证实了该免警报功能属实,且删除操作确实不会记录在警方的管理员日志中;但这只代表警方本地系统能调取的记录,至于 Flock 总部是否存在更高权限的超级用户面板以便在全网范围内隐匿特定车牌,目前尚无确切证据,也无人正面回应过地方警官是否能看到自己辖区摄像头捕捉到的全部数据。

3. 被问到关注该功能是否由具体案件或特定事件触发,他表示并非如此,自己长年坚持两项原则,即宪法至关重要且法律必须公平适用;他把这种行动称为对法律进行「渗透测试(pentest)」,即在严格遵守法律的前提下利用规则制造阻力,既然地方层面可以在系统中隐匿车牌或设备识别码(ID),提出「这套机制是否会被悄悄扩展至脱离监督的更高层级」就是一个必须被严肃追问的问题。

4. 有读者对他长期坚持公开透明工作表达感谢与支持,他回应称十分感谢这些鼓励,并提到自己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ASD),平时对批评声音较为敏感,因此网友的善意对自己帮助很大。

5. 有人请他展开讲讲用啤酒罐搭建「节日柱(Festivus pole)」的来历。他回忆称,2013年佛罗里达州政府允许在州议会大厦圆厅摆放宗教性质的耶稣降生场景,为了测试规则是否能得到同等适用,他依法申请在旁边竖立一根用6英尺高蓝带啤酒(PBR)空罐叠成的节日柱,这场公开行动随后引发了全美关注,并登上了多档深夜脱口秀节目。

6. 面对读者关于他在严峻现实中如何保持动力、是否依然保有乐观心态的提问,他表示自己更偏向务实而非乐观;他的长辈曾在二战中服役并带着创伤归来,自己只是在尽力做好本职范围内的事务以不负前辈的牺牲,在这个过程中有时会迎来胜利或赞誉,有时也会遭遇现实报复,甚至经历过宠物狗被投毒和枪击的险境。

7. 针对社交媒体滥用与机器人散布虚假信息是否属于必要之恶的提问,他认为民主与自由本身就是复杂的;他以自己在州议会广场设立表达装置为例说明,这项权利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数十年前三K党(KKK)通过诉讼确立了公共场所的表达权利,即便有关群体不受欢迎,但保障其和平发声的法律规则最终也保护了每一个普通人。

8. 有读者询问普通公众若想为推动透明度贡献力量可以做些什么,他表示自己目前开设有相关指导课程,专门向公众传授如何高效利用信息自由法(FOIA)向政府机构提交记录调取申请。

8. 恐怖片《IT ENDS》导演 Alex Ullom 开启问答

1. 谈到自己与朋友共同制作的新片《IT ENDS》以及本次有问必答(AMA)活动,导演兼编剧 Alex Ullom 介绍道,这部存在主义恐怖片(existential-horror)在今年早些时候的各大电影节放映后获得了高度好评,随后上线了 Letterboxd 的视频商店(Video Store),之后被知名发行方 Neon 买下版权并开启大范围院线发行,于本周正式登陆影院。影片的故事梗概讲述了几位朋友在深夜驱车兜风时,不慎拐进了一条充斥着未知恐怖与不可名状宇宙力量、永无止境的两车道炼狱公路;挤在一辆吉普车里的他们面对前方无限延伸的荒诞长路,面临着根本性的抉择:是彻底接受这种诡异的新存在形态,还是奋力一搏试图逃出生天。他将在线与影迷交流关于这部电影的幕后与创作细节。

2. 针对提问方式与活动互动安排,发帖方与版务机器人补充说明道,本次问答活动的实际互动场地设在电影社区版块,主创人员预定在美东时间周三下午三点正式上线集中作答,建议影迷提前前往主帖提出感兴趣的问题;由于当前帖子仅作为跨版导流的公告转帖,本页面的评论功能已全面禁用,所有提问与交流均需通过链接前往对应的主题帖中提交。

9. 儿科体验(Pediatric Experience)有问必答

1. 我是 Compass Healthcare 的客户体验(Client Experience)全国总监 Grant Randall,在“儿童健康饮食月(Kids Eat Right Month)”之际发起问答,主要探讨支持服务如何改善儿科患者体验。被问及“在医院食堂里,小患者提出过最奇怪的点餐要求是什么”时,由于本帖为提前预告并在指定时间集中作答的征集帖,当事人当时尚未对该具体趣闻给出回复。

2. 有读者请教在实际从业经验中“激发孩子对食物兴趣的最佳方法是什么”,想了解儿童友好型餐饮的实践技巧,该提问紧扣儿童医院配餐与支持服务的主题,当事人按计划在后续时间集中作答,暂未即时回复。

3. 有人抛出宏观问题质问“为何美国医疗体系如此千疮百孔”,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已申明本次问答聚焦于以家庭为中心的护理(family-centered care)、医院环境营造等支持服务,且仅作信息交流而非政策辩护或医疗建议,未对该宏观话题进行回应。

4. 还有网友跑题开玩笑询问其在 The Red Lyon 见识过喝健力士(Guinness)加爱尔兰奶油利口酒的最快记录,当事人对此类无厘头调侃未作理会。

10. 曾因政治原因在叙利亚坐牢,有问必答

1. 当事人在开场自述中交代,巴沙尔·阿萨德政权时期,他因在大学和网络上参与政治活动而被关押在安全部门和赛德纳亚风格的监狱中;如果能熬过审讯期,原本会被判处十到十五年监禁,但由于腐败以及政权与反对派达成的换囚协议,他在被关押八个月后获释。有人问他是通过换囚获释还是在阿萨德政权倒台时出狱、如今身在何处、如何看待叙利亚当前局势以及对其他活动人士有何建议。我回答说,自己是在2013至2014年间被关押,获释后离开了叙利亚,目前生活在欧洲。叙利亚如今的变化并非大家所期盼的那样,整个国家饱受宗教不宽容与宗派主义(sectarianism)折磨:在阿萨德父子统治时期,占多数的逊尼派遭受压迫;而现在则是少数群体尤其是阿拉维派和德鲁兹派遭到压迫,库尔德人始终受压迫,基督徒则有些被孤立。新政权显而易见是西方帝国主义(imperialist)势力的工具,而旧政权则是伊朗和俄罗斯的工具,本质上换汤不换药。对于其他活动人士,我的建议是务必谨慎,采取一切安全防范措施,不要轻视任何危险,也不要轻易相信他人;虚荣心和爱出风头极其危险,不仅会让自己付出惨重代价,还会连累家人和朋友。

2. 被问到具体参与了什么活动、被捕过程如何以及是否愿意重来一次,我坦言自己当年参与了抗议游行、在墙上刷标语以及在 Facebook 上发帖,如果能重来,说实话我绝不会再做一次。关于被捕过程,我最初是在大学里被一个名为“学生联盟”的武装学生团体诱骗并扣押,该团体由安全部门提供武器,成员多为阿拉维派,是复兴党在大学里的组织之一,当时被国家用来镇压其他学生。我在他们手里遭受了几个小时的折磨,到了傍晚,校区旁的军事情报部门派车将我带走,在那里我又经历了新一轮的酷刑与羞辱,随后被关进地下室。那是一个很大的牢房,但极其拥挤,根本没有正常躺下的空间,卫生条件极差,到处是病人、血迹和恶臭,食物既糟糕又少得可怜。

3. 有人询问监狱中是否存在强奸现象。我回答说确实存在,但较为罕见。有时是其他囚犯所为,因为狱方会把政治犯和普通刑事犯关在一起;有时则是看守所为。

4. 针对狱中民主抗议者与伊斯兰主义者等群体的比例构成,我表示很难给出确切数字,但绝大多数被关押的人其实都是无辜者,根本没有参与任何活动,仅仅因为来自某个特定城市就被随机抓捕入狱;真正的活动人士和伊斯兰主义者反而是少数。

5. 有读者问及叙利亚监狱中那些隐秘的秘密牢房是否曾被找到。我回答说,自己并不认为存在所谓的秘密牢房,叙利亚人其实清楚所有监狱和安全部门的具体位置,不过一切皆有可能。

6. 有在英国的读者提到欧洲人对叙利亚局势普遍无知并对此感到沮丧,询问我是否也有同感。我回答说这并不会让我沮丧,因为就连一些叙利亚人、阿拉伯人或土耳其等邻国的人也同样一无所知;问题不在于无知,而在于人们习惯用非黑即白、非好即坏的二元思维看问题,并且喜欢断章取义来迎合最初的刻板印象。真正让我感到沮丧的反而是西方激进左翼(radical left)。我自己就是一名激进左翼,曾对他们寄予厚望,但看到西方激进左翼在对当地情况毫无了解、甚至不明白这类政权对左翼的伤害远甚于其他任何人的情况下,盲目为阿萨德政权或伊朗政权辩护,这让我感到无比失望。

7. 另一位曾在阿勒颇大学被捕的网友询问我出狱后是否有机会在国外继续学业。我回答说,自己很幸运能够继续并完成学业,但过程并不顺利。在被捕前,我在大马士革的专业里成绩名列第一,但重新开始读书后,我发现自己的能力和热情都大不如前,学业延期了一年,还面临严重的经济困难。

8. 被问到如何反思那段牢狱经历、性格发生了哪些改变以及现状如何,我回答说,至今仍不确定该把那段经历视为被浪费的生命还是学到了东西,我确实为此感到自豪,但也心怀悔恨。那段经历改变了我:我曾经是个完美主义者,但出狱后我发现自己只在乎如何生存并往前迈步,对很多事情失去了热情,虽然有时热情会回来,但再也达不到曾经的强度。过去我是班上的第一名,大量阅读学习,注重自我管理、坚持运动且热衷社交,出狱后这些状态都大打折扣,当然移居异国、学习新语言和适应新环境也是重要原因。如今我过得还不错,很少再去回想,但有时独自一人面对失败时,思绪仍会不由自主地飘回那段过去。

11. 持刀袭击幸存者的自述:一起改变人生的暴力事件

1. 当被质疑明知对方有帮派背景为何还找上门、难道没料到会引发暴力时,当事人讲述了整起经历并说明了开场背景:他在一场持刀袭击中幸存,身体康复只是其一,心理与情感创伤更长久地改变了他对安全与司法系统的看法。事发时他并不是去对方家里,而是去了自己常消费的一家公共商店,初衷是希望当面沟通以化解矛盾,避免在社交媒体上进一步发酵,自以为在公共场所安全不会成问题,没想到最终双方都付出了代价。

2. 有读者询问为何警方至今没有提起任何刑事指控。当事人表示自己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目前正主动调取该事件所有能获取的公开记录报告来维权;他直言这起事件带来的心理创伤比他以往经历过的任何痛苦都要严重得多。

3. 被问到事前是否参与了高风险活动以及法律程序如何运作时,当事人解释自己并未参与任何危险活动,起因是对方在网上发布了针对他有特殊需求的孩子和继女的粗俗言论,他才去要求对方删除并到门外谈谈。当对方走到门口附近时突然加速冲刺袭击,身旁一名援引「不退让法(stand your ground)」的旁观者开枪击中了袭击者,两人最终都幸存了下来;四周后该袭击者在另一个县因袭击急救技术员而被捕在押,但针对刺伤当事人的案件至今仍未被正式起诉。

4. 有人询问被刺伤的部位以及当时是否立刻感到疼痛。当事人回答伤口位于左侧肋骨中部,当时在肾上腺素作用下完全没有痛感,只看到衣服裂开了一道大口子并听到了枪声,直到当晚才感觉到剧痛;他在救护车里一度陷入休克,有一个多小时无法说话和动弹。

5. 被问及是否原本就认识袭击者时,当事人表示两人来自同一个不算大的城镇且年龄相仿,只相差几个月,在镇上彼此脸熟;除知道对方名字、外号叫 Moe 以及有骚扰女性的不良记录外,私下并无深入交集。

6. 被问到遭遇袭击前后最大的心理变化以及如今在家里和户外是否感到安全时,当事人表示他在家里感觉非常安全,因为住址严格保密,仅有极少数亲属知晓。事发后的前两个月里他除了去练踢拳几乎足不出户,走在路上时刻提心吊胆、疑神疑鬼;至今看到袭击者的照片依然会感到恶心反胃,心理健康就像从一场战斗升级成了一场战争,目前正在积极寻求心理康复。

7. 有同为持刀袭击受害者的网友询问是否留下了长期身体后遗症。当事人表示自己在身体上算很幸运,只在肋部留下了刀疤,背部、手臂和腿部有些擦伤疤痕,真正的重担全在艰难的心理复健上。

12. 18岁时被前男友绑架囚禁3天且对方未被起诉:亲历者问答

1. 针对当年是如何被绑架以及对方为何至今逍遥法外的提问,当事人自述,18岁时刚结束与前男友的关系,每天上班都要路过对方的公寓;对方当时33岁且体型远比自己庞大,在路边守候并一把抓住了她,尽管极力挣扎反抗也没能逃脱,最终被囚禁在对方公寓3天后才成功逃出。事后警方表示没有足够证据对绑架、跟踪骚扰或任何虐待行为提起指控,凶手至今依然自由,不过庆幸的是自己已有几年没再见过他。

2. 有人对小猫被害感到震惊与愤怒,当事人坦言这是一场极为惨痛的经历;老实说,比起整起被绑架囚禁的事,前男友将自己的小猫残忍虐杀致死给她留下了更严重的心理创伤。

3. 被问到如今是否住得离对方足够远,当事人回答,目前住处离对方最后已知的住址大概有一小时车程。自己此前曾搬到外州,后来觉得足够安全才搬回本州,但绝不会再踏进凶手生活的那个镇子;由于很多家人仍住在那里,她甚至无法前往探望年迈的祖母。

4. 有人询问当年逃跑时亲戚家距离凶手的公寓有多远,当事人表示并不远,大概只有两个街区,但那一带是个治安非常差的街区。

5. 被问及是否针对虐杀小猫等恶行向警方报案,当事人表示自己确实报了案,但警方什么也没做,对方至今仍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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